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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管不得伤口如何了,他一跃起身拉着离涣便跑,离涣被他扯得踉跄了两步,边跑边问:“打架会吗?” 景葵无暇理她:“当然不会!” 一只木箭从二人颅上飞过,景葵紧紧她的手腕,急喘道:“他们想抓我们简直太轻而易举了,抓紧我,不要松开我的手。” 离涣回头瞧了一眼,身后背着木箭奔过来的人如潮涌的蚂蚁,耳边人又提醒道:“前面有一处悬崖。” 离涣回首:“根据话本上的原则,我们跳下悬崖一定不会死,并且有可能会捡到一本武功秘籍,修炼后会成为盖世英雄。” 听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景葵:“……” 离涣认真地问他:“你信我吗?” 景葵瞧了她一眼,才答话:“不是太想信。” 两人及至断崖边缘,刹住了脚,脚下的石块顺着峭壁一路滚下去,深不见底。 二人同吸一口气转身,千军万马已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那人手执弓箭,面上露出得意的笑:“继续跑啊。” 离涣撇撇嘴,同身旁人道:“其实被抓住了也没事,你师父不是会救我们吗。” 脑补一下师尊成为别人的禁脔…… 景葵不敢想,扭头望向离涣。 转脸对上他重色轻友的眼神,离涣警惕性地抽回自己的手往一旁退去些许:“你干森么?” 只见这只蠢蛾子阴森森地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若我来生有命再偿你。” “不是,你…”离涣又退了一步,发觉不妙,忙解释,“其实话本上的故事都是假啊啊啊啊啊!!蠢蛾子我跟你没完!!!” ……… 发觉自己身体悬空,并未再下坠,离涣颇显疑惑:“我们怎么没事?” 景葵拉着她直起身,解释道:“方才我在上面便发现底下有一层结界,想来这万丈深渊不过是障眼法。” 那日幻化为蝶,因好奇这幻化之术,他便向师伯讨教了其中的奥妙,幻术中最为简单的便是障眼法,虽他不会这术法,但已知晓这其中奥秘,瞧出来倒不难。 一片迷雾扑来,景葵挥手试图驱散,无意触碰身侧一棵矮树枝丫,却见那截树叉穿透他的身体,随后消失不见。 离涣同觉异样,伸出手指触了触,又出现同样的境况,她四下环望一圈,道:“我听宫中长老说过,这种触而不得的幻境,会因人心的恐惧和执念幻化出他们所厉经的过往。” 景葵也随之扫视一圈,却只见茫茫一片,隐约可现的几棵树也随着他们的靠近而消失,他心中疑惑不解:“可为什么这里会是一片空白?” 离涣思索一番,道:“或许是因你生前是个凡人,所以幻境无法折射你身前的景象。” 凡人景葵一瞬有些无奈,倒也未在此刻同她解释他身份的事,只好奇问道:“那你的呢?” 他话音方落,耳边便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两人脚下的空白一寸寸扩散出土地,土地上生出房屋和行人,顺着生出的景象看去,他们周身已幻出一片繁华的街市。 路旁的摊贩上有叫卖包子的伙计揭开热腾腾的蒸笼在为顾客拣包子,有卖胭脂的娘子正在招揽路过的女子试妆,还有衣襟半敞的杂耍艺人在表演与训猴之间的默契,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而葵涣二人所处的地方,是在一栋彩灯飘摇的两层小楼前,小楼的牌匾上刻着“万花楼”三个大字,门前的老鸨手中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同一个男人谈论买卖的价钱。 景葵疑道:“这是……?” 恍然突现几百年前的景象,离涣眼中一酸,不知是喜还是悲:“这是我一岁的时候。” 景葵抬头瞧一眼万花楼的牌匾,又问:“你不是离焰宫的人吗?” 离涣敛去眼中泪花:“那时候还不是。” “这小丫头我要了。” 随着身后传来的话音,二人同时转身抬眸,只见万花楼对面阁楼的窗台上弓腿坐着一个少年,一身暗红的束腰流火服紧致贴身,一头突兀的棕褐长发微微打着卷儿落在胸前,一副洒脱不羁的少年郎郝然现于眼前。 少年摘掉嘴中叼着的谷莠子草,抬手撩开垂在额前的几缕曲发,露出一张妖冶魅惑的俊颜,一双长眸痞气四溢,长眸下的那颗泪痣点缀得少年格外俊逸不凡,仿若人界话本上的异域王子,美得让人过目难忘。 对上那双张扬的美眸,景葵一震,仿佛有一种奇妙的牵引灌入了灵魂,在骨子里发芽。 见到阁楼上俊美的少年,离涣心中一喜:“朝熠哥哥!” 少年从窗台上飘落在地,洋洋洒洒地迈步行至她面前,穿身而过。 少女惊喜的眼眸下垂,语气渗满了失望:“我忘了,他看不见我。” 景葵依旧有些木讷,他转身回望那道身影:“他便是你哥哥?” 离涣同样转身,依恋地瞧着那道熟悉却又久远的背影:“嗯。” 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在发酵,景葵半是恍惚半是疑虑:“你哥哥——叫什么?” 少女的唇角浮起欣然的笑,自豪却又酸涩:“离烨,字朝熠。” 作者有话说: 景葵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小涣涣那张破嘴! 离涣:宁愿相信涣涣那张破嘴,也不要相信小蛾子那颗破心! 金以恒:你俩彼此彼此 晓仙女:咋还培养出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感情来了了? 赵酬:你俩好好保命,别等不到师父去救你们,哼! 玉熙烟默默看着手机朋友圈,还是很生气……
第17章 授受不亲 景葵处在恍惚中还未回神,身后急匆匆又跑来一人,只见一胖墩少年怀抱杂七杂八的礼包纸盒,追到那人身后,累得气喘吁吁:“老大你当真要用黄金去换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 指腹划过唇角,离朝熠脱口道:“牙都没长齐多嫩,下锅即熟。” 胖墩:“???” 他掩拳假咳一声,忙掩饰:“叫你拿钱废话怎么这么多?” 胖墩瞥了一眼怀抱女婴正在打量他们的老鸨,凑近他低语:“可是老大,我们离焰宫从不用银钱,哪有什么黄金。” 离朝熠抿唇,陷入沉思,他忽地抬头瞧向二楼,二楼上招揽客人的粉黛女子低头瞧见这样一个美少年,挥着手帕兴奋地喊他:“这是哪家的公子,快上来让奴家好好瞧瞧~” 胖墩儿抖了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离朝熠收回视线,侧眸又瞧了一眼旁侧略显不屑的妇人,随后转身进了万花楼。 “不是老大——”胖墩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劝阻,“您不能仗着您长得帅就天天勾引女子要钱啊。” 葵涣二人紧随其后,一同进了万花楼。 万花楼一楼的大厅中央有一方圆形的舞台,舞台四周设有观望席,此刻台下席案大多空无坐客。 胖墩将街市上所购之物堆在一方桌案上,正坐于案前饮茶解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暗红身影,他侧首而望…… “噗——” 瞧见木梯上走下来的舞姬,他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葵涣二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来人一身露脐长袖舞裙,别有暗红珠花的卷发挽成了舞姬常梳的样式,此人正是离朝熠。 他这张脸配上这样的扮相不仅毫无违和之感,反而妖媚得惊心动魄。 景葵眉尖一凝,脑中突现那日在师尊房中无意发现的画像,这不就是那画中的女子吗? 胖墩儿擦去嘴角方才喷溢出的茶水,呛声上前:“老大,您今日又整什么幺蛾子?” 他伸指戳了戳他鼓起来大胸:“这是什么玩意儿?” 离朝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撩拨了一下自己长发,甚是自豪:“凭本公子的美貌千两黄金算什么。” 葵、涣:“………” 将画像一事暂且搁置,景葵摇头咂舌,故作夸赞:“你哥哥当真是人中极品啊。” 离涣辩驳:“我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出此下策去换钱的。” 恰于此时胖墩又问:“老大你为了那个小丫头片子这是豁出去了吗?” 只见少年舔舔牙尖,摩拳擦掌:“我瞧那食材,不是,那小丫头生得肤白貌美,味道应该不错。” 离涣:“……” 幸灾乐祸葵在一旁打趣:“你哥哥这是想炖了你啊?” 离涣倔强地哼道:“我哥哥才不是这样想的呢。” 随后两人欣赏了一场艳色花魁的……烂到极致的舞姿。 长袖将他缠得连自己都绕不开身,还连累了伴舞的一群女子,若不是他那纤细的腰肢惹人遐想引来了闲散的顾客,否则以他凌乱的舞步定让人怀疑面纱下是否是舞姬本人。 薄纱笼面,让盈盈细腰的舞姬更添一分神秘,二楼厢房的住客闻讯纷纷前来观望,一楼本拥着红粉佳人的男子们也都腻了怀中之人,被这神秘的舞女引去了视线,不过一刻钟,楼上楼下挤满了为堵舞女芳容的男子。 为场中效果更加,更为隐藏他不会跳舞的事实,身姿曼妙的舞女缓缓行至台下,穿入席案之间,仿着迎客女妓的姿态用手中丝帕撩拨男人们的面颊,故作娇态。 这般勾引人的妖精,男人们怎么不心动,甚是忍不住探手去摸他的腰,可舞女是何等的敏锐,来人的手还未触碰腰际,便已被他折臼,如此一来,但凡有心怀叵测之人欲行其事,不是被折了手便是被废了器物,中伤之人连惨叫还未呼出口,便已被游曳在坐席之间的舞女封住了吼穴。 景葵下意识吞了口气:“你哥哥下手未免过于阴损。” 离涣抱胸,并不苟同:“谁让他们先动手动脚,我哥哥不过是给他们些教训罢了。” 腰际又攀来一只手,只是这次竟未及躲开那只手便已搂住他的腰,离朝熠迅速扣住腰间的手,正待运力,一抬头,便迎上一张风华如玉的俊颜。 瞧见那张熟悉的脸,景葵一诧:“师尊?” 见舞姬稳住了身姿,年少青涩的小郎君才问他:“姑娘你没事吧?” 手中的内力消隐而去,漂亮的睫毛扑扇扑扇,方才似是雪中野狼一般的女子此刻化成了一只无辜的小白兔,他故作无意地吹掉脸上的面纱,清纯无害:“我的腰好像扭了,公子可以帮我揉揉吗?” 未曾见过美得如此令人心神荡漾的人儿,言辞又这般露骨,不谙世事的年轻小郎君脸色一红,别过视线:“如此多有不妥,姑娘还是自己……” “没什么不妥,快来吧!”离朝熠截了他的话抓住他的手按到腰上,见小郎君愣了一下,他惊觉方才太过奔放不够矜持,忙低眸含羞,“人家是说没有关系啦,你就帮人家揉一揉嘛~” 葵、涣:“…………” 见小郎君僵着身子不动,离朝熠瞧了他一眼,泫然欲泣:“莫不是公子嫌弃奴家太丑不愿触碰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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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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