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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吗?”沈怀逸问。 叶无川摇头,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说:“怀逸,你陪陪我……” “等你睡着。”沈怀逸说,把碗放在一边。 叶无川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闭上,呼吸渐渐均匀。沈怀逸坐了几分钟,等他睡熟,才起身去孟简房间。 孟简已经喝完姜汤,碗放在床头柜上。他靠在床头,闭着眼,脸色苍白,但神情平静。 “睡了?”沈怀逸轻声问。 “没,”孟简睁开眼,桃花眼里带着疲惫,但目光温和,“只是闭目养神。” “难受就说。” “还好,”孟简微笑,但笑容有点无力,“就是有点头晕,身上发冷。” 沈怀逸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低。他收回手,说:“睡吧,睡着舒服点。” “嗯,”孟简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但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沈怀逸的手背,“怀逸,你也休息会儿。” “知道了。” 沈怀逸下楼,任寻已经喝完姜汤,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簿夜宴也喝了,但还拿着手机在看,眉头微皱。 “别看了,”沈怀逸走过去,拿走他的手机,“睡觉。” 簿夜宴抬头看他,没说话,只是很慢地眨了眨眼。他平时锐利的眼神此刻有些涣散,带着病中的迷茫。 “去床上睡。”沈怀逸说。 簿夜宴慢慢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沈怀逸扶住他,手臂环在他腰后。簿夜宴靠在他身上,很重,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 “走。”沈怀逸扶着他往楼上走。 簿夜宴很配合,脚步虽然虚浮,但还能走。到了卧室,沈怀逸把他扶到床边,让他坐下,然后帮他脱了外套和鞋子。 簿夜宴躺下,眼睛还睁着,看着沈怀逸。沈怀逸给他盖好被子,手指在他额头上贴了贴,很烫。 “三十八度以上了,”他低声说,“等会儿吃了药再睡。” “嗯。”簿夜宴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沈怀逸下楼拿药和水。袁泽羽还坐在餐桌前,但头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沈怀逸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 “泽羽,去房间睡。” 袁泽羽惊醒,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些血丝。 “我没事,”他说,但声音明显疲惫,“就是有点困。” “去睡,”沈怀逸语气平静,但不容反驳,“别让我说第三遍。” 袁泽羽看了他两秒,最后妥协,站起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他停下来,回头看向沈怀逸。 “怀逸,你也休息。” “嗯。” 沈怀逸看着他也进了房间,关上门,才转身去厨房。他重新烧了水,准备好退烧药和温水,然后端着托盘上楼。 他先去了簿夜宴房间。簿夜宴还没睡,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沈怀逸走过去,扶他坐起来,把药片递到他嘴边。 “张嘴。” 簿夜宴很配合地张嘴,含住药片,就着沈怀逸的手喝了口水,吞下去。喝完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但手指很轻地抓住了沈怀逸的手腕。 “怀逸。”他低声叫。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簿夜宴手指收紧了一点,但很快松开。他翻了个身,面朝里,声音闷闷的:“你也去睡。” “知道了。” 沈怀逸在床边坐了几分钟,等簿夜宴呼吸均匀,才轻轻起身,关灯,走出房间。 接下来是孟简。孟简已经睡着了,但睡得不踏实,眉头微皱。沈怀逸轻轻推醒他,喂他吃了药。孟简迷迷糊糊地配合,吃完药又躺下,小声说了句“怀逸你也睡”,然后很快又睡着了。 叶无川睡得很沉,沈怀逸叫了好几次才醒。他坐起来,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把药吃了,然后倒头就睡,整个过程像梦游一样。 任寻睡在沙发上,沈怀逸给他盖了条毯子,没叫醒他,打算等会儿再喂药。袁泽羽的房间很安静,沈怀逸推开门,看到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应该睡着了。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终于安静了,整栋房子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沈怀逸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他确实有点累,但还能撑。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知意退烧了,在睡觉。五个男人都吃了药,在睡觉。等会儿要准备晚饭,清淡的粥和小菜。晚上要定时给知意量体温,观察情况。如果温度又升高,得准备退烧药…… 他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太累了,从早上到现在没停过。照顾生病的宝宝,照顾五个生病的男人,煮姜汤,煮粥,喂药,量体温…… 他头一歪,靠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短。大概一个小时后,沈怀逸被轻微的响动惊醒。他睁开眼,看到任寻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眼睛。 “怀逸?”任寻声音还哑着,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你怎么在这儿睡?” “眯一会儿。”沈怀逸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几点了?” 第187章 怀逸反宠(2) 沈怀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十分。 “该做晚饭了。”他说着站起身。 “我去吧,”任寻跟着站起来,但身体晃了晃,沈怀逸扶住他,“你休息,我来。” “你病着。” “好多了,”任寻坚持,但声音明显虚弱,“退烧药起作用了,头没那么晕了。” 沈怀逸看着他。任寻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有了点神采,不像下午那么涣散。 “一起。”沈怀逸最后说。 两人走进厨房。任寻洗米煮粥,沈怀逸切菜。很简单的青菜粥,加一点盐,清淡好消化。 煮粥的时候,沈怀逸去儿童房看了沈知意。小姑娘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但呼吸平稳。他量了体温,三十七度二,降下来了。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厨房。粥已经煮好了,任寻正在盛碗。他盛了六碗,然后看向沈怀逸。 “叫他们起来吃饭?” “嗯。” 沈怀逸上楼,先去了簿夜宴房间。簿夜宴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但没在看。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睛还带着病中的水汽。 “醒了?”沈怀逸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烫,但比下午好多了。 “嗯,”簿夜宴放下手机,声音还是哑,“几点了?” “五点半,吃饭。” 簿夜宴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有点慢,但还算稳。沈怀逸没扶他,只是看着他穿好外套,然后一起走出房间。 孟简也醒了,坐在床边戴眼镜。叶无川还在睡,沈怀逸叫了好几次才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被沈怀逸拉着下楼。 袁泽羽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他看起来精神好一些,但脸色还是不好,嘴唇没什么血色。 六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除了沈怀逸,其他五个人都病恹恹的,动作缓慢,眼神迷茫。叶无川用勺子搅着粥,半天没吃一口。 孟简小口小口喝着,但喝得很慢。任寻只喝了半碗就放下勺子,说没胃口。 簿夜宴喝了一碗,但眉头一直皱着,明显不舒服。袁泽羽喝得最认真,但脸色也最差。 沈怀逸看着他们,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自己的那份。吃完,他放下碗,看着五个病号。 “吃完把药吃了,”他平静地说,“然后回去睡觉。” “怀逸先喂我!”叶无川立刻说,把碗往沈怀逸那边推了推,“我没力气,你喂我……” “先量我的体温,”任寻说,也把碗推过来,“我好像又烧起来了……” 簿夜宴没说话,只是看向沈怀逸,眼神带着病中的依赖。孟简推了推眼镜,想说不用,但开口先咳嗽了两声。袁泽羽放下勺子,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脸色苍白。 五个人,五双眼睛,都看着沈怀逸,等着他先照顾自己。 沈怀逸看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很平静地开口: “全部躺好。” 五个男人都愣了一下。 “谁再说话,”沈怀逸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今晚没粥喝。”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叶无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乖乖低头喝粥。任寻别过脸,但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长发,耳朵有点红。 孟简推了推眼镜,继续小口喝粥。簿夜宴没反应,但喝粥的速度快了一点。袁泽羽安静地吃着,但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吃完饭,沈怀逸把药分好,放在每个人面前。五个人乖乖把药吃了,然后看着沈怀逸。 “上去睡觉。”沈怀逸说。 “怀逸,”叶无川小声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我睡不着……” “我也是,”任寻说,声音带着鼻音,“头还晕……” 孟简清了清嗓子,想说不用,但开口前先看了一眼簿夜宴。簿夜宴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怀逸,眼神平静,但带着某种无声的请求。 袁泽羽放下水杯,低声说:“怀逸,你也休息。” 沈怀逸看着他们,看了几秒,最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十分钟,”他说,“在客厅,安静地待十分钟,然后必须去睡。” 五个人立刻点头。叶无川挪到沈怀逸身边,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小声嘟囔:“怀逸,你身上好凉,舒服……” 任寻在另一边坐下,隔了点距离,但身体微微倾向沈怀逸这边。 孟简在对面沙发坐下,推了推眼镜,看着他们。簿夜宴在单人沙发坐下,闭目养神。袁泽羽坐在另一边,安静地看着。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火焰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几个人压抑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暮色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客厅镀上一层温柔的暖光。 沈知意从楼上走下来,小姑娘已经退烧了,精神好了很多。 她穿着小熊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抱着她的小熊玩偶,站在楼梯口,看着客厅里的场景。 五个爹地都病恹恹地坐在沙发上,爸爸在中间,被无川爹地靠着,寻爹地也挨得很近。简爹地在对面看书,夜宴爹地闭着眼睛,羽爹地安静地坐着。 小姑娘眨了眨眼,抱着小熊走过去。她走到沈怀逸面前,仰起小脸,软软地喊: “爸爸。” 沈怀逸睁开眼睛,低头看她。 “醒了?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沈知意摇头,爬上沙发,挤进沈怀逸怀里,然后看着靠在他肩上的叶无川,小声问,“爹哒怎么了?” “病了,”沈怀逸说,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和你一样,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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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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