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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一回事,哄还是要哄好的。 盛曜安眉毛一耷拉:“那我让岑哥欺负回来,岑哥可以用绳子把我绑床上,到时候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诶,还能这样吗? 岑毓秋眨了下眼,盛曜安说得听起来确实很解气,但似乎又有哪怪怪的。 然而,报复的火气压过了理智,岑毓秋忽略过不适,很快践行了盛曜安的建议。不过,没多久,他就搞清楚是哪里奇怪了。 狡诈的盛曜安还是没放过岑毓秋,手被缚,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挑拨着岑毓秋神经。 “岑哥,你看它好可怜啊,摸摸它好不好?” “岑哥,好难受啊,你就亲亲它吧?” “岑哥岑哥,我喜欢你骑马的样子了,骑上来驯服它好不好?” “不好!” Alpha的嘴,骗人的鬼! 受不了盛曜安得寸进尺的岑毓秋跌跌撞撞下床决定去客卧睡,但随着“砰”一声巨响,盛曜安就扯断绳子截住了岑毓秋的腰。 “岑哥,你穿马术服真的很漂亮,我会让你明天穿上的。”盛曜安向岑毓秋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所以,我们今晚先来回忆一下,你是如何驯服一匹烈马的。” 烈马难驯,等桀骜的家伙安分下来,岑毓秋也累到极致,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岑毓秋再醒过来已是半夜,嗓子干痒到冒烟,胃里也空空的咕咕唧唧响着,岑毓秋双目放空了好一会才僵硬转头望向旁边的Alpha。盛曜安正八爪鱼一样扒着他,下巴嵌在在颈窝里睡得正沉。 岑毓秋挣了挣,不仅没挣脱,反被盛曜安搂得更紧了。想到昏前盛曜安的所作所为,岑毓秋小猫脸一垮,更气了。 盛曜安这个狗东西探索欲极强,孜孜不倦拉着岑毓秋尝试新玩法,到后面更是格外过分把岑毓秋把架在试衣镜前,咬着岑毓秋耳朵反反复复说“岑哥你好漂亮”,生动描摹着岑毓秋的每一寸身体。羞愤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岑毓秋在欲望迸发的刹那,脑子闪过一道白光晕死过去。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也不知道盛曜安怎么抱着他去洗澡做得清理。 “沉死了。”岑毓秋小声嘟囔了一句,黑着脸缩成猫猫窸窸窣窣从被窝下钻了出来。 岑猫猫蹲在枕头上无声盯着盛曜安的睡颜许久,小火苗蹭蹭往上窜,不爽地甩尾巴邦邦抽了盛曜安的脸几下,随便叼起一件床边的衣服跳下床。 睡袍是盛曜安的。 之前岑毓秋还会因穿盛曜安的衣服浑身不自在,但高强度脱敏下来,岑毓秋全然习惯。毕竟现在的他每一个毛孔都饱吸Alpha信息素,身上残留的木天蓼气息相较于衣服要多得多。 岑毓秋摸过系带往腰间一捆,蹑手蹑脚去了厨房。他拉开冰门箱门微微弯腰探进去挑挑拣拣,最后挑中了一盒鲜奶。 解渴又果腹,完美的水分和能量消耗补充品。 岑毓秋倒出小半杯,双手抱着杯子抿了一口,餮足地眯起眼。 冰冰凉凉的,奶香味超足,好喝。 岑毓秋舔了舔唇边的奶渍,捧起杯子要喝第二口。可杯壁刚触到唇,身后就传来盛曜安阴恻恻的声音。 “球球,你又偷吃。” 刻在骨子里的话让岑毓秋虎躯一震,再次陷入当猫被盛曜安抓包时的凄惨日子。手一抖,杯中物哗啦倾倒,粘稠的牛奶顺着他的锁骨浸湿衣领撒满全身。 岑毓秋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人,搜冰箱吃东西是理所应当正大光明。杯中空空,奶渍粘在身上粘腻难受,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真是糟糕。 饥饿引发不满情绪,岑毓秋埋怨:“你走路没声啊,干什么突然吓我?” 盛曜安盯着他不言不语,眸色幽深。 顺着盛曜安的方向,岑毓秋发现了自己锁骨窝里存留的奶液。 作者有话说: 咪(四爪打滑逃窜):我不结,不结婚了! 狗子(嗷呜一口咬后颈皮叼起放爪爪间开舔):嘿嘿,老婆,我的亲亲老婆~
第83章 盛曜安舔了舔微干的唇,喉结耸动:“岑哥,我想喝奶。” “想喝奶你盯着我做什么?”岑毓秋嘴上发虚,脚已经悄悄后撤了半步,时刻准备开溜。 盛曜安却比岑毓秋反应更快,猛上前一步顺势托住岑毓秋的臀把人压在了料理台上,犬牙厮磨上岑毓秋的锁骨。 “疼!”岑毓秋被迫仰着头,手指插进盛曜安蓬松柔软的发间,明明想要推拒却又耐不住痛攥紧了盛曜安的头发。 Alpha不舍地收回犬牙,探出柔软的舌安抚过咬痕,连舔带吮搜刮着锁骨上窝里卡留的奶液。 啧啧水声回响在耳旁,岑毓秋猫似的在盛曜安脑袋上抓来推去,羞愤欲死:“盛曜安,你起开!” 盛曜安置若罔闻,没喝过奶似的将黏腻的奶汁贪婪卷进嘴里,纵然确信颈窝里已一滴不剩,还是不死心地又舔了一圈。 “好甜。”盛曜安迷乱勾开睡袍系带,细碎的吻一路向下轻咬上细嫩的贫乳,“这里的是不是更甜?让我尝一尝……” “喵嗷——” 忍到极致的岑毓秋又猫遁了,想品Omega奶的盛曜安脸埋进猫猫怀里只啃到了一嘴毛。 银色大胖猫抱脸虫似的四爪牢牢抱住盛曜安脑袋,烦躁的大尾巴粗鞭一样噼里啪啦乱甩。嘴里喵呜咪嗷乱骂着,训斥着盛曜安的无耻,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 可盛曜安突然发出一声闷笑。 岑猫猫骂人的喵声卡在嗓子里,生物警觉本能让他瞬感不妙。 盛曜安一把托住猫屁股,脸埋在猫肚肚里又吸又蹭,仿佛磕|嗨的瘾君子,声音还不自觉夹起来发出怪声:“是球球的小肚子,好软啊,宝宝的小肚子怎么能这么软,还香香的。” 晴天霹雳骤然劈下,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可怜猫猫都忘了反抗。小猫爪凌空颤了颤,贫瘠的大脑让他搞不懂为什么都变成猫了还没逃过Alpha的蹂躏。 貌似好像,盛曜安一直就很痴迷他的小肚子。 当人当猫都逃不过被盛曜安玩弄的命运,这日子,还能过吗? 浓郁的木天蓼信息素侵蚀着岑猫猫的理智,猫猫大脑逐渐变得平滑无比,连尾巴都乖顺垂下来。 盛曜安吸了个尽性,神情餮足地捏着小猫爪啃了啃:“你不是最讨厌我埋你肚皮了,怎么这次这么乖?” “咪?”啊,什么乖? 岑猫猫慢蹭蹭转头,眼神清澈迷惘望向盛曜安。 “啊。”盛曜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粘腻蹭向猫猫脑袋,“忘记我们球球摄入我信息素过多会变笨蛋小猫,抱歉啊。” 岑猫猫前爪蜷在胸前,仰躺在沙发上,静静望着天花板。藏起信息素的盛曜安跪在沙发旁,拿着茶杯垫在猫猫脑袋旁扇风:“岑哥岑哥,清醒点了吗?” 岑猫猫脑袋一歪:啊,讨厌的Alpha。 岑猫猫张口嗷呜咬住盛曜安的手指,论力道,连磨牙都算不上。 不安分的盛曜安借机拨弄了下猫猫的小粉舌:“醒了吗?” 岑猫猫陡然变成竖瞳,倏地用力咬下。 “嗷——” 这次惨叫的人变成了盛曜安,那根作祟的手指指腹上清晰刻着一排小米牙印。 岑猫猫趁机咕噜一翻身,窜进侧卧飞速变成人,赶在盛曜安跑过来前把门撞上反锁。 被门板甩了一脸的盛曜安拍着门板喊:“岑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们敞开门慢慢谈嘛,别把我锁外面。” 就是不满的地方太多了才把盛曜安锁在外面。 开了荤的Alpha太可怕了,岑毓秋预感再这样放纵下去,他真的会被盛曜安玩死的,而且死相凄惨。 岑毓秋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抱着膝盖不声不响装死。 “岑哥?岑哥——我的好岑哥,我自己一个人晚上睡不着,你就开门吧。” 岑毓秋改捂耳朵: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一个睡不着? “好吧,岑哥不出来我今晚就在门口打地铺,守到岑哥肯出来为止。” 打地铺就打地铺,反正他今晚是不会再出去的。 岑毓秋发誓将分房行动贯彻到底,翻身上了床,被子一掀整个人藏进了被子里。 床很软,被子很轻很软,可被窝里却有点冰。 岑毓秋天生体凉,此刻手脚失了温,即使全身藏在被子里也很难回过温。 他打了个瑟缩,忽地心想,盛曜安要是在就好了。 紧接着,他被这个念头吓到了。明明是他为了躲盛曜安才分房的,但此刻却怀念起盛曜安的温暖。 真是贪得无厌。 岑毓秋变回猫缩成了一团球,脸埋进了温暖柔软的肚子里。 有毛毛的话,应该会暖和很多吧。 发情期掏空了岑毓秋的所有精力,他太累了。岑猫猫眼皮沉沉垂下,没一会儿功夫,均匀的呼噜声从被子底下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Alpha蹑手蹑手进了门。 盛曜安借着客厅的光瞧见了床上那团小小的鼓包,隔着被子轻抚了两下:“明明人形时从不打呼噜,怎么变猫后呼噜声这么大?小拖拉机。” 被盛曜安调侃为小拖拉机的农民猫一点也没有农民伯伯的勤劳,睡到日中天才睁开惺忪睡眼。肚子咕咕响,饿了。 岑猫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张得超大仿佛要吃小孩一样。 出去觅食。 岑猫猫钻出被窝,前爪压在枕头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抖了抖脑袋。他跳下床变回人,蹲身在床柜前翻出自己之前藏的衣服穿好。 虽然在家穿西装怪怪的而且有点紧绷,不过没有别的选择了。 岑毓秋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又伸了个懒腰,抬手咔哒扭开门。门开的瞬间,一个大型生物失了倚靠,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 没有丝毫防备的岑毓秋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盛曜安倒向他。 尚迷糊的盛曜安超自然地抬臂圈住了他的腿,眼睛要睁不睁地大半身子倚在他身上,侧脸慵懒蹭向他的大腿:“岑哥,你的腿好滑啊。” 岑毓秋霎时猫猫头尖叫,抬脚去踹:“盛曜安,你别太过分!” 盛曜安顺势倒得非常丝滑,他扣住岑毓秋的脚腕,轻咬了下岑毓秋莹润的脚趾。 岑毓秋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盛曜安,你、你……” 岑毓秋羞耻过度到结巴,一句“怎么这么无耻”还没骂出来,盛曜安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止了声。 盛曜安得完便宜,咕噜起身把岑毓秋的脚护到掌心心疼轻搓了几下:“脚这么冰还光着,岑哥能不能爱惜下自己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岑毓秋消了火气,他嘴硬怼:“反正有地暖。” “白天暖气供得不足。”盛曜安强势把岑毓秋打横抱起,“去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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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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