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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继续笑着只当没看见,伸手不打笑脸人,花烟儿品行端正贤良淑德温柔大方,当然不会跟他正面争执,谢墨自然乐得这样,能知难而退当然是最好不过。
成功把人赶走后,谢墨轻松地伸了个懒腰,长呼出一口气,但总是这样赶人烦人的很,他得想个办法把这事一劳永逸。
“你跟花掌门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谢墨几次三番都这样的举动,陆肖会没察觉才奇怪,但他想不出来两人之间能有什么过节,谢墨基本不跟其他五派有太多接触,除了一直前往空谷门跟容止言关系较好,其他几派谢墨之前也就只能算得上认识的地步,但偏偏对花烟儿始终带着几分不友善。
“没误会,如果她能不在你眼前晃悠就更没误会了。”谢墨说,“师兄,你也觉得她在你眼前晃悠很烦吧?”
陆肖:“还好。”
“怎么能还好呢?男女授受不亲,老在你跟前晃悠算怎么回事?师兄,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对你对花掌门可都不好!”谢墨一下子脸色变得非常凝重,“我也是考虑到花掌门的清誉,她是女子,我们可不能坏了她的清誉,师兄,你下次见到她你就主动离她远点。”
谢墨看着陆肖无动于衷,脸上凝重的表情都差点崩了,千想万想没有想过他师兄真的会对花烟儿有别的心思。“师兄,难道你对花烟儿真的?”
“别胡说。”陆肖斥了一句。
谢墨松了口气,这样的表情落在陆肖眼里颇有几分好笑,“你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乱想什么?”
“要让我不胡思乱想,你就离她远点。”谢墨走近站到陆肖身边,“师兄,我可是非常容易胡思乱想的,你可要给我负责。”
“刚说会坏了人清誉的是谁?知道会坏人清誉还不少说几句?”陆肖带着几分责备,“下次不许再对花掌门这么无理。”
“她不缠着你,我自然不会那么待她,她要缠着你,我可收不住手。”谢墨往陆肖身上一靠,“师兄,我累了,你背我回去。”
陆肖上下打量了谢墨几眼,伸手把人一推,“自己走。”
“师兄,你怎么不心疼我了?”谢墨撇撇嘴,脸梢都透着委屈,“早知道就该一直守着阵法,你还会心疼我。”
陆肖眼尾一凛:“胡闹!”
谢墨不动,还是一脸委屈地看着陆肖,直到陆肖受不了那样的眼神,“上来。”
谢墨立马阴转多云,高高兴兴走到陆肖背后,跳上了陆肖的背,这还真的是这么多年来谢墨头一次跳上陆肖的背,非常心满意足地勾着陆肖的脖子,“师兄,你别用飞的,慢慢走。”
陆肖的耳垂已经红透,当然不可能再听谢墨的,腾空而起三两下到了住处,立刻松了手,“站好。”
谢墨非常满足的站好了,嘴角的笑意已经扬到了眼尾,“师兄,你的背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舒服。”
陆肖薄脸一红,脸上愈加正经,“奴儿姑娘怎么样了?”
“哦,忘了,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她快不行了。”
“这事你也能忘?”陆肖训斥,但对着谢墨那张脸,陆肖实在崩不了多久,“容谷主怎么说?”
“没什么办法。”谢墨说,“蛊虫已经凌驾于她的身体之上。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她娘或者那个男人,只要他们还想要这活的虫子,总能问出一点东西。”
两人来到关押妇人的屋内,被喂了药,妇女除了吃饭说话,没有办法有更多的动作,看到谢墨跟陆肖出现,脸上立马现出了恨意,“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谢墨走到人跟前轻轻一笑,然后慢条斯理地吐出三个字,眼见着妇人的神色变得不可思议还有惊慌失措。
谢墨说的就是活死虫,活死虫消失了一百年,又被玄宿派明令禁止,现在重新出现还被放进了人体内,这在南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有没有想起些什么?”谢墨踢了一下长椅挥到自己身后然后坐下,然后漫不经心地看向妇人,“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之前你还给了我两碗下了毒的水,这会儿正好可以一并算算。”
妇人吃惊,脸上惊恐夹杂着灰败,后悔当时没有下一沾即死的蛊粉,也后悔没有好好确认两人是否真的喝了下去,“……你想干什么?”
“也就是把奴儿身上的活死虫引入你的体内,用自己一命换回自己女儿的命,应该不会不愿意吧?”谢墨正邪不分的绝美脸蛋笑得真心实意,让看的人却毛骨悚然。
“不不不不!”妇人尖叫出声,“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想死!不想死!”
谢墨压低了嗓音,脸上诡异莫测,“那可是你的亲女儿,你就不想救吗?”
“不不不!她不是我女儿,她是面具人带来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我不要救她!”妇人彻底被活死虫吓破了胆,足以证明她知道活死虫,只不过谢墨跟陆肖两人没想到还能有意外的发现。
面具人?是不是就是跟他们交过手的□□人?
第26章 026(倒V开始)
【师兄替他出头了!】
“是什么样的面具?”陆肖平静的声音压过了妇人吓破胆的尖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妇人像是完全没了理智,眼神迷离散乱疯乱,然后又变成喃喃自语:“——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谢墨轻笑了笑,然后脸上露出让人胆寒的神色,“不知道没关系,只要让奴儿活下来,我们救了她的命,你说她会不会具实相告?”
妇人眼底的那抹恐惧没有逃脱谢墨的眼睛,谢墨直起了腰,语调随意冷然,眼底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阴鹜:“这位大娘,你要胡言乱语也装的像一点,你背后的人没告诉你那面具可是真的脸,我看你这张脸好像还挺合适。”
谢墨左右打量着妇人的脸,满是皱纹的脸上皮肤偏黄沟壑清晰棱角分明,谢墨指尖萦绕着一缕灵力,“□□它遇火不化,你觉得你这张脸能不能坚持住?”
妇人眼里彻底盛满了惊恐,“你们天平,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怎么可以滥杀无辜?!”差点说漏嘴的疏忽让妇人尾音晃裂,眼底的惊恐多了几分真实。
“名门正派?刚你还说天平两个字吧?”谢墨笑笑,不过那笑容颇有几分像索命的恶鬼,“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天平派?就算我师兄美誉天下,你一个偏僻村落的妇人又是怎么会识得的?”
“要不然你还是说说你到底是谁?脸上这张皮带着难受吧?要不要帮你摘下来?”谢墨笑着说着让人心惊的话。
从一开始妇人出现到关押妇人再到刚说出面具人,所有的一切顺利地就像是特意安排好送到他们跟前的一样,那日妇人的警惕还在两人眼前,这会儿没了警惕不说,还一点一滴给你透露出你想知道的东西,‘配合’成这样,谢墨都想饶她一命了。
屋内烛火安静地跟着吹进来的风摇摆,一跳一动,安分守己地守着那自己的一方小天地,直到谢墨走过去把它拿起来,然后慢步到‘妇人’跟前,“要不然我先试试,你这张脸是不是也是遇火不化?”
只是须臾,‘妇人’脸上的惊恐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以及恨意!“想知道我是谁?做梦——!”不再是中年妇人醇厚聒噪的声音,反而是一阵如银玲般的清亮嗓子,是个跟奴儿差不多大的少女!
谢墨放下烛台,指间灵力缠绕,对着‘妇女’耳廓边沿游去,然后眼见着那层面具一点一点脱落,露出一张清丽秀气的脸。
但从面相看,居然像是个男人!
谢墨跟陆肖对视了一眼,刚才的声音肯定没有听错是少女的声音,但这面相,却是确确实实的男人,还是个十分秀气的男人。
谢墨很直接,“不如先说说你是男还是女?还是女身男相?男身女声?”
那人只是狠狠地瞪了谢墨一眼,“天平派墨公子也不过就是如此货色!”谢墨踩到了他的痛处,不男不女永远是他/她心头最痛的刺。
陆肖脸上微凛,“阁下说什么货色?”
“呵呵。”人冷笑两声,“早就听闻天下第一大派陆掌门护短的很,今日一见果然没有半分虚假。”
谢墨邪狞一笑,敢编排他师兄,简直找死,掌上灵力积聚,却在陆肖下一句话中全部涣散,脸上的笑意也如沐浴春风一般的和煦。
“那又如何?”陆肖应道,“我护短与你何干?”
“呵呵,护着一个魔物,你就不怕整个天下如何看待你天平派,几百年的积累就要毁在你陆肖手里——”
那人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陆肖隔空狠狠给了一个甩了人一道,人仰椅翻,狼狈不堪,“好好好!”那人冷哼着连道了三个好字,“陆掌门果然是一心要与魔物为伍了,只要我不死,我势必要让天下人知道你们天平派有多肮脏——”
又是一道白光,细腻秀气的脸上多了几道红印,唇角已经有血往外溢出。
“再说一句,你就不用活了。”陆肖面色冰冷,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口口声声称谢墨是魔物。
谢墨自己是没什么感觉,视他为魔物的人多了去了,他要一个个在意就不用活了,但有人替他出头,还是他最在意的人,谢墨现在的心情简直好到无法描述,地上那不男不女也颇有了几分顺眼。
陆肖不怎么发怒,尚且让人觉得不够亲近,一发怒只觉得让人胆寒,地上那雌雄莫辨之人面上虽还能勉强撑着,但心底早已心胆俱裂,话不成型,“……你是要……用……天平……派……压我……”
陆肖眉目未动,但那雌雄同体之人却硬生生看出了有一分讥诮,立马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秀气的脸蛋立刻变得狰狞,硬生生从地上蠕动了一段,是朝着陆肖去的。
陆肖依然面无表情,看着地上还在蠕动的人,早已断了要从此人口中知道些什么的念头,能凭着心力打破蛊虫的控制,此人心智之坚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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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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