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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为了和他一样控制你的心绪,我想过,你知道我瞒着你做了什么,你未必会开心,或许还会生气。”
凌浅目光温柔,轻声说:“我已经没有在生气了。”
“可是宝贝啊,”宗洲按着他的后颈,轻轻与他碰了碰额头,“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让你不生气,是真心想要你开心,我想要你看见孩子想笑就能笑,看见任何喜欢的事物都能自由自在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现在也还好吧。”凌浅也只能说自己还好,只因他清醒时,也不知道自己离了宗洲的状态能有多糟。
“如果没有我呢?”宗洲一句话问住了凌浅。
这种如果不能存在,凌浅倏然紧张抱住宗洲道:“你不会是还有瞒着我的事吧,我不许你再瞒着我什么了。”
宗洲一时没回应。
凌浅立刻焦急地捧住爱人的脸,死死盯住这双瞒住自己那么多事,都让自己瞧不出端倪的眼睛。
仿佛看得再仔细些,就能看出从前留意不到的些许蛛丝马迹。
“还是我最重要吧。”宗洲不见他笑颜,自己却笑得甜。
凌浅毫不犹豫地点着头,说:“你当然最重要,我不知道你又瞒着我什么,但你若是这样试探我,是连檀乐的醋都吃,我是真的会很生气的。”
“我怎么可能吃他的醋,”宗洲嗤笑一声,双眸恢复了黑瞳,“说句你或许不爱听的,你就是养只猫猫狗狗一百年,都会有感情,更何况他是人,我能理解你待他的好,但他在我眼里,恐怕连你当初为你师尊折的那支桃花都不如。”
“檀乐不是我当猫猫狗狗养的。”凌浅若是真当檀乐是个宠物,听宗洲提起师尊的贺礼或许是畜生什么的时候,是绝不会想不到会与檀乐有关的。
他微蹙着眉,很快又眼睛一转,道:“至于我师尊的事,我都已经说清了,你入我梦境,看过我的回忆,我过去都没有动过情,你倒好,还酸着那支桃花呢。”
“此生再不想见桃花。”宗洲说起这话,满脸正经。
凌浅瞧在眼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回的笑容可是发自内心,非是挠痒痒所致。
“相信有我在,哀伤都是会过去的吗?”宗洲捏了捏他的耳朵。
凌浅今日可不想听人说道理,他亲亲落吻在宗洲唇上,缓缓加深,一被对方的舌|头缠上,便毫不留恋地往后躲了躲。
宗洲越是被他的吻勾起了欲,他越是要问出些实话来:“我不依,你得告诉我,你瞒着我什么。”
“让我多亲一会儿,我什么都说给你听。”宗洲扶着他的肩,将他压在枕上,还有心与他讨价还价。
凌浅抬手,食指隔开二人的唇,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是不急,夜里你睡地上,我是不用心疼了。”
“哪能不急啊,宝宝,”宗洲将他的手指含了含,吞|吐间,仿若含着的是另一件物什,“我能等到夜里,已经是我体贴你关心旁人,至于瞒着你什么,真没有了。”
“又说如果没有你会怎么样。”凌浅在意着这事。
宗洲心知肚明,吊着他许久,非要听他说出来关切,才觉心满意足。
只道:“我就是想说,我活一日,都会拼尽一切伴你左右,可世事无常,即使这世上没有我,我也希望你七情六欲俱全,快活自在。”
凌浅固执着要与宗洲一生一世:“没有世事无常。”
“好。”宗洲说一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凌浅道:“我活着,也想你能日日快活。”
宗洲眸光一亮:“小浅要我日日快活啊?”
凌浅忽然意识到这“快活”二字对自己和对宗洲是不同的意味,赶紧找补:“我说的快活,不是你想的那种快活。”
“哦?”宗洲一脸大彻大悟,道,“我以为小浅也是想我每日都笑,原来是我想得单纯了吗?”
“流氓。”凌浅笑着往人额头轻推。
哪知宗洲动作更快,抓住他的手,猫一样用舌尖勾过他手背。
心肝宝贝既然喜欢看猫,纵使猛虎,也能乖顺如斯。
浅尝细腻,眉眼诱人,却道:“流氓爱你,你要是不要?”
……
第53章 唯我唯你
“小浅还没回答我呢。”宗洲缠人的劲头,说是流氓半点不为过。
可这“流氓”二字藏在屋里说,是有些情|趣,摆在外面说,可不是什么褒奖人的好话。
凌浅眼见这人无论好坏照单全收,既不知羞也不知怒。
纵然心里压着事,也蓦地轻松一笑,双手环住宗洲的肩,抚上“猛虎”傲气的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宗洲按进怀里。
他寻着这男人说话总能让自己心热的唇,缓缓将自己的呼吸接近,近到唇纹相磨,方才叹|息着微微开口。
“我要尝尝你的嘴唇,不尝尝不知你甜言蜜语,心是不是暖的。”
“不是才尝过?”宗洲露出一点舌尖,勾了勾他方才主动献吻又坏心逃开的唇。
凌浅水润的双眼,霎时跳动起一团火,因情|爱而生,今生难止。
他也学作宗洲,一样的接触,他舌尖动作得生涩,却是一瞬勾起宗洲不必学作自己克制情感的热烈回应。
柔荑若春风,落花浮清池,重重涟漪随风动,清池荡|漾,是风沉了花,花裹着风,清净不得,含苞待放却颤开一朵芙蓉。
清池稍稍心防不复,春风要给予他的爱,便是洪水猛兽,不冲击得他意识昏聩,一身筋骨疲惫到抬不起指尖,是不会停下的。
凌浅短|促地换着气,本能地期待着更多,但也并非真是一个被爱冲昏了头脑的少年郎。
“缓缓,嗯……你先缓缓,待到夜里,嗯,夜里我陪你。”这一声轻柔,说得紧贴着凌浅的那颗心,竟是跳动得更快了些。
宗洲为自己将要驰骋的疆土开拓了许久,本就是除了眼前人,谁也不在乎的魔心,哪能为了旁人病重,是不是急切要见自己的心肝宝贝一眼,克制自己正需求的东西。
“宝贝你放纵我至此,不妨先安抚完我的妒心,再言其他。”
凌浅自然是在安抚宗洲的妒心。
极致的占有欲。
是宗洲从未将檀乐看在眼里,视这种卑微的单恋,与凌霄君曾一步之遥就能轻易骗得凌浅的感情,云泥之别。
却仍是半点难忍自己的宝贝为蜉蝣分出心神。
那是一定会从自己身上被引走的心神。
伤重到,只需凌浅瞧上一眼,心绪必乱,说不定,不见这个所谓的弟弟好转,还会好几个日夜守在病榻前。
他相信檀乐有这个本事,能被凌霄君这种为爱妒忌发狂的男人放出来的饵,岂能只是来治病的。
檀乐不配凌浅的关心。
宗洲一清二楚,凌浅急于见檀乐,却因深爱自己,瞧得出自己故作不在意,才一字不提对檀乐伤势的关切。
可宗洲也是被爱、被惯得予取予求的人。
蓦然开口,双目浴火,字字滚烫,道:“小浅爱我,就再多给我一些吧。”
凌浅温柔地瞧着这双该是不只为欲|念猩红的魔眼,青葱玉指自人心口滑下。
他知道哪里需要更多的爱,也知道所谓多一些,一旦宗洲将手换了此物,就不只是多一些了。
“我不舍得你忍。”
凌浅话一出口,登时宗洲就“危险”地更近一分。
凌浅是从未在这种事上,于被怀抱禁锢时,动用上法力抵抗的。
就是在二人分手重逢后的那几夜亦只是挣扎而已。
可他今日一出手,便是一道灵力锁链,倏然将宗洲捆得动弹不得。
他相信宗洲真要挣脱,也不过眨眼的瞬间。
然而此刻。
当他推着宗洲的肩膀起身,手护在宗洲脑后,倾身将人压倒在花团锦簇的被面上时,他不急不缓,瞧见的猩红双眼,满是信任的光辉。
谁也不挣扎。
谁都更灼|热。
“还记得在太一门的时候,你钻进我被子里做的事,”凌浅的话音顿了顿,透着薄粉的指尖从自己被宗洲咬得微肿的红唇沿颈而下,轻抚到自己的喉结,“你那时顾念我有孕,不能也对你做的事,你说,你想要我为你吞到这。”
凌浅垂下眼帘,遮住羞涩心绪,止了言语,端坐人身上,如一朵气质出尘的莲。
可一旦生了凡俗心思,哪得出淤泥而不染。
他清冷的美目,慵懒地半阖,微微水润着,透出丝丝媚|色,目光紧随着双手,梭巡在宗洲的身子,让自己的掌心盈满这男人灼|烫的力量。
直到将自己的手换了唇。
“你这才是,要了我的命了。”
宗洲若非被捆住,真恨不得抓住他的头发,按住他的后颈,让他埋首更深些取悦自己。
可瞧出他的生涩,宗洲想要的分明更多,却也真担心他说到做到,一句关怀的“急不得,慢慢学,别太勉强自己”才出口。
却见凌浅固执眼神,抬头瞧来。
宗洲顾不得许多,赶紧挣脱灵锁,扶住凌浅的肩,舒坦地闷哼一声,却用着哄人的语气道:“是我觉得,你先前的技巧,刚刚好。”
……
……
哪有技巧,凌浅不懂这样的事是不是有技巧可言,但他清楚知晓,宗洲绝对是喜欢的。
只看反应,看宗洲也会有难得的想要按住自己,却克制到不知该将手放在何处。
可知这样的相处,真是能叫人失控。
凌浅没有让宗洲也替自己纾|解,只要宗洲为自己擦拭了嘴唇。
他瞧着这男人手拿着擦过嘴的手帕,又急忙要找个宝盒收藏起来的样子,竟是满目不解地笑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凌浅拦下宗洲藏宝的动作,笑的时候,难免牵动发酸的嘴角。
宗洲一见他手捂住唇,赶紧拿开他的手,满目焦急地检查他唇角,关心地问:“方才说劳累得嘴都痛了,可别笑了,我怕你牵动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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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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