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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挖、挖坑?! 景葵一把抱住师伯的大腿扑跪在地,满脸求生的欲望:“师伯,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金以恒指指他,噎了半天才道出谴责他的话:“你可知伤及尊长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景葵扁着嘴巴点点头:“侄儿知晓,可侄儿迫不得已,当时的情况——” 金以恒截了他的口:“我不是给了你醉仙粉能让你师尊暂睡会儿么,你怎还动起了粗?连你师尊也敢打?” 景葵垂首小声嘟哝:“就是因为我用了师伯给的药粉……” 药粉! “师伯,”他忽地抬头,试问道,“您是不是拿错了药?为何我师尊用药后就像变了个人?” 变了个人? 眉峰一挑,金以恒睨着眼下的人,神色有些古怪。 景葵仰头望着他,又问:“师伯的药——是不是有问题?” 镇定的面色生了一份不自在的愧意,金以恒慌忙握拳掩唇轻咳一声:“许是起了些副作用。” 不待景葵再追问,他弯腰将他提起转移话题:“快带我去看看你师尊现下如何。” 两人赶往上玄境时,兆酬已将玉熙烟安置榻上,见金以恒进屋,弓身揖礼:“见过金师伯。” “无需多礼。”折扇轻提他行礼的双手,金以恒匆匆绕过他行至玉熙烟榻前捉过他的手腕诊脉。 诊脉之际,见师伯面色凝重,兆酬不免担忧:“师伯,我师父可是伤了哪里?” 将那皓腕塞进薄裘里,金以恒正色道:“不必担忧,你们的师尊只是过于劳累昏睡过去罢了,待他休息好,自会醒来。” 他从榻上起身,吩咐道:“酬儿你在此候着便可,我与你师弟为你师父配几副药来。” 兆酬毕恭毕敬地行礼:“侄儿领命,有劳师伯,师伯慢走。” 出了屋子,景葵才急切抓住金以恒的衣袖询问:“我师尊他当真无碍么?” “你方才那一击着实过重,你师尊他——”金以恒顿住话语,哀叹一声,摇了摇头。 景葵心中一凉,如遭五雷轰顶,顿时失了面色,讷讷似是自语:“早知会伤及师尊,倒不如——”让他那时伤了我。 作者有话说: 兆酬更新一条微信朋友圈:且看今日戏份,娇骚少女攻@景葵 水云山一众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师尊的小迷妹葵宝宝:干森么啦,你们嫉妒我! 金以恒@玉熙烟:师弟是拿错攻的剧本了吗?没想到平日端庄雅致的玉棠仙君,背地里竟这般狂肆放浪……(系统提示:您的账号涉及违规内容,已被管理员YXY屏蔽) 玉熙烟戳戳键盘私聊金以恒:师兄,我允许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水云山全体成员祝各位圣诞节快乐呀~] [要降温了,多穿衣哦~]
第9章 师尊的腰 欣赏了一番他自导自演的苦情戏码,金以恒才缓缓给出了一个希望:“不过——” 不过! 景葵惊喜地抬头:“我师尊他…他……” “你师尊没事。”实在瞧不下去这傻小子魂断欲绝的模样,金以恒索性不再打趣,“方才我在房中所言你可听到了?你师尊确实无碍,只是近日太过劳累,你这一掌误打误撞倒是助了他,让他得以好好休憩一日。” 忽悲忽喜的跳脱让景葵一时没反应过来:“师伯是说……” 金以恒以笑应之,转而问他:“你师尊的虚空承载物,你可找到了?” 景葵醒起,从怀里摸出那本食谱递至他面前:“是这个。” 接过食谱,看到书名,金以恒不免好笑:“你师尊还真是……可爱得很呐。” 景葵稍有羞意地附和:“师伯所言与侄儿所想,不谋而合。” 金以恒不掩笑意,随手翻了几页:“那你可知如何打开?” “打开?”景葵犯了难,后知后觉道,“我将这事忘了。” 金以恒将书还他:“看来你只拿到了书,并未找到打开他的法子,若是打不开,这本书于你而言,不过就是一本普通的食谱。” 瞧了瞧手中的书,景葵抓抓脑袋:“那岂不是,又断了一条路。” “倒也未必。”折扇轻展,一手负背,仿佛与平日里悠闲欢脱的性子有些不同,此刻的师伯看起来似乎有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和胸有成竹,不免让景葵生了几分敬意。 将书塞回怀中,他紧跟其后,认真请教:“师伯可还有其他法子?” 金以恒只道:“你先前不是说,你师尊昏醉之时变了一个人么,你于我说说。” 昏醉之时…… 察觉到他的犹豫,金以恒停顿脚步,侧身诱劝:“你若不说,师伯如何助你解决难题?” “就是,”景葵支支吾吾,又瞧了一眼主卧,似是理出了一条清晰的线,“我有在师尊房内发现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中的女子明艳动人,而后师尊误以为我是那位女子,看我的眼神很是……深情,可他知晓我是他徒儿时,便……” 折扇一收,金以恒忙问:“便如何?” 景葵凝眉:“我说不清那种感觉,总之与师尊的性格大相庭径。” 折扇虚空点了两下,金以恒代以概括道:“是不是有些狷邪狂魅?” 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景葵点头。 兴意里带着一些安慰,金以恒自顾自道:“那就对了。” 景葵的胃口被他吊得老高,先前不敢问的那些事,今日想通通讨个答案,便试探道:“师伯既和师尊相识百年,想必很了解师尊过往的那些事吧,不如师伯于我讲讲?” 金以恒抿唇一笑,继续前行,并未答话。 景葵趋步跟上,举三指珍重承诺:“侄儿发誓,今日与师伯所言决不肆意传播,但求师伯告知一二。” 金以恒不急不慢地问他:“那你为何执着于知晓你师尊的过往?” “我,”顿了一顿景葵才低声道,“我只是很想知道那位女子现今何处,为何弃师尊于不顾。” “仅此而已?”金以恒反问。 景葵依旧低声而言,语气郑重了几分,少有的端谨:“我想知道师尊的心结是否与该女子有关,若是——” “若是,你又如何?”金以恒停驻脚步,恰时接了他的话,语调渗出几分无奈的怅惘,毕竟这般年纪的徒儿,修为却也无几,当真有心,又能如何? 景葵心中徒然生了一片迷茫,愕然抬头,恍然觉察自己原是如此渺小无能。 本无意打击他,金以恒轻叹一声,折扇敲敲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等你有这能力能护得了你师尊,你再来问我这些也不迟。”言毕复又前行。 景葵滞在原地依旧有些恍神。 见他没跟上,金以恒再次提醒:“别发呆了,随我回药访居为你师尊配些调养身体的药来。” 景葵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出了上玄境,来往路过的几位弟子,见到他乖顺地跟在金以恒身后都有些诧异,以为他又被赏识了什么“特殊能力”,但见尊长,也都各个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好。 及至药访居,领了景葵一同至后园采药,金以恒知晓他心不在焉,采药之际又是仔细叮嘱:“你小心些,勿伤及这些草株。”他绕过药丛,掖袖矮身而下轻折药株以作示例。 师伯平日里对什么都不甚在意,很是悠闲,但对待草药一事却是认真得紧,景葵越发钦佩,突发奇想:“师伯,不如侄儿同您学医吧,或许如此还能帮到师尊。” 金以恒转头,惊奇地瞧着他:“很有想法嘛。” 景葵挠挠耳后根,试问:“不知师伯意下如何?” 金以恒不答反问:“你这是要改换门庭,拜我为师?” “我……”景葵噎语,倒未曾想到这一层,一时不知如何做答。 瞧出他的纠结,金以恒又问:“你莫不是想从我这里白学医术?” “师侄当不会如此,只是……”景葵局促,却又无计可施,只好放言,“师伯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师侄当万死不辞,只是这私自拜师一事,实乃背信弃义,非正派所为,侄儿宁可一生碌碌无为,也万不会背弃师尊。” 这番慷慨陈词倒是情真意切,但凡提及有损师门名节一事,这傻小子便是一腔热血满腹正义,也不枉师弟当年力排众议将他带回水云山,思及此,金以恒禁不住笑语:“师伯同你说笑罢了,即便我当真同意,你师尊可未必放你。” 眉尖一蹙,景葵疑道:“师伯为何如此说。” 金以恒弯腰继而去折草药,笑而不答。 得不到回应,心知求学一事化为泡影,又恢复垂头丧脑的景葵闷闷不乐,金以恒自是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起身将手中采的草株放置他手中,似是责备:“你这般心猿意马,我如何传授你这关乎人命的仙术?” 愣了一息,恍然悟出他话里的隐意,景葵惊喜地抬头,瞬间元气满满,欲行跪拜之礼:“多谢师伯不吝赐教,师伯在此请受师侄……” “哎——”金以恒止了他的礼,“这礼就免了。” 虽是如此说,景葵也明白他惯于低调,又闲散惯了不愿带徒,可到底心中仍存恙异:“师侄当不受平白之禄,小小一礼仅表敬意,师伯若不受之,师侄实在愧疚难当。” 金以恒下意识脱口:“你倒是蠢得讨人欢喜,难怪你师尊想方设法也要把你弄到身边。” 景葵一惑:“师伯方才…说什么?” 金以恒忙握拳轻咳一声掩饰道:“天色不早了,为你师尊配的药还得熬上六七个时辰,这重任可就交给你了。” 得此重任,景葵兴奋不已,连连点头应声:“嗯!” 这恢复元气的汤药一熬便是一夜,景葵守在炉子前,困倦的脑袋似那小鸡啄米一般,啄到了天际泛出了鱼白肚。 次日回了上玄境,临门之际,思及昨日之事,景葵心中仍有不安。 卧寝的门被拉开,兆酬踏出屋内,见着呆鹅,正欲开口唤他,只见这呆头鹅近身而来将食盒塞入自己手中便匆匆转身离去。 如此辗转几日,这位二师弟每每见他,便如避瘟神一般逃离,虽不知他躲些什么,可终归是要抓住他的,这日趁他未逃走之际,兆酬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极为不满:“你这是在药访居住下了?” 被抓住的景葵低着头一声不吭,兆酬绕至他面前再次提醒他:“虽未行拜师礼,但你到底是我选出来为师尊守夜的人,便是半个上玄境的人,你整日往哪儿跑呢?” 景葵躲躲闪闪,就是不答话,兆酬干脆将他提到了门前,将食盒塞入他手中,告诫道:“此乃你份内之事,你若再逃避,回头也不必待在上玄境了。”说罢便推开门扉将人推了进去。 措不及防被推入师尊房内,景葵忙转身欲逃:“师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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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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