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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恩脸上传来柔软的温热感,傅雪霜正亲吻他的脸颊,吻得轻柔,却让欢愉流淌进李奉恩的四肢百骸里,令李奉恩战栗发麻,倘若这只是一场春梦,为何他所感受到的一切,都与现实别无二致? 傅雪霜吻得愈发狂热,手也不安分地探入李奉恩的衣袍之中,既然是他替李奉恩穿上的,合该由他亲手褪去。李奉恩的衣带被解了开,衣服松松敞开,很快就衣不蔽体,裸露出李奉恩优美的身躯。 李奉恩吓坏了,不知从哪生出力气,用力地推开傅雪霜,撑起身子就想逃跑,想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然而李奉恩才刚有逃跑的念头,就被扼杀在摇篮中。傅雪霜扣住李奉恩的手腕,将他拽回怀里,李奉恩坐在了傅雪霜身上,感受到傅雪霜那根勃起的硬物,顿时浑身僵硬。 “不要、不要……”李奉恩恐惧地发着抖,明知这不过是场春梦,面前的傅雪霜只是梦境里的产物,他还是忍不住向傅雪霜求饶,好似这样就能换得傅雪霜的一丝怜悯。 “好奉恩,听话。”面对李奉恩的乞求,傅雪霜温柔道,“师兄会让你爽的。” 这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李奉恩疯狂地挣扎起来,却还是被傅雪霜牢牢压制在身下,滚烫的硕物操进李奉恩的后穴之中,李奉恩被破开身子,被阴茎烫得浑身发颤,呜咽着,想将傅雪霜推开,奈何他的力气不敌傅雪霜,轻易就被箝制住。 傅雪霜掐握着李奉恩的细腰,李奉恩虽然勤加修练,之前到底被他调教过,身子较寻长男子柔软,胸前的嫩乳也挺翘着,缀出柔美的弧度。傅雪霜肏干着李奉恩,一遍遍唤着李奉恩的名字,奉恩,奉恩,宛若从十八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纠缠着李奉恩,至死方休,至死不渝。 傅雪霜的次次抽插都能享受到极致的裹缠,现在的李奉恩远比现实中脆弱,娇嫩的穴肉也不禁操,操个几遍就淫荡地流淌出情液,几乎要被快感融化掉。 奉恩,我的奉恩。傅雪霜挺动腰肢,迅烈地猛操李奉恩,次次肏干都直击要害,狠狠碾过李奉恩敏感的前列腺干到最深处,李奉恩被刺激得泪流满面,呻吟随着傅雪霜的肏干愈发柔软,氤氲出妩媚。 李奉恩的阴茎也因此勃起,留下清澈的前液。李奉恩被操得狠了,哭得泣不成声,眼尾撇上红妆,脸颊泛出红潮,神情又柔又媚,雌雄莫辨的昳丽。 李奉恩的腿根发着颤,脚踝被傅雪霜扣住,双腿被折起,压上胸膛,身体几乎被对折一半,这姿势让傅雪霜操到了更深处,一次次地撞击李奉恩那口淫窍,彻底贯穿了李奉恩的身体,与李奉恩水乳交融,合而为一。 当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逐渐远去后,蚀骨的欢愉取而代之,李奉恩迷迷糊糊地呻吟,双手抓紧被褥,剧烈的快感在他的神经末梢此起彼伏,不断刺激着他,教他蜷缩起圆润的脚趾,脚背绷出弧度,如一张饱满的弓。 “要去呜……”快感濒临能够承受的阈值,就要冲破那道关隘,李奉恩的叫声更加淫浪,声音拔高了几个度,宛若发情的母猫在叫春。 傅雪霜动作一顿,再抬起手时,他的指间夹着一枚银色的圆环。傅雪霜将银环套在李奉恩脆弱的冠状沟上,银环立刻收缩,残忍地扼杀李奉恩的高潮。 李奉恩错愕地瞪大眼睛,泪水落得更凶:“你、你……!” “不可以先高潮。”傅雪霜温柔浅笑,“奉恩要等师兄一起。” 傅雪霜继续疾风骤雨似地肏干李奉恩,李奉恩眼前有团白火在燃烧,越烧越猛,当那团白焰彻底烧却李奉恩的理智时,李奉恩浑身剧颤,大脑一片空白,竟是被傅雪霜操到无精高潮,眼睛都爽得翻了白,唇瓣微张,吐出一截舌头。 傅雪霜发出喟叹,换了个姿势,把他心爱的李奉恩搂进怀里,李奉恩被傅雪霜抱坐着,阴茎借着重力,全根没入李奉恩体内,直击灵魂深处的肏干让李奉恩露出被干坏的淫荡表情。 奈何李奉恩还不能够射精,必须要等傅雪霜。 李奉恩完全无法从高潮的云端跌落,不断被刺激着情欲,整个人就要被彻底淹没,傅雪霜掐握住李奉恩的纤腰,重新展开征伐。 李奉恩瘫软在傅雪霜的怀抱中,化作一滩春潮,如初春融化的冬雪,明明生得眉清目秀,此刻看来却是柔媚至极,着实惹人怜爱。 傅雪霜亲吻着李奉恩,在李奉恩白净的肌肤上栽植朵朵红梅,一路吻着,吻至李奉恩精致的锁骨,傅雪霜张开嘴巴轻轻啃咬。 李奉恩恍惚呻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操干,本能地拥抱傅雪霜的颈项,傅雪霜沿途往下,吻上李奉恩的乳尖,手掌掐握住李奉恩的另一只嫩乳,李奉恩白皙的乳肉在他手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色情得就要溢出指缝。 傅雪霜吮吸着李奉恩的朱蕊,肏弄依旧凶狠,李奉恩呻吟着,哭着求饶:“太快了、师兄,慢些、慢些……” 李奉恩哭起来是极美的,无论是在现实还是梦境,娇气又不耐肏,一下子就被操得哭着求饶,傅雪霜想到现实的情景,可惜他还不能跟李奉恩相认,只能任由季小霜肆无忌惮地霸占李奉恩。 玉华的灵核还没彻底养好,他必须再等等。傅雪霜扼住李奉恩的后颈,深深凝视着哭泣的李奉恩,心中无比怜爱,他心爱的奉恩啊…… ---- 论有个男鬼师兄是什么体验
第56章 56 === 打从记事起,他就一直跟男人住在一起,被男人养在身边。 男人替他取了名,教会他许多事,幼小的他总是对外界充满向往,但是男人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不让他出去。 不过男人待他是极好的,会带好吃的梅花糕给他,会教他识字读书,他最先学会的字,就是他的名。 李奉恩。 午后的闲暇时光,男人总会抱着他坐在椅榻上,同他说故事。男人的外表很俊美,神情淡漠如霜,但是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像柔软的雪。 书里的小孩都有疼爱他的爹娘,于是他问:“你是我的爹爹吗?” “你我并无血缘关系。”男人唇角微勾,“但你若想认我为父,也未尝不可。” 等他年纪再大一些,懂事了,他才知晓,他没有疼爱他的爹娘,他是被男人捡回来的孤儿。 男人也不是寻常的男人,而是传说中,会御剑在天上飞翔,会拔剑降妖伏魔的神仙。 第一次见到男人施法,水悬在男人的指尖上方,不断变幻形状,他看得目不转睛,兴奋地拽着男人的衣服撒娇:“爹爹,我也想修仙!” 于是他成为了男人的徒弟,在男人的指导下勤奋修仙,男人夸他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已突破二重境,彼时他年方七岁,仍是会跟男人撒娇的年纪,他扑进男人怀里,亲密地呼唤他的爹爹。 男人也拥抱住他,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他们居住的地方很辽阔,是一座白雾环绕的高山,偶有仙鹤飞过,山上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就是他与男人的家。 他与男人相依为命百年,在这百年中,他接触过的人只有男人,哪怕他已是七重境,男人仍不允许他离开,他若是想偷偷跑下山,就会被男人捉回来,摁在腿上,褪下裤子,狠狠掌掴屁股,又疼又羞耻。几次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忤逆男人,乖乖地待在山上。 然而他实在寂寞,像小时候那般缠着男人撒娇示好,说自己也想要有个师弟。男人当下没给出回答,但是隔天,他发现男人撤掉结界。 一袭白衣的男人双臂环胸,斜倚着门框,淡淡道:“一次机会,我给你一个月,能招募到多少师弟,全看你自己。” 他问男人关键的问题,百年过去,他只有在撒娇时会喊男人爹爹,平日都是唤男人为师傅居多:“师傅,那我们这门派该取什么名字?” 男人仍是那副慵懒的姿态,话音也懒洋洋:“随你喜欢。” 他耗费一个月的时间,连拐带骗地,给自己招收到七个师弟,他对自己的表现无比满意。 他兴高采烈地给男人一一介绍他找到的师弟,男人淡淡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对这些新来的弟子完全不感兴趣,这让他这个当大师兄的有些尴尬,连忙向这群少年跟孩童解释道:“师傅性子就是这般冷漠,你们别往心里想。” 有个少年问道:“那我们是跟谁修练?” “当然是跟师兄我啦。”他笑着说,“别看我这样,我已经七重境了喔。” 他就像男人曾经教导他的那般,向他的师弟们传道授业,教他们修仙练法,并将一整套完整的剑诀全传授给师弟们。 师弟们也都很争气,各个都在学成之后下了山,很快就在偌大修仙界中闯出名堂,天衍宗的名声也因此声名大噪,许多人都争先恐后地想加入天衍宗,这让他这个师兄与有荣焉,得意洋洋地跟男人炫耀。 彼时男人正在看书,听他说完话后,阖起书本:“奉恩,爹说过的,你只有一次机会,一个月的时间能招募你的师弟。” 言下之意,男人不允许他再招收弟子入门。天衍宗又剩下了他与男人相依为命。 在这几百年间,师弟们偶尔会回来天衍宗探望他这个师兄,带上好吃的点心,同他嘘寒问暖,更多的时候他都一个人待在开满牡丹蔷薇的庭院中,轻轻摇晃庭院中央的秋千,任由思绪彻底放空。 他的修为也在提升,已经是八重境,能够很好地保护自己,不教别人伤害他。但即便如此,男人还是不准他离开天衍宗半步,凭他的实力,他也闯不出结界半步。 从前他还没什么感觉,如今他算是切身感受到了男人的强大,修仙者的修为分作一至九重境,他一个八重境都闯不出去的结界,只能是由最强的九重境大能所布下。 他找到男人,想从男人口中得到一个解释,然而在前往男人居所的途中,天地却是忽然变色,雷鸣不断,轰雷直直劈落在天衍宗的最高峰。 那雷并非寻常的打雷闪电,而是天道降下的雷劫,传说只要能挺过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就能飞升成神。 他连忙赶过去,果不其然,男人就站在大阵之中,轰雷不断坠落,却都无法伤他分毫。 男人见到他,唇角弯起一抹温和又浅淡的笑弧:“奉恩,你来了。” 每一发轰雷的威力越来越强,却都被男人的结界挡在阵中,强劲的风剐蹭过脸庞,他以袖遮面,眼睛几乎被强风弄得睁不开。 男人平静地看着他,彷佛此刻正在遭受雷劫的并非是他,四十九道轰雷已经劈落,男人却仍然毫发无伤。 狂风呼啸着,磅礡的威力让他站不稳脚步,直接就跪趴在结界外,与男人遥遥相望,他从未想过,离别会是如此猝不及防。他颤声问:“你要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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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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