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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又想的季烛灯喝完了,或许这只是客套话,但万一呢…… “你看好了,这里签个字,有公章的,绝对真实可靠。” 季烛灯:“……好。” 这份文件竟然没有给他挖一点坑。 ....... 另一边。 郁星然呆了一会儿,直到屋里属于季烛灯气味散尽,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 做完一切,他脸上浮现出一抹郁闷。 听说憋久了会坏掉的,回头好好和灯灯撒娇,灯灯能不能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唉,爱人太矜持了,矜持得他碰碰亲亲都要被推开了。 郁星然郁闷地爬起来看菜谱,季烛灯与他说是要回季家处理事务,晚上才能回来。 郁星然熟练地将汤煲上,然后就开始发呆,他的脑海中天人交战,一堆废料,全是各种形式没穿衣服的季烛灯,想了一会,就热血沸涌,鼻尖发热。 就在这时,他的光脑里忽然传来一道急讯,郁星然点开一看,眸子一凛。 他手底下一个地盘发生了……爆炸? [我们的人没有死伤,但是牢房里死了几个。] [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做的,对方专门雇佣了人。] 死的人,正是那几个抓来的季家人。 郁星然拧起眉头,他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巧合。 当初从他们嘴里问出灯灯使用的伪A药剂后,他就将人关押起来了。 啧,那帮人说什么知道灯灯的秘密,他差点就直接灭口了,后来想着灯灯还在找他们,才勉强留了下来。 郁星然沉思了片刻,安排了几句下去,光脑上另一条信息突然跳到了眼前。 只见标着【母亲】备注的信息栏中,只有一句话。 [把握时机,玩得开心。] 郁星然:[???]什么玩意? 郁星然一连追问几句,都没得到回应,只觉得肯定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 从小到大,只要江小花脑子抽风,周围的人就要跟着遭殃,只有他的祖母说话才有点用。 但好巧不巧……郁星然想到这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好巧不巧,祖母精心养的花被他拔了,如今正在冷战中。 郁星然撇着嘴,揪着自己的头发。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怎么全帝国都在找他不痛快。 憋了一晚全是火气的郁星然,在去打一顿江澈解气和继续给季烛灯煲汤间,气鼓鼓地选择了后者。 江澈跑不掉,哪天都能打,灯灯晚上回来喝不到汤才是大问题。 …… 季烛灯从军事法庭走出来时,还有些恍惚。 他回眸看着这座高耸尖锐的建筑,又想起了江小花。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那张脸。 但……是什么时候? 季烛灯思索了许久无果,只能放弃。 天色还不算晚,现在回季家一趟,倒也不算太迟。 正好,刚刚手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季家那几个逃犯已经被炸死了。 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父亲,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季烛灯眸子幽幽地想着。 季家老宅常年带着清冷孤僻的气息,里面的氛围压抑,安静到连根针都能听见。 简直和军事法庭似乎没什么两样。 不,或许还不如。 季烛灯面无表情地想着。 屋内的佣人年龄都不小了,虽然不是仿生人,却一个个沉默得堪比机器。 他们沉默地迎接这位年轻的家主,举止挑不出一点错,仿佛人偶一般,最后目送他走向这座宅邸里最黑暗的地方。 季东成比上次见的时候,还要苍老,可能是季烛灯的幸福刺激到了他,让他整个人都显出了几分颓势。 季烛灯的礼仪总是挑不出一点错误,只是在牢笼这种不合时宜的地方出现,总是带着几分诡异与惊悚的讽刺。 “父亲。”季烛灯开口轻声道,“我的身份暴露了,军校那边已经发现了我的真实性别。” 季东成骤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恶狠狠道:“这是我们季家好不容易才隐藏起的——” “是的,我知道,真抱歉没能让您满意。” 季烛灯的道歉让季东成的身躯条件反射的一颤。 每一次——自从他被季烛灯关进这个地下囚牢以来,季烛灯的每一次道歉,都会在之后狠狠地折磨他。 “您放心,军事法庭给了我补救的机会。” 季烛灯认真道,仿佛他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 他慢慢将这一个月的事情道出,包括厉家之事。 他是那样的听话,会如同以往一样,每日认真地向父亲汇报工作。 只是父亲早就变成了阶下囚,两人的地位也早就反转了。 季东成努力听着,他会记下季烛灯说的话,然后不断从里面寻找线索与希望。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能逃出去,那他就能够靠这些信息翻盘。 然而……季烛灯真的会给他逃出去的机会吗? 这些信息更像是饮鸩止渴,吊着季东成,让他妄想以后能够逃出生天。 “很快,我就会结婚了。” 前面的垃圾信息说完,季烛灯终于说到了自己最想说的,他的表情柔软到让季东成感到恶心。 “父亲,你说,我将整个季家作为礼物送给他怎么样?就做新婚礼物吧。”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愉悦至极的事情,脸上都泛起了病态的红晕。 “你疯了,竟然想把家产给一个外人!”季东成听到此瞬间激动地挣扎起来,手上的血痂掉落,不断有新血涌出,让本就浑浊的地牢更加污秽不堪。 如果季烛灯将这些全给了外人,他还怎么在之后夺回季家? “小灯,父亲虽然这么多年对不起你,但是这等事可不能开玩笑。”季东成急切道。 “婚姻大事,你如果昏了头,那郁星然负了你,你可就一无所有了。” 开玩笑,他处心积虑谋划让季烛灯与郁星然在一起,是为了郁家的家产。 哪怕如今身陷囹圄,那他也依旧在季家,有朝一日这季家的和郁家的都应该是他的才对。 季烛灯怎么能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反而把季家送出去。 “父亲,你不要担心。”季烛灯笑了笑,“如果有一日我出现了意外,季家的一切也将会由星然继承。” 他今天没有直接对季东成动手,因为这个糟糕的alpha已经在挣扎中,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啊,希望他能再撑过一段时间。 “对了。”走前,季烛灯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眸道:“您的那几位下属,儿子已经全部解决掉了,以后您尽可以高枕无忧了。” 季东成一愣,反应过来后,失声大吼,“季!烛!灯!” “你总有一天会沦落到我这一步,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只要做过了就会有痕迹咳咳……郁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只要你被发现……” 只要季烛灯被发现,当年的救命之恩是骗局。那季家和季烛灯都会完了! 郁家!郁家可是背靠皇室,只要季烛灯继承了郁家的一切,那想要什么没有! 季东成的嗓子里发出‘嗬嗬’声,瞳孔里满是血丝。 他早年通过一次意外才得知的信息,一直烂在肚子里谁都没有说,若不是因为此,他当年又怎么会屡次顺从郁家…… 季烛灯看着无能狂怒的季东成,对于他的谩骂并不在意。 他缓缓向着牢房外走去,怒吼声被合金铁门彻底隔绝开。 他的睫毛轻颤着,神色微动。 他喜欢郁星然,恶毒地喜欢着他。 喜欢看郁星然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喜欢看郁星然拼尽全力只为了博得他回眸的可怜模样,他高高在上地享受这一切。 他真是太糟糕了。 糟糕的季烛灯只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补偿郁星然。 物质是最佳的补偿方式,不是吗? 他的小鸟如此善良天真,一定舍不得他流落街头,是的,他一定舍不得的。 当然,这只是他最后的手段罢了。 小鸟不知道他做过的一切,那么所有将皆大欢喜。 …… 洗去身上沾染的尘埃,季烛灯终于回到家中。 屋内灯火通明,暖白色的灯光落在爱人的身上,温馨又贤惠。 “灯灯。”郁星然穿着围裙,语气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 季烛灯走向他,然后低头看见了郁星然围裙下,那扎着蝴蝶结的…… “?”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章二合一,补的是前两天没更新的债。 我宣布小鸟是当代忍王。 hhhh,就这样眼巴巴看着碗里的灯灯,死活吃不到嘴。 灯灯:等我重振威风后,一定会满足你的(带着小草帽远去jpg.) 之后就改成每天24点更新吧,明天继续加更。 我的插画终于过审了,预计周五上线,么么!
第40章 金色的丝带绑扎得极其讲究,那些纵横交错的丑陋青筋全部被包扎严实了,只留下了那一点尖尖,带着淡淡的粉,乍一看还有几分可爱。 郁星然精致的脸蛋泛着羞赧的红晕,主动拉开了围裙。 这一幕俨然像是一份献给季烛灯的礼物。 一个包装的漂亮无比,只待采撷的礼物。 季烛灯定定地看了几秒,俯下身,指尖犹豫地摸向蝴蝶结。 “灯灯……”郁星然的音色拉丝一般,天然就适合撒娇。 他像是一块美味可口的小甜点,引诱着季烛灯继续。 季烛灯的呼吸变得炙热,他脑袋近了些,认真看着糖糕的顶端,小心张开了口。 糖糕是流心的,淡淡的血香味冒了出来。 “……唔。” 郁星然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哪怕只是糖糕的前端,对于季烛灯来说都太大了。 他一口根本含不下。 季烛灯柔软的口腔努力口允口及着糖糕,想要榨取里面的流心,但是这份扎上了丝带蝴蝶结的漂亮礼物,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季烛灯想要将丝带拉开,动作时却被郁星然按住了手。 “别……”他一副害羞的模样,“不好看。” 季烛灯不解地看着他,糖糕尖尖粉粉的,虽然整体大得让人发怵,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娇羞的可爱。 “不、不可以拆开吗?”季烛灯磕巴道,他的脸颊贴在丝带边上蹭了蹭,神色失落,睫羽垂着,漆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带着几分莫名的委屈。 “不是送给我的吗?” 包装得这么漂亮,还特意拿给他看,糖糕最后竟然不是给他的,难怪连里面的流心都舍不得给他。 郁星然差点就给季烛灯跪下了。 若不是糖糕本体丑得辣眼睛,他能不给灯灯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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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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