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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葵看着眼前升起的荆棘墙,以及那双晕染雾气的漂亮瞳眸,一种无法言说的愤怒从心底而生,从来都是旁人保护他,师尊如是,师伯如是,就连与她武力值相当的离涣也是。 眼见着这些荆棘越长越长向他们包围而来,郭禄提剑上前:“你既不想要这只手了,那我便替你废了。” 手起剑落—— 剑还未落下,便被另外一只手接住。 红衣裙摆随风飘进眼中,一滴血落在脸颊,渗进肌肤,血脉相连的记忆被唤醒,离涣的眼眸猝然瞪大:“哥——哥?”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这一章把自己写哭了,我不四盈[抱头痛哭] 离涣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离朝熠:手手好痛,要哥哥吹吹~ 离朝熠[抓住妹妹的手手吹气]:呼~呼~ 景葵[举着鸡腿对着天空大嚎]:凹凸曼变身! 晓仙女[一脚踹开凹凸曼葵并拉着玉熙烟上前]:辅助永远都在拖后腿 刚从小黑屋里被拉出来的玉熙烟还一脸睡意朦胧,毕竟某只禽兽的体力太好,既然口口了七天七夜 离朝熠[扔开妹妹的手一把抱住可爱的小郎君]:澈郎~伦家腰疼,要揉揉~ 金以恒[一脚踹开抱在一起的两人并接住了被甩开的离涣]:滚!你们两个畜生枉为人父(emmm…这个辈分好像哪里不对) 入v公告: 感谢一路陪伴下来的小伙伴们,接下来的章节就要入v啦,喜欢的可以继续支持哦,期待你们与我一同见证每个人的成长哦~(不喜也勿喷哦,作者小心灵很脆弱哒,我会不断努力的~) 下一本预收《我被敌国暴君俘虏后》,喜欢的可以收藏哦 三月前,楚王派遣精兵前往北域魏国寻求治愈沉疾的仙草,不料途中惨遭偷袭。 楚军归来,未得仙草,但奉上一俘,则为偷盗仙草之人——令人闻风丧胆的郑国大将军袁沃瑾。 为纳良将为己用,楚王丰餐厚食,恩礼有加,怎奈良将他不为五斗米折腰。 楚怀瑜势要折煞他一身将骨,贺岁宴上,袁沃瑾被迫一身女裙跪坐在王榻旁,楚怀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钳起他的下颌,一双阴郁的眼眸里透着笑:“此等姿色,折了可惜,不若——纳入后宫?” 袁沃瑾暗自咬牙立誓,士可杀,不可辱,今日之耻,来日必要他百倍奉还! 后来—— 郑国来了密卫,潜入后宫。 暗卫:“将军,属下来迟了,快随我潜逃这地狱牢笼。” 只见他家将军不急不慢地咬着蜜饯,一脸认真地问他:“你吃过蜜脯吗?” 暗卫:“属下没有。” “你想知道蜜脯是什么味道吗?” “……”属下不想知道。 暗卫肃色道:“我郑国山珍海味亦数不尽,蜜脯又何稀奇,上将快随我走吧。” 他家上将:“谁说本将要走了。” 暗卫:??? 不是,你们楚国都是这么对待俘虏的? 阴郁暴躁·蜜脯救命·帝王受 心狠手辣·心怀天下(呸!见色起意)将军攻
第23章 好久不见 手中的流火戬突然消失,玉熙烟低眸,瞧着方才一瞬法器消失的手心,恍惚了片刻,臂弯处猛然传来一阵刺痛,他不觉覆手捉住右臂踉跄了一步。 “师弟?”身后的打斗声消失,金以恒转身,便不见了他手中的法器,不免担忧,“你可有碍?” 四处的巨蛟张着血盆大口将他二人团团围在一片沼泽之中,金以恒借着脚下的礁石为立足点,挥舞着手中的折扇挡开巨蛟攻击的长舌,向后靠拢:“你若受不住了,寻一隐秘之地待我去寻你。” “无妨,”玉熙烟立直身躯,自手中幻化出一枚冰弓,拉弦幻箭,“速战速决。” 突袭而来的一只巨蛟忽然冰封止息,金以恒诧然回首:“师弟,你——” 自从这法器将那人一箭穿心过后,他便五百年不曾再使用过,今日竟…… “断后!”简短的声令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将此事暂且搁置,踏上被冰封的巨蛟,以匕首一一剜去巨蛟的脑髓装入药瓶,随玉熙烟辗转出了沼泽,入了一片丛林。 见人明显体力不支,金以恒上前欲要替他把脉,玉熙烟却将手收回袖中有意隐藏,他只好搀扶着他再次关切:“师弟,你当真撑得住?” 玉熙烟望向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光明,轻摇头以示无碍,催促道:“蛟蛇封不了多久,我们快走。” 二人行至出口,却见不远处的断崖上散射出了浓浓的魔气,手臂上的刺痛愈加强烈,玉熙烟猛吐一口血。 臂弯一沉,金以恒惊忙回头,被搀扶的人已屈膝就地几近耗尽体力,他匆忙蹲下身强行掀开他遮掩住的右臂,只见盈白的肌肤上一枚火色的印记已红到几近滴血。 “噬魂印,”金以恒惊诧抬眸,“师弟,你竟给自己下噬魂咒?!” 噬魂咒,以生者魂魄为引,供将死之人汲取修为,同生共死,死生相依。 玉熙烟忽略他的呵斥,抽回手臂笼上衣袖,撑着手中的玄冰弓强行起身。 见他如此,金以恒更加应证了自己的想法:“他没死对不对?” 正要前行的脚步顿住,玉熙烟攥紧了手中的冰弓,未做答复。 “且不说这噬魂咒是门中禁术,你修此法会被剔去仙籍,”金以恒上前一步质问他,“你可知他若觉醒,每一次反噬都足以让你生不如死?” 眼中渐晕水汽,玉熙烟倔强地回了一句:“那又何妨?” “那又何妨?”金以恒反问他一句,遂而嗤笑一声,转瞬便是厉色俱下,“这便是你当初不顾死活执意要担任掌门一位的目的?!” 玉熙烟微仰下颌,喉结在滚动,却不发一言。 “没错,是你亲手给了他一箭,”金以恒压了压心中恼怒又道,“可这五百年来,你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早该偿还了当初的那些恩怨。” 玉熙烟轻颤着眼睫,哽道:“师兄不是曾与我说,感情的事,从来没有是非对错,彼多我少,有的只是心中的执念罢了,如今又为何来讨问我?” 不曾想清规戒律的小师弟五百年前竟择出了如此荒诞之举,更不曾想他为了那人在这五百年里承受了多少苦楚,一向知晓他不善言辞,爱将心事藏于心中,可到底也算看着他从不谙世事的少年郎长成能独当一面的仙山掌门,金以恒只觉痛心:“可你真的能分得清你对他是情爱之心还是愧疚之心吗?” 这一次,玉熙烟沉默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怀着怎样一颗心将那人护到了如今。 刀光剑影包围的荆棘丛中,一人长身而立,红衣似火。 剑槽渗着他掌心流淌的血液,一滴滴落在离涣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上。 那只手轻转,只稍用了力,原本坚韧无比的一把剑即刻裂成碎片。 剑柄还在手中,郭禄下意识退后一步,执剑的手因方才那股震力还在抖动:“离……离朝熠?” 仅是这三个字,便已让重外的一群人惊骇,众人陆续停下折砍荆棘的动作,望向此刻立在人群中央的那人,见此人一身红衣,皆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谁也不敢再上前。 手中长戬幻出,离朝熠挥戬斩断勒住离涣的那根藤条,缠在手腕上的藤条一松,郭漫毫无防备地跌退两步,还在诧异这一瞬的突变。 离朝熠握住离涣抓过的那根荆棘条,望向郭漫,妖冶的长眸划过冷冽无比的光芒:“你告诉我,何为贵贱?何为尊卑?毫无修为的妖女尚知亲情所在,尔等仙家众首为声名利益却毫不吝惜一幼女之命,不分青红皂白口口声声要以魔族为由诛其性命,试问,此举与魔族又有何异?” 他手中的荆棘条汲取到魔族的血液以及强大的意念转变,停止了生长,顷刻幻化成火焰,蔓延四方,将一众修士包围在内,提剑的各家门派子弟见此皆惊骇不已,躁动不安。 未曾见过传说中以一人之力屠戮仙林百家的离朝熠此人,郭漫一时也骇得不轻,吞了一口气才强行斥出声:“仙界的规矩本是如此,既是猎首,便早该知晓有此一劫。” 话音未落,一道戬影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幻剑阻挡,手臂却一阵刺痛,是一根带着火焰的荆棘条缠上了她的右臂,再回神,手中的剑已折成了两半。 郭漫咬着牙忍住痛喝,以手抚住自己的右臂,疼得满脸是汗,异常狼狈。 面对她的痛苦,离朝熠毫不动容,薄讥而笑:“你哪只手伤了她,便用哪只手作为补偿。” “哥哥——”见他想断了郭漫的手臂,离涣唤住他,仰着脑袋与他对视,哑着疼痛的嗓子笑言轻语,“你不是教导过啊涣,旁人之错自有天理惩罚,何污己身?” 执戬的手顿在半空,低眸瞧见她闪着泪光的双眸,离朝熠遂而笑以应道:“啊涣说的对,杀她只会脏了我的手。” 郭漫被气得不轻,她出生名门仙家,骄纵惯养,从未受过如此折辱,现下当着一众小辈之面,更是难堪至极,她一气之下徒手扯断绑在手臂上的荆棘条,狰狞道:“五百年前既有人能杀你,五百年后亦是!” 说罢扯下腰上名牌,汇聚灵力召动满地砂砾,扬声道:“诸位若是不想百年前的惨状再现,便同心协力一齐杀了这魔头!” 余人听此,纷纷面面相觑,若不拼死一搏,或许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于是成百上千的修士皆摘了束缚灵力的名牌汇聚灵力为郭漫助力。 “仙界的规矩?”离朝熠收回握住荆棘条的手,不免嗤笑,“你们仙界的人原来还有两副面孔,我若反抗便是违规,那你们摘了名牌动用灵力便不算违规了?” 此时郭禄也加入其中,冷喝道:“与你一妖物之间,谈何规矩!” 枉费口舌之争的事,离朝熠似乎向来不做,若说这些无耻之徒换做他的小郎君,他倒愿意争一争。 “哥哥?”离涣不知他在想什么,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离朝熠这才回过神来,见她手心血肉模糊一片,他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剥离她手上的荆条,而后曲指轻刮她的鼻梁嗔怨:“哥哥给你的命,便如此不珍惜?” 眼中的泪朦脓了视线,离涣扑进他怀中,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颈,激动万分的语气里带着哭腔:“朝熠哥哥——” 她从未如此真实地拥抱过他,那一声哥哥她等了五百年,终于可以在此刻当着他的面唤出口,是幻觉也好,是梦境也罢,哪怕只是片刻的停留,也不枉这百年来的期盼。 听着她抽噎的声音,离朝熠摸着她脑瓜哄道:“啊涣不哭。” 待她情绪有所缓和,他才拉开离涣,以还在渗血的手握住她受伤的手为她灌溉血液和力量,命嘱道:“以后不许如此,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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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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