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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担心自己监视司清延的丑事暴露,当即用手铐猛敲座椅,“这人诬陷我!” 审讯人员敲了敲桌子,让那狗仔坐下了。 他抬起眼皮扫过面部涨红的海勒,语气平淡:“其实指证你的头号证人不是他。” 话音落下,另一个人从海勒的后方走了出来,他身后被一左一右两名官员推按着肩膀,站到了审讯人员的旁边。 正是那名被海勒派去睦川的官员。 见到海勒时那官员的眼神明显地闪躲了一下,有些想后退,却被两名工作人员按得死死的。 在前后两道冰冷视线的夹击下,那官员几乎出了一身汗——他在刚才就看到司清延了,不久前在睦川发生的事又像嗜血的藤蔓爬上他的心脏,锤击着他的大脑。 军事局的人将他从废弃厂房提上战舰时,他多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在那一刻彻底地放松下来,也不管姿态丑陋,靠在战舰的角落就闭上了眼。 不料没等他安息多久,一柄冰冷的匕首就抵上他的颊侧。 官员一睁眼,便看到了司清延的脸,语气冷漠而低沉:“是海勒派你来与反动者互通的?” “呜……”官员刚要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抵在他脸上的刀就贴着他的皮肤下滑了几寸,刀锋对准了他的脖子。 “你是反动未遂,顶多关一段时间,而海勒作为主谋,只需要你动动嘴皮子,他就是生死界限。” 司清延唇角勾起,浅褐色的眸中却没什么温度,和他说出的话一样冰冷刺骨,“还是说,你想在睦川出点意外,不幸丧命?” 那句话落下时伴随着脖颈间的刀锋轻轻地擦动—— 官员控制不住自己,猛地颤抖起来。 跟在他身后的两名官员立刻将他紧紧按住,审判官员看了他一眼:“你是替海勒办事的吗?” “不、不是!” 官员脱口答。 海勒望向他的眼神变得阴鸷,官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转而望向前面的地面,“我、我之前受过海勒长官的恩惠,所以他嘱托我事的时候,我也不好推脱……” “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继续。”审讯人员转头道。 那官员终于抬起头看向海勒,他深吸一口气,“您知道睦川的反动组织,想要与他们合作共同……获利,但自己身居公法局高位不能轻易出面,于是教唆我前往,代替您与他们协商。” 官员身侧的手握紧了拳,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沉稳坚定。 自从他出现在海勒面前时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如果海勒成功翻身,第一个要的命一定是他,所以他现在只能咬死了他的罪行,用尽解数把他送上断头台。 他继续说下去,海勒看向他的眼神由愤怒变作震惊,最后剩下惊恐,他转头看向审讯人员,“我没有!我没有想谋反!我安分守己,兢兢业业地走到今天,我怎么可能会想反扑!我对帝国的衷心有谁看不见!” 他口中的“安分守己”和“兢兢业业”落在在场其他人员的耳中就跟一个惯犯说自己是守法公民一样离谱,没人理会他。 “公法局海勒,”审讯人员敲了敲桌面,“身为高级官员却意欲谋反,与反动者勾结,动机不纯!” “我没有!” “司上将。”审讯人员忽然站起来,转身将视线投向身后。 司清延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对审讯人员的示意,他微微点了下头,露出分外得体的微笑,“我也可以作证,我前段时间参加睦川的任务,在那里见到了这名官员和反动组织的头目,那个头目看上去的确像在等什么人,但到最后关头,他独自逃跑了。看上去两方的协商应该没有成功?” 他最后一句是问句,却没有疑问语气,说话时将目光投向了海勒,像是想知道后者的答案。 听着他的话,海勒的表情愈发扭曲狂躁,要不是有手铐锁着,他恐怕现场就要变成一只疯牛朝司清延冲过去。 司清延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目光,用的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姿态,如同在看一件死物,唇角却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那种挑衅的眼神是海勒面对下级官员时常露出的,若是平时有谁敢对他这样,他定要后者吃不了兜着走。然而此刻,那种眼神反射到他的身上,他顿时因愤怒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顷刻间,他竟然就想清了其中缘故。 司清延……是司清延! 他死死地盯向对面的人,双颊刀削似的凹陷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具尸骨。 那名审讯人员下令让人将他押回地牢候刑,在经过司清延面前时,海勒忽然猛地反抗起来,“司清延,是你!想要反动的人是你!有人向我举报你,你敢说你衷心无二?!” 两侧的官员赶紧按住海勒,防止他发疯。 “我怎么不敢?” 司清延一动不动,语气戏谑,说话时他余光瞥见尤罗走到了他身边。 “你在睦川见到反动者头目却没有对其实施抓捕,是故意纵容,还是急着回来救人?” 不知为什么,隐隐察觉自己走投无路,海勒的情绪竟然平稳下来,逻辑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盯着司清延,“谁不知道你刚从任务回来就擅自驾驶战舰去救人,救的是星际101列车长季澜!你救他不就因为你们是合作关系,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是你把季澜推举上去的吧,他在那个位置待了一个多月,在能源局都有非同小可的话语权。那个位置有多重要谁不知道?你是单纯地欣赏,还是觉得这样做对你有利,想给自己再添一只臂膀呢?” “只要把季澜控制住,不也就某种程度上抓住了帝国的把柄,我说的没错吧?” 公堂之下堂而皇之说出这种忤逆的话,在场公法局的官员脸色都有些难看,但对于司清延违抗军事局命令擅自驾驶战舰前去域际一事,众人都对其中细节有几分猜忌和好奇。 于是一时间,押着海勒的官员竟然没有继续前行,好几双眼睛同时望向了司清延。 尤罗也饶有兴味地朝他投去视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作者有话说: 年上。司清延二十六,季澜二十二 (谁问你了啊喂 【掰着手指数】第一次应该很近了,目前是延儿还不清楚感情,澜宝是挺明确的。 当然也不可能等他们都明确了才。。
第67章 作为瓦希和身侧的红人, 他在外的发言几乎就算是帝王的意思,司清延自然不能不回。 看向尤罗时, 他唇角的笑意淡了下来,但语气依旧恭敬得体,“无论是在陛下,还是在其他人面前,我都是那句话,我对帝国的衷心天地可鉴。在我发现反动者头目并即将对他实施抓捕之时,对方已经乘坐飞艇离开睦川。这是我的失误,和急着回来救人并无关系——我是在回到肯曼后才得知星际101失事的。” 在尤罗审视的目光里, 司清延毫不掩饰地对了上去, “当初举荐的时候您也在场, 我应该表达过我对季澜的欣赏, 以及想为陛下分担的心理。这次营救, 一方面是我可惜那样的人才,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 哂笑道,“我也确实舍不得。” 当初推荐季澜时,瓦希和就问过他舍得吗,司清延在这时相当于变相地作了回答。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第一时间就听懂他的意思的人, 尤罗脸上流露出几分微妙, 他看了司清延几秒,没说话。 而落在其他看热闹的人眼中, 这恰恰坐实了两人自上次表彰大会就再次传开的绯闻,他们看向的司清延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八卦意味。 海勒本欲拉司清延下水, 最终在审讯室一片诡异的氛围里被押回了地牢,任他如何再挣扎反抗, 也只是被用更重的力道按回去而已。 公法局楼顶平台的停机位上一架与众不同的大型私人飞艇已经停了许久,飞艇无论外观还是内部陈设都豪华无比,是帝王出行专用的。 而此刻,尤罗独自走向了飞艇,司机见到他,赶紧下来,点头哈腰地向他问好,站在台阶旁做出请的姿势。 尤罗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浅笑。 他上了飞艇,姿态闲散放松地靠在双人长沙发上,一手搭着靠手,另一手接下通讯。 几乎刚接通,另一头就传来斐折声音:“你今天出去了?联姻的事……” “这次不行。” 不等她说完,尤罗就打断道,“这次司清延没得到批准,擅自驾驶战舰,违反了军事局规定,按道理应该受到处罚,但鉴于他任务有功,功过相抵。众目睽睽,即使我也不能让他升职。” 斐折哼了一声:“你倒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你说不行的话,不还有陛下么?” 听到她这句话时,尤罗面上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哂了一声,“斐折小姐,麻烦记住,你是在跟我做交易。我做不到的事,瓦希和也没那个本事做到。” 他这话说得太过令人遐想,斐折轻微皱起眉,还想说什么,通讯却已经被挂断了。 飞艇停在了肯曼中央商区边缘一座富丽堂皇的高层建筑外。 尤罗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走进室内时他在从转角衣架上取了一套休闲一点的服装换上,将换下的衣服递给了侍女,自己转头上了电梯。 电梯停靠在顶层,门重新打开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装束,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房间中漆黑无比,因长时间封闭,空气没有流通,几乎一走进去便能闻到房间内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不分昼夜的荒淫画面随着那气息一同再次浮现。 尤罗面无表情打开了新风系统,视线落在床上隆起的被子之上,又回想起这段时间他每天在水里掺安眠药,等事后喂给瓦希和喝的情形。 瓦希和野心是大,但也真是够没节制。 旁人以为他是瓦希和的玩宠,他却只需要一具身体就可以得到别人费尽心思算计也得不到的。 多好。 想着尤罗的唇就又忍不住弯起一些弧度,他朝床边走近了些,正想看看那人是不是依旧睡熟,不料忽听被褥窸窣,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喉间发出一道听不清音节的声音。 下一秒,一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揽住他的腰。 尤罗当即身体一僵,但随即他就看清了瓦希和的神情,看上去像是刚睡醒。他将脸贴在尤罗身上,嗓音不似刚睡醒的沙哑,有几分不容反抗,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尤罗立即道:“现在醒了,没事了,陛下要不给我讲讲?” “讲什么讲?还想让我再回忆一遍吗?” “……” 瓦希和的脸蹭到冰冷的皮带扣,清醒了几分,从床上直起上身,娴熟无比地直接将人抱住,“你刚刚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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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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