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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有一点睡意。 更是在交谈中断后,望着车外掠过的夜景呆呆出神,持续到第二天。 “小赫哥,你开了一晚上车啊?” 从二层下车来洗漱的王辉,表示了震惊,并竖起大拇指,“牛的!” 赫连冕但笑不语,将眼神投向窗边位置的宁星曳。 可惜这暗示宛如牛嚼牡丹。 还以为赫连冕就是在单方面硬蹭,硬是想和宁星曳搞眉目传情的王辉等其三人不想被殃及池鱼,立马同手同脚排队往洗漱间走。 小赫哥你说你何苦呢,大清早就上赶着找揍,起码吃完饭再说啊! 四小只怒其不争。 赫连冕也是感同身受。 被人陪着欣赏了一晚夜景这种事,不分享出去和没有发生有什么区别? “你们昨天为了赶路,一晚上没睡?” 随后被撒旦背着下楼的江月白,发现了车前两人和昨夜比纹丝未动的穿着,语气复杂。 “并不只是为了赶路。”赫连冕单手扶上宁星曳坐的那张座椅的椅背,语气淡淡,炫耀浓浓,“昨晚宁哥睡不着,我们聊聊天,一起看了星星。” 江月白落座轮椅,微愣。 昨天可是个阴天,哪来的星星? “星星很漂亮,我很喜欢。”赫连冕才不需要认同,自顾自在那里一语双关。 江月白和撒旦对视一眼,而后默默前往洗漱间。 不重要,他们初来乍到……对方开心就好。 宁星曳年仅二十八岁,眼不花耳不聋,自然没有漏听某人的夹带私货,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只一眼。 “宁哥。”赫连冕立马收敛。 车早就停了。 从车窗朝外能看得见被吸引而来的丧尸,以及不速之客。 宁星曳不想大清早就落得个不清净,站起身,去洗漱间等待排号,“吃饭之前解决好外面。” “好的宁哥!”回应十分迅速。 答应这么爽快,宁星曳却不放心了,刚走两步就转身确认,“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赫连冕笑着重复,“不准杀人,我知道,你不喜欢见血那就不见血。” 面前这张笑脸和宁星曳记忆中那张仿佛面瘫一样的冷脸重合。 这一刻。 宁星曳才惊讶的发现,迄今为止,上辈子和这辈子的赫连冕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他真的重生了吗? 或者那只是一个梦? 宁星曳转过身。 又开始恍惚。 - 今天是个大晴天。 今天的早餐是煮泡面。 在锅里面汤翻滚,香味往外飘时。 宁星曳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走到桌边。 还没坐下,一片口水吸溜声就响了起来。 其他人目不斜视,不太想管。 只有宁星曳懒散的抬眼一看,哦,原来是一群被压趴在地上,使劲仰着脖子往煮面锅里看的幸存者。 眼神再转,十数人旁边还有一个正对着草地释放异能,一层层刨土挖坑的赫连冕。 “……”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宁星曳右手指节屈起,敲了敲桌面,“赫连冕,你在干什么?” 得有十平方的土坑已经挖了半米深。 ‘施工方’回首一笑,“宁哥不是不想见血,我就想干脆挖坑把人都埋了也清净。” “……”即便外表开朗爱笑了,内里还是改不了心狠手辣。 刚才还对着煮泡面猛吸口水的十几个幸存者,闻言大受惊吓。 不是哥们儿! 他们只是上前来打个招呼,别说异能,连武器都没拿,怎么就直接活埋了! 嫌他们吵,他们也可以闭嘴的! 不要冲动啊! 十多个年纪得是赫连冕爹妈辈的大哥大姐,泪眼婆娑的看着宁星曳,直把后者看的沉默不语。 “先把异能收了。”宁星曳开口。 赫连冕乖乖照办,停止挖土,解开了对领域内十数人的压迫。 没了异能的作用,十多个幸存者立马爬起来,想跑也不敢,挤成一团害怕不已。 “你们找过来有什么目的?”宁星曳发动了异能,“我要听真话。” 十数人同时作答。 答案也很朴素,想占便宜,想上车,想蹭点吃的喝的。 到听见有一个说看着那大老鼠很肥,想抢回去宰了吃,宁星曳不禁扭头看向大老鼠本鼠。 撒旦正端着单独他有的泡面碗吃的头也不抬,没有给出任何表态。 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听见。 但旁边的江月白显然听见了,冰冷的眼神透过人群直直刺向了中年男人。 男人说完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捂住了嘴。 可也晚了。 他的同伴早已迅速远离了他身边,距他三米,一致对外。 “你们可以走了。”宁星曳对着很会审时度势的一群人开口送客,视线一转,“至于这位想吃仓鼠煲的。” 眼神又盯向了仓鼠持有人,“江月白,你怎么看?” 听到主人名字的撒旦嚼着嘴里的泡面抬起头,看什么?让鼠也看看啊。 之前撒旦出门找食物,江月白都会叮嘱对方不要伤人,要躲着人走,却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不害怕变异仓鼠,而是想把撒旦抓住吃肉。 如果撒旦真的被人吃了。 江月白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愤怒就让他变得呼吸急促。 “叽叽?”撒旦伸出爪子摸摸江月白的脸,鼠脸担忧。 “算了,你们都走吧。”宁星曳直接招呼赫连冕放人。 一群人狼狈逃窜。 等人群跑出了视野范围。 “傻坐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盛碗面来。”肚子空空的宁星曳下巴一抬,指挥起桌对面离锅子最近的那琪。 皇帝诏曰,那琪哪敢不从,撸起袖子,从桌上挑了个最大的碗就要去大显身手。 “还是我来吧。” 可惜,起步阶段就被横空伸来一手夺走了碗,改为赫连冕端着碗走去锅边大显身手,“宁哥可吃不惯别人捞的面。” 这能吃不惯啥?那琪叹为观止,觉得赫连冕应该是被宁星曳打出点毛病了。 田萌萌在边上也是看的面露同情,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了呢。 王辉看向钱典。 钱典沉重摇头,治这种病得找心理医生,他真没辙。 “……”宁星曳尽量忽视餐桌上莫名其妙的暗潮涌动,在一大碗面放到他面前时,拿起筷子,看向依然沉默的江月白。 成年人的道歉也很坦诚,“刚才我逗你呢,撒旦这么肥,好的身材,等闲七八个人都按不住,你不用担心他被抓。”
第68章 世风日下啊! 撒旦机警的抬起鼠头。 他刚才似乎听到了某个很冒犯的字眼? “那要是几十个人一起动手呢?”江月白放在大腿上的双拳攥得紧紧的。 宁星曳夹面的手一滞。 不是,真有人会为了抓一只食品卫生和质量都不明的老鼠,而全军出击吗? 可看江月白这么认真…… “小江。”宁星曳认输了,再次申明,“哥其实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看来他这时不时冒出的恶趣味得整改了。 江月白却是从这玩笑中领悟了真理,严肃的对撒旦传授起自救小知识。 在‘有人要伤害你,你就先下手’等等的叮嘱声,以及王辉四人原来如此的恍然中,宁星曳满脸歉意,低头吃面。 不伤害别人的善良在末世难能可贵,他这都干了什么啊。 “星星,你没错。” 赫连冕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心上人的情绪,一有察觉立刻安抚,“这群小孩子也该长大了,你教的很好。” 宁星曳一声不吭,继续吃面。 吃过饭继续赶路。 双层巴士左摇右拐,一路往南。 眼看出了省界。 到现在也不确定这个时间段景湛到底在哪里,亦不确定自己寻找对方到底是对是错,交织的情绪让车内的宁星曳气压很低。 上辈子他圆满了自己的心愿,却害得对方死无全尸。 景湛会对他有怨吗? 再如果……对方也重生了,这辈子会不会改变心意不再北上找他。 想啊想。 却怎么样也想不出个答案。 宁星曳两手抱着头,顶在了前面的座椅背上,左转右转,像个陀螺。 旁观的几人偷偷收回注视。 王辉超小声,“小赫哥……” ‘嘟嘟。’ 撒旦用手中的铅笔敲了敲本子,把赫连冕刚写在上面的名字展示给王辉,以及其余三位。 四个的动作却是整齐划一,头顶问号。 啥? 赫连冕在旁抱着胳膊作壁上观,心思早就飞到了车前的某人身上。 “叽叽,叽。”当事人不管,撒旦得管。 他用笔在赫连底下一划,又在冕下一划,重复,“叽叽,叽。” 王辉四人八目相对,头顶问号增加。 实乃孺子不可教! 撒旦捏着笔又是一顿写。 舍不得自家鼠这么累,轮椅上坐着的小课堂助教·江月白开口解释,“撒旦说赫连是姓,冕才是名字。” 蛤?王辉异常丝滑的倒打一耙,对着赫连冕就是责备,“那小赫,小冕哥你怎么不早说!” 随后,‘就是就是’x3。 …… 撒旦写字的爪一顿,不可置信看向四人,没丈化就算了,怎么脸皮还这么厚! “怪我没解释清楚。”赫连冕光速认错,说着你们聊,走去了车前。 身旁有人落座,宁星曳自然察觉。 可就算他现在很想找人倾诉一下,也不是这个。 宁星曳两手插裤兜,平静地把脸扭向车窗外。 “星~星~” 架不住来人非要触发对话,“要不要烟?我可一直随身带着。” 裤兜里捏在一起的手指动了动,宁星曳只用几秒就拒绝了不良诱惑,“现在在车里,而且还有小孩。” “虽然王辉他们矮,也十四五岁了。”赫连冕轻而易举就把四个不到一米七的小矮人扔出小孩行列,就要掏烟,“不算小孩。” 宁星曳视线从窗外转到隔壁座,面无表情,“我说的是撒旦,他才三岁。” 赫连冕:“……” 这个确实不好辩解了。 收回掏烟盒的手,赫连冕无奈地笑,“那怎么办啊?” 虽是询问的语气,接着却歪过头很讨打的嘟嘴,“听说接吻可以很好的克制抽烟的冲动,要不要试一试?” 宁星曳还没说话。 四个脖子伸成长颈鹿的人脑袋,就出现在了交谈双方的座位后。 原地的江月白和撒旦:“……” 鼠鼠教学无人在意,一个亲嘴直接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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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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