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熙煙羞憤欲死,可此時卻發現根本推不開身上人了,他粗暴簡單的方式,疼得他險些受不住。 “我怎么会在这里?”离朝熠换了个姿势欣赏他烫红的脸,慢悠悠道,“澈郎啊……你忘了我的魂息可是时时刻刻在你心上呢~” 玉熙烟攥着薄被用心声道:“啊烨,别闹。” 那一缕魂息挑起他汗湿的发丝在指尖打着卷儿:“是我胡闹,还是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不、不可能! 玉熙烟咬着牙不敢看他,离朝熠却笑得越发欢肆:“我的澈郎是个小淫|魔~” 另一边,景葵见着身下人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不吭一声,心疼得厉害,哭得更凶了:“师尊……对不起……徒儿、徒儿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师尊……” 玉熙烟想去哄人,却又见着身旁这一缕魂息左右不得,反倒是魂息离朝熠催劝他:“怎么不哄他?哄他就是在哄我,澈郎,你哄哄我嘛~” 玉熙烟只觉得自己快走火入魔了,抽出捆仙索发带将那一缕魂息捆住后收回心间,又骂了一句:“混蛋——” 景葵一怔:“师、师尊……” 说罢又是泪如雨下:“葵葵不是混蛋,葵葵会对师尊负责的!” 玉熙烟红着脸回他:“为师知道。” 景葵擦擦眼淚,緊張地問他:“那……師尊…喜歡我嗎?” 玉熙煙摟住他的脖子,好言安慰:“不喜歡你,還和你做這種事情嗎?” “師尊……”景葵摟起他的腰,哭得更賣力了,“徒兒會對師尊好的,會對師尊好一輩子!” 玉熙煙簡直要死在他懷裏,小蠢貨不會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卻來得更猛烈,體力又好得出奇,得虧隻是一時的幻覺……
第81章 番外二 金以恒来到朝烟阁时,一眼入了玉熙烟的幻境,从床帘外看到里面交叠的人影时,捂着眼转头走了。 明明能摆脱幻术,还摘了他的镯子肆意放荡!该死的小情侣! 若不是因为噬魂咒的牵引让他寻到此处,离涣就被他们带坏了。 金以恒正想着,离涣就出现在他面前,他从一名男子手中拉过离涣带入怀中,一枚银针扎在对方颈间。 “恒叔叔?”离涣转眼看到她,诧异了一瞬,可转瞬又低眸自嘲地笑道,“怎么会是他呢……” 金以恒并未于她解释许多,只是柔声提醒:“离涣,这是幻术。” “我知道,”离涣轻推开他,背对着她向前走了两步,“只有在幻术里,我才能这样与你亲近。” 金以恒正要上前再说什么,只听她又道:“恒叔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金以恒心中一震,这可有可无的情爱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时欢喜,即便早知她有此心意,也从未想着能够同她如师弟和离朝熠那般,他对她的情义也实在谈不上“情爱”二字,更多的是亏欠…… 离涣似是自言自语道:“奇怪的是,我也不知道。” 金以恒取出一枚银针,却见眼前人忽然回过头来看向他:“恒叔叔,你……” 金以恒将银针藏于指缝间,等她的话,离涣顿了一顿才道:“这些日子你不同我说话,是也在怪我对吗?” 金以恒顺着她的话问:“怪你什么?” 离涣垂下眼眸,心中无比落寞:“倘若不是我,哥哥就不会让万恶之魂控制,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我甚至去吸收他们的恶意对付玉哥哥,害得恒叔叔你也险些……” 一想起万恶之魂中的回忆,她几乎快要说不下去:“我生来就不讨亲生父母欢喜,旁人都说我是天煞孤星,克人的命……可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却受人利用去伤害他,伤害他最亲近的人……” 金以恒伸手抚过她眼角落下的泪,很是疼惜:“离涣,不怪你,你哥哥没有怪你,你玉哥哥也没有怪你,我亦是如此。” 离涣抬眸看向她:“真的吗?” 金以恒点头:“是真的。” 从万恶之魂醒来后,她之所以未能恢复神智,一面是外伤所致,一面是精神受到刺激乃至心神封闭,可为了救她,她却要忍着那些自责和痛苦清醒过来,却还并未得到自己的怜悯…… 离涣收回目光摇着头:“你是幻觉,我要恒叔叔亲口告诉我……” 眼看她神色哀伤地转身,金以恒伸手将她扯入怀中俯脸吻上她的唇……就由自己放肆一回罢。 离涣受惊一诧,紧忙推开他:“我救你不是因为喜欢,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不想以为你对我只是亏欠,恒叔叔,我……” 话未说完,金以恒又重新拉回她吻上她的唇,借着噬魂咒的牵引用心声道:“倘若我说,是我动了心呢?” 看着眼前这一幕,坐在二楼雅间的女子问眼前人:“虽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可是我们的小涣涣也长大了,该有她自己的人生,何况眼下都是水云山的佼佼者,你还不放心?” 说话之人正是芗吟,而她身前人则是早已离开离焰宫的左护法简言。 那日入万恶之魂的梦境,她和简言互换了魂识,假意迎合心魔幻境,躲过万恶之魂的察觉,在离仲和离决要以为就差一步时出手坏了他们的计划,就此助得玉熙烟成功,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说来,这换魂识的魅族幻术,左护法是如何知晓的?”芗吟托腮问她,那日大婚之前,简言找到她,同她说用魅族换魂术救离朝熠时,她还不确信她的话,只以为又是什么要破坏她成婚的大恶人,还和她打了一架。 想到这里,芗吟就难得好笑:“芗吟在此谢过左护法救命之恩。” 简言冷冷淡淡地端起一盏茶,回她的话:“活着就行,知不知晓又如何?” 离焰宫少主的左护法,曾经也是魅魔一族,只是芗吟自小被离仲训养,怕是从不曾知晓。 简言放下茶盏起身离坐:“看够了,随你意吧。” 芗吟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厅中四人,咕哝道:“我还没看够呢,这样好的机会,作为魅魔怎么能错过呢,我自然是要多给他们制造些‘特殊惊喜’,也好对得起少君主当日的知遇之恩。” …… 玉熙烟抱着怀中人醒来时,就见床前不远处坐着的金以恒,以及靠坐在他肩侧的离涣。 他坐起身,迅疾抓住被子盖住自己:“师兄,你……” 转头看一眼那药镯,还在床头。 金以恒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以为摘了镯子我就找不到你了?” 玉熙烟有些愧色地没敢看他。 “借着幻术肆意妄为……我的好师弟,你真是越发不将水云山的门规放在眼里了。”金以恒抱着离涣起身出里间,好意提醒,“穿好衣裳,自己去解决外面的事情。” 得知使用幻术之人是魅魔也并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情,可得知魅魔是芗吟时,玉熙烟却一时犯了难,好在,离朝熠的魂息在。 芗吟见到离朝熠时,难掩兴意,第一件事就是问他何时回离焰宫。 魂息离朝熠坐在她面前,托腮看着一楼舞厅的小郎君,回想着幻术中所见,心不在焉地回道:“随时都行。” 芗吟又追着问了一大堆,最后提及简言:“左护法她……虽然曾经想过伤害您那位相好,可到底是为了您,少君主还在怪她吗?” 离朝熠这才收回目光,正色对她道:“她想要回离焰宫,我依旧随时欢迎。” 说罢起身越过栏杆直接翻身下楼落至小郎君面前,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澈郎,都解决啦,我们去玩么,我想吃糖葫芦。” 玉熙烟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芗吟,有些不放心道:“你离焰宫……” “怎么,怕我偷置后宫?”离朝熠打趣道。 玉熙烟轻哼一声:“你敢。” 离朝熠牵住他的手:“澈郎是在撒娇吗?” 玉熙烟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不过是怕魅魔为助长修为再来凡界以凡人那种梦境为非作歹罢,他却也能借由扯到别处,真是一日没个正经! 可是面上虽不理会他,出了花楼,还是在市集上买了糖葫芦给他,不是一串,是一整柱。 谁能想到风雅卓卓的小仙君会抓着一柱糖葫芦站在街市上,只为讨心上人欢心。 离朝熠啃过一颗,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玉熙烟转脸看他,一时没想起来,离朝熠笑得不轻:“怎么,不要你的好徒儿了?” 玉熙烟:“…………” 怎么忘了他的本体还在朝烟阁,光顾着哄他欢心了。 -- 又三个月后。 景葵整个人吐得昏天地暗,软绵绵地趴在金以恒的诊居内,忧心忡忡地问他:“师伯,我是不是快死啦?” 金以恒盖回他的衣裳,收回诊具:“你这身体无碍,只是心理上……可能有点问题。” 景葵翻身问他:“会不会是离朝熠的问题?” 金以恒深思一番:“我得再好好翻翻药册。” 说着也没管他就出去了,随后来到玉熙烟书房中。 玉熙烟正在阅文书,批阅的手忽然被人抓去,抬头只见金以恒正一脸严肃地在探他的灵脉。 玉熙烟忍不住道:“师兄又要拿我试药?” 金以恒没理会他,只问自己所想:“你最近可有不适?” 玉熙烟想了想摇头:“并无。” “嘶……”金以恒转眸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问题很大啊。” 玉熙烟也没抽回自己的手,由着他诊:“能有什么问题?师兄不妨说说看。” 金以恒:“你又怀了。” 玉熙烟:“………………” 看他僵住的表情和身子,金以恒轻咳一声:“是你让我直言不讳的。” 手中笔掉落,玉熙烟险些没回过神:“你——再说一遍——” 金以恒放下他手腕,蹙眉认真道:“我没有骗你。” 玉熙烟愣了好半天神才问他:“你……为何突然来为我诊脉?” 金以恒:“你的症状都让离朝熠替你受了,我也是近日从景葵的症状里想到了这一处,没想到竟然真的应验了,况且你这胎,有四个多月了。” 玉熙烟神色有些恍惚,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金以恒知晓他依旧有些难以接受,好言宽慰道:“此事我不会让任何人知晓。” 玉熙烟探手抚上小腹,目无聚焦道:“上一回你是如何剥胎的,就……” 金以恒拦住他的话:“上一回是金丹化元婴,现在这个是你肉里长出来的,再说,再来一次,你身子也受不住。” 门外,景葵倒吸一口凉气,反复掐了自己几次,确认会痛后,犹如雷劈。 师伯说师尊怀孕啦?!! 后面的话他没再听进去,恍恍惚惚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将自己关在了房中,坐在镜子面前,小小声喊着:“离朝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7 首页 上一页 8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