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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穿在身上的青色学子长衫,因为承载不住这骤然膨胀的肌肉与力量,“刺啦”一声撕裂开来,露出了内里坚硬滚烫、布满陈年战痕的胸膛。 “怎么?” 韩清晏倚在“枕霞”古琴旁,看着犹如一头挣脱了锁链的成年凶兽般逼近的男人,不仅不惧,眼角的笑意反而越发靡丽,“装不下去乖徒儿了?现原形了?” “只要能伺候师尊……” 景泊舟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大步跨上高台,极其悍然地单膝跪在韩清晏的双腿之间,大掌铁钳般攥住了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猩红的眼眸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狂热,“徒儿是什么模样,又有何妨?” 说罢,他猛地俯下身,犹如一头极其护食的恶狼,凶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吐露着傲慢之语的红唇。 这幻梦春宵帐最大的功效,便是将五感放大百倍。 当两人的唇瓣相触的那个瞬间,一股极其恐怖的战栗感,犹如电流般瞬间窜遍了韩清晏的四肢百骸。 “唔……” 韩清晏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他那向来对痛觉与快感都有着极高忍耐力的仙骨,在这法器的加持下,竟然变得极其敏感。景泊舟那滚烫的呼吸、粗糙的指腹、以及舌尖上带着的庚金灵力,此刻都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将他的理智烧得寸寸断裂。 景泊舟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 往日里双修,韩清晏总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可现在,他仅仅是加重了亲吻的力道,那具冷香玉骨的躯体便在他怀里诚实地软了下来。 “这帐子,倒真是个好宝贝。” 景泊舟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轻笑。他毫不客气地探出大掌,顺着那月白色的儒衫探入,放肆地揉捏着那紧致的腰线与光洁的脊背。 每一下抚摸,都像在韩清晏的脑海中炸开一团绚烂的烟火。 “放肆……别以为有了这破法器……你就能翻了天……” 韩清晏眼角被逼出了一抹潋滟的红晕,他喘息着,不甘地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绞住景泊舟的劲腰,试图夺回主动权。他的手指一把揪住景泊舟散落的黑发,迫使对方仰起头,随后极其恶劣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喉结上。 “嘶……” 景泊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尖锐的刺痛在幻境百倍的放大下,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施虐与占有欲。 “既然师尊说我放肆,那弟子便只能将这‘犯上欺师’的罪名,坐得更实一些了。” 景泊舟一把揽住韩清晏的大腿弯,将人猛地向上一托。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韩清晏被极其霸道地压在了那把价值连城的“枕霞”古琴之上! “铮——!!!” 七根九天玄龙筋制成的琴弦,承受了两人交叠的重量,发出一声突兀且高亢的琴音,在落满桃花的白玉台上久久回荡不散。 “小舟……你敢……” 韩清晏的背脊贴着冰冷坚韧的琴弦,胸前却紧紧贴着景泊舟犹如火炉般的躯体。冰与火的极致交融,加上那被放大了百倍的触觉,让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说不出口,声音早就化作了一滩春水。 “我有什么不敢?” 景泊舟低下头,痴狂地吻过他的眉眼、鼻尖,最终停留在韩清晏的耳畔,用那低沉如魔咒般的声音宣告: “六百年前,你坐在这高台上抚琴,我跪在泥水里仰望你,那时我便在想……若是有朝一日,能将这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揉进我的骨血里,哪怕让我立刻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景泊舟再也没有丝毫迟疑。 他粗暴地扯开了那层碍眼的月白儒衫,挺身向前,毫无保留地、狂暴地贯穿了那片早已泛滥的春水! “啊——!” 韩清晏猛地扬起优美的脖颈,十指死死地扣住了古琴的边缘。 太剧烈了。在“幻梦春宵帐”百倍的感知放大下,景泊舟那势不可挡的闯入,犹如一道劈天盖地的狂雷,直接炸穿了他的灵台。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每一寸肌肉的纹理、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以及那股纯阳灵力犹如火山爆发般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的战栗感。 “看着我……清晏,看着我!” 景泊舟紧紧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开始了极其凶狠的挞伐。他的动作没有半分留情,犹如一头饿了千万年的远古凶兽,非要将怀里的猎物连皮带骨地嚼碎。 “哈啊……疯狗……慢、慢点……” 韩清晏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向来傲慢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尘中靡丽的情欲。他在剧烈的颠簸中,长发如瀑般散落在琴弦上,与飘落的粉色桃花纠缠在一起。 随着景泊舟疯狂的快速冲刺,两人身下的“枕霞”古琴不断发出“铮铮”的乱鸣。 那曾经用来超度亡魂、震慑三界的仙音,此刻却彻底沦为了这场淫靡双修的伴奏。琴音凌乱,一如那高高在上的仙君此刻支离破碎的喘息。 “慢不了……” 景泊舟的汗水滴落在韩清晏的锁骨上,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热与偏执,“这幻境里的每一个场景,都是我这五百年来求而不得的执念。师尊,你既赐了我这场美梦,便要负责将这把火熄灭。” 他说着,强势地将韩清晏翻了个身,让其背对着自己趴在古琴上。随后,蛮横地从身后再次发起了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势。 韩清晏死死咬住下唇,感受着那股犹如海啸般一波波将他推向云端的极致快感。他那截重塑的仙骨在这恐怖的双修中发出愉悦的战栗,暗金色的法则之力与景泊舟的纯阳灵力在两人交融的结合处疯狂流转。 这不再是惩罚,也不是单纯的索取。 这是一种放肆的、抛开了一切天地束缚的极致享乐。 在这个由欲念编织的幻境中,没有天道,没有苍生。只有这满天飞舞的桃花,以及身后这个恨不得将命都献给他的恶犬。 “小舟……” 在快要攀上最高峰的那一刻,韩清晏难耐地向后仰起头,那双迷离的墨瞳里流转着惊心动魄的媚意,他沙哑地命令道,“咬我。” 这是一种极致的纵容,也是吹响最后冲锋的号角。 景泊舟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凶狠、却又精准地咬在了韩清晏后颈的软肉上。 锋利的齿尖刺破了冷白的肌肤,淡淡的血腥味在花香中弥漫开来。 “轰——” 伴随着这刺激的痛楚与快感,韩清晏的身体猛地绷紧,脑海中犹如炸开了万千星辰。 而景泊舟也在这深沉的缠绵中,将自己最滚烫的精元,尽数倾注在了这具他足足肖想了六百年的躯壳深处。 落花无声,玉台生津。 第一重幻境的桃花雨,在这狂乱的喘息与琴韵的余波中,渐渐开始扭曲、融化。 然而,对于这顶上古合欢宗的极品秘宝而言,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韩清晏浑身瘫软在景泊舟的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但他那双半阖的眼眸里,却清晰地看到,周遭的白玉高台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昏暗的地宫石壁,以及四条粗壮、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万年寒铁锁链。 场景正在飞速转换。 景泊舟满足地吻着他的后颈,猩红的眼底燃起了新一轮兴奋的暗火。 “主上。”他在韩清晏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太一书院的课上完了。接下来……该轮到困龙渊里的‘阶下囚’了。”
第51章 醉春庭(3) 桃花的残香被幽暗地宫中刺骨的阴寒彻底吞噬。 随着幻梦春宵帐的光影流转,太一书院那清圣高洁的白玉台如水波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压抑、昏暗的困龙渊。四根粗壮的万年寒铁锁链,自四面八方的玄武岩壁上垂落,泛着幽蓝而死寂的冷光。 “哗啦——” 一声沉重而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 韩清晏微微喘息着,只觉得手腕与脚踝处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冰凉。那四根万年寒铁,犹如四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将他白皙纤细的四肢死死地扣在了冰冷的火玉地砖上。 他此刻身上只胡乱披着半件方才在幻境中被撕裂的月白单衣,胸前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上面还斑驳着景泊舟刚刚留下的凌乱红痕。 法器的力量是何等霸道。 在这被放大了百倍的感知中,寒铁那刺骨的冰凉,不仅没有浇灭他体内的欲火,反而犹如一把锋利的钩子,将他骨髓深处的酥麻与渴望,成倍地勾挑了出来。 韩清晏仰面躺在地上,微微扬起那截优美脆弱的脖颈,眼尾的红晕艳丽得惊心动魄。 他没有挣扎,那双流转着暗金神芒的墨瞳,只带着嘲弄与纵容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当年宗主便是这般锁着本仙君的。” 韩清晏的声音因为先前的荒唐而透着一股惑人的沙哑。他轻轻晃动了一下手腕,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怎么,今日旧梦重温,宗主大人是想借着这幻境,彻底讨回那五百年的债了?” 景泊舟站在阴影中。 他已经褪去了那身青涩的学子长衫,换上了象征着天下共主、威压万物的玄黑金龙法袍。那张冷峻如刀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悲悯,而是压抑到了极致、终于得以释放的暴虐占有欲。 他一步步走到韩清晏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自己彻底剥夺了自由、只能任人宰割的“神明”。 “主上既然说这是债,那属下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景泊舟猛地单膝跪地,大掌粗暴地捏住了韩清晏的下颌。他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将人拆骨入腹的疯狂。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俯下身,犹如一头护食的野狼,狠狠地噬咬上了那两片嫣红的唇。 “唔……” 这绝非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景泊舟的舌尖带着渡劫期霸道的庚金灵力,蛮横地撬开韩清晏的牙关在里面翻江倒海。 与此同时,他那只布满剑茧的粗糙大掌,顺着韩清晏半敞的衣襟长驱直入。在这百倍感知的幻境里,他指腹上的每一道纹理、每一次恶劣的重捻,都在韩清晏的肌肤上点燃了一簇簇无法熄灭的欲火。 “嗯……疯狗……” 韩清晏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锁链被他拉扯得哗啦作响。那刺骨的寒铁摩擦着他娇嫩的手腕肌肤,痛楚与快感交织,让他那双向来冷傲的眼眸里,溢出了难以克制的生理性泪水。 景泊舟喘息着退开半寸,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韩清晏那因动情而微微战栗的身躯。 他缓缓解开自己法袍的玉带,将那身玄黑色的外袍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结实虬结、蓄满爆发力的精壮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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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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