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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正坐在他对面的Alpha,盛曜安,觉察到他的目光抬头与他对上视线,眼神是那么纯真无辜,仿佛桌下的一切是岑毓秋的错觉。 岑毓秋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猛得站起来。 “刺啦——” 椅子脚划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汇报声也戛然而止。 汇报的是从别的项目组刚转进来的新人,对岑毓秋严苛挑剔的作风如雷贯耳,早就在心底藏了几分怯。他以为自己是汇报太糟糕惹怒了这位大魔王,吓得直挺挺站在那,眼巴巴瞅着岑毓秋,磕磕绊绊问:“Sylas,我、我的汇报,哪出问题了吗?” 岑毓秋闭上眼睛深呼吸调整心跳节奏,扫了眼那个罚站一样的可怜鬼:“数据太旧,参考性低,重新搜集最近3年的重做。” 其他人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合着材料准备散会。 “可是我能搜集到最近的也就是这些了,很多新数据网上还没公开,爬虫也爬不到。”可怜鬼一脸犯难。 “我知道很难。”岑毓秋头一扭盯向合着笔盖准备开溜的盛曜安,“Leo,你有经验,带着他做,明天上午10点前我要见到成果。” “老……”沐浴在岑毓秋杀人的目光里,盛曜安喉结耸动,把那个“婆”字咽了下去。 “做不到,我找你问责。”岑毓秋材料一收,颁布敕令,“时间差不多了,其他人可以收拾收拾下班了。” 岑毓秋抱着文件昂着下巴走出了会议室。 其余人纷纷松了口气:“怎么回事,Sylas好久不这么严肃了?” “还不是那谁汇报得太糟糕了,10年前的数据也敢拿出来用。老早就听说他是走关系塞进来的,在隔壁组的时候就老扯后腿,也不知道怎么年一过就转我们这了。” “行了,人家听着呢。” “敢做有什么不敢听的,最瞧不起这种低分低能的关系户了。尤其是隔壁组那傻逼PM,仗着自己有背景老欺负Sylas,项目遇上简单能出成绩的就和Sylas抢,难的不讨好的通通塞给我们,也就是Sylas脾气好不计较。” “Sylas在你嘴里也成好脾气了,之前是谁老吐槽人家的?” “诶,我和你说,我现在发现Sylas其实人挺好的……” 项目组三三两两走出会议室,只剩始作俑者和可怜鬼。 可怜鬼攥着PPT笔快要哭了,一下下对盛曜安鞠躬:“对不起盛哥,是我害得你加班了,都怪我,我……” 盛曜安挠头:“行了行了,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你跟我过来吧。” “好,盛哥你稍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可怜鬼手忙脚乱收拾好东西,小太监一样躬身快步追上盛曜安,“我很早就听说Sylas很凶,果然。盛哥,你说一张那么漂亮的脸生起气来怎么那么恐怖,我腿都发软了。” “是啊,那么漂亮一张脸,生起气更漂亮了。”盛曜安嘴角挂上了诡异的微笑。 可怜鬼:“???” 生起气来更漂亮的岑毓秋眼角挂着一抹绯红,冷着脸,抿着唇,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只身下了楼。可等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才想到,今天他是坐盛曜安车来的。 更气了。 他们一块休生理假已经惹来一堆流言,岑毓秋耳提面命让盛曜安在公司安分些。盛曜安自然忍不住,动不动就摸摸手搂搂腰亲亲嘴。可这都是在办公室里偷偷做的,像这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的出格行为,盛曜安还是第一次。 是因为昨天他对盛曜安说,允许他更放肆一点吗? 感情不易,猫猫叹气。 算了,回一楼打车回家吧。 岑毓秋径直穿过大厅刷过门禁,这时,有个全副武装的人瞧见岑毓秋眼睛刷得亮了。 他起身快步追上去,拍上了岑毓秋的肩。 作者有话说: 咪:恋爱真难(托腮叹气) —— 感叹,我们狗子也从实习生小喽啰变成盛哥啦,可惜盛哥是个大痴汉
第89章 “那个,你好,请问你在圣诞时是去过宜澜酒店吗?” 问话的是个Omega,身材有些娇小。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毛绒帽子,大半张脸被藏在红色围巾下面,只露出一对杏眼,格外灵动可爱。 只是这对眼睛似乎有点眼熟。 岑毓秋点了下头,问:“你是?” “啊,抱歉,抱歉!”Omega退后半步,拉下围巾,激动又带怯地问,“那个,你还认识我吗?圣诞,宜澜二层卫生间,被你救下的那个Omega。” 岑毓秋瞧着那张巴掌大的小圆脸,眨了下眼,精致小巧的五官拼凑起来与圣诞那日撞到他怀里的发情Omega的脸对应上。 “是你。” 虽素不相逢,但是瞧到如今Omega精神的样子,岑毓秋还是为他舒了口气。没出事,真是太好了。 “是我是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吧!”Omega开心地双手抓起了岑毓秋的手,“谢天谢地,我就说我会找到的!” 岑毓秋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又是一个热情过盛的。他对这种类型一向无力招架,眼前的Omega是除盛曜安外第二个同他这么亲昵的。 “那个……”岑毓秋弱弱发声,想要抽手。 Omega却先一步兴奋截断了岑毓秋的话:“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冉青,你叫什么啊?” “……岑毓秋。” “哇,你的姓好罕见,名字也好听!哪个毓,那个秋啊?” 岑毓秋脑中打起小问号,原来他的名字很好听吗?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不过,对方的表情和语气是不是有点夸张了?真的好听到这种程度吗? 忽然间,岑毓秋有些害羞,他紧张地回答着冉青的问题:“钟灵毓秀的毓,秋天的秋。” “毓秋。”冉青咀嚼着这两个字,文绉绉吐出一句诗,“涵精毓秀宜不凡,神如秋水肤如雪。你的名字出自这里吗?” 岑毓秋被问住了,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诗。 “我感觉是,你简直和诗句中描述的一模一样,像古卷里走出的神仙!你父母一定很爱你,才给你起了寓意这么好的名字!” 拍马屁拍到马脚上,岑毓秋神情一下冷了下来。 他的父母,一点也不爱他。 岑毓秋强抽出手:“抱歉,我还有点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诶?”冉青笑容渐消,沮丧垂下脑袋,“你有事吗?我本来还想请你吃饭好好道谢的。” 他手掏进口袋似是想要掏出些什么,可犹豫再三也还是揣了回去,他抬头很认真地看着岑毓秋,“请问方便说一下大概是什么事吗,要忙到几点,能留出一顿饭的时间吗?” 望着那对熠熠的狗狗眼,岑毓秋心软了。对方又不知道他什么情况,毕竟从常理推断,大多父母都是爱自己孩子的吧。 岑毓秋神情缓和:“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需要去看一下我的猫朋友。” “猫朋友?”冉青的眉眼又扬了起来,“好可爱的称呼,你和猫猫做朋友吗?” 岑毓秋赧然嗓子里挤出个“嗯”字,也是,正常人哪有和猫做朋友的。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探望你的猫朋友吗?”冉青满是诚挚,没有任何揶揄。 岑毓秋指尖蜷起又放松,点了下头:“好。” 说着他掏出手机,“稍等,我打个车。” “叫什么车啊,我开车来的,跟我走。”冉青非常自然地挎上岑毓秋胳膊,拽着人往外走。 岑毓秋就这样猝不及防半推斜着身子被冉青拖了出去,甫一出门,冷气化作牛毛细针齐齐刺来,岑毓秋的脸颊和鼻尖没多久就变得通红。 “好冷好冷,风还大!”冉青嘶嘶吸着冷气跺脚,一转头见只穿着大衣的岑毓秋被冻红了脸,眉头一皱,“美丽冻人哦,今天体感可是快零下20度了,你怎么只穿这些?” 其实,这也怪不得岑毓秋,家里和办公楼暖气足,通勤车里盛曜安都会提前开一会空调待暖和了才让岑毓秋过去,唯一冷的只有地下停车场下车到电梯的那一小段。 “你这样会感冒的,稍等。”冉青说着解下自己的围巾,不由分说地抬臂缠在了岑毓秋脖子上,“不要嫌弃哦,今天第一天戴。” 岑毓秋推拒不成,大半张脸被冉青裹得严严实实,围巾上似乎还残留着冉青淡淡的信息素和温度。 “这样就暖和多了!”冉青眼里流露出几分羡慕,“你皮肤真白啊,红色很配你。” 说完,他拎起羽绒服帽子一罩,拽着岑毓秋跑起来,“走,向车进发!” 围巾下,那被冻得发疼的脸逐渐暖和过来,岑毓秋眼神异样地望向冉青侧脸。 这个Omega,可以成为朋友吗? 岑毓秋忘了自己从没以人类形态来过宠物医院,探望小白时受了阻。他不得不报出盛曜安和球球的名字同医生核查,医生才放两人进去。 他们到时,无毛猫小小一团蜷缩在柜格里,细长的尾巴习惯性盖住自己脑袋。只是那本该蓬松的大尾巴,现在又细又粉又秃,活像耗子尾巴。听到声响,小白竖起耳朵兴奋抬起头,但在发现是陌生人后立刻退至角落哈起气。 “这只白猫警惕性和攻击性都很强,只有盛先生来时才会温和一些,或许和盛曜安的信息素有关。” 岑毓秋腹诽,胡说,分明是因为他。不过,他的咪朋友现在不认识他了。 岑毓秋解开锁扣打开柜格,小白在柜门被打开的那一刹背高高拱起,往角落里缩得更厉害了,爪子扬起在空中毫无章法地乱挥。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忙想阻止:“别,会被抓的!” “儿砸,我来看你了。”岑毓秋不顾阻止将手探了进去,释放出些许信息素。 “喵?” 嗅到熟悉味道的小白眼睛渐渐变得清澈,弓起的背也一寸寸放下。他大胆地凑到岑毓秋指尖嗅了嗅,细长的猫瞳变得黝黑滚圆。 “喵!”是球球的味道! 小白光秃秃的脑门蹭上了岑毓秋的手指,岑毓秋无意识中流露出微笑,轻轻抚摸抓抚过猫猫。猫猫身体越来越舒展,被挼到爽处吧唧一摔,露出了肚皮,愉悦发出咕噜声。 “真是奇了,它还挺黏你的,在我们这只有穿白大褂的能接近,其他人都不行。”医生劝阻,“不过,它有猫癣,会传染给你的,不建议无手套摸它。” “它知道穿白大褂的是医生,它想快点好起来。”岑毓秋挠了挠猫下巴,“对吧?我们儿砸是聪明小猫,你要努力快点好起来。” “喵~” 医生担惊受怕没让岑毓秋呆太久,还强制岑毓秋用肥皂水和酒精反复冲洗,不放心地用伍德灯细致检查连指甲缝也没放过,确认没发现菌丝稍微松了口气。 临走时,医生很严肃地训斥:“这种行为很危险的,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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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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