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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齐与的解释,他想起齐与带他回宗门的场景;为他疏通灵脉……那些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话未说完却被谢荡一把抱住腰脊:“谢谢你,大师兄。” 他刚才竟然怀疑此事有齐与的手笔,他真是……可恶! 可最近他连着两次进入那奇怪的地方,都与齐与有所接触。 但此时心里的暖意早已盖过那一丝怀疑。 他甚至未曾过问闻砚和江辛。 他将脸埋入齐与的腰间,齐与的体温随着衣服传递出来。他心里一遍遍的想着齐与对他的好,可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昨夜无音榭中被烟雾缠绕的闻砚,久久不肯散去。 他将手环得更紧了,他不想再想闻砚,对他最好的人就在他跟前。 可他总有一种莫名信错人的错觉,心中隐隐刺痛。 齐与顺着他的动作慢慢环抱住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语气轻柔,可眼神中的算计却是愈发明显了:“没事,师兄会一直保护你的。别想了,见你醒来我也就放心了。” “你继续休息吧,我也先回去了。” 谢荡看着齐与眼里是藏不住的依赖和感激。 “嗯!师兄你早点休息!”说完他便一溜烟缩进被子里,将后背留给齐与,齐与见状只是摇了摇头,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背脊将被子替他盖好才离开了屋子。 果然还是小孩,几句好话一个拥抱就能让他如此信赖。 被子上还残留着齐与身上的味道,谢荡闻着闻着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门外发生的事却是现在的他并不知晓的,直到最后他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齐与,刚刚的你真是好温柔好有耐心啊。”一声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叫住了往回走的他。 “阴阳怪气,你想干什么。”齐与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没什么,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 齐与转过头,来人正是谢小五,“我好得很!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昨日是什么意思?就差一点,我再坚持会儿,我想要的、你想要的就能踏出一大步了!” 谢小五挑了挑眉,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慵懒的味道对他说道:“我明白你想要什么,我也想要,但现在不是时候,我相信你只知道他的灵根不全,却不知道他最大的弱点是‘爱’。” 齐与缓缓走向他,开口道:“什么意思?” 谢小五故作神秘走向他的耳旁,呼出热气扫过齐与的耳尖让他止不住发颤:“他的灵根不全极容易受到情绪操控,我有一计。” “你说。” “那就是,你让他爱上你,等他体内的禁制解除,便能为你所用,这样你也不用冒着被反噬的风险……” 齐与脸色一沉,往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道:“我不是断袖!” 谢小五只是冷哼一声:“我又没让你出卖身体,牺牲一下色相罢了,又不一定是爱情。刚刚我在窗外都看到了,他现在满眼都是对你的依赖感激,你不将其利用?如此简单的方法你不用?蠢吗?!” 他并未否认这样的办法,确实相比起自己的办法更加省心省力。 “嗯,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谢小五见他应下,脸上瞬间满是柔情:“下次别再逞强受伤了,要做什么之前跟我商量一下再去做,免得我什么准备都没有。”说罢他汇聚灵力到手上,反手握住了齐与的手。 齐与下意识想挣开,但被他死死钳住别也没在挣扎。 灵力随着谢小五的手掌慢慢流动到他身体里,片刻后他苍白的脸色才恢复血色。 “你这是在干什么?”齐与疑惑地问道。 “没干什么,我们是盟友,你受伤了我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你后面还得出力呢。”谢小五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第8章 不是我……也许是我…… ◎我杀人了?◎ 这晚谢荡没有再进入那个奇怪的梦境中。 他睡得倒还算安稳,梦里全是红袍的身影和檀香的气息,还有齐与温柔的笑容,两种身影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分不清…… 大清早,武场便站满了人。 灵源泉的异动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 谢荡当然也在其中。 而晨起时胸口残留的刺痛还在提醒他,昨晚的安稳像是偷来的—— 灵渊泉的黑雾绝非偶然。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玉佩,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 “嘿!那谁!”一道声音传入了谢荡耳中,他循声望去,是几张不熟悉的脸。 他们从人群中走来,所有人都因为这一声而停了下来,顿时整个武场陷入了寂静。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来人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 谢荡不禁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捂着肚子,声音带着些颤抖:“你们……” “哈哈哈哈!我们?”为首的那人环抱着双手,带着一种睥睨的眼神俯视着他。 “你个畜生!长老说得果然没错!” 为首那人顿了顿,俯身凑近,唾沫星子溅在谢荡脸上:“你一来宗门,灵源泉就动荡!你是不是魔族派来的奸细!” 说到最后,为首那人突然眼尾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都怪你!我弟弟死了!他昨天只是去灵渊泉附近巡查,就被那黑雾吞噬了!” 谢荡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眼里满是震惊,此话一出,原本的寂静被瞬间打破。 “来路不明的东西!” “奸细滚出远山宗!” “话不能这么说吧,灵源泉异动早有预兆,跟谢师弟有什么关系?” “诶!此言差矣,他没来之前宗内哪有这么多事?” “……” 此起彼伏的声音顺着风传入了他的耳朵,打在了他的脸上。 有人懂是非、明黑白;有人嫉妒他资质平庸,却能拜闻砚为师;而面前的人大概是想给弟弟的死找一个替罪羊吧。 也可能是他们本就不满,只是借题发挥。 风越来越大,掠过武场四周陈列的剑器,发出呜呜的剑鸣。那声音在谢荡听来,竟像是一声声嘲讽的嗤笑。 他没有选择一直保持这样摔倒在地的姿势,亦如他未入宗门时那般,他强忍着疼痛起身,低吼一声:“九死,剑来。” “哼,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那人见谢荡嘴里在念叨什么,便开口讥讽道。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的光芒劈开空气,从天而降——是“九死”,他的剑。 谢荡稳稳拿过剑,抬手指向他:“你无非是觉得自己没有入到师尊座下,借题发挥罢!” “今日,我们就在这儿比试一番!” 为首那人嗤笑一声:“哈哈哈哈!来,我倒看看你有多了不起!” 说罢那人的剑也随之破空而出——剑身是寻常的银色,上面并没有花纹,光影落下只有一层淡淡的冷光,出鞘时没有龙吟凤鸣,只有一声轻响。 周围人见两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纷纷散开,为两人腾出空间来。 “请赐教!” 可对方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只是冷哼了一声,一人一剑便向他刺去。 谢荡也不再啰嗦,而是拿起“九死”迎战。 剑风裹着那人的怒意向他袭来,招式虽然是平日里练习的章法,可被他使出却格外狠辣,那剑直直刺向谢荡心口,没半分点到为止的意思。 谢荡侧身避开,手腕一转,红光流转的“九死”剑格开了他的剑刃。“叮”的一声脆响,震得两人虎口发麻,险些脱手。 谢荡的招式算不上精妙,却胜在沉稳。他入门时间短,但好在每日勤奋刻苦,正因为如此让那人的狂攻屡屡落空。 “你这是什么邪魔歪道的招式?!”面前那人不禁疑惑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谢荡心中想起那晚的晚风;那晚冷冽的月色;那晚闻砚手把手教他的场景,想起闻砚随手扔给他的剑谱。 脸上竟扬起了一抹带着锐气的笑。 “你笑什么!小畜生!你在挑衅我吗?!” 那人见他莫名其妙发笑,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有人吼了一句:“秦师兄,刺他心口!” 谢荡沉浸在回忆中,一下没缓过神来,剑直直朝他胸口刺去。 嗤—— 锋利的银剑划过空气,好在谢荡侧身躲过那致命一击,可他的手臂却被刺了个血窟窿——那血窟窿竟冒着淡淡黑气,但并没有人察觉。 痛感瞬间蔓延全身,握着“九死”的手猛地一抖。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将墨蓝色的衣袖沁得发黑,一滴一滴砸在了石板路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秦师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将刺入谢荡手臂中的力度又加深一番——剑刃狠狠地往里钻入。 “啊!” 谢荡痛得闷哼出声,眼底瞬间漫上红血丝。 “你找死!”谢荡硬生生压着喉间的腥甜,朝他怒吼道。他左手死死攥着对方的剑刃,任凭掌心的血滴落。 右手的“九死”感受到了他的怒意,红光更加耀眼,甚至刺眼,照得周围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他带着“九死”,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直直劈向那人的天灵盖。 秦师兄被他眼底的狠毒吓得连连后退,将剑仓促拔出。银剑拔出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没掌握好角度,原本还只是血窟窿的伤口,瞬间皮开肉绽! 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秦师兄,快走,我感觉他疯了!” “你们看看他周身的红气,不是魔族奸细是什么!” “……” 风又忽然大了起来,将谢荡的衣袍吹得作响,胳膊上流出的鲜血随着风打到了秦师兄的面门上。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一声闷响,秦师兄身体猛然一僵,脸上的狠戾和惊愕瞬间凝固,惨叫声如鲠在喉。 温热的血混着细碎的骨渣,顺着发缝喷涌而出,血花四溅,溅到周围每个人的脸上。 他握着银剑的手无力松开,身体直直倒下,“砰!” 沉闷的倒地声响起。 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一时间无人说话,除了风掠过的剑鸣声——这次倒像秦师兄的低声哭泣。 “杀人了!” 不知是谁高喊,打破了这寂静。 “快去禀告玄珩长老!” “……”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弟子们尖叫着往后退去,看向谢荡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厌恶。 有人害怕,有人颤抖,有人向无音榭的方向跑去。 而谢荡没动,只是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发怔。 所有人都以为是他的本意,可事实上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出卖了他。 “不……不是……” 他想开口解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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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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