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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爸爸抛球,一点也不好玩。 睡觉吧,睡一觉爸爸就回家了。 岑猫猫无精打采垂着尾巴,慢慢走回卧室跳上床窝进被子里。 这里面还残留着爸爸的味道和温度,暖暖的。 岑猫猫蜷成一团球,沉沉陷入梦乡。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环视,屋里黑漆漆的。 天黑了,爸爸要回家了! 岑猫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欢快拱开卧室门出去,却愣住了。 客厅明亮得很,朝客厅落地窗看去,正午的大太阳正刺眼。卧室黑,不过是窗帘遮光性极好,没泄进一丝光。 岑猫猫蔫蔫地坐下,扭头望向喂食机。 算了,先吃饭吧,爸爸回来还早。 岑猫猫垂着尾巴挪到喂食机前,喂食机检测到猫,哗啦投下一小堆猫粮。他垂下脑袋,叼起几颗猫粮咔嚓咬下,味同嚼蜡。 肚子是饿的,但是不想吃。爸爸在家的话,一定会给他起罐罐吧。 想罐罐,想爸爸。 “咕——” 肚子在抗议,岑猫猫叹气,垂头继续去干那生命体征维持餐。 “小懒虫,才起来吃饭啊。” 岑猫猫猛抬起头,看向喂食机旁的圆球。 是爸爸,爸爸在这里面说话! 岑猫猫不懂为什么,刹那间,鼻头一酸,眼里热热的。 “喵嗷!”爸爸! 岑猫猫去嗅闻那个圆球,爪子扒拉着,试图把盛曜安从里面扒出来。 “诶,爸爸在呢,球球自己在家有没有乖乖的?” “啊嗷呜!”乖的,爸爸快回来! “乖宝宝怎么还哭了,爸爸下班就回家,不哭不哭。” “呜。”想爸爸。 “爸爸要去工作了,来,亲亲爸爸。” 岑猫猫毛茸茸的嘴努子凑上摄像头,嗅嗅闻闻。 “真乖,宝宝好好吃饭,爸爸走了。” 果然,之后任凭岑猫猫如何叫唤,盛曜安再也没出声。但盛曜安的出现给岑猫猫打了一针强心针,岑猫猫目光投向猫粮,甩了甩尾巴。 爸爸让他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等爸爸。 岑猫猫恢复了往日干饭的劲头,爪爪捧起猫粮大口大口吃了个底朝天。 吃得太撑睡不着,岑猫猫各个房间巡视,守卫安全。溜达到侧卧时,他蹲守在床前一瞬不瞬盯着紧闭的床柜。 直觉告诉他,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爸爸。 可是,到底是什么? 岑猫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柜子扒出一道缝,跳上床贴上去瞄。 这是! 岑猫猫僵住,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强行压抑的东西即将喷涌而出,有点难受。 岑猫猫爪子对着自己脑袋邦邦敲了两下,即将长出的脑子被打散,眼神再次清澈。 什么嘛,只是衣服,爸爸也穿的。 为什么会觉得很重要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不会是猫穿的。 猫有爸爸给买的小肚兜,超漂亮的! 岑猫猫骄傲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兜,跳下床去巡视其他房间。 一圈下来,无事发生,家里很安全。 咦,那是什么? 柜子里夹了一小块黑的东西。 岑猫猫叼起黑色角角往外一拽,越拽越长,似乎永远拽不玩。他拖着那东西跑过大半个客厅,又绕过茶几跑了一大圈,才看清那玩意全貌。长长的黑色尾巴接在圆滚滚的黑色棍子上,猫上前打了几下,发现似乎没什么危险。 很好,又是守卫爸爸的一天。 岑猫猫玩到脱力,跑到阳台跳到猫爬架最顶层,透过落地窗往外眺望。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百无聊赖的岑猫猫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从日头正高睡到了日落,数不清睡了几觉,终于熬到天暗下来。 经验告诉岑猫猫,天黑了,爸爸就该回家了。 岑猫猫高竖着尾巴,蹦蹦跳跳来到门口地垫上,乖乖蹲坐着等盛曜安回家。 一分一秒过去,从天蒙蒙黑到天彻底黑透,对面大楼稀稀落落亮起来灯,盛曜安也没有回家。 爸爸不是说一下班就回家吗,为什么还没回来? 岑猫猫前爪攀在门框上拉伸了下酸累的身体,换了姿势,踹起手手继续趴在地垫上蹲守。他耳朵支棱着,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生怕不能第一时间迎接盛曜安回家。 岑猫猫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姿势,精力也渐渐不足,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有点撑不住了。困,想睡觉,可是爸爸还没回来。 岑猫猫的脖子终于支撑不住沉重的脑袋,脑袋倏地砸下。 就在这时,电梯门响了。 岑猫猫瞬间清醒,站起来对着门喵喵个不停,全是对盛曜安不回家的撒娇抱怨。 “乖,别叫了,爸爸回来了。”门外的盛曜安听到猫叫,出声回应着解锁。 门敞开的一瞬,岑猫猫再也抑制不住,一跃跳进盛曜安怀里。他四爪牢牢扒着盛曜安衣服,眼里含着泪,仰头冲盛曜安嗷呜嗷呜地控诉。 盛曜安伸手托出猫屁股,按开灯,瞧见猫委屈的小模样叹了口气。 “对不起,爸爸回来晚了。” 盛曜安轻摸了下猫脑袋,岑猫猫头痒一样拱上去蹭个不停。盛曜安想把猫猫放下,岑猫猫却有预感般,勾着盛曜安衣服爬上了盛曜安的肩,对着盛曜安的耳朵继续喵。 “好了好了,小祖宗,爸爸真知道错了。” 岑猫猫的粘人劲,等盛曜安吃完饭才缓了缓。可以不连体,但必须保证盛曜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猫一看不见人就叫。 盛曜安避着猫掩门去了厕所,刚坐上马桶就听到岑猫猫在外面叫得撕心裂肺。 “爸爸没走,乖,出去再陪你玩。” 岑猫猫不听解释,继续嗷呜着扒门。 盛曜安叹气,装聋捧起手机,点进岑毓秋的聊天对话框,犹豫再次点下通话。 今天岑毓秋没去上班,盛曜安担心,朝人事那打探得到岑毓秋没有请假的消息。他清楚,岑毓秋那种工作狂,绝不是不请假就旷工的人。 盛曜安怕岑毓秋身体出了状况,忙联系岑毓秋,对方却永远处在关机状态。心慌得工作不下去,他寻了个由头请假,火急火燎返回小区去敲岑毓秋的门,仍无回应。 盛曜安的心砰砰直跳,脑中窜过无数糟糕的结果,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他握紧拳头,神色阴沉,正要破门而入,岑毓秋的邻居又睡眼惺忪地出了门。 “帅哥,非法入室是犯法的。” “他一直联系不上,我……” “不管怎样,你也不能强闯啊!而且,他没回来,整个周末都不在。” “可他的车还在下面。” “或许是打车走了呢,他不住在这很久了,只偶尔回来拿点东西。我真没骗你,不信,你看监控啊。” 可视门铃证实,岑毓秋确实只早上或晚上回来一次,换个衣服之类的。 盛曜安想着岑毓秋或许只是一时睡过头耽搁了,醒来会回去上班的。怀揣侥幸,盛曜安回了公司,心不在焉地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岑毓秋出现。 岑毓秋又消失了。 似乎,只要岑毓秋想,他就可以消失得干干净净。 五年前是,现在也是。 下班后,盛曜安不死心,再次来到岑毓秋家门口蹲守。天一点点黑透,岑毓秋果然没有回来。最后,对门邻居实在看不下去,答应盛曜安会时刻注意着,一有动向就通知盛曜安。盛曜安这才颓废站起,拖着沉重的身体回了家。 一到家门口,盛曜安就听到球球委屈的大叫,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在他靠在岑毓秋门前等人的时候,他的猫一直在门口蹲守着他回家。 老实说,开灯时见家里如台风过境,铺满客厅的垃圾袋、翻倒的垃圾桶、滚落在地的沙发靠背……一样样都该让人血压飙升,可是一想到球球无聊等了他一天,盛曜安的火气就烟消云散。 球球等不到他,很难过吧。 拨出的电话再次自动挂断,意料之中。 厕所外,球球也终于放弃,停止了叫声。 盛曜单手撑住额头,脑中乱极了,就像被猫玩过的毛线球寻不出一点头绪。 牧骁还让他戳破窗户纸,人都找不到,去哪戳? 他,真的是特别的吗? 自欺欺人。 盛曜安垂着头发呆,根本没注意到门悄然被扭开了。 门外的岑猫猫叫唤了好一阵,发现爸爸不理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似乎是会开门的,便跳起来抱上了门把手。 门,咔哒开了。 果然,他是只厉害的小猫!岑猫猫胖胖的身子挤进门缝,来到盛曜安身边。 “喵~”爸爸,宝来啦~ 岑猫猫站起,一爪搭上盛曜安的大腿,一爪向上高高举着,身子下压伸懒腰。 盛曜安被冰冷的小爪子一激,意识回笼。 “宝宝怎么进来啦?” 盛曜安弯下身子,让猫猫高扬的小爪子恰按在自己侧脸,冰冰的肉肉的,很舒服。 “爸爸要上厕所,等会臭臭的,你先出去好不好?” 岑猫猫甩尾:才不要,他好容易才进来的! 人上厕所时很脆弱的,他必须守在爸爸身边保护爸爸,这点味道他能忍。 岑猫猫一跃跳上盛曜安的大腿,没稳住身形,一爪踩到盛曜安两腿之间。爪感怪怪的,软弹带韧,什么东西? 岑猫猫好奇弹出爪子,往下一压。 盛曜安倒吸一口凉气,断子绝孙的危机前那点矫情霎时灰飞烟灭,他连忙捞起爪贱猫猫抱起来:“小坏蛋!” 岑猫猫莫名被骂,委屈极了。他以为爸爸不让他贴贴,喵呜着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短胖的后爪扑腾着想要挣脱盛曜安的钳制。 盛曜安被岑猫猫的尾巴扫得受不了,一手控住小猫爪,让猫猫坐上自己的大腿:“现在我们开始玩123木头人,你不许再动了。” 岑猫猫也很想听爸爸的话,可是尾巴下那块奇怪的肉肉似乎变硬了,硌得猫有点难受。他扭动着想要换个舒服的姿势,躲开那个怪家伙。 盛曜安一把掐住猫后颈,声音嘶哑:“还扭,你不乖?” 岑猫猫被这句话控住了,毛茸茸的前爪乖顺贴着自己的小肚兜,像个布娃娃一样坐在那一动不动。虽然很不舒服,但是为了爸爸,猫会忍耐的。 盛曜安挺直腰背,头后仰,颈部线条绷到极致,青筋暴露。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喉结颤动,试图将探出囚笼半身的野兽逼回去。 岑猫猫歪头:爸爸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 “喵?”爸爸? 岑猫猫身子前倾想要安抚盛曜安,爪爪落下按到肉球。 前功尽弃。 “Sh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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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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