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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极其自然地翻了个身,看着头顶极其灿烂的阳光,左眼极其清冷地弯了弯,右眼极其慵懒地眯了眯。 活着,真好啊。 完整的活着,更好。 第37章 副线1:夜无烬×沈知寒:魔尊的桂花糕 魔界这个破地方,别说桂花树了,连根能光合作用的正经杂草都长不出来。土壤里全是见血封喉的瘴气,浇水用的都是九幽冥河里的毒泉。 但是,魔尊夜无烬是个纯爱战神,还是个脑干缺失的纯爱战神。 自从得知他的宝贝双魂老婆沈知寒要搬来魔宫常住,夜无烬就疯了。他大半夜把魔界左护法从被窝里揪出来,扛着四十米长的魔渊大刀,指着魔宫后院那片寸草不生的荒地,下达了最高指令:“本尊要在天亮前看到桂花林!必须是能做桂花糕的那种!” 左护法连夜去修仙界偷树,一共连根拔回来三百棵。 结果可想而知,魔界的风水太邪门。第一棵树刚种下,被魔界看门的地狱三头犬当成磨牙棒啃了;第二棵树浇了点魔泉,当场变异成食人花,反口差点把右护法的假发给吃了;第三十棵树被夜无烬亲手施肥(注入魔气),直接原地自燃,连灰都没剩下。 就这样,在夜无烬堪称“植物杀手”的精心照料下,死了两百九十九棵。 就在夜无烬准备拔刀去把掌管魔界天气的雨神给砍了的时候,最后一棵树,奇迹般地活了。 那天,正是沈知寒搬进魔宫的日子。 沈知寒踏入后院的瞬间,那棵被折腾得只剩半口气、树干都歪成麻花状的桂花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直接“嘭”的一声——开了!不是普通的开花,是像爆米花一样,不顾死活地狂喷桂花,金黄色的花瓣落得满院子都是,香气浓郁得能把魔界的瘴气都给腌入味。 此时此刻,魔宫寝殿内。 沈知寒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铺着九阶魔龙皮的软榻上小憩。 这张脸,可以说是被天道偏爱到了极点,但也分裂到了极点。 左半边脸的主人是沈知倦。这位主儿是个彻底的“咸鱼”,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美丽且废柴”。此时他左眼阖着,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原本一头清冷如瀑的长发被他蹭得像个鸡窝,领口大敞,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大半截雪白的颈子,还有锁骨下方那一颗殷红如血的小痣。他就像一朵开到糜烂的花,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一种不自知的、要命的勾人气息。 右半边脸的主人是沈惊寒。这位则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气质冰雪雕琢,高不可攀,美得像祭坛上的神像。此时,他的右眼正半睁着,眼神清明、冷漠、甚至透着一丝生无可恋。 识海里,两道神魂正在进行第一百零八次日常吵架。 沈惊寒(冷酷无情):*“沈知倦,把衣服拉上去!成何体统?你这般衣冠不整,若是被人看见,我清虚剑宗首席大弟子的脸面往哪搁?”* 沈知倦(打了个哈欠):*“拉什么拉?热死了。再说了,这魔宫里除了夜无烬那个老色批,谁敢进来看?老惊啊,你就是太端着了,做人嘛,最重要的是躺平……”* 沈惊寒(咬牙切齿):*“你管这叫躺平?你刚才翻身的时候,腿都快翘到床幔上去了!还有,不要叫我老惊!!”* 就在两人在识海里互扯头花的时候,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夜无烬携着满身浓郁的桂花香大步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金丝滚边的魔尊朝服,本来应该威风凛凛、煞气冲天,像个从地狱画卷里走出来的绝世凶神。但破坏画风的是,他这玄色衣摆上、宽阔的肩膀上,甚至他那冷硬的黑色发冠里,都沾满了金黄色的桂花花瓣。 活像个刚在桂花树下被抢劫了的大型犬。 “醒了?”夜无烬走到榻前,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久经沙场磨砺的粗粝感,性感得能让魔界女修当场狂喷鼻血。 沈知寒(其实是沈知倦主导了嘴巴)翻了个身,像条没有骨头的泥鳅,顺势将那半截雪白的颈子暴露得更彻底了。 “没醒。”沈知倦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拖着长腔,“在等你的桂花糕呢……我刚才做梦都梦见咬到糕点了,结果咬了一口空气。” 夜无烬的脚步猛地一顿,一双深邃的魔瞳瞬间暗了下来,仿佛有两簇幽绿色的鬼火在眼底燃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人。这人总是这样,完全不自知地在别人理智的雷区上疯狂蹦迪。明明是沈惊寒那张清冷得让人想跪拜的脸,那眉如远山覆雪,鼻梁高挺如孤峰,肌肤是久不见光的冷白;可是,偏偏被沈知倦养出了这种糜烂的娇气。眼尾带着睡痕的薄红,唇瓣微张,唇珠饱满得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修仙界那帮老古董说沈首席的美是“可远观不可亵玩”? 放屁!夜无烬在心里暗骂。这明明就是引人犯罪、让人想把他抱进怀里揉碎了、舔干净的妖孽! 夜无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腹部升腾起的那股邪火,在榻边坐下。他粗糙温热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沈知寒凌乱的发丝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糕在厨房,刚出锅,烫得很。”夜无烬的声音比刚才哑了八度。 “那赶紧端过来啊,冷了就不好吃了。”沈知倦催促道。 “不急。”夜无烬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那颗勾人魂魄的红痣旁,“先吃别的。” 沈知倦一愣,左眼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条缝:“什么?” 话音未落,夜无烬已经俯下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精准无误地吻住了那半张的唇。 这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这是蓄谋已久的掠夺!三百年的执念,三百年的求而不得,三百年的疯狂思念,全都在这一刻化作唇齿间的辗转反侧。夜无烬的吻带着魔界特有的狂野和霸道,仿佛要把榻上的人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唔……” 沈知寒发出了一声闷哼,这声音极其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一道是沈知倦软糯的轻哼,带着被突然袭击的懵逼和一丝本能的迎合;另一道则是沈惊寒清冷的倒吸冷气声,充满了“有辱斯文”的震惊和恼怒。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不仅没有违和感,反而酿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直接把夜无烬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识海里又炸锅了。 沈惊寒(疯狂咆哮):*“沈知倦!你推开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敢如此放肆!!”* 沈知倦(被亲得晕头转向):*“推……推不动啊!老惊你行你上!他力气跟牛一样,而且……而且他吻技好像进步了诶……”* 沈惊寒:*“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唔!”* 现实中,沈知寒的左眼彻底醒了,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水汽,迷蒙得像一只被欺负了的猫;而右眼还死死维持着清明,试图用眼神杀死眼前这个放肆的魔尊,但那清冷的眼波深处,却渐渐泛起了无法克制的涟漪。 夜无烬的手并没有安分,顺着敞开的衣襟就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冷白的肌肤。 这可是沈惊寒从不让人碰的地方!平时谁要是敢多看一眼,他的剑气能把对方削成片。但现在,在夜无烬那带着薄茧的手掌下,那具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这颤抖中没有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身体本能的邀请。 “等……等等……”沈知倦好不容易抢回一点呼吸的权利,气喘吁吁地抗议,双手无力地推着夜无烬坚硬的胸膛,“桂花糕……桂花糕要凉了……” “让它凉。”夜无烬一口咬住他晶莹剔透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像带着电流,直接劈进沈知寒的骨髓里。 与此同时,霸道的魔气化作实质般的黑色藤蔓,顺着沈知寒的脚踝一路蜿蜒而上,霸道又暧昧地缠绕住了他纤细的腕间,将他牢牢禁锢。 夜无烬的眼睛红得吓人,他盯着身下的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现在……只想吃热的。” 说完,他根本不给沈知寒反抗的机会,连人带被子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寝殿深处那张宽大得离谱的魔尊专属大床。 这一路上,沈知寒本就松散的衣带彻底罢工,“嘶啦”一声滑落在地,紧接着是白色的外袍、里衣……衣物散落了一路,就像是在黑色的魔砖上铺就了一条由花瓣组成的引路标,充满着不可言说的靡丽。 窗外,那棵唯一幸存的桂花树在魔风中疯狂摇曳,仿佛在给魔尊加油助威。金黄色的光影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恰好落在榻上正在纠缠的两道身影上。 夜无烬将人压进柔软的床榻里,双手撑在他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我。”夜无烬霸道地命令。 但在对上那双极具冲击力的异色瞳时,他那满身的煞气又瞬间化作了绕指柔。他舍不得凶他,连语气都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哀求:“知倦……惊寒……看着我。” 此时此刻,沈知寒的表情可谓是天下奇观。 左眼弯成了月牙,眼角绯红,水光潋滟,充满了勾引人的狡黠与纵容;右眼虽然还在强撑着高冷,瞳孔中倒映着夜无烬深情的魔瞳,却也已经染上了化不开的情欲。 两个人,两道灵魂,在这一刻,同时在看他,只属于他。 这种认知让夜无烬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沈知寒缓缓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夜无烬眼尾那道为了救他而留下的陈年疤痕。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沈惊寒特有的郑重,又带着沈知倦独有的眷恋。 “一直看着呢。”沈知寒开了口,这次是两道声音完美融合在了一起,清冷与软糯交织,“三百年……以后的大道三百年,三千年,都看着你……” 夜无烬的眼眶猛地一热。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下头,将他后半句未出口的承诺彻底吻碎在唇齿之间。 窗外的桂花香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寝殿,与夜无烬身上那股凛冽霸道的魔气激烈交织、碰撞,最终酿成了一种名为“绝对占有”的致命味道。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捂眼】 厚重的紫黑色纱帐轰然落下,遮住了满室的旖旎。床榻间光影摇曳,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衣物摩擦声。 夜无烬的吻如同带着火星,从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角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在那颗诱人的红痣上流连忘返,甚至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啊……”沈知寒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识海中,两道神魂同时战栗到了极点,几乎要维持不住形态。 沈知倦(化身水娃):*“呜呜呜……他好会!他真的好会!老惊,我不行了,我要缴械投降了……”* 沈惊寒(强撑理智):*“闭嘴!守住灵台!不可沉沦于这等欲念之中……该死,他把手放哪里了!夜无烬!你这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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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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