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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言眯着眼,轻轻念了出来: “以画为棺,以魂为祭,守林者,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整栋屋子猛地剧烈摇晃起来! 墙壁发出“咯吱咯吱”的扭曲声,楼梯木板断裂的脆响清晰传来,窗外的狂风呼啸着拍打玻璃,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抓挠。 画里的女人,眼睛里缓缓渗出了两行血泪。 “她在哭……”白舒言轻声喃喃,心底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我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她。” 谢烬将他抱得更紧,秦淮也下意识挡在了他身前,两个身形各异的男人,竟在这一刻默契地形成了一道屏障,将最柔弱的少年护在中间,口罩男身形一顿半响又退了回去。 黑暗中,阴冷的哭声若有若无地响起,不是凄厉的嘶吼,而是委屈又悲伤的呜咽。 那女鬼的声音,轻轻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救我……放我出去……他把我关在这里好多年了……” 白舒言浑身一震。 他终于想起来了。 那张脸,他在山脚下那块破旧的山神祭告示牌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画像。 她,就是十年前,被活生生献祭给山神的新娘。 “守林者……不得超生?” 女生重复着这几个字,脸色白得像纸,“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口罩男推了推眼镜,目光死死盯着那行暗红的字,声音冷得像冰:“意思是,这栋屋子就是她的坟墓,而我们……可能被卷入了她多年未破的执念里。” 秦淮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无形的屏障将白舒言护得更紧,他沉声道:“她说要出去,那就得找到她的‘真身’或者散怨气的源头。现在别分散,两两一组找线索。” 谢烬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护短的强势:“我和他一组。”他指了指怀里的白舒言,眼神挑衅地扫过秦淮,“谁也别想抢。” 秦淮眉头皱得更紧,刚要开口,白舒言却轻轻拽了拽谢烬的衣角,小声说:“没关系的,谢烬……我们一起就好。”他怕自己连累别人,也不想再挑起争执。 秦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谢烬护崽的样子,最终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好。但必须时刻保持联系,遇到不对劲就喊我。” 说罢,他转身去检查厨房与储物间。 口罩男则独自去了阁楼,那里怨气最重。 眼镜男和丸子头女生一组,缩在客厅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白舒言跟着谢烬走进了二楼的走廊。 清晨的阳光透进来,照得地板发亮,可每一扇紧闭的房门后,都像藏着未知的恐惧。 “我们先查哪间?”谢烬把手机电筒开到最亮,边走边问。 白舒言停在一扇门前,目光下意识落在门板上—— 那上面,有一道深深的、老旧的刻痕,形状像个“婚”字。 他心里一紧,总觉得哪里都透着熟悉。 【007,我好像……来过这里。】 【宿主,你记忆碎片不稳定。】007提醒,【但这确实是副本关键区域。】 白舒言抬手握住门把手,刚想转动,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像是有人在反复蹭着地板。 谢烬立刻抬手按住白舒言的肩,压低声音:“别动。” 他缓缓靠近那扇门,将手电筒凑近门缝。 光线透过缝隙照进去,照亮一地散落的、早已发黑的花瓣。 和他们在林间看到的那堆白骨残花,一模一样。 而花瓣中央,躺着一枚小小的、早已生锈的银簪。 簪头刻着一朵与告示牌上相同的图腾。 白舒言瞳孔微缩。 那东西……他见过。 在很久以前,他做过一个模糊的梦。 梦里有个穿旧裙的女人,头上就戴着这样一支簪子。 “咔嚓——” 一声轻响从门后传来。 谢烬眼神一冷,猛地推开房门! 屋子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墙上满是抓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怨气。 可里面—— 空无一人。 只有地板上,那一排新鲜的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到了床底。 谢烬弯腰,手电照向床底。 下一秒,他呼吸一滞。 床下有一个风干的尸体 他缓缓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指尖在尸体脖颈处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印记—— 一个与画中女人脸上完全一致的、暗红的图腾标记。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丸子头女生的尖叫,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啊——!!!她在厨房!” 声音戛然而止。 谢烬猛地起身,眼神凌厉:“走!” 他一把拉起白舒言,飞快往楼下跑。 而前方的厨房门口,正静静立着一道身穿旧裙的身影。 那女人低着头,长发遮住脸,手里握着一支渗血的银簪。 当她缓缓抬头时—— 那一双血泪淋漓的眼睛,直直看向了白舒言。 她轻声开口,声音像百年的风,呜咽又冰冷: “……你来了。” 她轻轻开口,声音悲怆又熟悉: “你终于来了……只有你,能放我出去。” 白舒言心脏猛地一缩。 那股强烈的熟悉感再次席卷而来,几乎要冲破脑海里模糊的记忆碎片。 口罩男瞬间将白舒言往身后一藏,冷眸直视女鬼,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离他远点。” 谢烬侧身挡在另一侧,桀骜的脸上满是护短的凌厉:“敢碰他一下,我拆了你这破屋。” 秦淮大步上前,魁梧的身躯直接堵死女鬼靠近的路线,粗粝的脸上全是护犊的紧绷。 女鬼看着被三层保护罩牢牢裹住的漂亮少年,顿了顿,竟缓缓垂下了头。 她没有再上前,只是轻声呜咽: “我不是要伤他……我是要求他。” “十年前,我是献给山神的新娘。本该与我成婚的守林人,将我杀死,封进画里,永为祭品。” “而你——” 女鬼抬起血泪交织的眼,定定望着白舒言。 “你是十年前,唯一肯护我的人。”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白舒言脑袋一空,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朦胧里,他好像真的看见—— 十多年前的山林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拼命挡在她身前,对着持刀的男人哭喊。 口罩男的心猛地一揪。 他伸手,轻轻握住白舒言冰凉的手,指尖用力,无声告诉他: 别怕,我还在。 第3章 他曾经也救过她 白舒言被口罩男握着手,指尖传来的微凉温度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女鬼的话像一把钥匙,轰然打开了尘封十年的记忆闸门。 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古老的山林、鲜红的嫁衣、男人狰狞的脸,还有一个小小的自己,死死拽着女子的裙摆,哭着喊“不要伤害姐姐”。 原来……他真的见过她。 十二年前,他是误入山林、被她救下的孩童,也是唯一试图阻止这场献祭的人。最终却只能看着她被封入画中,含恨百年。 “是你……”白舒言眼眶泛红,声音轻颤,不自觉往前迈了一步。 “小心!”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极致的紧张。 口罩男立刻收紧握着他的手,将他往回带,清冷的眉眼间满是焦灼,口罩上方的双眼紧紧锁着他,满是后怕:“别靠近,怨气会伤你。”他从始至终沉默寡言,此刻却难得失了冷静,指尖微微发颤,生怕这柔弱的少年被阴气侵蚀分毫。 谢烬快步上前,半揽住白舒言的腰,桀骜的眉眼绷得紧紧的,语气带着霸道的护短:“就算是旧识也不行,你要是出事了谁都救不了。”他刻意用身体隔开女鬼与少年,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给足了安全感。 秦淮则直接挡在了最前方,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看向女鬼的眼神复杂,既有愧疚,又有护着身后人的决绝:“有什么事冲我来,不准碰他。” 白舒言被三人牢牢护在中间,鼻尖一酸,原本的恐惧渐渐被暖意取代。他抬头看向口罩男,对方也正望着他,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他看不懂的温柔与珍视。 “我没事的……”他小声开口,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口罩男的手背,“她不会伤害我的。” 口罩男喉结滚动,终究是松了几分力道,却依旧不肯松开他的手,只是低声道:“我陪着你。” 女鬼看着这一幕,血泪缓缓滑落,声音悲戚:“封我的画,被他下了咒,唯有当年护我的人,以心头血为引,才能解开咒缚。可一旦施法,你会被怨气反噬,性命堪忧……” “我来!” 三人异口同声,没有丝毫犹豫。 谢烬率先开口,语气坚定:“我体力好,怨气我扛得住!” 秦淮紧接着沉声道:“我是守林人后代,这本该是我的罪责,我来承担。” 口罩男则轻轻将白舒言护到身后,声音清冷却无比笃定:“我懂阵法,能压制怨气,最适合做这件事。” 三人互相对视,空气中瞬间燃起无形的硝烟,谁都不肯退让,都想把危险拦在自己身上,护着那个娇弱的少年周全,丸子头女生在旁边看见这帮男的护犊子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白舒言看着争执的三人,心里又暖又慌,连忙拉住口罩男的衣袖,又看向谢烬和秦淮,小声说:“你们别争了……我是当年的人,只有我能解开,而且我有系统,不会有事的。” 【007,我可以用积分抵消反噬对不对?】 【……可以,但会消耗大半积分,后续副本会很艰难。】 【没关系,救姐姐要紧。】 口罩男察觉到他的决心,指尖微微收紧,低头看着他,声音放得极柔:“我陪你一起,阵法我来布,怨气我帮你挡,你只需要引导心头血即可。”不再争执,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敢疼就喊我,我把这屋子拆了给你出气。” 秦淮则默默去准备所需的物品,动作麻利,每一样都精心挑选,生怕有半点疏漏。 在口罩男的指引下,众人在客厅中央布下阵法。白舒言坐在阵眼,口罩男蹲在他面前,仔细为他调整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别怕,我就在你身边。”他低声安抚,口罩擦过白舒言的额头,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谢烬站在他身侧,紧紧握着他的手腕,秦淮守在阵法前方,三人形成三角之势,将他护在最安全的位置。 白舒言闭上眼,按照指引逼出一丝心头血,滴落在画像上。瞬间,浓烈的怨气席卷而来,阴冷的气息钻入四肢百骸,他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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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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