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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叠有意避开她的视线扶起她:“别问这么多了,我找个地方替你处理伤口,这箭上有毒。” 肩骨逐渐失去知觉,麻痹之感开始蔓延,起身之际,离涣按住简叠的手腕轻声嘱咐:“若救治不了我,你便先行离去吧,不管怎样,离诀不会杀我的。” 简叠默不作声,直扶着她往隐蔽的洞中前行,将她安置在一处干燥的杂草堆上,他便要去掀她的衣服,离涣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小叠师兄——” “此刻还讲究什么男女之别?”简叠看出她的心思,蹙着眉宇尽显蕴怒之气,“你不要命了?” 虽知他是好意,也确与他有几分亲近,然而似乎除了哥哥和那人之外,让旁的男人瞧自己的身子,离涣终觉不是滋味,便抓着简叠的手不放。 瞧着她垂眸咬唇不语,简叠拗不过她的执着,终只无奈道:“我帮你折了箭柄我们便尽快离开这里可好?” 离涣略显歉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折了箭柄不过便于前行,与伤毫无益处,见她面色愈加苍白,简叠已是待得一刻也不耐,架着她急匆匆往出口赶。 两人刚近出口,便迎上一众带刀的侍卫,简叠退后半步,惊觉不妙,果不其然,随后而来的便是离诀。 一众侍卫为离诀让开了一条路,离诀痞里痞气地走至洞口,以手中喜称挑弄离涣的下颌:“涣妹,今夜你我洞房花烛,你想去哪儿?” 简叠一手挥开离诀手中的称杆,怒中带鄙:“别碰她!” 离诀将视线转向一旁的简叠身上,见他秀眉画眼如较弱女子一般,不禁嗤笑:“哪里来的小白脸,也敢抢我离诀的人?” “小叠师兄,”离涣抢言往前拦,“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些走吧。” 简叠护至她身前,不退反进:“他一个菜包子我倒不屑与他动手。” 柔弱小白脸根本不足为惧,离诀颇觉好笑:“就凭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离涣知晓离诀心狠手辣,也知简叠修为与小蛾子无异,又再劝阻:“小叠师兄,你当真不必为了我如此,你待离涣的好,离涣永生铭记,现在我只求你能够安好无恙。” 说罢她转向离诀,语气更是焦急:“我同你回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了我的朋友。” 未待离诀应话,简叠已率先开口:“不必和他多言,不过一战罢了。” “好一个情深义重,”离诀拍掌赞赏,满是讽意,笑得邪气肆益,“你既这般有情有义,我离诀今日就与你来一场公平的比试,若你能赢我,我便放你们离去,可若你输了,便要任我处置。” 简叠冷笑一声应道:“话可是你说的。” “小叠师兄,”离涣拉着他甚是担忧,“离诀此人阴险狡诈,你——” “你不必担心,”简叠止住她的话,“我有把握赢他。” 左右劝阻不了,离涣只好立于一旁静观其战。 手中无剑,简叠折了洞口树梢的一根长木枝为武器,离诀见此也改换木枝相迎:“别说我胜之不武,可是你自寻死路。” “谁先死还不一定。”打斗之时,简叠丝毫不占下风。 他手中执的分明只是普通的树枝,却招招带剑气,钝木枝似开了锋的剑刃,在翻转飞掠之下竟将他的衣物划烂,离诀大为震惊,被逼得连连后退,执木枝的手腕忽被对方抽中,痛得丢了武器。 大胜在望,离涣面露喜意,却又不敢呼唤出声,生怕简叠分神。 见对方似一阵旋风,即刻便要将自己绞杀,离诀近身一旁的侍卫,飞夺过他手中的刀做以相迎,离涣见此,顿生不快,正要上前指责他耍赖,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把刀,随后只听离诀大笑出声:“你再打下去,你的离涣可就不保了。” 觉出不妙,简叠一回头,便发现那处的侍卫已挟持了离涣,分神之际,手中的枝条被砍断,臂膀也因此重伤一刀,简叠半跪于地,恨眼瞪向离诀:“你——卑鄙无耻!” 离诀不屑哼笑:“你夺人之妻,倒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自知寡不敌众,离涣急于催劝:“小叠师兄你快走,别管我了。” 简叠望了一眼离涣,终兀自逃离,未曾留下一句话。 碍事的人丢却同伴狼狈逃窜,离诀讽笑出声:“离涣你可看清了?这便是你所谓的好友。” 离涣冷眼别过视线不去瞧他这张令人不快的脸:“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离诀将手中的刀扔给一旁的侍卫,近身她捏过她的下颌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脸,眼中透着淫|欲之色,“我好好疼爱你还来不及呢。” “离诀,你——”骂他的话还未出口,脚下一轻,离诀已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洞中去。 “都给我把这里守好了,本少今夜要与夫人在此洞房花烛。”吩咐完洞口的一众下属,离诀便抱着离涣钻入洞中,又将她置回了不久前她才离去的干草堆处。 穴脉被封住,离涣动弹不得,见离诀在扯她的腰封松她的衣裳,她终是忍不住泪湿了眼睫,肩上的衣物在滑落,冰凉的风掠过锁骨,耻辱心一寸寸被剥开,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人的笑颜,心一点点在沉降。 欣赏着她落泪的模样,离诀浴火更盛:“我就喜欢瞧你被迫无奈的模样,离朝熠的妹妹又如何,还不是要屈服我离诀。” 眼泪在滑落,离涣恨得咬牙切齿:“你不配提我哥哥的名字。” “是吗?”最是见不得她护着离朝熠,离诀恶狠狠地掐着她的腰,眼中充满了暴戾,“你那短命的哥哥死了几百年了,现在我才是离焰宫的少君主,你也不过是我的附属品罢了。” 肩上的痛已麻痹,然而腰上的痛却清晰无比,离涣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呼,不屑于反驳无耻之徒的言辞挑衅。 她越是这般模样,离诀越是恨:“离涣,你别不识好歹!” 他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捏着她的嘴全都灌入她口中,狂悦而又欣喜:“我的小离涣,待会可千万别求我。” 离涣被呛得连咳,好些药丸一齐入口,很快便化在腹中,浑身染了燥意,她惊恐地望向离诀:“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离诀扯着自己的衣领邪笑:“自是欢爱之药。” “你——”神志在模糊,离涣努力睁着眼试图使自己清醒,然而眼前的人逐渐虚幻,摇摇晃晃变成了好几个人,最后重叠在一起的是一张熟悉的笑脸。 穴脉被解开,手脚又可自由活动,离涣红着一张脸拉住离诀的手腕,露出笑意:“恒叔叔,你——是来救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 离朝熠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玉熙烟:宝宝,我送你的发发喜翻吗? 玉熙烟[嗔怒]:不许叫宝宝![嘴上说不要,心里美滋滋] 金以恒:我闻到了爱情的酸臭味,呸!楼上的一对狗男男!大半夜的能不能动静小点,让不让人睡觉了?娃都有了还天天啪,不知羞耻! 离涣@金以恒:腰腰疼,要恒蜀黍康康~ 离朝熠@金以恒:你把俺妹咋了?你这个畜生!比我还不知羞耻,你要对俺妹负折,否则俺跟你没完! 东北二人转小群(2) 离朝熠:ojbk! 离涣:…………哥,你能文明点吗?玉哥哥到底喜欢你啥?? 离朝熠:还不是因为你哥我器大活好,你玉哥哥欲生欲死,咯咯咯咯~ 东北二人转小群(3) 离涣邀请玉熙烟加入群聊 玉熙烟:狗崽子,你胆敢再说一遍?! 离朝熠:! 离朝熠:宝宝~我错了~宝宝不生气~呜呜呜QAQ [祝小可爱们情人节快乐哦~]
第36章 我非良配 新娘已入洞房,离诀也早已不在正厅,宾客虽宴酒谈笑,然也不失警惕之心,毕竟汇聚此处的宾客多为魔族妖类,其中个别小门小派因实力不足离焰宫,故而此前受到邀请也不得不来赴宴。 金以恒按住一旁人的手腕:“我晓得你紧张你那蠢徒。” 他扫视一圈厅中之景,低声提醒:“你与这离焰宫本就渊源颇深,此刻又有千万只眼睛盯着你,你切莫轻举妄动。” 将他的手从自己腕上捉开,玉熙烟淡笑应之:“我瞧师兄倒比我更心急。” 金以恒别开视线掩饰道:“门中弟子有危,身为尊长,自是着急。” 那兄妹俩人尚在虎口不知安危,玉熙烟无意与他过多玩笑,恢复正经:“此处有我与师姐留应,你且去寻离涣。” 虽听清他所言,然金以恒却依旧坐于原处,一动不动。 见他恍若无事,玉熙烟略显疑惑:“师兄可有妙计?” 金以恒低眸,略显滞讷:“并无。” “师兄可是未听清我所言?”玉熙烟又问。 金以恒讷讷地端了一杯茶送往口中,似是自言自语:“我当以何种身份去寻她?她又愿意见我吗?” 现在才瞧出他在发呆,玉熙烟有几分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我又不是让你去抢亲,既有人替换了她,她现在必定隐在这宫中,你去寻她最合适不过。” 难得叫师弟劝解自己,金以恒回神,侧眸盯着他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玉熙烟被瞧得不自在,掩袖别面轻咳一声:“何去何从当由师兄自己决定。” 若让师兄晓得他是为了支开他去寻那只小蠢货又定要阻拦他,还是寻个理由的好。 金以恒向来精明,他饮尽手中茶水,一眼便看穿他:“师弟你可从来不会撒谎,你一撒谎就不敢正眼瞧人,别以为我不晓得你那点小心思。” 虽被戳穿心思,玉熙烟却依旧佯装不知,也学着他端了一盏茶以掩饰其意:“师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金以恒不禁得失笑,师弟虽不正经,却也大多是为醉酒之时,此刻他这般清醒,却还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胡扯,这顽皮的性子倒随了那人。 他不由得调侃:“我瞧你这脑子是与那蠢蛋待久了被同化了,言辞越来越不像话,哪里还有尊长之威?” 见玉熙烟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不理会他,他转为责备:“你可知这越僭之情,为天理所不容?” 但凡提及这段感情的束缚之处,玉熙烟便极是不快,如同被父母阻碍与同伴玩耍的三岁孩童,一脸不开心,也不知怎得就嘀咕起来:“我已违了天理,倒叫它来惩罚我好了。” 呦呵,脾气渐长了,都说不得了,金以恒正待再责他,瞄到他气得直起伏的腹部,忽然忆起他这腹中还有个崽,倒也不宜惹他动怒,他咽下责他的话语,凑近他服软低语:“好了,师兄与你说笑,只要师弟喜欢,管他是谁,师兄也给你亲手绑来可好?” 这孕中之人,大抵都是要哄着,说来他的任性都是被自己给惯出来的,倒也好在他也只会同自己耍些小脾气罢了,只是男大不中留,这般可爱的小师弟也不知好了哪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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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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