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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熙烟又困惑起来,莫非是自己与同伴途经此处发生了什么导致自己失忆了? 不管如何,看到人再说,至此,他雅声笑问:“我可以去见见他吗?” 老人忙接话:“上神说的什么话,自然可以。” “您不必如此称呼我,就唤晚生——”忽然瞧见自己手中恢复正常大小的折扇,他双手打开折扇扫视两眼,瞧见扇面右下角落字,便道:“恒,唤我恒字便好。” 老人顿了一息,而后笑应:“好,上神……不,小恒喜欢就好。” 随后,老人携着几只小雪球领着玉熙烟来到冰牢房,雪球侍卫打开牢屋门,见到窝在墙角乱糟糟裹成一团的人,踢了踢他:“胖球,起来。” 胖球翻了个身,一身怨气和委屈:“你们这群野球……” 抬眼见到一身素蓝以及那纤细腰上的半枚残玉宫佩,胖球即刻抬头,在瞧见玉熙烟的脸时,惊喜地一把跪上前要去抱他的腿:“师尊!” 玉熙烟一诧,急忙连退几步避开他跪行而来的动作,景葵含泪拽住他的蔽膝,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师尊,徒儿心里苦……” 老人在一旁惑问:“上神,收了徒?” 玉熙烟快速展开手中折扇掩住自己下半张脸,睨着眼下人,半懵半懂:“小恒、不知啊。” 见他如此规避自己,景葵泣泪哭声:“师尊是不是嫌弃徒儿不认徒儿啦,师尊好好看看,我是您的徒儿葵葵!” 他理理自己脏乱的头发:“师尊,他们欺负徒儿。” 老人又问:“上……小恒,此人当真,是您的徒儿?” “额……”玉熙烟纳神思索。 “我自然是!”景葵从怀中掏出半枚宫佩示给他瞧,“我与师尊同带一枚宫佩,这可是我们水云山独一无二的配饰,师尊手中的扇扇,也是师伯的,师伯也来了对吗?” “水云山?”老者惊道,“小恒一直在水云山?” 玉熙烟摇摇头,不知自己到底是哪个口中的“他”。 见玉熙烟似乎不认得自己,景葵委屈地又要抽泣:“师尊,您不记得徒儿了?” 他怯生生地伸手抓住他裙摆一角:“师尊,不要再丢下徒儿好不好,徒儿害怕……” 眼见他那双大眼睛又要掉眼泪,玉熙烟没来由地怜惜起来,最后还是心软,带他出了冰牢。 一番洗漱,景葵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干净的小蛾子有了扑腾的力气,对着送进屋内的膳食便是一通饱腹,最后抓着鸡爪打了一个饱嗝,还不忘和玉熙烟抱怨自己的遭遇:“师尊不晓得,他们看徒儿独自一人就将徒儿当妖怪抓起来,不给徒儿吃的,可明明他们才长得奇奇怪怪,他们心里都没点数的吗?一群坏球豆子!” 玉熙烟在一旁支颐瞧着他,忍不住嗤笑出声。 忽见他明艳灿烂的笑容,景葵一怔,小心脏扑通扑通跳,愣愣地盯着他发呆。 玉熙烟不自在地摸着自己的脸:“我脸上,可有什么?” 景葵鼻子一酸:“师尊怎可以与我自称‘我’字,还有,徒儿不曾见师尊笑得如此……好看,手里的爪爪……都不香了。” 边说边低下头去啃着鸡爪爪,心中却是狂奋。 啊啊啊啊啊啊!!!师尊对我笑啦!师尊笑起来肿么可以这样好看!!! 嘿嘿嘿,师尊,师尊尊,我的~ 见人对着一只鸡爪傻笑,玉熙烟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景葵即刻回神,敛住一脸傻笑,他又偷瞥了一眼眼前人,心中忽然纳闷,师尊倒是个真真实实的师尊,不过,眼前的师尊似乎哪里不一样,往日里温润沉雅的师尊少了几分厚重,倒是多了几分年少的稚气。 他甩甩脑瓜子干脆不去想,抬头问道:“师尊,他们为什么叫你皑若上神啊?” 听得此问,玉熙烟亦是摇头不解。 景葵又道:“师尊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玉熙烟思吟片刻,抬眸反问道:“你可以帮我找回记忆吗?” 景葵呆呆地盯着他,神志痴游,师尊怎么可以这样温柔,他愣乎乎地点点头:“嗯!” 紧接着又补充道:“师尊要第一个想起我。” 玉熙烟温婉一笑:“好。” …… 晓仙女瞧向四周弥漫的烟雾,问身旁人道:“这是哪里?” 金以恒:“我们入了万恶之魂的梦境。” 见四周无人,晓仙女又问:“其他人呢?” 金以恒也四下探寻,疑惑不定:“虽然我们入了同一个大梦,但想来每个人所经历的细节不一样,你我修为已至化神之境,若非另有心结,否则应少许会有七情六欲的缠怨之梦。” 晓仙女挥开一片迷雾:“如此说来,若要破解梦境,也只能依靠每个人自己的定力,定力不足,不能走出梦境,便只能被万恶之魂吞噬灵魄?” “不错,”金以恒应同道,“他人梦境,我们也束手无策。” 晓仙女忽然想到:“你说我们师兄妹三人灵脉一线,可否能够借此感应彼此的梦境?” 金以恒疑住:“你说的,不无可能。” 收到一丝希望,晓仙女乐观些许:“那我们就试一试!” 另一处梦境中,离焰宫所在之地,已成一片火海囚牢,仙门百家皆困于此。 一名男子跪伏白骨堆侧瑟瑟发抖,一身仙门制服血污狼藉,在他之上,是一身喜袍的离朝熠,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心的魔火,对站在人群中的人道:“你若敢往前一步,我便要他灰飞烟灭。” 众人闻声大惊失色,又惧又恐,纷纷向玉熙烟投去求助的眼神。 也有人不免开始担忧,不知现今的场面,玉仙君又当拿他如何。 握住玄冰弓的手泄去力道,玉熙烟漠然看向他,虽未言一句,眼中意却已明了。 离朝熠瞥他一眼,佯装不知:“仙君何意?” 那名男子的亲族见之焦急,上前扯住玉熙烟的裙摆哭求道:“玉仙君,求求您救救我儿吧。” 瞧见那粗粝五指扯上他的仙袍,离朝熠怒色翻手一挥,将腿边男子挥震至一旁石柱上,故说他话:“还望仙君把话说得更明了些!” 发顶稀薄的中年男人已近哭求:“玉仙君还请您想想办法,小仙求求您了。”说着便是伏地叩首,一叩接着一叩。 玉熙烟淡睨他一眼,后抬眸视向离朝熠:“你要如何?” 离朝熠哼笑一声,从白骨上起身走向他:“要如何?” 望向四下一众担心受怕的懦夫,他止步于玉熙烟身前,隔着一层矮阶,负手弯腰,轻缓而语:“我要你——沦为我的禁脔。” 一语激起千层浪,众人交相观望,不可思议的同时还暗窥这名震三界的仙山掌门,不知此刻的他会是何等反应。 只见他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与魔头对视,分毫不因他轻薄言语而感到恼怒。 离朝熠直起腰身,用灵力同他传音:“玉澈,我们赌一赌,赌这仙门百家的欲念,你说我若拿你替换,他们是会甘愿牺牲自己,还是会牺牲你?” 听闻他声,玉熙烟却并不回应。 离朝熠曲唇而笑,开口出声:“一夜换一命,玉澈,你若同我沉沦一夜,我便放一人出宫。” 他瞧向周身人补充道:“虽然他们的命远不值你如此,可我知道你会救他们对吗?” 众人听之纷纷陷入犹豫,起初还有正直刚毅者呐喊:“玉仙君,你不必顾及我们,杀了这个魔头!” 可那喊出话语的人在离朝熠抬手之间顷刻化为灰烬,众人一时大惊,连就算有想再呐喊之人也被亲族捂住了嘴,死死按捺不动。 离朝熠轻拭手心,故作感慨:“我原不知道你玉棠仙君竟是这般无情,眼看着仙界同门惨死眼前,竟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真是令人吃惊。” 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摇,纷纷渴望玉熙烟能做些什么有周转的余地。 离朝熠不疾不徐走向方才被他震退的男子面前,那男子恐吓地往后退着,他一掌灵力震慑在他天灵盖,而后侧眸瞥向玉熙烟:“你可以现在就同我打一架,看看我究竟能杀多少人。” 中年男人已不忍再看,颤抖着手去扯玉熙烟的裙摆:“玉…玉仙君,这…这离朝熠要的只是你……” 水云山弟子听之暴怒出言:“老秃驴你讲的什么话?!你儿子是人,我们掌门师尊便不是人吗?!” 男人有些愧色,可还是胆怯道:“可玉棠仙君神力护体,我儿尚且一介凡人……” 那弟子愤然:“神体又如何?神体便要承受他人的屈辱吗?” “可我听闻玉仙君早些年与这魔头……”中年男人窥觑一眼玉熙烟,怯怯接道,“兴许,并不吃亏。 那弟子闻之大怒:“住口,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莫要污蔑我师尊名誉。” 可这一番话已然动摇了仙门百家的心,不泛有幽怨之人出声:“若不是因玉棠仙君,兴许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你们……”辩护的那名弟子气得面红耳赤,却又一人驳不过众口,开口便骂,“你们都是一群白眼狼!” 众人羞愧低头,都不言语。 离朝熠见景,淡哂而笑:“玉澈,你想好了没有,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同你耗。” 他幻出魔火又要去攻击那些仙门之人,玉熙烟及时出声制止:“放了他们。” 离朝熠故作不应,挑眉看他。 玉熙烟低眸,又道:“我跟你走。” 俊眸微微上扬,离朝熠收回手中魔力,近前揽住他的腰,邪肆一笑:“这样才乖。” 言毕,携着人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百仙门之人终于松下一口气,独留水云山后辈弟子们焦灼不安。 纷纷议论又始:“这玉棠仙君当真要……” “嘘!”一人小心翼翼道,“这玉棠仙君瞧着正经,背地里兴许早已对这魔头芳心暗许,否则依他的神力,怎还救不出我们?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 “瞧见没有,这就是你誓死要守护的仙门。”云镜外,寝宫卧榻上,离朝熠禁着身旁人道。 看着云镜之景,玉熙烟却是不语。 挥手散开云镜,离朝熠抓过他的手,见人要收回,他作以胁迫:“你敢收手,我现在就回去杀了那些人。” 玉熙烟收回力道,只得不动。 离朝熠取出锦帕细细地拭着他手上的灰烬:“总拿神器伤人,不好。” 见玉熙烟冷眼瞧他,他浅笑一声:“我与你不同,我本就是魔,杀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说着在他的视线下俯唇亲吻他的伤口。 吻了半刻,暗窥他的反应,而后在心中暗笑:“你耳朵怎么红了?” 作者有话说: 胡作非为的妖妃离:拿捏。 冷漠无情的玉玉[敲木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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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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