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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朝熠非常非常不开心:“你、你没事跑这来做什么?” 金以恒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一颗花树:“你妹妹说想出来走走,我便陪她来了。” 离朝熠:“……” 玉熙烟:“……” 这岂止是被他一人瞧了个精光,这是被二人围观了?? 胸口的衣物被揪紧,离朝熠知晓此刻的小郎君定是羞得不敢见人了,碍于金以恒是兄长,不便于责备,他只得裹着怀里的人往回抱,自吞怒气。 离涣趴在树干上百无聊赖地啃着糖葫芦:“明明是他们不知羞臊想要打野战,怎么还怪咱们偷看?” 金以恒脸色一红,连连呛声:“你哪里学来说这些…不雅之词?” 离涣无所谓地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随手翻开两页:“最近恰好瞧了一本话本,是说一位将军被一国君王俘虏的故事,我瞧着挺应景的,这本书倒是怪有意思,这扉页上就写了呀,让暴君下不了床的一万种姿势,我说玉哥哥就该同那将军一样,将哥哥拿下才是。” 好的不学,尽随了他那不正经的哥哥,金以恒颇为无奈:“姑娘家莫要瞧这些话本,有失体统。” 离涣不满地将话本塞进怀里,弃了手中的糖棍,哼了一声从树上坐起,正想跃下,脚下一滑,瞬时失了重心往下坠,她惊叫之间,金以恒眼疾手快,迅速飞踏半空接住了她。 少女粉嫩白润的脸颊肉嘟嘟的煞是可爱,樱唇上残留的红色糖液,给她添了几许俏皮,一双杏眼生得灵动清澈,此刻正傻愣愣地瞧着自己发呆,金以恒有些失神,一时没挪开眼。 足尖着地,他双脚站立,微微回了神,轻责怀中的人:“叫你莫要爬树,你却非要爬得这么高。” 离涣忽地扭过头别开视线嘟哝:“这不是树上瞧得更清么。” 金以恒轻放下她,从袖中抽出一方手帕递至她面前,离涣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模样,忙夺过他手中的棉帕胡乱地擦着嘴上的糖液。 为缓解自己的尴尬,她急忙转移话题:“我方才瞧见有人求见哥哥,我要去瞧瞧他是谁。” 见她匆匆似是逃离,金以恒瞧了瞧方才抱过她的一只手,遂而抛却心中杂念,紧随其后。 离朝熠设了结界将玉熙烟关在屋子里之后,便去会见承越所谓的亲信。 来人听闻身后脚步声,转身面向他,面带笑意:“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你——简叠?”依照那蠢蛾子的记忆,这是他那位几乎无所不知的小师弟简叠。 见到简叠,躲在门外的离涣正要进门去喊他,金以恒扯着她的臂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离涣这才没有再上前。 也不知简叠到底知不知他与那蠢蛾子之间的牵扯,离朝熠带着几分警惕:“你我仙魔有别,不知这位仙者所来寻我何事。” 简叠眼角的余光瞥见门缝里的玄色衣袖,佯装不知有人偷听墙角:“我与令妹是为故友,前些日子不巧救了她一命。” 离朝熠听此,只当他是来邀功讨些好处,便也不甚在意:“若你是为讨赏,有什么要求,可尽管提。” 简叠扬唇一笑:“我若说要我们水云山的尊上呢?” 离朝熠脸色一沉,语中带了不悦,冷了几分:“他归我私人所有,不可转赠他人。” 那人果然还是他的逆鳞,简叠笑言继之:“我与少君主作笑罢了。” 此人看似个笑面虎,却似乎又并非是为了奉承和讨赏而来,离朝熠有些猜不透他的来意,再一看,却又觉得他的气质有几分熟识:“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简叠自嘲做笑:“少君主您真是多贵人多忘事,心里只惦念着你的心头好,倒不记得与你同生入死的兄弟了?” 一旁的承越听此言,与离朝熠对视一眼,转而替他问话:“你到底是何身份?” 简叠并未答话,而是瞥向一旁剑架上的剑,随后飞速取过最中间的一柄短剑刺向离朝熠,离朝熠一个抽身退步开来,下一瞬承越的剑稍已经挡下袭击。 二人不刻便于殿中缠斗起来,几番较量,不分上下。 长剑划过他的发顶挑断他束发的宽条布带,长发舒展的一瞬,他的面貌随之变化,较之先前的柔弱书生模样,此刻竟变作了五官俊秀的女子样貌。 女子玲珑的身姿虽纤细,却并不羸弱,一身英姿不亚于男儿,承越眼中放了光,还有几缕惊诧:“左护法?” 见到她的真身,离朝熠同样不免惊喜:“简言?” 离焰宫前朝唯一的女护法,与承越并称左右护法的简言双手抱剑,半跪而下,对着离朝熠行主仆之礼:“离焰宫左护法简言,恭迎少君主归来。”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今天被塞了一嘴狗粮@离朝熠,heitu! 离涣:都怪叔叔非要打断他们,没有康到,不开心! 离朝熠@金以恒:你若不是我澈宝的师兄偶尔能救个人做个得力的辅助,我一定裁了你! 金以恒@离朝熠:那个真是抱歉,我隶属水云山三大股东之一,不稀罕吃你的狗粮,heitu! 离朝熠@金以恒:听你这么难受的语气,是过腻单身狗的生活?还不快哄好你大舅子! 晓仙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要一致对外]@离朝熠:恶臭的秀恩爱狗,heitu! [被离朝熠圈在怀里被迫看他一人对战众人的玉熙烟,抓过他的手机并且扔掉,回头捧过他的脸吧唧一口,并且把人扑倒……]
第43章 一尸两命 故人在身旁许久,竟未认出,离朝熠一时哭笑不得,上前扶她起身:“你我之间不必行如此大礼。” 多了个同伴,承越也自在许多,少了些拘束:“你既还安好,为何迟迟不肯归来?连我险些都以为你……” 剩下的话他没说,笑着摇了摇头,忽然打趣:“你与少君主还真是一对挚友,一个爱扮女装,一个爱扮男装。” 一旁的离朝熠斜眼睨他,视线散发出几分危险的气息,承越忙退至一旁只得掩笑:“属下失言。” 离朝熠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家少君主我不介意将那女装借你穿穿。” 承越倒也不笨,婉言道:“少君主您扮作女儿身是惊艳四方,属下若是扮作女儿身岂不贻笑大方?” 一想到小郎君被自己勾得连魂都丢了,离朝熠对这句奉承竟还挺受用:“算你会说话。” 只一息,他又恢复正色,转而去问简言:“这样说来,你一直潜伏在水云山?” 简言点头:“那时我却为你所去,我也相信你尚在人间,只是不知你与那景葵……” 她顿了顿,有些不确定:“你可是与他共用一体?” 说来此事,离朝熠想起金以恒的话,便也不隐瞒:“虽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我也不甚了解,可若我出现,那蠢货便似乎隐在了我体内,许是这躯体是通用的,但这灵魂有异。” 承越在一旁听得惊奇:“世间竟还有此术,着实怪异。” “此事暂且不论,”离朝熠岔开话题,继而又问简言,“你此次归来途中,可是寻到了什么?” 提及此处,简言轻叹一口气:“我去查询过宫主的下落,可这一路来并无所获,外界对于你复活一事传得沸沸扬扬,故而我不得不回宫来以真实身份与你相见,况且我实在放心不下离涣,想来瞧瞧她。” “言姐姐!”她话音刚落,门外飞扑来一玄衣少女,拉着她上下瞧了瞧,“没想到你竟是小叠师兄,我怎说与你有几分亲近,难怪那日你对离焰宫机关暗道晓得那般清楚。” 简言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有几分责怨:“涣涣长大了便不记得我了?” 离涣嘟哝着嘴巴辩解道:“分明是言姐姐的扮相与男人无异,我哪里分得清楚,你不是连哥哥也骗过去了吗。” 见到云镜里其乐融融的一家子,玉熙烟执笔练字的手紧了紧,故作不在意道:“师兄让我瞧这些做什么?” 将空中的云镜消散,金以恒直言不讳:“我瞧你分明舍不得,却还强撑什么?” 玉熙烟难得冷笑一声:“师兄难道就不在意离涣与旁人亲近?” 金以恒徐徐展开折扇:“你也见到了这简叠——哦不,现在该叫她简言,这简言是个女子,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师兄这便是承认,倘若她是男子你便担心了?”玉熙烟驳他一句,心情顿爽几分。 金以恒这才发觉自己竟被他绕进去了,连忙掩饰:“休要与我打趣,此来是有正事与你商讨。” 他收起折扇,正色道:“如此说来,水云山与魔族之间的冲突,想来都与这位左护法有关。” 玉熙烟也并非不知道,但见简言平日与那蠢徒相处交好,他本未放上多少心思,如今这号人物却似成了心头隐患。 “想必她是为了离朝熠,”金以恒忽又道,“这五百年的恩怨,牵扯甚广,她定是同众人一样,误以为你亲手杀了他,想找机会寻仇。” 笔尖一笔一划落下几个字,是为“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① 玉熙烟淡然答话:“我玉熙烟无愧无心,无愧于民,独独有愧他离朝熠,便是来寻仇,也是理所当然。” 对敌人这般仁慈,若是换做旁人,金以恒许是不会说些什么,然而今日换做这简言,他不知怎得就有几分介怀,便出言蛊惑:“你说这简言倒是个护主的下属,但这主仆之间太过亲密,未免会产生一些暧昧不清的情谊,况且他二人一男一女,难免擦出火花,你该小心些才是。” 笔尖顿了顿,玉熙烟没了继续练字的心情,他方才已是不快,本想将这《道德经》写上几遍便会静心些,现又听师兄如此说,他哪里还有什么“上善若水”的情致。 见他终是动容,金以恒循循善诱:“你可有想过,你那徒儿与离朝熠,虽说同为一人,然他的灵魂已一分为二,如今二者的感情并不相通,你若为了离朝熠不惜己命,于景葵而言,便是弃他于不顾。” 忽听他提起那笨笨傻傻的小徒儿,玉熙烟不免心生思念,金以恒瞧出他的心思,故作反问:“这般舍不得离朝熠?舍不得他变成那蠢蛋之后,你又见不到你心心念念的舞姬了?” 见小师弟默不作声,他继而揶揄:“你这是喜欢他离朝熠的脸呢?” 爱美人的小师弟,只有一丢丢的心虚,就只一点点。 金以恒忽然展开折扇,凑近心虚内敛的雅致美人小师弟,以折扇掩在他耳旁笑得意味深长:“这男人长成什么样无关紧要,只要那一方面的尺度一样就行了。” 美人师弟的雪色面庞脸唰地一红:“师兄你别不正经。” 金以恒让开身子,不以为意:“师兄说的是事实,想来这离朝熠某些方面的功夫定是不错,现下叫你越发舍不得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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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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