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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星盗闻言一怔,目光朝着左右看了看,其中一人硬着头皮上前。 “大人您不一起吗?血狮的新人风头正盛,恐怕不会乖乖拿着东西走人……” “你们几个人,还压不住一个毛头小子吗?” 厉晏顿时呵斥道,“废物,东西带上,家伙带上,如果他们敢起哄,就给老子打下来。” “一群孬种,没用的蠢货。” 被骂的几人脸色难看,如果不是谢初呈安排他们拖住厉晏,他们也不会说自降身份的话。 怕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说出去都招人笑话。 “大人,我们兄弟几个自然不会怕什么新人,只是这次的货太招人眼热,就怕有人藏在暗处惦记着……” “他们有这个胆子?”厉晏冷笑了一声,不等几人多言便抽出了能源枪,抵着他们道。 “敢怂的,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 此话一出,这些人果然不敢再言语。 厉晏不耐烦地把他们打发走,便想要去看季烛灯的情况。 暗处,季烛灯目睹了这一切。 理智让他应该跟上那伙星盗,追踪军火的位置,但…… 季烛灯攥紧五指,转头跟上了厉晏。 他认出了厉晏这条路是去找他的,小鸟还在……不,他不能放任厉晏过去。 眼下,周围只有厉晏一个人,如果偷袭,未必不能得手。 季烛灯的眸子闪烁,心底起了杀意。 …… *** 另一边。 一座小小的监控房内,没有人来提醒沈席,季烛灯房间的监控被谢初呈关了。 不知真相的他,惊慌地盯着那漆黑的屏幕,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他、他现在要进去查看吗? 季烛灯是找到离开的办法了吗,如果他逃走后,自己却留在这里,那些星盗会放过失职的他吗? 这个从小被娇养长大的omega啃着自己的手指,心里乱糟糟的。 他无数次懊悔,自己为什么要不顾家里的反对,偷跑出来。 现在,他犹如在走钢丝一般,稍一走错,就会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端着茶水,小心翼翼地敲了门。 “大、大人,您的茶水还要吗?” 房门叩了三下,就在沈席所有的勇气都要散去时,门倏然打开了。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也窜了出来。 沈席踉跄了一下,跌进门内。 房门被砰地关闭,屋内青年犹如天使一般完美的面孔,和地上残忍血肉模糊的画面,形成了诡谲鲜明的对比。 沈席瘫软在地,无法站起来,靠在门板上,恍惚间,甚至以为郁星然要把他一起解决了。 “呕……” 剧烈的恐慌与过于限制的画面,让他吐了出来,整张脸变得煞白无比。 空气里隐隐残留着玫瑰味的信息素。 沈席简直无法将那一团没有皮的……和谢初呈联想到一起。 “呕…呕……”沈席吐得昏天黑地。 郁星然嫌弃地和他拉开了距离。 把房间里的空气净化器打开,等到沈席吐完,他懒懒地使唤道。 “收拾干净,把这个东西锁进衣柜里,然后自己到那边换衣服。”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下的血。 这种事他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做了。 毕竟被脏血污染过的手,怎么能去拥抱灯灯呢? 他自己看着都嫌脏…… 郁星然清洗着手上的污渍,一根一根手指,细致到指腹上的皮都要被水冲刷出褶皱。 这种事,可不能让灯灯发现,会把人吓坏的。 唔,到时候就找个借口说是其他人做的吧。 出了这扇门,他还可以做老公的乖妻子,不让灯灯发现一点端倪。 他只是在教训这些欺负过老公的人而已,有什么错呢? 只可惜时间还是太短了。 …… 沈席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活命的本能占了上风,把自己吐得秽物扫了后,他一点点挪向了谢初呈。 然而刚一靠近,没了手脚的肉团就蠕动了一下。 沈席惊得跳脚,险些把自己绊倒在地,“他他他没死?!” “S级体质,只要不直接切断头颅,就不会轻易死去。” “我…他他……”沈席将求助的目光递向郁星然。 但郁星然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沈席只要无法让他满意,就会立刻被处理掉。 沈席瞬间噤声,颤抖着用被褥将谢初呈裹了起来,拖进厚重的衣柜里。 然后,他忍着恐惧清扫屋里分辨不清组织的碎肉。 “他……他这样不会被发现吗,我是说恢复之类的。” 沈席忍不住问道。 “你的话太多了。” 郁星然正在光脑里翻看之前偷拍的照片,被沈席的声音扰得眉头一拧。 谁会容忍看擦边视频的时候,被其他人反复打扰? 沈席一哆嗦,顿时降低存在感,埋头打扫屋里的血渍。 这事也不能全怪他。 谁能想到,刚刚做了那种事的郁星然,还能转头一脸甜蜜,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看自家爱人的黄.图。 郁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季烛灯被他按着治疗时,偷拍出来的照片。 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谁能拒绝一个半露不露,脸色绯红,羞赧得浑身发粉的老婆呢? 灯灯对他的影响还是太全面了,郁星然默默擦了擦鼻尖的血渍。 如果不是时间、人物、地点没一个是对的,他一定会起立表达一下敬意。 郁星然并不担心谢初呈还能反抗,他给谢初呈打了阻断细胞愈合的药剂,药效最少能持续72小时。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里,谢初呈都会维持这个状态,痛苦而清醒地活着。 他没有直接杀了谢初呈。 毕竟,他也算是皇室的人,还是要维持一下帝国制定的政策和法律的。 比如……事后就该把谢初呈送去军事法庭。 如果不送过去,那他怎么从一团无用的烂肉,变成灯灯金灿灿的功勋与奖励呢? 郁星然想到此,嘴角往上勾了勾。 不知道灯灯现在到哪儿了,什么时候会来接他…… 他要不要再打扮一下? 这只残忍的小鸟处理完了脏事,脑子里瞬间就只剩下愉悦主人了。 *** 通风管道内。 季烛灯跟了厉晏一路,中间厉晏似乎又收到了什么消息,咒骂几声后就折返了回去。 他的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耐心地潜伏在他身后,犹如一条伏击的蛇。 他的体质与厉晏差了两个等级,正面硬碰硬并无胜算。 必须要先发制人…… 厉晏重新走进了那扇窄门。 季烛灯屏气凝神,死死地盯着这唯一的出口。 这里是红玫瑰的地下深处,其他人无法随意进出,纵横交错的千米,哪怕是支援也需要时间。 没有比此刻更好的时机了。 季烛灯清楚自己不是厉晏的对手,他们之间的精神力相当,体质却差了整整两个等级。 但他绝不能让厉晏从这里走出去,如果自己不能重创厉晏,那小鸟就会同时面对两台S级机甲。 季烛灯的刀刃附上了精神力,眼神一凝。 机会只有一次…… 呼吸仿佛凝滞成冰,在厉晏踏出门的刹那,他骤然从上方伏击而出,攻向他的颈脖。 厉晏瞬间反应了过来,转身闪躲,护住要害。 不料,来者的刀口一转,骤然刺入了他的腺体。 “啊!” 厉晏惨叫一声,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他显然没料到来者会攻击此处。 从一开始,季烛灯的目标就是他的腺体。 这个脆弱的地方,经常被人忽视,哪怕体质再高,受损也会大幅限制住行动。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个难以自愈的地方,无论是什么体质。 哪怕他失败了,厉晏也只会想着先去治疗。 厉晏的脸色震怒,哪怕被攻击了最薄弱的地方,也迅速反应了过来,转身拧胯,踢向季烛灯的腹部。 季烛灯不得已松开匕首,闪身躲避。 厉晏立即将那带血的刀刃从后颈拔了出来。 季烛灯下手很猛,这一刀穿透了腺体刺在了他的骨上。 腺体受损,他极可能变成劣质alpha。 厉晏绝不接受这个可能,暴怒间,迅速攻向季烛灯,只想要速战速决,立刻回去治疗。 然而,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季烛灯抽出一把激光刀,反手一道回斩。 他身形灵活,逼得厉晏始终不得章法。 渐渐地,厉晏的眼神凝重了起来。 眼前的人仿佛极其熟悉他,每一步都像是提前预知了一般。 “谁派你来的?谢初呈?”厉晏厉声问道。 他不得不多想,腺体的剧痛时不时传来,厉晏不再与季烛灯近身搏斗,指尖摸向空间纽,想要召出机甲。 季烛灯见状,不得不改变攻势,提刀刺向厉晏。 厉晏侧身便躲。 眼看着一击不成,季烛灯眼底一狠,竟抛起激光刀,改用左手刺拳攻向厉晏。 这下,厉晏无法躲开了,但他的大手却稳稳接住了季烛灯的拳头。 季烛灯的眉心一跳,见到厉晏眯起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传出,季烛灯忍着剧痛想要挣脱。 厉晏却将他拖至身前,重重给了他腹部一拳。 “呃!”季烛灯瞬间弯了腰,鲜血涌上喉咙 “你确实有点小把戏。”厉晏吐了一口血沫,“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解决我。” 属于alpha腥辣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般涌了上来。 季烛灯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想到被眼前人伤了腺体,厉晏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戾气。 他锁住季烛灯的喉咙,拳头对着他的太阳穴狠狠地砸了下去。 “唔!” 季烛灯想要挣脱,但桎梏在他颈脖上的手却犹如烙铁一般。 窒息感逼近,浓郁的鲜血顺着伤口涌流,暴怒的alpha身上让人不适的信息素,犹如刀刺般扎在皮肤上。 剧痛一下接一下袭来,他战栗着,死亡的阴影仿佛追在了他眼前。 打不过的…… 他……要死了吗? 无数画面交织在季烛灯眼前,犹如白光不断闪过。 痛…… 这样的痛苦,到底有多久没有再现过了? 季烛灯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被季东成打得奄奄一息,独自舔舐伤口时,可能是那个柔弱的爸爸离开世界,只留他一人时。 眼前的一切被血糊成了一团,只剩下了刺目的鲜红。 还有哪个瞬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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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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