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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沈知寒笼罩在阴影里。 “也可……” “也、也可什么?”左眼的沈知倦吓得声音都劈叉了,右眼的沈惊寒则是连睫毛都在抗拒地颤抖。 谢长卿低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得能让人耳朵怀孕:“也可……助兴。” “救命啊——!” 识海里,高冷的沈惊寒和摆烂的沈知倦同时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沈知寒转身就想逃!什么温润如玉的大师兄?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老色批!这药房他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半步,一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大师兄的手总是温暖的,常年捣药磨丹,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但此刻,那只手却烫得惊人,仿佛要将沈知寒的皮肤烙出一个印记。 紧接着,天旋地转! “砰” 沈知寒被一股力量狠狠抵在了身后的百子药柜上! “哗啦啦——” 十几个抽屉被撞开,什么百年人参、千年枸杞、极品鹿茸,像下雨一样砸了他们满头满脸。 识海里的沈知倦心痛得直抽抽:“哎哟我的妈!那可是五百年的雪参啊!掉地上了!暴殄天物啊!” 沈惊寒则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心情管人参?!你看看谢长卿想干什么!” “你怕?”谢长卿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上沈知寒的鼻尖。 “不、不怕……”沈知寒疯狂咽口水,声音虚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只是,师兄……你冷静一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温柔,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往生咒,现在……” “现在,想不温柔了。” 谢长卿轻声打断了他,目光一寸寸扫过沈知寒的脸。从那凌乱的长发,到微微发红的眼尾,再到那饱满微张的唇。 “三百年了……”谢长卿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知寒,我守着完美的你,整整三百年。那时候的你,是高高在上的剑道奇才,是冰雪雕琢的神像。我不敢碰,我怕我这沾满草药味的脏手,会弄脏了你这片白雪。” 谢长卿的手指轻轻抚上沈知寒的脸颊,感受着那份冷白肌肤带来的战栗。 “可是现在……”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药房里回荡,“现在你不完美了。你从神坛上跌下来,沾了泥,染了七情六欲。你知道吗?看着现在的你,我非但没有觉得遗憾,反而……更想要了。” 话音未落,他低头,一个吻落在了沈知寒的左眼眼角——那是沈知倦那颗勾人的泪痣上。 “知倦。”他轻唤。 接着,他又偏过头,吻在了右眼的眼角——那是沈惊寒总是透着寒星般冷意的眼尾。 “惊寒。”他再次轻唤。 “给我……”谢长卿将头埋在沈知寒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特有的冷香,“给我……你们的全部。” 药房的温度,不知何时变得比那熊熊燃烧的丹炉还要高。 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谢长卿的吻带着他特有的药香,刚开始是清苦的,像是嚼碎了的黄连,但吻得深了,舌根却泛起一股醉人的回甘。这吻就像他这个人,看似温和无害,实则步步紧逼,连退路都给你封死。 沈知寒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扔进温水里的咸鱼,连扑腾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谢长卿抱起,放在了那张平时用来晾晒药材的宽大药榻上。 药榻上铺满了刚刚采摘下来的月见草,幽蓝色的花瓣散发着奇异的冷香。 “刺啦——”是外袍滑落的声音。 谢长卿的动作并不粗暴,他没有像话本里那些走火入魔的魔尊一样撕扯衣服。他是在“拆解”。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挑开沈知寒的衣带,动作优雅、专注、一丝不苟。就像……就像是在拆解一道无比珍贵、绝无仅有的上古丹方。 识海里的沈惊寒已经快要自燃了:“谢长卿!你胆敢如此辱我!我乃修仙界首席!我……” 沈知倦则在旁边扇风:“哎呀你省省吧,都被扒光了还搁这儿喊口号呢。别说,大师兄这手法还挺专业,这扣子解得,一点都没弄坏我这件私人订制的料子。” 沈惊寒:“你闭嘴!你!” “这里,”谢长卿微凉的指尖突然停在沈知寒的心口,轻轻点了点。 沈知寒浑身一颤:“嗯!” 谢长卿眼神暗沉:“是同心劫的位置。也是你当年为了救夜无烬那个魔尊,在这里生生受了一剑。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把这道疤给你养平。” 他的指尖在那光滑的冷白肌肤上画着圈。 “这里,”指尖继续下滑,停在平坦紧致的腹部。 谢长卿轻笑:“是知倦每天心心念念喜欢的桂花糕,最后到达的地方。以后,别吃外面的桂花糕了,师兄给你做,好不好?” 左眼(沈知倦)眼泪汪汪,疯狂心动:“呜呜呜,师兄包食宿吗?包的话命都给你!” 右眼(沈惊寒)在识海里疯狂咆哮:“你给我有点骨气!!!” “别、别说了……”沈知寒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最后……是这……” 谢长卿的指尖没有停顿,径直向下,停在了那个更加隐秘的地方。 “这是我的惊寒,三百年来,清清白白,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那是只属于神殿玉像的最后底线……” “轰”的一声,沈知寒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识海里,沈惊寒仿佛被雷劈中,僵成了一座真正的冰雕;而沈知倦则发出了“哇哦”的惊叹声。 沈知寒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身体陷入了极致的割裂:左半边身体在沈知倦的主导下,因为那股堕落的快感而微微迎合,甚至腰肢还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而右半边身体,则在沈惊寒极度的羞耻感下,拼命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 左边:“来嘛来嘛!” 右边:“滚开滚开!” 这场面,简直比凡间的精神分裂还要抽象一万倍。 谢长卿看着身下这个左扭右扭、表情一半欲仙一半欲死的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俯下身,在那小巧红透的耳垂边,吐出温热的气息:“知寒,不用选……” “我让你们,都舒服。” 只见谢长卿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玉盒。 “嗒”的一声打开盒盖,一股浓郁的薄荷混合着桂花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挑起一抹药膏,那药膏在他指尖的温度下,迅速化开,变成了一层莹润的水光。 下一秒,带着清凉药膏的手指,缓缓探入了…… “嘶——!” 沈知寒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瞬间在月见草上弹动了一下! 识海里,两道神魂同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沈惊寒崩溃大叫:“好烫!好烫!我的清白!我的道心!谢长卿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沈知倦则是一边抖一边喊:“好凉!好凉!透心凉心飞扬!大师兄你这是拿六神花露水当润滑油了吗?!救大命啊!” 两种极端的感受——冰冷的薄荷香与滚烫的指尖,冰清玉洁与堕落糜烂——在脑海中疯狂碰撞,最终融合成了一道无意义的呜咽,从沈知寒那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呜……” “放松,”谢长卿的声音像是一场古老的催眠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不要那么紧张,会伤到你们自己的。听话,让我进去……很慢,很温柔。” 他承诺了温柔。 但他没说,他的温柔,是另一种能把人逼疯的折磨。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老中医,不急不躁,一层一层地探索着经络。 沈知寒的手指死死抓着药榻上的月见草,把那些昂贵的灵草抓得稀烂。左眼(沈知倦)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已经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嘴里哼哼唧唧地骂着:“谢长卿你是不是不行……你倒是给个痛快啊……” 右眼(沈惊寒)还在死死咬着下唇,维持着修仙界首席最后的一丝清明与尊严,甚至还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 直到—— 谢长卿的手指在某个特殊的角度,轻轻一勾,精准地找到地方。 “嗡——” 沈惊寒的《清心咒》瞬间变成了乱码。 “啊——!” 现实中,一道极度高亢(沈知倦)与一道极度低沉(沈惊寒)的声音,诡异又和谐地重叠在了一起。沈知寒的腰猛地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谢长卿笑了。 这三百年来,他永远是那副悲天悯人的长者模样,但此刻,他笑得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偏执少年。 “找到了……”他低喘着,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在沈知寒的锁骨上,“属于知倦和惊寒的……地方。” 窗外,月见草在夜风中疯狂盛开。 药房里,那股薄荷与桂花交织的香气越来越浓烈,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神经迷醉的致幻感。 那是谢长卿耗费了三年心血,专门研制的新药。 此药无名,直到今天,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双生”。 这世上,没有任何解药。因为这是他谢长卿,只对他爱的人,且只有对他爱的人,才会生效的“毒”。 夜,还很长。 识海里的骂街声,渐渐变成了诡异的和谐。 沈惊寒:“谢、谢长卿……你缓一点……神魂要裂了……” 沈知倦:“别听他的!!大师兄!大力出奇迹!!!” 谢长卿:“好的,师弟们。” 第二天正午。 阳光透过药房的雕花木窗洒进来,照在满地狼藉上。掉在地上的百年人参已经被踩扁了,散发着凄凉的气息。 沈知寒呈大字型瘫在宽大的药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如果现在有人问他是什么感觉,他会说:感觉就像是被八百头灵兽按在地上踩了一遍,然后又被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滚了七七四十九天。 他连一根小拇指都不想动。 识海里,沈惊寒已经“自闭”了,正蹲在角落里画圈圈,嘴里念叨着“我不干净了”。 沈知倦则是点了一根虚拟的事后烟,沧桑地吐出一口烟圈:“哎,腰子报废了。这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脱了衣服跟条疯狗一样。” 而那个“罪魁祸首”,此刻正穿戴整齐。 谢长卿依旧穿着他那身纤尘不染的青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简直就像个随时可以登台讲道的圣人。 他正在厨房那边,慢条斯理地熬着一锅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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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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