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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个神仙? 沉霄猛的钳住他的下巴,把人拖到咫尺间:“你以后,夜夜都要服侍本王,若敢违抗……”沉霄似是想了一下,灰飞烟灭不好,轮回受苦也不好,还不如自己折腾来得愉悦。 “心里骂本王什么?” 息气,息气,柳清迷闭了闭眼,忍下想杀人的冲动,他是神仙,不能妄动杀意,何况他还打不过这大魔头,硬是挤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说:“没骂您。” “今夜本王便放过你,让你好好养养伤。”沉霄把自己当成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用怜悯的眼神在柳清迷脸上扫了一圈,这小白莲忍气吞声的可怜样,居然把他自己给看笑了。 肺都快气成四瓣儿的柳清迷:“……” 天啊!!!谁来收了这魔鬼吧! 丹砂近日安静到诡异,主要是夙魔鬼常常出没,让他不得不装死,只有在与柳清迷独处时,他才敢小小的出声与他说一会儿话。 “丹砂,我想逃。” “逃得掉吗?” “应该有机会吧,不试试怎么知道,”柳清迷支着下巴:“天大地大,凡尘广袤,我出去日行一善,总有一天可以回仙界的。” “那要是被抓回来了怎么办?” “可是我快死了,”柳清迷咚一声趴回桌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身上都没块好地儿,咬的,掐的,绑的……”柳清迷越说越委屈:“就差火烧铁烙了。” 夙无妄原身该不会是条狗吧! 狗男人! 丹砂开始出馊主意:“要不你去拿莲藕拼个娃娃出来交差?托塔天神的儿子不也是莲藕托生?” “啊!不成,我灵力太低,会被发现的。” 丹砂考虑了一下说:“那不如你去求求送子娘娘吧。” “哎,我怎么忘了这茬。” * 晚间又被夙魔鬼折腾到半死不活的柳清迷望着垂帷发呆,夙魔鬼居然送了他个镯子,扣在他腕上,死活不让他取,不过扣上去后他想取居然也取不下来。银镯子打得精致,小狐狸的嘴巴咬着尾尖儿刚好卷成一圈,但这尾尖刻得漂亮,不似狐尾,倒像是凤羽,七彩麟光,甚是漂亮,里面盛着灵力,说是让他出入方便使用变身咒。想当年,变身咒这种小法术他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现如今想变个女身都如此伤筋动骨。 正好明日去麒麟观,需要化作女身,这灵镯刚好能派上用场,也不知道送子娘娘近日空不空,若是得空,就让她老人家赐个儿孙缘,这一世便苦尽甘来了,至少不用陪夙魔鬼睡觉了。 正想着,夙魔鬼又翻身过来,撑着头问:“怎么还不睡?” “我明日想去麒麟观,”柳清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王爷要一起去吗?” “你倒是想得周到,不过,王妃认为送子娘娘比本王更好用?” 这话让他怎么接? 柳清迷只好抿着唇不说话,愤愤翻了个身,岂料又被精力旺盛的沉霄逮着空子覆上来,恁是把人又处理了一次,柳清迷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第22章 万年执念为哪般 京津近郊的麒麟观香火鼎盛,听说送子娘娘灵验得很,柳清迷没坐轿子,与天冬虔诚的步行上山。沉霄今日进了宫,快过年了,宫里要办年宴,但主要还是因为晋王成亲两年之久,王妃的肚子却总没动静,国主着急,王后也跟着又择了几十位佳人准备往沉霄跟前送。 穿过一片花果林子,中间一汪碧湖,连着青草丛丛的浅滩,顺着百步梯拾阶而上就能见到麒麟观的朱漆拱门。 柳清迷在山脚下就已经拜了拜,希望送子娘娘能让他早日脱离苦海。 金殿正中一尊及顶的苍蒙神祇像,柳清迷看得有些发怵,感觉这神像怎么与夙无妄倒有几分神似,但再一看,倒是没有他那般潋滟。在侧殿拜过送子娘娘后,就有带着莲花冠的真人对着柳清迷道了礼,说:“这位娘子可是来求子?” 柳清迷耳根烟红,没好意思说话,天冬瞧了一眼自家小姐,笑着迎上去说:“问真人好,我家小姐正是来贵观求儿女缘的。” 真人再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娘子这边请,容贫道为您卜上一卦。” “卜卦?”柳清迷眨了眨眼,不明所以,这生儿子跟卜卦有什么关系?他在仙界只看到司星神君布命星轮盘,那便是众生命数卦象,歹不知凡尘生子也能卜卦? 天冬倒是高兴,轻轻拉了拉柳清迷的衣袖说:“小姐,我们到那边去坐。” “嗯,”柳清迷也只好由着天冬拉着她坐下。 真人递了个签筒给他,说道:“娘子拿好,摇出来的第一支签再递给贫道。” 柳清迷忽然觉得面前这道士神神叨叨的,身上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鬼气。他自己都是个神仙,还求什么签!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他是来求送子娘娘的。 签文落地,天冬忙捡了起来说:“真人,你快给看看。” 真人摊开签文,看了少顷,敛着目直摇头,柳清迷坐不住了,小声问道:“签上写了什么?” “娘子摇了支下下签,诸事不利呀!” 天冬不开心了,指着真人的鼻子喊:“什么下下签,你这道士,简直一派胡言。” “天冬,”柳清迷说:“多谢真人,我们走吧!” “娘子,您的签文,”真人站起来礼貌的递上签文,说:“贫道倒是能化解娘子这下下签。” 柳清迷没理他,这凡尘的道士,多是些胡说八道的嘴,点儿都不靠谱。 道士在后面提高了声音说:“娘子有仙身,亦有魔缘,若是能渡魔化仙,此劫便算是过了。” 柳清迷的脚步顿了下,停了少顷,又转回身问:“如何渡?” “贫道这有一枚符篆,娘子贴身带着,不出三日,方见成效。” 柳清迷越发觉得这道士身上鬼气甚重,若不是鬼气便是妖气,但他现在灵力不济,堪不破化形之术,他伸手接过叠好的符篆,在掌心把玩了片刻,又抬眸看了眼道士。 道士只不置可否的对他笑,又道了礼,转身去了内堂。 不如拿回去让沉霄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司福,司福!” “丹砂,怎么了?” “傻神仙,快把那符篆丢了。” “嗯?”手中的符篆微闪,居然遁了形,柳清迷茫然了一瞬说:“不见了?怎么回事?” “小姐?”天冬看他发呆,唤了他说:“怎么不走了?” “噢……没,没事,走吧!” “丹砂,你还在吗?” 灵台里一片寂静,柳清迷并未收到丹砂的回复。 下山经过花果林子时又碰到了紫陵,柳清迷不敢和他太过亲近,怕被沉霄知道了会对他不利,上次若不是他手下留情,紫陵怕已经去六道轮回报道了。 遭了,果然是紫陵!丹砂聚了下灵,在灵台里说:“司福快走!” 柳清迷不解,丹砂为何这般着急,他脚下快走了几步,紫陵却追上来,高兴的招呼他:“阿寐,好久没见你了,你可还好。” “紫郎君,”柳清迷心虚的左右扫视了几个来回,才说:“挺好的,天色不早,我要回去了。” “阿寐。” 柳清迷有些不忍,又回头说:“好像要下雨了,紫郎君也快些回吧。” 紫陵不由分说的追上去,趁着四下无人,几乎是半拽着把人拖到面前,说:“阿寐,我很想你。” 天冬急了眼,上去拽着紫陵的衣袖说:“紫郎君,你快放开我家小姐。” “紫郎君,你快放手,”柳清迷着急了,他是活腻了吗? “让我抱一下,”嗅着他身上的桂花香,紫陵心底安定不少,“就一下。” “紫郎君,若是被我家王爷知道了……”天冬一跺脚,“哎呀!你快放手。” “阿寐,你脖子上怎么有伤?”紫陵颔首,凑到近前看。 “这个啊!”柳清迷挣开他的怀抱,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这不是昨天晚上沉霄咬的吗?每次上了榻,他就跟个饿死鬼似的,还贼狠,“是,是我不小心硌的。” 紫陵憋着一口气,压着火气说:“硌的?”他转头看向天冬,眼里分明是在问天冬,柳清迷说的是真话吗? 天冬盯着自己的脚尖,避开紫陵询问的目光。绞着指尖的帕子,也不知道如何说。难道说,今儿一早,小姐起身时,脖子上才有了这痕迹。 “沉霄他对你做了什么?”紫陵目光复杂,声音中夹带着隐隐的杀意,他猛的掰过柳清迷的肩膀,说:“我带你走。” 天冬眼睛都急红了,小声说:“紫郎君慎言,我家小姐已经是有夫之妇,若是与他人私奔,那是要浸猪笼的,你可别害了我家小姐。” 紫陵咬了咬牙,眼底的心疼变成了戾气,“天冬。” 天冬不解的看他,正要应话。紫陵却先开口:“得罪了。”话音落,窄袖轻晃,小丫头便毫无知觉的晕了过去。 “天冬!”柳清迷说:“紫郎君,你要做什么?” “阿寐,沉霄对你不好,我今天特地在这等你,你跟我走吧!”紫陵往前走,逼着人后退。 “嘶!”柳清迷后背撞砸在树上,甚是有些无语,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在仙界时,整天就一堆的烂桃花,下了凡,还逃不掉,好不容易碰到个一起下凡的神仙,居然歪心思也都是往榻上去:“紫陵,我是司福。” “我知道,”紫陵箍着人,眼底流露出伤心,说:“但你却忘了我是谁。”因果轮回,你做了他的因,却还要渡他的果,渡他百世因果,渡他成魔成佛,为什么?我在你的命星里,也是你的因果,为何你不渡我,为何?你为何会忘了我…… “嗯?”柳清迷懵了,他不是紫陵真君吗?他能是谁? 紫陵注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永远都纯澈得没有一丝妄念,过了少顷,他叹息的轻喃:“九里……” 柳清迷没听清,被紫陵的胸膛压着,连呼吸都困难,他耐着性子说:“紫陵,你放开我好吗,若是被人看到,夙无妄会要了你的命。” 紫陵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打算,怀里匿了形的符篆隔着衣衫微微闪烁了一下,瞬息又沉寂下去,两人并未发现异常。紫陵的神魂轻颤了颤,仿佛有双手把他灵台里的执念不断拨开,拉扯放大,他用力摇晃了下脑袋,却仍是止不住的生出许多妄念,这时他垂睫问:“你灵力恢复了吗?” “没,若是恢复了,我早就回仙界了。” 他唇角微勾了勾,居然笑起来,低声说:“那就好。” “嗯?”柳清迷有点迷惑,“什么那就好?” 紫陵抬指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司福,这一世你即已入了红尘,便要顺应轮回,走完这一世因果,让我来做你的爱别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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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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