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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哼,传我的命令,让他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们各忙各的吧,我要回去睡觉了。”触手们的确累了,脱离宿主之后需要的进食量大大增加,外物进食又比较鸡肋,也不得不吃东西。 李孤雁被人扒光示众已经失了部分民心,现在又被傀儡败坏风气,许多古国子民心寒。 他当皇太子之时也没有作为,就靠巧舌哄的旧王信任,如今国家有难,王庭政体一碰就溃败,傀儡也置之不理,还冷眼旁观,已惹的诸多民众的不满。 …… 深海宛若小型的宇宙,藏着许多瑰丽的未知。苏渊在一片漆黑之中睁开眼,不透光的黑暗里他察觉不到任何生物活动的迹象。 他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抬步往前走着。再一眨眼,他出现在了集市里,人声伴着嘈杂的背景音涌入耳蜗,面前站着一名脏兮兮的小孩。 “你到底有没有同理心,我女儿只是想跟你玩,你笑一笑都不会吗,还把她惹哭了,就顺着她说一句好话吧!” 模糊了面容的女人指着小孩怒不可遏,夹在之间的,是托腮沉思的赵日盈。他跟苏渊一样,在记忆梦境里只能是旁观者。 这是一段苏渊沉淀许久的记忆,他才慢慢回忆起来。 镜头又一转,女人抱着女儿的尸体崩溃大哭:“女儿!我的女儿!为什么带走的是你而不是我!还有这该死的病,花了这么多钱还治不好,也没剩下几天,怎么就突然出车祸了,不如我也死了算了!” “死?说的那么容易,除了意外身亡,哪个人能说死就死?”赵日盈坐在树下自言自语,偏头看着树后面无表情的小孩。 下一刻,女人冲上前揪着小男孩衣领:“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她究竟是哪里对你不好,陪你哭陪你闹的,反正你也没有爹妈,为什么不替她去死!” “理智崩溃而语言功能紊乱,迁怒孩子干什么,喏,那边有一条河,跳去吧。”赵日盈说着风凉话,突然间,披头散发的小孩突然看了过来。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知道我的存在了,原来是看河啊,等下,你不会想跳吧?” “好,我替她死。”小孩漠然吐出一句话,转头走去湍急的河流。昨天刚下过大雨,河道水位上涨且泥泞难行,他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也不过一米三的身高,掉进去就没有反抗能力了。 女人故而惊醒抱住他,“不不,别去!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应该迁怒你的!阿姨也想你能好好活着,替我的女儿活着!” 小孩抬起头,明晃晃的烈阳在黑瞳里倒映,他静如止水,过分冷漠得让人猜想他是不是不具备人类感情。 “干嘛啊这是,看得我眼睛要袅袅了。”树底下的青年抹抹眼睛再打了个哈欠,眼前骤然画面转变,凳子消失,他也坐在了地上。 “草,又来?” 他咒骂着,一抬头就见自己出现在了空旷豪华的房间里,陌生得让他想不起来这是哪里,忽然传来一声柔媚的低吟让他止住了脚步。 他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屏风后大床上交织的两道人影。 首先是惊讶自己会在苏渊梦境里遇到这种事,次之是……他看到了自己跟苏渊的活-春宫! 站在他身后的苏渊也是一脸不解,原以为梦境折射记忆,没想到还能虚构新的场景。 “慢、慢点亲爱的……” “慢不了。” 男性阳刚的低喘惹得赵日盈再没有表面的淡定自持,绯色从面颊爬到脖子,而又舍不得挪开目光。 苏渊居然还可以这么能干! 倒不是质疑他的能力,只是……现实中的苏渊则照顾他虚弱而留了情面,去他的虚弱,压根就是装的! 苏渊还在想赵日盈怎么做的时候,青年坦荡找了个位置坐下了,并给自己倒茶,打算看好戏了。 “从痕迹的布局来看,战斗持续了至少一个小时,还好还好,以苏渊的战斗能力,绝对不会超过五个小时的。且不说铁杵磨成针,不过好像触手也可以代劳?” 苏渊:“……”赵日盈在他面前太过乖巧顺从,说出这等虎狼之词还有点微妙违和感。 他坐到了赵日盈隔壁。 青年目不转睛,像是沉醉于什么令人着迷的艺术表演,喃喃着:“哇,换了这么多的高难度姿势诶,学到了,下次就跟苏渊尝试一下。” 苏渊觉得他的语气多了点什么,是难捱的嘶哑和轻佻,然后就见他大胆把手往下伸…… 一声高亢的声音猝然一断,掐的泛白的手指在男人宽厚的背部再次留下长长的红痕。 赵日盈被吓到了,跟半跪床榻的男人对上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住,神色也呈现一种病态的痴恋来。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快到来到男人面前时,大脑倏然传来痛觉,他退了几步。 天地再度变换,从亮堂的室内变成空旷的漆黑。浓稠的夜里慢慢亮起一双银白色眼眸,有如野火在心头掠过,原始的狂野气焰汹涌澎湃。 赵日盈一时呼吸不上来,他又见到第二双眼睛睁开,紧接着是第三双、第四双…… 数不清的眼眸在黑夜里四面八方,它们同时眨眼,并冷漠注视着他。 “你……你看得见我?苏渊,是、是苏渊吗?”除了视觉,其他感官近乎麻痹,他听不到声音,也嗅不到苏渊的气息。 试图往前走去,他撞上了黏糊糊的软体,这是最熟悉的触手。细细的触须从手腕缠绕、攀爬,赵日盈忍着心里攀升的异样感而颤抖,他再抬头对上第一双亮起来的银色眼眸。 那双眼眸只装着自己,他便露出心满意足的诡异笑容。 赵日盈笃定着:“苏渊,就是你,对吧?你终于要同化我了吗?我爱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吃掉我、同化我,还是让我们融为一体,不分彼此?我都接受的。” 光线充盈起来,眼前的怪物逐渐露出原本的面目。银灰色的体表如光影在粼粼水面荡开涟漪,一圈又一圈递进、收缩,注视久了还容易产生眩晕感。 青年被汹涌而来的触手包裹,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颅,他执着注视着怪物的眼睛,一遍遍重复:“吃掉我吧,吃掉我吧!” 外形怪异,又有点类似章鱼的怪物口腔里牙齿蠕动,祂的目光往后一瞥,跟苏渊目光交汇。 【我不会吃掉他。 】 【他是你的所有物。 】 【我爱他,跟爱自己一样。 】 “你是我吗?”苏渊开口。 怪物沉默许久不答,祂身体上的眼睛接二连三闭合。 “不!别走!”赵日盈挣扎着,眼睁睁看着怪物合上最后一双眼睛,悄无声息隐入仿若深海的黑暗之中。 被遗弃的他抱臂痛哭起来,哭着哭着肩膀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哭声平息下来,他疑惑抬眼看去,意想不到的人出现眼前,哽咽着发问:“你……是真是假?” 苏渊抿唇不语。 赵日盈渐渐从注视神明的眩晕感醒神,他被触手拽入男人的怀抱,贪恋着深嗅他身上的冷香。青年大哭出声,吵的耳膜发震。 苏渊低下头,同时触手也把赵日盈的下巴勾起来,四唇贴合得密不透风,苏渊轻易撬开了青年没有防守的牙关,吻得没有一丝余地可逃。 他把青年托起来,触手们也纷纷协助着撕扯掉他单薄的衣衫。 …… 海岸上的汹涌无法传达海底。 这片辽阔的静谧之地是第二故乡,赵日盈已经沾染上了苏渊的气息,从头到脚的,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就是同化吗? 赵日盈自我怀疑,他摸摸自己的腿,没有变成触手,也不是鱼尾,只是腿而已。 说不上失望,就是有点唏嘘。 可能是苏渊更喜欢他人类的模样吧。 被狠狠宠爱过,腰肢都泛酸不已,赵日盈扭头去看仍在睡眠中的苏渊,用指尖描摹他凌厉的五官,从眉尾经过鼻尖,再往下游走到不算丰腴的唇,被水浸泡的更软了,透着熟果的红润。 赵日盈盯得入神,突然手腕被攥紧,苏渊醒来了。 “我们在鲸鱼的肚子里,它们要把你我带出去。”赵日盈抱紧对方,依恋十足。 “嗯,看来战争不是说避免就避免的。” “目前其他人还打不过我们,就算参与了又怎样?” “说不准古国还藏了些手段。” “哈?李孤雁都被傀儡顶替了,难道还要指望李琰不成?他的权限又没有李孤雁高,光看着他随时造反的部队?那我也有办法击溃他们!”赵日盈忽而想到什么,人也变得扭捏起来,“对了,你、你是不是在梦里跟我……”
第97章 “跟我……大做特做了一顿?” “对。” “我就知道!”青年的眼睛闪亮亮,抑制不住兴奋说着,“你也很满意我吧,看你那么爽!” 爽的是赵日盈,都翻白眼了,每次结尾都晕得半死不活。 所谓的时间限制,是赵日盈的极限而不是苏渊的。 搭乘的顺风船突然震颤了一下,赵日盈疑惑:“到了?” “嗯,我们出去吧。”鲸鱼张大了嘴巴,苏渊先一步走过去,擦肩而过时,他长长的头发在水中轻盈摆动,赵日盈伸手去抓,只来得及被发尾轻抚了一下。 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会笑留长发的男人是娘gay,现在不一样,他喜欢得很。 “苏渊,等等我啊。” 古海跟海岸之间形成了严密的防线,古国的精英部队都汇聚于此,和古海里爬上来的恶化鱼种交战。 苏渊自鲸鱼嘴巴钻出来时就看到战火连天的景象,赵日盈:“哇,不仅人类变异,其他生物也变异了,这算不算世界末日?” “还远没到那种程度。”苏渊率先跳下海,触手以飞快的速度将他托上岸,古国士兵见他是从古海上来的,一律当成是敌人。 子弹还没打到苏渊脸上,被触手全部格挡住,咀嚼子弹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士兵们又听到那模样俊美无俦的男人说:“我并无恶意,只想来谈判。” 士兵们面面相觑。 苏渊不等他们反应,迅速扎进非人防线之中。 “敌、敌人打进来了!!” 本还算规整的队形遭到打乱,乌泱泱的人动乱起来带动得全体都慌了,作战计划一乱,古海异种的攻势就迅猛起来。 成年的远古之鲸仿若航母一样跃出水面,它盯着苏渊离去的身影,长长鸣叫了一声,异种停下攻击,愣愣站在原地。 “要老子的兵去送死,还真他妈是你李孤雁能干出来的好事!没上过战场就只知道纸上谈兵,知不知道老子养一个精兵需要损失多少人!” 实在忍无可忍,身穿紧身背心、工装裤的李琰抽出长剑,就要杀去皇宫取李孤雁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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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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