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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疼的。” 叶无川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但还是控制着力道。他把脸埋在沈怀逸颈侧，呼吸有些急促。 “怀逸，”叶无川低声说，“我以前叫你老婆，你骂我性骚扰。” “嗯，”沈怀逸说，“那时候我们还不熟。” “那现在呢？”叶无川抬起头，看着他，“现在可以叫了吗？” 沈怀逸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看了几秒，然后说：“随你。” 叶无川的眼睛瞬间弯起来，笑得像个拿到糖的孩子。他把沈怀逸抱得更紧了些，嘴唇贴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 “老婆。” 带着点试探，还有点紧张。 沈怀逸的耳尖微微发红，但表情没变。他伸手，在叶无川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别得意忘形。” 叶无川立刻松开手，但眼睛还是弯的。他看着沈怀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怀逸，我能……亲你吗？” 沈怀逸看着他，没说话。 叶无川的喉结动了动，表情更紧张了。他手指蜷了蜷，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会很轻的，”叶无川说，声音有点颤，“不舒服你就说，我马上停。” 沈怀逸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想笑。这个人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因为一个吻紧张成这样。 他往前倾了倾，在叶无川嘴角很轻地碰了一下。 “像这样？”沈怀逸说。 叶无川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回过神，脸迅速红了起来。 “你、你偷袭！”叶无川说，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那你要不要？”沈怀逸看着他。 叶无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往前一步，低头，很轻地吻住沈怀逸的嘴唇。 吻很轻，叶无川的动作小心翼翼，嘴唇只是轻轻贴着沈怀逸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 的手指抚上沈怀逸的脸颊，指腹在梨涡的位置轻轻摩挲。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叶无川就退开了。他低头看着沈怀逸，眼睛亮晶晶的。 “好吗？”叶无川问。 沈怀逸没回答，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重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深了一点。叶无川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他的手从沈怀逸的脸颊移到后颈，轻轻托着，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 吻变得绵长而温柔。叶无川的嘴唇很软，动作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呼吸有些乱，但动作始终克制，没有半点急躁。 良久，叶无川才退开。他的脸颊泛红，呼吸有点急促，但眼睛还是亮亮的。 “怀逸，”叶无川低声说，额头抵着沈怀逸的额头，“我……我能抱你去房间吗？”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叶无川深吸一口气，弯腰，一只手托住沈怀逸的腿弯，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背，很轻松就把他抱了起来。 沈怀逸比他矮半个头，身材清瘦，抱起来并不费力。 “我重吗？”沈怀逸勾着他的脖子问。 “不重，”叶无川说，抱着他往主卧走，“太轻了，以后要多吃点。” 他走进主卧，用脚轻轻带上门，然后把沈怀逸放在床上。床很软，沈怀逸陷进被子里，抬眼看着他。 叶无川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我……”叶无川的声音更哑了，“我能……” “能，”沈怀逸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下带，“上来。” 第156章 要疼一辈子的婆娘 叶无川顺着他的力道在床上坐下，然后俯身，很轻地压上去。 他的动作很慢，一只手撑在沈怀逸身侧，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 “我会小心的，”叶无川说，眼神认真，“不舒服就说，我马上......。” 沈怀逸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叶无川的皮肤很光滑，脸颊有点烫，耳尖红得厉害。 “我知道，”沈怀逸说，手指在他耳垂上轻轻捏了捏，“你别紧张。” 叶无川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住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深了一些。叶无川的舌尖轻轻撬开沈怀逸的齿关，探进去，动作很轻，带着试探。 沈怀逸闭着眼，任由他动作，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叶无川的呼吸更乱了。他的手从沈怀逸的脸颊移到颈侧，指腹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往下，解开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 “可以吗？”叶无川停下来，低声问。 沈怀逸睁开眼，看着他。叶无川的眼睛里全是情动，但还有克制，还有小心翼翼。 “可以。”沈怀逸说。 叶无川的手指继续往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疼了身下的人。 居家服敞开，露出沈怀逸清瘦的胸膛。 叶无川的手指在轻轻抚过，动作温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品。 “还疼吗？”叶无川低声问。 “早就不疼了。”沈怀逸说。 叶无川低头，在疤痕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沈怀逸的身体轻轻颤了颤。他抬手，抓住叶无川的衣领，把他往下拉。 “别光亲那里。”沈怀逸说，声音有点哑。 叶无川的耳朵更红了。他重新吻住沈怀逸的嘴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他的手在沈怀逸身上游走，指腹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衣衫一件件褪去，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叶无川的动作始终很轻，很温柔，每一步都先征得沈怀逸的同意。 “疼吗？”叶无川停下来，额头抵着沈怀逸的，呼吸很重。 “不疼，”沈怀逸说，手指抓着他的背，“你继续。” 叶无川这才继续动作。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全程关注着沈怀逸的反应。只要沈怀逸皱一下眉，他就立刻停下来，低声问是不是不舒服。 “你太小心了。”沈怀逸被他弄得有点痒，轻轻笑了一声。 “对你不能不小心，”叶无川说，声音哑得厉害，“你是要疼一辈子的。” 沈怀逸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吻住他的嘴唇。叶无川的呼吸一滞，随即更用力地吻回去。 夜还很长。 ______ 结束后，叶无川侧躺着，把沈怀逸搂在怀里。他的手臂环过沈怀逸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沈怀逸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脸上还带着点潮红。 “怀逸，”叶无川低声说，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沈怀逸睁开眼，抬眼看他。叶无川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里面映着窗外的月光，还有他的影子。 “我知道。”沈怀逸说。 叶无川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他把脸埋在沈怀逸颈侧，很轻地蹭了蹭。 “我以前叫你老婆，你骂我，”叶无川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能叫了吗？” 沈怀逸抬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随你。” 叶无川的眼睛弯起来。他在沈怀逸耳边很轻地叫了一声。 “老婆。” 声音很轻，带着满足，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怀逸的耳朵又红了。他别过脸，但嘴角微微上扬。 “睡吧，”沈怀逸说，“明天还要早起。” 叶无川嗯了一声，手指在沈怀逸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睡觉一样。他的动作很轻，很有节奏，沈怀逸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就在叶无川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沈怀逸忽然开口。 “无川。” “嗯？” “你以前不是挺虎的吗？” 叶无川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他把沈怀逸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在他耳边。 “对你不能虎，”叶无川说，声音很轻，“你是要疼一辈子的。” 沈怀逸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叶无川搂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地板上投出交叠的影子。 他低头，在沈怀逸发顶很轻地吻了一下。 “晚安，老婆。”叶无川用气声说。 沈怀逸似乎听到了，在他怀里动了动，但没醒。 叶无川就这样抱着他，睁着眼看了很久。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床头移到床尾，又从床尾移到墙上。 他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个冒冒失失、横冲直撞的叶无川，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敢叫沈怀逸“老婆”的叶无川，那个被骂了还不死心、继续往前冲的叶无川。 那时候的他肯定想不到，一年后的今天，他能这样抱着沈怀逸，能在月光下看着他熟睡的脸，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怀里的温度。 叶无川的手指在沈怀逸背上轻轻划过，他的动作很轻，像在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怀里的沈怀逸动了动，像是被他的动作弄醒了。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叶无川。 “怎么还不睡？”沈怀逸的声音带着睡意，有点哑。 “马上睡，”叶无川说，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你快睡。” 沈怀逸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几秒钟后，他又睁开眼，看着叶无川。 “无川。” “嗯？” “你以后……也会这样对我好吗？” 叶无川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搂紧沈怀逸，低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 “会，”叶无川说，声音有点哑，“一辈子都会，下辈子也会，永远都会。”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睡吧。”沈怀逸说。 叶无川嗯了一声，重新把他搂进怀里。沈怀逸靠在他肩上，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 这次叶无川也闭上了眼。他搂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呼吸，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的月光很亮，星星很多，夜很静。 叶无川想，如果这是一场梦，他愿意永远不醒。 但怀里真实的温度告诉他，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沈怀逸真的在他怀里，真的答应了他，真的让他以恋人的身份拥抱、亲吻、拥有。 叶无川的手指在沈怀逸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他在沈怀逸耳边很轻地说：“我爱你，老婆。” 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但沈怀逸似乎听见了。他在睡梦中动了动，往叶无川怀里靠得更紧了些，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叶无川看着他嘴角的弧度，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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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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