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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饵?” 夜无烬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遮住了阳光,他死死地盯着沈知倦,声音霸道得不容置疑:“他做诱饵可以,但他身边必须有人贴身保护!一旦阵法启动,稍有不慎,他的神魂就会灰飞烟灭!” 此言一出,绝情峰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苏木立刻上前一步:“我必须在场。只有我的医修灵力,才能在第一时间阻断‘固魂丹’的药效。” 裴昭不甘示弱地挤开苏木:“放屁!老子有妖皇钟,能护住他的神魂不散!我必须跟着!” 陆鸣握紧了剑柄,一脸正气:“这是我无上宗的内务,我作为执法堂堂主,理应贴身保护师兄!” 谢长卿笑眯眯地,语气却极其危险:“哎呀,论起对阵法的了解,在座的各位,有谁比得过我这个阵法宗师呢?” 五个人,五双眼睛,五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热的情绪。 他们同时转过头,五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瘫在软榻上的沈知倦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知倦(师兄)。” 五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选谁,贴身保护你?” 这是一道送命题。选了任何一个,绝情峰今天怕是都要被夷为平地。 识海里的沈惊寒也紧张了起来,他那张冰雪雕琢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看戏的紧张:“看你怎么收场。他们五个人的修为加起来,连天道都能捅个窟窿。” 沈知倦坐在软榻上,面对这足以毁灭修仙界的“五脸逼问”,他慢吞吞地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饱满的嘴唇。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无辜、极其真诚、却又黏糊糊到让人牙根发痒的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 “小孩子才做选择。作为一个成熟的副人格……” 沈知倦那张糜烂勾人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且欠揍的笑容: “我能选……全都要吗?” “……” “……” “……” 五个人。 堂堂魔尊,妖族太子,医修谷主,无上宗军师,执法堂堂主。 在这一刻,全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他们的表情裂开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光明正大要“开后宫”(虽然只是当保镖)的!这算什么?把修仙界战力天花板当成自己的专属保安大队?! 就在苏木脸红得快要滴血、陆鸣气得浑身发抖准备背诵门规的时候。 “噗——”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低沉、狂放的笑声,突然从夜无烬的胸腔里震荡而出。 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大人,竟然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看着沈知倦那副理所当然的贪心模样,不仅没有生气,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纵容和宠溺。 “全都要?” 夜无烬大步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知倦,伸出那双沾过无数鲜血的手,极其克制地揉了一把沈知倦那散乱的头发。 “贪心。” 夜无烬笑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霸道。 他转过头,挑衅地扫了另外四个人一眼,最后目光又落回沈知倦那张勾人的脸上。 “不过……算你聪明。把我们五个都带上,整个修仙界,甚至加上九幽地狱……” 夜无烬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弧度: “确实,很安全。” 第30章 有点狗血雷人(伪修罗场) 夜黑风高,乌云蔽月。 无上宗后山的一处隐秘祭台上,冷风如刀子般刮过。这里平时连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今夜却点满了幽蓝色的长明灯,光影摇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沈知倦正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祭台中央的蒲团上。 他今夜穿得比平时还要随便,一件极其宽松、料子软得像水一样的浅青色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衣领理所当然地大敞着,夜风一吹,便露出大片久不见光的、冷白近乎透明的肌肤。他那精致得能养鱼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颗宛如朱砂泣血般、要命的小小红痣,在幽蓝色的灯光下,非但不显得恐怖,反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糜烂美感。 他没有束发,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就这么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暧昧地缠在颈间。他微微偏着头,那张被天道偏爱的脸上,眉宇舒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尾泛着一抹被揉过般的薄红,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仿佛一朵开到糜烂、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卷曲的花,明知道他快谢了,却依然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摘下揉碎的致命勾人气息。 “我说三师叔啊……” 沈知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饱满的唇珠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黏糊糊的,像裹了蜜糖,却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敷衍和嫌弃,“大半夜的不睡觉,把我叫到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吹冷风,就是为了搞你那个什么‘稳固神魂’的阵法?这也太没有性价比了吧,我明天的黑眼圈谁来赔?” 站在祭台边缘的三长老,穿着一身板正的道袍,面容清癯。他看着阵法中央那个坐没坐相、衣衫不整、满嘴胡言乱语的“沈惊寒”,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厌恶和疯狂。 “惊寒,你且忍耐片刻。”三长老强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声音却像干枯的树皮一样粗糙,“你最近走火入魔,神魂不稳,甚至生出了副人格这等邪祟。老夫实在不忍看你百年清誉毁于一旦,这才费尽心机,找来了这上古安神阵。只要阵法一开,就能帮你拔除邪祟,让你恢复成以前那个完美无瑕的无上宗首席。” “哦,拔除邪祟啊……” 沈知倦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着虚拟瓜子,一边对旁边那个端坐着的冰雪虚影吐槽:“老古板,你听听,这老头骂我是邪祟呢。他这演技也太差了,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也就是欺负我这个副人格没见过世面。” 识海中,沈惊寒的神魂虚影猛地睁开眼睛。 他那双寒潭沉星般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极致的冷静和冰雪般的肃杀。 “他布下的不是安神阵,是补天阁的‘噬魂阵’。”沈惊寒的声音清冷如碎玉,带着不容置疑的断言,“阵眼处压着的,正是医修谷失窃的‘固魂丹’残渣。他想强行抽取你的神魂,将你抹杀。” “哇哦,真狠啊。”沈知倦不仅不怕,甚至还兴奋地吹了个口哨,“那咱们计划照旧?我假装中招,等那几个送外卖的大佬来英雄救美?” “嗯。”沈惊寒垂下眼眸,“你切莫抵抗,一旦阵法启动,我会立刻接管身体。噬魂阵的绞杀之力极其恐怖,你的神魂太弱,承受不住哪怕一息的时间。” “行行行,都听沈大老板的。这打工人的苦,今天就让老板你亲自尝尝了。”沈知倦笑眯眯地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现实中的三长老突然双手疯狂结印。 “天道有常,神魂归一!启!” 伴随着三长老的一声怒吼,原本幽蓝色的长明灯瞬间变成了极其诡异的血红色!祭台地面上,无数道黑红色的阵纹如同毒蛇一般扭曲、游走,最后化作十几条粗壮的光链,猛地破土而出,死死地缠住了沈知倦的四肢和脖颈! “哎哟卧槽!这特效也太五毛了吧!” 沈知倦被勒得倒吸一口凉气,那黏糊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痛呼。 那黑红色的光链上带着极其恐怖的灼烧和撕扯之力,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正在拼命地将沈知倦的灵魂往外拽。 三长老脸上的慈祥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极其狂热且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区区一个走火入魔衍生出来的邪祟,也敢霸占我无上宗最完美的神像?!你这等不知廉耻、糜烂放荡的废物,就该在噬魂阵中灰飞烟灭!只有完整的神魂,只有毫无破绽的沈惊寒,才配带领我无上宗走向巅峰!” 三长老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盘上,狂笑道:“给我抽!把他这邪祟的神魂,一点一点地碾碎!” 阵法威力瞬间暴涨十倍! 那是一种连大乘期修士都会痛到惨叫的灵魂撕裂感。 然而,就在那股恐怖的力量即将触碰到沈知倦神魂核心的千钧一发之际! “就是现在,换!” 沈惊寒在识海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清冷厉喝。 刹那间,一股极其恐怖、纯粹到极点的无上剑意,从这具身体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祭台上那个被光链锁住的人,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股不自知的勾人、那种开到糜烂的颓废气息,被一股极度冰冷的寒气瞬间封冻、抽离。 那张被天道偏爱的脸上,舒展的眉宇瞬间如远山覆雪般蹙起。那双原本泛着薄红、湿漉漉的眼睛闭上,再睁开时,眼尾微微下垂,似藏着万古愁绪,目光穿透虚妄,冰冷得仿佛能冻结万物,看人时犹如看着不值得停留的尘埃。 他那饱满微张的唇珠,瞬间抿成了一条毫无感情的直线,唇色在阵法的反噬下变得比平时更加浅淡,甚至透着一种久不见光的死白。 最让人震撼的是他的动作。 哪怕四肢被光链死死锁住,哪怕灵魂正在承受着千刀万剐的剧痛,这具身体却极其强硬地挺直了脊梁。 他冷白、近乎透明的指尖微微一动,一股冰雪灵力极其精准地拂过敞开的衣领,将那件松垮的外袍“唰”地一声拉拢,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那颗妖艳的红痣。接着,灵光一闪,那一头散乱如海藻的长发被一根凭空出现的白玉簪利落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非但没能柔和他的轮廓,反而将那股“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极致疏离感推向了顶峰。 神魂,归位了。 那是真正的、供奉在神殿里的玉像——无上宗首席,沈惊寒! “沈、沈惊寒?!” 阵法外的三长老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得让他都想顶礼膜拜的清冷威仪,整个人如同见了鬼一样连退三步。 “你……你怎么会出来?!那个副人格呢?!那个邪祟呢?!” 沈惊寒被阵法的光链勒得灵力溃散,但他依然高高扬起那张冰雪雕琢的脸。 他没有看三长老,目光只是冷冷地落在虚空中,声音如碎冰撞击玉盘,不带半分人气,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三师叔。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完美’,勾结补天阁,残害同门。这,就是你口中的正道吗?” 三长老惊恐交加,但随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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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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