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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怀逸，黑眸里有什么情绪在翻涌，很深沉，很克制，但真实存在。 “你知道什么？”他问。 “知道你不太会说话，”沈怀逸说，左边脸颊露出浅浅的梨涡，“但说到做到。” 袁泽羽看着他脸上的梨涡，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嗯。” “照顾我一辈子，”沈怀逸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不是说说？” “不是。”袁泽羽立刻回答，语气坚定，“说到做到。” 沈怀逸笑了。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袁泽羽颈窝，呼吸间能闻到很淡的冷杉香气，清冽干净，像冬天的雪。 “那就说好了。” 袁泽羽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抱着宝宝的手臂有些抖，呼吸变得不稳，黑眸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沈怀逸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能感觉到他加速的心跳。他没有动，就这么抱着，等袁泽羽自己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袁泽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你答应了？” “嗯。” 这个字很轻，但落在袁泽羽耳朵里，像惊雷，像海啸，像他做了无数次实验终于等来的那个决定性数据。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再闭上，反复几次，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怀里，沈知意已经睡着了，小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 袁泽羽低头看她，又抬头看还抱着自己的沈怀逸，最后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说好了。” 沈怀逸这才松开手，但没完全退开，只是从身后绕到袁泽羽面前，在他身边重新坐下。袁泽羽还抱着宝宝，手臂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怕一动，刚才的一切就会碎掉。 “泽羽。” “嗯。” “以后这本日记，”沈怀逸指了指那本健康日记，“也多写写你的心情。” 袁泽羽看着他，眼神很深，很沉。他点头，很认真。 “好。” “不用只写数据和观察，”沈怀逸继续说，“写写你今天高兴什么，担心什么，想要什么。” 袁泽羽又点头，这次点得很用力。 “好。” 沈怀逸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袁泽羽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有点凉，但很软。 “不用这么紧张。” “我……”袁泽羽顿了一下，老实说，“有点紧张。” “为什么？” “怕搞砸。”袁泽羽看着怀里的宝宝，声音很轻，“怕照顾不好你们，怕让你失望。” 沈怀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宝宝从袁泽羽怀里接过来。沈知意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很快在爸爸怀里找到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沈怀逸抱着宝宝，看着袁泽羽，“从宝宝出生到现在，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好。” 袁泽羽看着他，黑眸里有什么情绪在涌动，很深，很沉。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很轻地说。 “还不够。” “已经很够了。”沈怀逸说，语气认真，“泽羽，你很好，真的。” 袁泽羽耳朵红了。他别过脸，想掩饰那点不自在，但通红的耳尖出卖了他。沈怀逸看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过来。”他说。 袁泽羽转回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沈怀逸把睡着的宝宝轻轻放在旁边的软垫上，盖好小毯子，然后对袁泽羽伸出手。 袁泽羽犹豫了一下，把手递过去。沈怀逸握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袁泽羽顺着他的力道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怀逸看着袁泽羽的眼睛，看着那双总是很安静，很深沉的黑色眼睛，然后仰头，吻了上去。 袁泽羽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不可置信。 沈怀逸没有深入，只是贴着他的唇，停留了几秒，就退开了。 他看着还处于震惊状态的袁泽羽，左边梨涡又露出来。 “盖章了。”他说，“说好了，就不能反悔。” 袁泽羽愣愣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伸手，把沈怀逸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他的手臂在抖，呼吸很重，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不反悔。”他在沈怀逸耳边说，每个字都像誓言，“一辈子都不反悔。” 沈怀逸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第151章参演医术界颁奖会 周日傍晚，中央星医学中心。 颁奖典礼的会场灯火通明，西装革履的医学界精英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十几米的天花板垂下，光芒璀璨，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沈怀逸站在会场边缘，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颁奖台上。 袁泽羽正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布料挺括，衬得肩线平直，腰身劲瘦。 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搭配深灰色领带，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又清冷的气质。 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 他垂眸听着旁边一位老教授的谈话，偶尔点头，表情沉静，眉眼间带着医学工作者特有的严谨和克制。 沈怀逸看着这样的袁泽羽，心里那点陌生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他认识袁泽羽这么久，见过他穿家居服、穿白大褂、穿简单的休闲装，但还是第一次见他穿这么正式的正装。 很好看。 沈怀逸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袁泽羽，好看得有些过分。 那种清冷禁欲的气质，配上他本来就出色的五官，在会场里吸引了不少目光。 已经有好几个Omega和Beta在偷偷看他，低声议论着这是哪家的新锐医学家。 颁奖典礼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念到袁泽羽的名字。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从容不迫地走上台。聚光灯追着他，在他身上笼出一圈光晕。 沈怀逸放下酒杯，专注地看着。 袁泽羽站在台上，接过奖杯，对着话筒简单说了几句获奖感言。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温和清冽，他感谢了团队，感谢了导师，最后顿了顿，目光投向沈怀逸所在的方向。 “还要感谢一个人。”他说，声音里多了点很淡的温度，“在我最专注数据、最忽略生活的时候，他让我知道，有些东西比数据更重要。” 台下响起善意的掌声和低笑。沈怀逸站在人群后面，耳朵有点热，但没躲开袁泽羽的目光。 袁泽羽在台上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弯了弯嘴角，那是个几乎看不见的笑，但沈怀逸捕捉到了。 他也回了袁泽羽一个笑，左边梨涡浅浅地露出来。 颁奖环节结束，进入酒会时间。 袁泽羽从台上下来，很快被几个同行围住，讨论着什么学术问题。 他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沈怀逸这边瞟。 沈怀逸没有过去打扰，只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慢慢喝着气泡水。 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太正式，太多人，空气里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让他有点闷。 过了一会儿，袁泽羽摆脱了那些人，朝他走过来。他手里也端了杯水，在沈怀逸身边坐下，动作自然地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等久了？”他问，声音比刚才在台上柔和不少。 “还好。”沈怀逸看着他，“恭喜获奖。” “只是个小奖。”袁泽羽不在意地说，目光落在沈怀逸脸上，“你还好吗？会不会闷？” “有点。”沈怀逸老实说，“人太多了。” “那我们早点走。”袁泽羽立刻说，“我跟主办方打过招呼，可以提前离场。” 沈怀逸有些意外。 “你不用应酬？” “该应酬的刚才都应酬完了。”袁泽羽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沈怀逸跟着他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会场，袁泽羽很自然地走在他外侧，用身体帮他隔开拥挤的人群。有人想上来搭话，袁泽羽只是礼貌地点点头，脚步没停。 走出会场，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中央星夜晚特有的凉意。沈怀逸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那股闷意散了些。 袁泽羽的车停在专用停车场，是辆线条流畅的黑色悬浮车，很低调，但一看就不便宜。他替沈怀逸拉开车门，等沈怀逸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车子启动，平稳地滑入空中车道。车窗外，中央星的夜景飞速后退，高楼大厦的灯光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河。 “我们去哪？”沈怀逸问。 “山顶餐厅。”袁泽羽专注地看着前方，“预订了位置，可以看夜景。” 沈怀逸没说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低的嗡鸣声。 袁泽羽开车很稳，变道、转弯都很平顺，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建筑顶层的停车坪。 袁泽羽先下车，绕过来替沈怀逸开门。沈怀逸下来，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眯了眯眼。 餐厅就在顶层，四面都是落地玻璃，视野极好。 这个时间客人不多，侍者领着他们走到预订的位置，是靠窗的一张双人桌，正对着中央星最繁华的城区。 桌上已经摆好了蜡烛和鲜花，暖黄的烛光在玻璃上投出摇曳的影子。袁泽羽替沈怀逸拉开椅子，等他坐下，自己才在对面落座。 侍者递上菜单，袁泽羽没看，直接点了几道菜，都是沈怀逸平时喜欢的口味。侍者离开后，桌上又只剩下两人。 沈怀逸看着窗外。 从这里看出去，整个中央星的夜景尽收眼底。 高楼大厦的灯光像散落的星辰，空中车道的流光像流动的银河，远处的地标建筑“星塔”通体发光，像一根刺入夜空的钻石柱。 “好看吗？”袁泽羽问。 “嗯。”沈怀逸点头，“这里视野很好。” “以前经常来。”袁泽羽说，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杯的杯壁，“做完实验，或者开完会，一个人上来坐坐，看看夜景，能让脑子清醒点。” 沈怀逸转头看他。烛光下，袁泽羽的侧脸显得很柔和，眉眼间的清冷被暖光融化了些，多了点平时少见的烟火气。 “以后可以常来。”沈怀逸说。 袁泽羽抬眼看他，黑眸在烛光下显得很深。 “和你一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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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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