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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曜安一把将猫薅起塞到了岑毓秋怀里:“这是我们新家,离你公司很近。这样你可以多睡一会,压力大了就回来撸它。它是我们儿子,还没取名,你给他取。” 明明是邀功献礼,但因着怒气未消,一番话说得像机关枪,突突突的。 岑毓秋僵硬抱着怀里的猫,声若蚊蝇:“雪团儿。” 盛曜安的手探到岑毓秋怀里去挼猫猫脑袋:“雪团儿,这是你妈,叫妈。” 雪团儿娇嫩地“喵”了一声。 无形间,横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化开了。 许是送礼送到了岑毓秋心坎里,岑毓秋第一次先服软了:“盛曜安,下个月就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吧?我会把那两天的时间空出来的。” “真的?”盛曜安又喜笑颜开了,Alpha就是如此好哄,吧唧亲上了Omega侧脸,“我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不出意外又出意外了,那几日公司惹上桩大的舆论危机,岑毓秋又忙忘了。 而这一忘如燎原之火愈燃愈烈,将他们长达五年的婚姻毁之一炬。 作者有话说: 唔,本来以为会更长一点,和开头形成一个呼应,但实在是熬不动了,就先断在这了! 下章彻底揭秘岑咪变咪的原因~ —— 这一世的狗子其实是比咪要幼稚不少的(毕竟结婚只有18岁,超大声!) 18-20的狗子:嘿嘿嘿,老婆好厉害,老婆的软饭最好吃! 20后幡然悔悟的狗子:靠,老婆那么累,心疼,我要养老婆! ps.大学时咪会给狗子零花钱,收到后,狗子软饭吃得很开森(摇螺旋尾巴冲上去扑倒) —— 有小可爱说狗子前世像未开智,是这样的。 其实两小只都有些幼稚,狗子外显,咪内化。 但经过上一世的敲打,狗子潜意识里养成了良好的自管管理意识,狗绳会自己叼好尽量不重走老路,有次差点没拴住是咪大学跑路国外时动了囚禁的危险念头,但及时刹车。 文里没写,但狗子在国外那五年对狗子心性磨砺很大,他想独立就没怎么开口朝家里要钱,独居异国,遇到的人鱼龙混杂,小日子非常坎坷
第102章 漫长的“嘟”声后,手机里再次响起冷森森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 盛曜安掐断电话倒扣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插进发丝间,眼神放空。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给岑毓秋打电话了,没有一次打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满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早没了热气,偌大的室内静得只剩秒针咔哒咔哒的跳动声。 浑厚沉重的钟声响彻室内。 零点已至,他们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在盛曜安的等待中结束了。 死寂的心燃起无名孽火,说什么会请假陪他,全是骗人的! 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就比他还重要吗?! 他能疯狂压缩工作只为把这天空出来,为什么岑毓秋不行? 纵然真的很忙,哪怕回一个电话呢,连一个电话的功夫都没有吗? 盛曜安在漫长的“嘟”声中曾无数次幻想,只要岑毓秋接起来,对他说一声抱歉,他都能找到理由原谅岑毓秋。然而,一次也没有,岑毓秋一次也没有接通。 说到底,岑毓秋根本就不爱他! 盛曜安眼睛发红盯着桌正中的心形蛋糕,那龙飞凤舞的“爱”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讽。 他再也看不下去,扬臂一扫,桌面清空。 碗盘碎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个他手把手学做的心形蛋糕也碎成一滩烂泥,混在他精心准备的一天的晚餐中,让人瞧着恶心至极。 盛曜安拔腿脚底碾碎那个扭曲的“爱”字,再次拨下了电话。 只是,这次不是给岑毓秋的。 “都出来喝酒,我请客。” 岑毓秋不理他,有的是人陪他。 酒吧里,盛曜安把酒当水喝,一杯又一杯地往下灌。 “哟,这谁啊?这不是我们盛大少爷!” “稀客,真稀客,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当个五好Alpha,打死不进酒吧一步了?” “说起来,今天不是你和你老婆结婚纪念日,怎么舍得出来了?” 酒肉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盛曜安酒杯里添酒。 盛曜安手中厚重的玻璃杯种种拍在桌面上:“闭嘴,陪喝的留下,不想喝的滚蛋!” “喝,当然喝!”有人打了个响指唤来酒保,“上最贵的!” 盛曜安想借酒消愁,脑海中那抹倩丽的剪影挥之不去,身子燥热非常。他扯了扯领口,拎起一瓶酒摇摇晃晃去舞池里撒欢。 “砰——” 伴随一声闷响,酒雾如烟花炸开,飞溅的酒沫喷洒向人群。 “今晚我全包,音乐,嗨起来!” 音乐鼓点霎时更加密集,无数尖叫口哨声淹没在巨大的DJ音中,五彩斑斓的氛围灯配合音乐肆意扫射,人群扭动更加疯狂。 盛曜安斜倚在高处,嘴角噙着嘲弄的笑,静默望着舞池中群魔乱舞,心中说不上的扭曲快感。 你不是满心只想着工作赚钱吗?那我就败给你看! 虽然胃里灌了不少酒,但他脑子里清明得很,他清楚这一晚下来不下百万,但那又如何?如果这点报复能换来他的快意,再翻上百倍千倍,他也付得起。 然而,只有那句话脱口而出瞬间的一时畅意,紧接而来的是无尽憋闷。 盛曜安躁郁地直接对瓶口灌,澄澈的酒液沿着口角溢出,蜿蜒划过紧绷的下颌、耸动的喉结,隐入领口浸湿胸襟,被打湿的真丝衬衫贴在胸前,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明明灭灭的灯光打在Alpha身上,勾得无数视觉动物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知是受蛊于他的钱还是他的颜,有个姿色妩媚的Omega大胆贴过来。 “帅哥,一起喝一杯?”那Omega艳红饱满的唇几乎要擦上盛曜安的耳廓。 盛曜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蛮横地大力一推:“滚开,我有老婆!” Omega被推得差点摔倒,扶住吧台稳住身子,理了理乱掉的发,咯咯笑着,像是个勾人的妖精:“有老婆又怎样?我敢打赌,这里的人至少三分之二都有另一半。都出来玩了,不就是找刺激吗?” 盛曜安不为所动,只是觉得愈发无趣,转身想要离开。 Omega却不依不饶拦住了盛曜安:“让我猜猜,有老婆还出来喝闷酒,吵架了?” “管你什么事?让开。”盛曜安绕开Omega,想要回卡座呆一会。 Omega柔若无骨的手又搭了上来,盛曜安忍无可忍正要爆发,Omega却指尖隔空点了下他的口袋:“帅哥,电话响了。” 盛曜安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跃动的屏幕上果然是“老婆”。 他颤着手想要接通却意外点了下挂断,发现,岑毓秋已经打过两次了,而酒吧里声音太吵,他一次也没听到。坏了,岑毓秋该误会了! 盛曜安赶忙回拨,这次那边秒接。 “盛曜安,你……在哪?” 劲爆的音乐和尖叫声刺进听筒,或许让岑毓秋隐隐猜出些什么,声音变得恍惚。 “怎么,老婆来查岗啦?”Omega狐狸眼一眯,趁着盛曜安发愣凑了上去。 盛曜安被吓了一跳,胳膊撞开Omega:“你有病啊!” 他匆促去回应岑毓秋,可抓起手机时,发现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岑毓秋挂断了。 巨大的不安侵袭着盛曜安,他想岑毓秋一定是误会了,他要解释。 天晓得,他多想插对翅膀,立刻飞回家里。 “喝了那么多酒还想开车,安子,你疯了?”有人拦住了他,“再等等,牧牧刚从他哥监视下逃出来往这赶,让他送你回去。” 这一惊,盛曜安的酒其实已醒了大半,他在卡座上坐立不安,像个惹了祸的小孩。 “他要是误会了怎么办?”他只是想出来喝酒解气,根本没想过闹出什么桃色绯闻。 “你怕什么,这不是什么都没做?”有朋友看不惯盛曜安这么窝囊,怒斥,“就是做了又怎样?天天对着同一张脸哪有不腻的,出来吃两口小菜不是很正常?” “你闭嘴吧!安子可不会腻,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安子,你听我的,回去一跪二抱三撒娇,好话多说点,哄着上床睡一觉,保管能解决99%的问题。” 损友们七嘴八舌地给盛曜安支着不靠谱的损招,盛曜安是一点也坐不住了,牧骁一到火速冲了出去。 一路上,盛曜安惴惴不安,催促牧骁快点再快点。 大冤种牧骁脚底油门一踩,气急败坏:“催什么催,最快了,再快我就该上明天闹市飙车的头条了!” 然而,临到了门口,盛曜安忽然改主意了,他想为什么不再借机试探一下呢? 他装成喝得烂醉如泥,让牧骁半驼着他按响了门铃。 清瘦的Omega应声拉开了门,他隐在碎发下的眼睛一抬,推开牧骁精准撞进了Omega怀里。 牧骁有眼色地说了句寒暄话,带上门走了。 室内只剩相互依偎的两人,盛曜安余光瞥见,狼藉的客厅已被收拾干净,仿佛他那场空等从没发生过。 盛曜安眸底闪过一道暗色,懒洋洋抬起头,没分寸地捏上了岑毓秋的下巴。 “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干这行多久了,干净吗?” 盛曜安在故意气岑毓秋,可岑毓秋一如既往冷着一张脸,好似假人没任何情绪波动。 盛曜安又想起在酒吧的那通电话,为什么要挂断? 难道不该质问他吗? 生气啊,大声骂他混账,扬手扇他巴掌啊! 盛曜安没能得到想要的反应,挫败又羞恼,擎起Omega的下巴俯身强吻下去。 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不如更过分些,他倒要试试怎么才能破开这张扑克脸! 报复怒火扭曲了Alpha的心,他暴起将Omega压在了沙发上,荒唐一夜。 到底是喝多了,做到最后,盛曜安在餮足中搂着岑毓秋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怀里空空,岑毓秋不见了。 昨夜的癫狂拼命涌进脑海,酒醒的盛曜安肠子要悔青了。 他匆匆拽过套上袖子,赤着脚就往外冲,身侧沙发上传来声音止住了他的步伐。 “醒了?” 盛曜安刹住车,身子90度一扭,看到了沙发上端坐看财经报纸的岑毓秋。 每早阅读每日财经是岑毓秋上班后从盛父那学来的习惯,盛父也曾强制着盛曜安也跟着看,可盛曜安没坚持几天,耍滑磨着岑毓秋,让对方在早餐饭桌上挑重点讲给他听。 人还没被气走,还有心去读报纸,还有得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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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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