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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烛灯是个omega,怎么可能喜欢得上omega,那只是伪装药剂的后遗症,等治好就会恢复正常。 这么高的匹配度,季烛灯就是自己的命定伴侣,不可能喜欢其他人的。 厉晏想到此,转头看向了季东成。 他知道季东成对季烛灯不好,却没想到过得这么不好。 难怪季烛灯要将他关起来折磨,这老东西异想天开,还想撮合他一起,啧。 “你——” 季东成看到季烛灯的身形,几乎条件反射地一颤,就想要躲。 但他身后哪有位置能跑,直接被人踹到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黑色短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头顶的光线刺眼地让季东成几乎睁不开眼,他的儿子似乎变得陌生极了。 那张精致的面孔,几乎全部隐匿在了阴影之中。 莫名的恐惧倏然涌了上来。 “厉晏,谢谢你帮我带他过来,有了他在这儿,我也能彻底放下帝星的事了。” ‘季烛灯’回眸朝着厉晏勾了勾唇角。 厉晏甚至有了几分受宠若惊之感。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抹了一把脸,摆手道,“举手之劳。” “可以把刑具给我吗,父亲千里迢迢过来,我这个做儿子的,也该好好招待招待他。” “当然。”厉晏还在回味刚刚那个表情。 季烛灯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好脸色了,早知道就该提前把人架来。 本想发掘下这老东西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现在看来,两人之间只有血海深仇。 “我不太习惯被人当面看着,毕竟我是个omega。”他在‘omega’上咬字重了几分。 ‘季烛灯’苍白的脸垂着眸,仿佛带着几分脆弱,“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看监控,我不会逃的。” 他说着似不经意地将佩戴控制器的那只手在厉晏面前划过。 “不必,正好我就先走了,这几人会带你回去,你尽管使唤他们。”厉晏拍了拍季烛灯的肩膀。 房间里装了监控,四面又都围了人,以季烛灯如今的体质,就是想走也走不掉。 季烛灯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太血腥的一面也很正常。 毕竟,他是个omega。 …… 密闭的房间只剩下两人。 郁星然缓缓绕着季东成走了一圈,脚步声回响在季东成耳边,仿佛一种无声的折磨。 季东成不知那把剑什么时候会落下。 “季东成。”郁星然的声线平得让人感到诡异,“我很好奇,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彻底放弃郁星然。” 季东成本能地意识到了不对劲,季烛灯向来只称呼他为“父亲”,注重这些礼仪注重到骨子里,怎么可能会直呼他大名…… “你以为骗过刚刚那个蠢货,就能彻底打压我吗?”季东成不断退缩,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郁家那个……你瞒不了所有人的。” “我告诉你,郁家……嗬…郁家从头到尾都在玩弄你……” “说说看。”漆黑的靴子重重碾在了季东成的手上。 骨骼破碎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声,原本还能分辨的手被彻底碾成了一滩肉泥。 不不不,季烛灯从来不会这么做,他只会以牙还牙,却不会变本加厉,除非……不可能的,季东成本能地抗拒那个真相。 恐怖的杀意笼罩而来。 季东成明显怕了,颤声道:“郁家背后是皇室,他们找你只是为了找个幌子……他们不会看上你的,他们也只是想利用你,父亲还是在意你的……你看如果没有我的出谋划策,你会被他们看上吗?” 是他器重季烛灯,季烛灯才有了现在的一切,季烛灯应该感谢他。 “嗬……你如果真的将季家的一切给了郁家,就会被他们一脚踹开。”他一边咳着黑血,一边道。 “你忘了吗,你对他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你绑架了他,如果被郁家知道,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只是被郁星然蛊惑了……你看看自己不A不O的样子,你咳…咳……不觉得恶心吗? 郁家怎么可能继续看得上你,你已经是废棋了,他们现在吊着你,只是为了得到季家的一切,再踹开你!” “哦?”郁星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就是这么威胁他的吗?” 他的话落在季东成耳边,季东成还没来得及反应,骤然袭来的剧痛便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不只是身体上的折磨,他的精神海被彻底碾碎,那灵魂碎裂的痛苦,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的骨头仿佛被一寸一寸碾碎,血肉好似被刀片翻搅成泥。 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等酷刑,季烛灯从来只会—— “不……你嗬…你不是……”季东成挣扎着,死死盯着郁星然,一个不可思议的名字涌了上来,“郁……” 这怎么可能?那不过是个omega,怎么会出现在这种…… “救…救我……”如果死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当然会活着。”郁星然冰冷地割掉了他的舌头。 季东成不会死在他手里,他应该由灯灯亲手处理。 但郁星然又怎么会放过季东成。 那样的折磨他的爱人,将这些事当作功勋一般,不断地撕裂灯灯的伤口。 在门后听到那一切时,郁星然的理智甚至都失控了一瞬。 他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处何境,只想要这人死无葬身之地。 季东成几乎只剩下一口气,郁星然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吩咐人将季东成送去治疗舱。 …… 不够…… 回到原本的房间,郁星然慢慢擦着手上的血。 不知过了多久,他脸上定格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像是先笑了一下,犹如自嘲一般,随后眼底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连自嘲的笑容都撑不起来,莫大的悲恸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他捧在手心的人,竟然会被这种垃圾折磨到现在。 他以为季家的纷争在五年前就结束了,他以为那个时候开始,灯灯就已经把过去都掩埋了。 他没想过这些事会一直侵蚀着季烛灯,将他拖入深渊。 他不知那伤痛是一场连绵的雨将他的爱人困在了黑暗之中。 郁星然将脸埋在双膝间,只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极了。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季烛灯,却任由那些人影响他至今。 甚至,他也是这场伤痛的获利者。 如果没有季东成的所作所为,他又怎么能趁虚而入,轻易获得季烛灯的爱。 灯灯是不是在怨他? 如果他早点出现,如果他早点发现…… 他竟然还觉得自己对灯灯很好,是个完美的未婚夫。 明明就是个废物,让爱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 简直糟糕透了。 灯灯…… 好想抱住他…… ……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加更 渣渣们一起打包送走。 一直不敢详写灯灯的遭遇。 宝宝小时候苦苦的 —— 我非常喜欢小鸟的一点,大概就是他对灯灯的同理心。 因为是omega,性别的优势让他的心思天生会比alpha敏感很多。 他能够感同身受灯灯的痛苦,一起难过,分担痛苦。 说起来,到现在还没人猜出我想写的醋是什么,希望今天能写到QvQ。 一想到灯灯,我就眼泪汪汪。
第57章 科达利诊所地下室。 厉临雪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皱。 “你难道给他的是真药剂?” “不然呢,扎你脖子上的你还不知道,如果给你打假的你能演出来?” 科达利躺在摇椅上,跷着二郎腿,掐着烟,一副已经看淡的模样。 “你就不会灵活变通下?你不觉得他刚刚的状态有问题吗?” 厉临雪放下手里的试剂,脸色难看。 “然后呢,不给他,我俩一起吃枪子?” 厉临雪闻言,脸色挣扎了一下,“我觉得他不会开枪,他……” 他做过季烛灯的性格侧写,季烛灯的负面特征不多,和恶几乎沾不上边,甚至还隐隐有过度的同理心。 “废话,我能不知道?”科达利冷笑:“哪有恶人觉得自己坏的,连你都觉得自己无辜。” 季烛灯拿着把枪在那里,就知道疯狂念叨自己多差劲糟糕,原因还是情情爱爱的。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比影像剧演的都精彩。 “举例就举例,你别搞啊。”厉临雪嘴角抽了抽,“而且我本来就没错。” 错的是厉晏那个傻逼,他多无辜一个研究员,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怎么会被流放到这里。 明明都是厉家的错。 “你看你看,我就说了,恶人根本不觉得自己想得有问题。” 科达利指指点点,啧啧摇头。 不是别人错就是环境错,总之不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哪有季烛灯这样满心满眼都是内耗自己的。 真正的恶人根本不会有愧疚心,只有一种人才会反复审判自己。 “喂喂,你这老东西怎么还人身攻击。”厉临雪表示抗议,“我只是惜命好吗,这叫人之常情,骂谁坏蛋呢,就你爱歪曲,天天不想着我一点好的。” 他偶尔还是会做点好人好事的,想除掉厉晏这种祸害,怎么不算好人好事。 科达利不再和厉临雪争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实验室里顿时烟雾缭绕。 “我怕他干傻事。” 厉临雪双手抱臂,“我也怕,他如果真的对郁星然动手,我们会被连带责任的。” 郁星然出事,皇室那些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可不想陪着一起蹲大牢。 “你小子原来担心的是这个。”难怪忽然学会替人想着了。 科达利摇摇头,看厉临雪的目光恨铁不成钢,“他是在摄像底下做的。” 季烛灯明明可以随便找个借口,骗到致幻药剂,却选择了最粗暴不得巧的方式。 威胁的影像被拍得一清二楚,他这么做显然是打算把他们摘出来。 “这不保险。”厉临雪不满意道,“我可不想继续流放改造……”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他一定要借此机会回到帝星,和这风吹日晒雨淋的苦日子说再见。 厉临雪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动静,是季烛灯从训练区走了出来。 厉临雪的脸色一僵,顿时噤了声。 季烛灯仿佛并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径直走到科达利身边,示意他可以出发了。 厉临雪见状,视线忍不住在季烛灯身上打转。 青年的气质一如往日,那双漆黑的眸子就像是一潭死水,什么都映照不出来。 这么一个人,到底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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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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