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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刺骨,不留半分情面: “凌华,你三番五次针对阿沉,挑拨离间,我念及同门之情,一忍再忍。” “可你,偏要自寻死路。” 他抬手,神力凝聚,直接废去凌华半身仙骨。 凌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痛不欲生。 谢清辞垂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记着。” “我护着的人,别说毁一根灵根,就算他掀翻整个神界,我也替他扛着。”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他?” 他转身,不再看凌华一眼,快步走到陆沉身边,瞬间敛去所有戾气,只剩下满眼温柔与后怕。 他伸手,轻轻握住陆沉的手,声音放软: “吓到了?” 陆沉望着他,心脏滚烫,眼眶微热。 他轻轻摇头,低声道: “没有。”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谢清辞松了口气,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当众宣布: “从今往后,凌华贬为凡人,逐出神界,永生不得再入。” “谁若再敢对陆沉有半分不敬,下场同他。” 一句话,彻底定音。 凌华瘫在地上,满眼绝望。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从此,神界再无人敢招惹陆沉。 谢清辞低头,在陆沉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低哑道: “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有我在。” 陆沉抬眼,撞进他眼底无尽的温柔与占有。 他轻轻“嗯”了一声,反手,紧紧握住了谢清辞的手。 这一次,不再是躲避,而是牢牢抓住。
第4章 当年真相 瑶池宴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 谢清辞一路牵着陆沉,回了他在神界最隐秘、最清净的居所——清玄殿。 一进门,殿门自动合上,隔绝了所有目光。 没了外人,谢清辞身上那股冷硬的护短气场,瞬间软了下来。 他转过身,伸手,轻轻把陆沉圈在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低哑: “刚才在宴上,有没有被吓到?” 陆沉身子微僵,却没有推开。 经历了方才那场当众护夫,他心里又暖又烫,万年的坚冰早已融化得差不多。 他闷闷地摇头:“没有。” 谢清辞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可我怕。” “怕你受委屈,怕他们冤枉你,怕……我护不住你。” 陆沉心头一软。 这个在三界众神面前都冷硬如铁、说一不二的神尊,唯独在他面前,会露出这样脆弱又在意的模样。 他抬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谢清辞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护得住。” 他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刚才,我看见了。” 谢清辞身子一震,随即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得不像话。 “阿沉终于肯主动抱我了。” 陆沉耳尖一红,想松开,却被谢清辞按住后背,不让他退开。 “别闹,让我抱一会儿。” “万年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发顶,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陆沉心里一软,索性不再挣扎,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 过了许久,谢清辞才松开一些,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 “凌华那根刺,我已经替你拔了。” “以后,神界再也没人敢对你不敬。” 陆沉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装着满满的、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占有。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谢清辞,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谢清辞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距离近得呼吸交缠。 声音低哑又虔诚: “我不想怎样。” “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做我的人,只许我护着,只许我抱着,只许我……喜欢你。” 陆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别开眼,强装镇定:“谁要你喜欢。” “那我也喜欢。”谢清辞低声笑,“你骂我、怨我、不理我,我都喜欢。” “只要你在我眼前,不离开我,怎样都好。” 他伸手,轻轻捏住陆沉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眼神认真又专注: “阿沉,给我一个机会。” “忘了当年的恨,信我一次。” “往后余生,我用一切补偿你,好不好?” 陆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深情与忐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恨了万年,也念了万年。 如今,这个人愿意为他弃神位、逆三界、扫尽所有障碍。 他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开口,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无比: “……好。” 一个字,让谢清辞整个人都僵住。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沉,你说什么?” 陆沉抬眼,眼眶微微泛红,却直直望着他,重复了一遍: “我说,好。” “我信你。” 谢清辞呼吸一滞,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温柔又郑重地吻上他的唇。 不像之前那个带着失控的吻,这一次,极尽温柔,极尽珍视,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至宝。 一吻结束,他把人重新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哽咽: “谢谢你,阿沉……谢谢你愿意回来。” 陆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失控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万年孤寂,终有归处。 爱恨纠葛,终成眷属。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独自守碑的渊主。 他是谢清辞放在心尖上、拼尽一切也要护着的人。 殿内温暖如春,窗外星河璀璨。 两人相拥而立,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殿内灯火柔和,暖意融融。 谢清辞仍抱着陆沉,舍不得松开,仿佛一松手,这人就会再次消失在漫长岁月里。 陆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轻声开口: “当年……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句话,他憋了整整一万年。 恨了一万年,也不解了一万年。 谢清辞身子微僵,沉默许久,才缓缓松开他,垂眸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愧疚与疼惜。 “我知道,你恨我。” “可阿沉,我从未想过背叛你。” 他抬手,轻轻抚过陆沉的眉心,声音低哑得像是在滴血: “当年诸神围剿你,不是因为你祸乱三界,是因为你太强,强到让他们恐惧。” “他们怕你推翻神界秩序,怕你夺走他们的权位,所以才联手设局,给你安上魔头的罪名。” 陆沉猛地抬眼,眸中震惊难掩。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杀伐太重,惹来众怒。 却从没想过,竟是这样一个荒谬又残酷的理由。 “他们设下诛神阵,要将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谢清辞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都在发凉,“我拦不住,真的拦不住。整个神界,都要你死。” 陆沉喉咙发紧:“所以,你就亲手封印我?” “是。” 谢清辞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那是高高在上的神尊,从未有过的脆弱。 “那是我唯一能救你的办法。” “我以自己的神格、神骨、万年修为起誓,换你一命。条件是——由我亲手封印你,永守界碑,永世不得与你相见。” 陆沉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从没想过,那道困住他万年的冰冷封印,竟是谢清辞用一切换来的。 “他们说,只要我够狠,够绝情,让你彻底恨我,你才会甘心沉睡,才能活下去。” 谢清辞睁开眼,泪水滑落,滴在陆沉手背上,滚烫灼人。 “我只能装作背叛你,装作厌弃你,亲手把你推入封印。” “你知道我看着你绝望的眼神,有多痛吗?” “我守在界碑之外,守了整整一万年。日日受噬心之苦,夜夜看你孤寂身影,却不能靠近,不能相认……” 他伸手,紧紧攥着陆沉的手,声音哽咽: “阿沉,我没有背叛你。 我只是……用全世界最残忍的方式,爱了你一万年。” 陆沉怔怔地看着他,眼眶瞬间通红。 万年的怨恨、委屈、孤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原来他恨了一万年的人,竟为他付出了一切。 原来那道冰冷的封印里,藏着如此沉重又绝望的爱意。 他抬手,颤抖着抚去谢清辞脸上的泪水。 这个在众神面前冷硬如铁、为他扫平一切障碍的男人,此刻却哭得像个走丢了万年的孩子。 “你为什么不早说……” 陆沉的声音发颤,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我不敢。” 谢清辞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抱得几乎窒息,声音破碎不堪, “我怕你知道真相,会不顾一切冲出来,与诸神同归于尽。 我宁可你恨我,只要你活着。 只要你活着……” 只要你活着,我便甘愿承受一切骂名,甘愿忍受万年孤寂,甘愿被你恨入骨髓。 陆沉埋在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恨。 是因为这万年的误解,终于解开; 是因为原来他从未被抛弃,原来有个人,爱他胜过一切。 谢清辞轻轻拍着他的背,一遍遍低声道歉: “对不起,阿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让你一个人,守了那么久……” 哭了许久,陆沉才渐渐平复,抬起通红的眼,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受尽苦楚的人。 他抬手,勾住谢清辞的脖颈,主动踮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带着万年的思念,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一吻结束,陆沉靠在他肩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不恨你了。” “谢清辞,我再也不恨你了。” 谢清辞浑身一颤,紧紧抱着他,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万年等待,万年苦楚,万年隐忍。 在这一刻,全都值得。 他低头,在陆沉耳边,用最虔诚、最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阿沉,过去的苦,我替你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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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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