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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那场车祸吗?所以才会梦到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盛曜安”摸着Omega冰冷惨白的脸,脑海中恍惚呈现出岑毓秋一脸焦灼地踩着油门闯破禁线,在山道拐弯时突遇余震巨石滚落,岑毓秋刹车不急翻车,艳红刺眼的血缓缓从车内渗出。 场景重叠。 盛曜安幻视大货车冲出来顶翻黑车,深到发黑的血从破败不堪的车里流出。 岑毓秋被困在车内,冲他挤出一个微笑:“盛曜安,你来啦。” 一时间,盛曜安不能呼吸。 世界一片血红。 憋闷至极的盛曜安大口大口喘息着,手剧烈发颤着。 “岑哥——” 难以言喻的灭顶绝望下,盛曜安从那副熟悉又陌生的躯壳里脱出,猛然坐起。 “喵嗷!” 本蹲在盛曜安胸上揣手手的岑猫猫被掀翻下去,不满地发泄着情绪。 可盛曜安惊魂未定,眼睛发直,胸口剧烈起伏着,没有听到猫叫。 岑猫猫眼睛一眯,伸出爪子勾住盛曜安的衣服往上爬,爬到盛曜安肩膀上,吧唧给了盛曜安一爪垫。 “喵!”没事啦,清醒! 盛曜安猛抱住岑猫猫,崩溃哭出来:“岑哥!” 岑猫猫身躯一僵,扭头瞄向病床一旁的安玉宁。 安玉宁悠悠出声:“曜安,你睡迷糊了?对谁喊岑哥呢。” 作者有话说: 岑咪猫皮又要扒一层了【[哈哈大笑】 —— 咳咳,开始收尾岑咪变猫原因,正文里,虐点我会尽量收着点(顶锅飘走)
第96章 岑猫猫心虚地推了推盛曜安,暗示盛曜安快闭嘴别乱说话。 盛曜安的脸埋在岑猫猫的毛毛里胡乱蹭了蹭泪,声音喑哑回:“刚刚做噩梦,失态了。” 安玉宁揶揄:“原来是做噩梦了,我还以为是丢老婆了呢。” 梦里真丢掉老婆的盛曜安肩背一垮,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安玉宁暗叹了一口气,也不欺负儿子了:“行啦,事情都过去了,猫也给你送回来了,垂头丧气的像什么话!” 盛曜安搂着猫闷声问:“球球检查结果怎样?” “没什么大碍,轻微脑震荡,可能最近有点厌食,注意饮食清爽。”安玉宁又想起赶到医院时盛曜安那副死德性,忍不住奚落,“你们可真是一秒也分不开,你守在检查室外那副要死要活的不愿离开,球球一醒来也喵呜喵呜地吵着要见你,这么难舍难分干脆结婚算了。” 盛曜安小声顶嘴:“本来就要结婚。” “喵嗷——”乱说什么呢! 这话吓得岑猫猫大声喵呜出声,盖住了最后一个字。岑猫猫恂恂瞥向安玉宁揣摩脸色,也不知道对方听到了没有。 安玉宁翻了个白眼:“结,立马结!不结都对不起你那双差点废掉的手。你妈我就不打扰你们结婚了,还得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妈,等等。”盛曜安喊住安玉宁,“车祸那边是什么情况?” “司机当场没了,至于另一个,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命,现在人戴着呼吸机还是医院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安玉宁黑黝黝的眸子盯着盛曜安,“没有第三人,至于你,是见义勇为。” 盛曜安一点就透:“明白了,妈,谢谢。” “你让我少操点心比什么都来得孝顺。”安玉宁摆手出去。 “喵喵喵喵喵!” 安玉宁一走,岑猫猫就迫不及待嗷呜起来,声音惊恐。 “说什么呢?”盛曜安半句猫语也听不懂,心有余悸地朝岑猫猫寻求着安慰,“岑哥岑哥,你变回人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岑猫猫心乔意怯地往病房门口瞥了又瞥,转头又咪呜个不停,显然在这种环境下是不肯的。 盛曜安的眼白上布满红血丝,打着石膏的双手捧着岑猫猫的脸央求着,“求你了,再不见到你我就要疯了!让我看看你,哪怕一眼,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岑猫猫熄了声,他心软了。 盛曜安为了救他生生将双手扯脱臼了却没喊过一声疼,宁愿冒着双手残废的风险也要坚决守在他不离半步,那他变回人让盛曜安瞧一眼得个心安又怎样? 岑猫猫的小三角耳抖了抖,沐浴在盛曜安灼热的目光里,身体抽条变形。不消得片刻,盛曜安身下多了个不着寸缕的Omega。 两人的胴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紧紧相贴,岑毓秋被盛曜安滚烫的视线盯得颇不自在,伸手推了推盛曜安的胸膛:“起来些,沉。” 盛曜安身体某处开关却仿佛被撬动,Alpha压下来汹涌吻上岑毓秋,肆意搅缠啃咬着岑毓秋的唇舌。岑毓秋被搅得舌根发酸,嘴唇肿麻,涎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 太刺激了。 盛曜安之前哪怕再疯狂也维持着一线理智,生怕弄伤了岑毓秋。而这次,盛曜丝毫没了顾忌,Alpha的攫掠本性全然释放。 岑毓秋咽喉里呜呜出声,竭力去推拒着盛曜安的胸膛,可盛曜安就像块磐石根本推不开半分。岑毓秋像被逼急的兔子,狠狠咬了盛曜安舌头一下,想让盛曜安知疼退却。谁料,那慢慢晕开的铁腥味竟是比春药还猛。Alpha因着Omega的抗拒动作愈发暴戾,撕咬得更狠。 岑毓秋被吻得眼泪氤氲,浑身打着颤,瓷白的皮肤上浮出一层旖旎的薄红,指尖无力抓皱了盛曜安的胸前的衣襟,圆润的脚趾也无力蜷起。 恍惚间,岑毓秋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经受极度饥饿乍嗅到肉香而暴起的野兽。 要被吃掉了。 盛曜安的手滑过岑毓秋的腰身向下勾起岑毓秋一条腿,冷硬的石膏触到Omega紧实敏感的大腿内侧,激得岑毓秋一激灵。 岑毓秋呜呜地摇头想说什么,眼角被逼出了泪。 不可以! 这里是病房啊,门也没锁,天晓得什么时候就闯进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 岑毓秋终于借着换气挣扎偏过头,急声喊:“盛曜安,你的手……” 话未尽,密境陡然闯入的熟客吓得Omega将所有的劝止都化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吱呀推门声:“曜安。” 岑毓秋的猫瞳惊恐圆睁。 是盛曜安的妈妈回来了! 一切化成慢动作,岑毓秋恶狠狠咬了盛曜安肩头一口,嗖得缩回了猫,吓得蜷在盛曜安身子底下装死。而安玉宁长臂推开门,一步踏了进来。 兴致在最高昂时骤然被打断,不爽的Alpha信息素紊乱暴戾,但又不能冲自己母亲乱发脾气。盛曜安深呼吸压下不愉,靠着床头坐直,状似平常地礼貌问:“妈,还有什么事吗?” 安玉宁扫了眼乱得不像话的床铺和自家儿子异常潮红的脸,抿了抿唇:“我替你办了出院,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照应起来也方便。” 盛曜安现在的手活动活动手指无恙,但使不上大力气,家里有护工和家人看护,理应是最好的选择。可是盛曜安觉察到大腿那贴着的毛茸茸一团,犹疑了。 盛曜安摇头:“不了,等会麻烦妈把我送到楼上。” 安玉宁凝眉:“你在楼上孤零零的……” 安玉宁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显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盛曜安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的犬牙:“不是孤零零的,我有老婆。” 盛曜安说着,大手在被子下摩挲上瑟瑟发抖的银团子。 安玉宁沉默半晌,开口允了:“注意分寸,别把人家毓秋欺负得太厉害。你收拾一下,一小时后我找人接你。” 说是要给时间收拾,全是托词。且不说现在盛曜安手现在手不能提,病房里也没要收拾的东西,就连盛曜安原来套身上的那套西装也安玉宁嫌邋遢丢掉了。 盛曜安自然也明白,等安玉宁一走,又迫不及待掀了被子:“岑哥岑哥,我妈走了,快变回来!” 盛曜安一探过手,岑猫猫就气呼呼地扭头去咬盛曜安的手。 开玩笑,他是疯了才变回去! 盛曜安祭出撒娇大法:“变回来嘛,我妈不会回来了,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当然想,可他能忍。 盛曜安好说歹说岑猫猫岿然不动,逼得盛曜安把火气压下去后提前带岑猫猫回了家。待门一关,再无被其他人妨碍的风险,岑猫猫抢先盛曜安一步钻进卧室,再出来的是简单套了件睡衣的岑毓秋。 岑毓秋瞄着盛曜安打着石膏的手,眼中尽是心疼:“疼吗?” “当时不觉得,现在有点。”盛曜安说着调戏话,“岑哥亲亲它,亲亲就不疼了。” 盛曜安说完就等岑毓秋恼羞成怒,可岑毓秋竟然真捧起盛曜安受伤的手,在石膏上轻落下一个吻:“盛曜安,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呀。”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收了所有戏弄,吐露真心:“岑哥,我好怕,我真的好后怕。” 阳光开朗的Alpha破开了坚硬的壳,崩溃呜咽出声,“你为什么做那么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翻车时是什么心情?要是岑哥出事,你要我怎么活下去?!” “……盛曜安。”岑毓秋还没见过哭得如此歇斯底里的盛曜安。 这个Alpha仿佛差点失去他的全世界。 岑毓秋的心被无形的大手攥了一把,又疼又酸,他抬手想去擦盛曜安的泪。 盛曜安却抢先一步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岑毓秋呼吸一滞,上前半步抱住盛曜安的胳膊阻止了盛曜安第二次扇下去。 “你干什么!”岑毓秋一时不知是更心疼盛曜安受伤的手还是被打红了的帅脸。 盛曜安像条战败失了所有锐气垂头耷尾的大尾巴狼,喃喃自责,“我不该对岑哥大吼,明明是我的错,是我气不过肆意妄为想教训下你弟弟惹来祸患。我就是个废物,严防死守也没护住你,反而还让岑哥为我以身犯险差点搭进一条命。为什么出事的不是我,我宁愿死……” 这话岑毓秋不愿意听,他高高扬起手赏了盛曜安梦寐以求的第二个巴掌:“盛曜安,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能活下去吗?” 在岑毓秋看来,岑懿冬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无论盛曜安是否先动手,岑懿冬都有可能出于扭曲的爱意和妒意对盛曜安实行报复,只是盛曜安的小动作将这一行为提前了而已。 “盛曜安,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或者说,盛曜安是他唯一拥有过的,如果盛曜安因他而死,那他的世界将死寂一片,纵然活下去也只会是一具行尸走肉。 所以,再来一次,他仍会选择那么做。 盛曜安的心狠狠一抽,陡然想起噩梦中岑毓秋就是误以为他罹难了才闯的灾区,那张挂着恬静笑容的青白脸庞挥之不去。 为什么死前会那么笑,是误以为他也死了,这样就能地下团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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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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