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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曜安乐不可支,搂着岑毓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岑毓秋抿唇,撕下纸条想要团成团丢掉。 盛曜安忙阻拦下,强搂着岑毓秋的腰滚回床上,对着板着脸的岑毓秋吧唧亲下去:“我的岑哥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爱我呀?” “不可爱,也不爱你。”岑毓秋撇过头,这有什么好笑的。 “口是心非,岑哥最爱我了!”盛曜安又亲了Omega一下,翻身下床,“岑哥稍等一会,我给岑哥看样东西。” 盛曜安下床窸窸窣窣打开行李箱,从一件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黑卡,冲岑毓秋晃了晃:“锵锵,岑哥看。” 岑毓秋:“!!!” 岑毓秋是真以为他们现在身无分文了,还担心起酒店到期了会不会像盛曜安之前一样睡大街呢。 “血泪教训让我学会了别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盛曜安翻回床上把卡塞给岑毓秋,“现在它交给岑哥保管了。” 岑毓秋不收,往回推。 盛曜安强硬把卡塞岑毓秋手里,握着岑毓秋的手合上。 盛曜安从背后圈着岑毓秋,下巴搭着岑毓秋肩膀上说:“这是我爸妈给的,但以后我会努力自己赚,然后全给岑哥保管。” 岑毓秋闷声吐槽:“赚的还没有我零头多。” “是啊,我老婆漂亮能干,会赚钱又会理财,让岑哥管钱我骄傲,有人想找个老婆管钱还没有呢。”盛曜安好不要脸地顺着杆子往上爬。 “好了。”再说又要红温了。 岑毓秋把卡攥紧掌心,小声问:“盛曜安,要是我们真身无分文了,你打算怎么办?” “岑哥这是考我吗?”盛曜安调笑。 岑毓秋胳膊肘撞了下盛曜安:“说。” “好好好,我说。”盛曜安被岑毓秋戳到痒痒肉,笑得打颤,“吃爹妈靠朋友喽。” “我们家在国外又不是没生意,一个电话打给老盛,有的是人找上门包办我的事。再退一步,就是老盛不管我,我留学时也交了不少朋友,找上门救济一下又不是难事。就算我们真什么都没有,别忘了咱们还有个强大的国家呢,使领馆会帮我们的,不会让我们流落异国他乡街头的。” 岑毓秋暗道,确实,盛曜安又不像他没家人没朋友,就算真没有,也有祖国。 “岑哥是不是被我之前来玩流浪街头的事吓到了?” 岑毓秋不置可否。 “其实,当初主要是我玩心重,想看看流浪者的世界是怎样的。玩够了,就打电话朝我爸妈要钱了,否则单靠卖艺我怎么可能玩遍大半个欧洲。” 岑毓秋:……浪费感情,下次他再可怜身后这个Alpha他就找块豆腐撞死! 誓言不超一天,翌日,岑毓秋差点被盛曜安吓飞魂。 他们按时赴约,去被偷附近的中餐馆打逛。 一顿饭简简吃地心不在焉,左顾右盼:“真有人来找我们吗?这都快吃完了。” “四点钟方向,有人一直在看。”盛曜安小声说。 “真的?”简简喜出望外要去看,被盛曜安制止。 他们付完款出来,果然街角有个头戴兜帽的Beta脚踩滑板滑了过来:“嘿,你们遇到了什么问题,需要帮助吗?” 来了。 几人交换眼神点头,盛曜安出面交涉:“我们昨天在这附近丢了手机。” 兜帽男掏出手机展示刚给他们一张照片:“在这里面吗?” 他们很快找照片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简简惊呼:“左边那个白色的!” 兜帽男收了手机,冲他们摊出手:“800欧一个。” “300,我知道你们的行价,少狮子大开口。”盛曜安讲价。 “不行。”兜帽男不愿放过这个宰肥羊的机会。 “那你们自行处置吧。”盛曜安拉着人作势要走。 “600……500!400欧,不能再低了!” 盛曜安止步转身:“成交。” “我们两个Alpha去,你们报警。” 盛曜安不让岑毓秋跟着,因为他本就没打算做这笔交易,讨价还价也只是让对方更加信服。反打劫这事,盛曜安一回生二回熟,更何况这次还带了个帮手。 却不料想,这次里面居然有人带枪。 贼头气急败坏地掏枪射向简简,千钧一发之际,盛曜安信息素压制镇住那人,扑上去反扭贼头胳膊夺过枪。 岑毓秋带着警察姗姗来迟,远远听到一声枪响,心漏了一拍。 他挣脱警察拦截疯跑过去,却是见盛曜安跪压在地,耀威扬威地举着手枪威胁那些人别轻举妄动。 那一刹那,如劫后余生,岑毓秋腿脚发软差点跪下。 警察追上来,扣押犯人控制住场面。 盛曜安交了枪,风风火火地冲到岑毓秋面前邀功:“岑哥,我是不是酷毙了!” 岑毓秋敏感的神经听不得“毙”字,红着眼眶一巴掌扇了上去。 盛曜安反射性闭上眼,可掌风下来,变成了轻拍。 岑毓秋还是没舍得用力打下去,他扑进盛曜安怀里,一抱搂住盛曜安的腰,身子颤颤发抖。 “吓坏了?”盛曜安收敛笑容,顺抚着岑毓秋的背,声声安抚,“你老公可厉害了,这不是没事?别怕,没事的。” 岑毓秋缓了好久才缓过来,他带着哭腔闷声说:“盛曜安,你要是死了,我绝对不给你守寡。” 盛曜安哭笑不得:“祖宗,你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最能拿捏我了。” “那我们约定,谁都不去做危险的事,好不好?”盛曜安拉过岑毓秋的手勾小指。 “嗯。”岑毓秋拇指按上去盖戳,与盛曜安定下誓言。 盛曜安生性爱玩好刺激,本是最爱各种极限运动的。赛车、攀岩、冲浪、跳伞、深潜、翼装飞行……这一世他追着岑毓秋跑还收敛些,上一辈子在岑毓秋的放纵下,样式玩得花极了,追求的就是心跳。 不过现在,盛曜安变得惜命了,他已不再是自己一人。 追回手机,两人在欧洲闲逛了大半个月,最后一站是萨维尔街的一家享誉百年的全定制裁缝店。 “来这干什么?我又不缺衣服。” “当然是……”盛曜安对着岑毓秋咬耳朵,“结、婚、礼、服。” “嗡——” 谁家的开水壶烧开了。 岑毓秋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说:“结、结婚?” “是啊,结婚,岑哥不是早就答应我了?” 答应是答应了,可婚礼事宜突然摆到面前,还是让岑毓秋有些无所适从。他曾经是那么抗拒婚姻,现在竟然快要和这个Alpha走进婚姻殿堂了。 盛曜安问左,岑毓秋答右:“怎么这么早定礼服?” “不早了,我爸妈有意让我们定在五月,去年就给咱们排队约上了。只是要他们派裁缝还要等一阵,既然我们现在来了,那就顺路量了。” 五月啊。 “时间定了怎么不和我说?” “本来是要说的,但我不是发病了,我妈就犹豫了。” 也是,之前盛曜安浑浑噩噩的,也没法结婚。 岑毓秋抬眸望向盛曜安,眸里满是担忧:“那你现在病好了吗?” “当然,生龙活虎!”盛曜安拍着胸膛贫嘴。 “那会复发吗?我问系统,系统说它只是抹去了你的负面情绪。” 盛曜安微笑摇头:“只要岑哥在我身边,我永远都会是岑哥最喜欢的样子。” 这话说得,难道他是盛曜安的保险栓吗? 是就是吧,他愿意栓盛曜安一辈子。 “盛曜安,系统还说你不愿意让我想起来前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因为啊,我喜欢岑哥现在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样子。” 如果不是岑毓秋一再要求,盛曜安都想锁紧口关,把那些事瞒一辈子。幸好,幸好他的岑哥迟钝,只把那些当故事听了,没受到感情伤害,否则盛曜安无法原谅自己。 “岑哥,我们以后不提这些了,好吗?” 岑毓秋乖顺点头,如果回忆对盛曜安是一种痛苦,他会学着对那些过往视而不见。 岑毓秋以为定下尺寸便算是完了,但盛曜安显然不这么想,盛曜安爱上了玩奇迹喵喵,恨不得一天甩给岑毓秋八百套西服样式。 “你觉得这个怎样?好像比之前那套好看。颜色要不要改?你喜欢什么颜色?正常Omega都是穿白的,但是岑哥身材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岑哥喜欢什么颜色?黑色啊,但黑色是不是太显瘦了,还有点死板,蓝色系考虑吗?还有还有,我们到时候穿一个颜色还是区分开啊?岑哥?岑哥!岑哥你还在吗?” 岑哥不在,有事烧纸。 岑毓秋黑着脸挂断电话,这几日他快要被盛曜安折磨疯了,结个婚怎么这么麻烦! 自从回了国,岑毓秋恢复上班,盛曜安被医生强制留家继续观察。在家闲得无聊的Alpha最大的乐子就是钻研各种婚礼细节,礼服只是冰山一角。岑毓秋一下班就会被盛曜安抓住讨论,常烦得岑毓秋变猫钻衣柜躲清闲。 显然,上班也逃不了盛曜安的夺命连环call。 岑毓秋开始考虑要不干脆躲回自己家,让自己耳根子清净一阵。 说干便干,岑毓秋一头钻回自己家,打死不回盛家。 盛曜安孜孜不倦地继续电话骚扰,岑毓秋一不做二不休,将盛曜安拉进了黑名单。盛曜安在黑名单呆了不过一天,岑毓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绝情了,偷偷的又把盛曜安放了出来。谁知,盛曜安竟然没一点动静。 没来线下闹,也没再给他发过任何消息。 岑毓秋忐忑极了,担心盛曜安是不是病情复发了,偷偷打电话去问安玉宁。 安玉宁:“曜安?他很好啊,刚刚还问我婚礼要不要去太平洋包个海岛呢。我看了下那里设施齐全,白沙碧浪的,还不错,温度也适宜,毓秋觉得怎样?” 毓秋不觉得怎样,毓秋觉得自己又在浪费感情,果决挂断电话再次把盛曜安拉黑了。 岑毓秋一直以为盛曜安忍不了多久,便会在某天醒来发现枕头边多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可这次,岑毓秋失策了,眼见着自己的兑人时长越来越短,Omega先败下阵来。 岑毓秋把盛曜安从黑名单放出来,戳了过去:[盛曜安,你还好吗?] 盛曜安秒回:[能吃能喝精神倍棒,请组织放心!] 岑毓秋咬唇,犹犹豫豫输入问盛曜安要不要搬回来。 盛曜安又哐哐弹出数条消息: [我妈已经深刻教育过我了,岑哥要忙事业,我要有分寸知进退] [我决意当好贤内助,婚礼的事我将全力包办,不再麻烦岑哥] [岑哥只管等我的惊喜吧] [对了,婚期很赶事很多,直到婚前我可能没法和岑哥见面了] [岑哥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身体,爱你,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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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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