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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简也走过来,弯腰看着宝宝,微笑问:“简爹呢?” “简爹的信,知意看不懂,”小姑娘老实说,“但是字好看,像画画。” 孟简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等知意长大了,简爹教你认字,就看得懂了。” “嗯!” 最后是簿夜宴。沈知意看向他,软软地喊:“夜宴爹地。” 簿夜宴走过来,在宝宝面前蹲下,视线和她平齐。 “嗯。” “夜宴爹地带我看星星,”沈知意说,小手摸了摸他的脸,“星星好看,夜宴爹地也好看。” 簿夜宴很轻地笑了,伸手把她从叶无川怀里抱过来,举到空中,然后稳稳接住。沈知意咯咯笑起来,小手抓着他的衣领。 “爹地带你出去玩?”簿夜宴问。 “好!” 簿夜宴抱着宝宝往门口走。叶无川立刻跟上。 “我也去!” “我去拍照。”任寻说,转身上楼拿相机。 “我记录一下户外活动对幼儿身心发展的影响。”孟简推了推眼镜,也跟上去。 袁泽羽没说话,但很自然地走在最后,手里拿着小型医疗包,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沈怀逸坐在沙发上,看着五个男人浩浩荡荡地带着宝宝出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每个人眼睛都亮晶晶的。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客厅里安静下来。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远处隐约传来宝宝的笑声,还有几个男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沈怀逸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些画纸上。稚嫩的线条,歪歪扭扭的形状,但每张画都透着认真和爱。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张——全家的合照,五个大人,一个小孩,每个人都笑着。 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微微扬起。 父亲节。 这是他过的第三个父亲节。 第一年,宝宝还在襁褓里,他手忙脚乱地学着当爸爸。 第二年,宝宝会走路会说话了,五个男人开始正式追求。 今年,宝宝两岁十二个月,能画画能说完整的句子,而他们六个…… 他放下画纸,站起身,走到窗边。花园里,簿夜宴抱着宝宝在看花,叶无川在旁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任寻举着相机在拍照,孟简在笔记本上记录,袁泽羽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阳光很好,风很轻,画面温暖得像梦。 沈怀逸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拿起之前看的那本书。但他没看进去,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听着隐约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五个男人带着宝宝回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沈知意被簿夜宴抱着,手里拿着一朵小花,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看!”她举起小花,从簿夜宴怀里下来,跑到沈怀逸面前,把花递给他,“送给爸爸。” 沈怀逸接过花,是朵小小的雏菊,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心,很新鲜,还带着露水。 “谢谢。”他说。 “父亲节快乐!”沈知意扑进他怀里,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爸爸最好了。” 沈怀逸收紧手臂,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嗯,知意也最好。” 叶无川凑过来,在沙发前蹲下,眼巴巴地看着沈怀逸。 “怀逸,父亲节快乐。” “嗯。” “我也要礼物。”叶无川小声说。 沈怀逸抬眼看他。叶无川眼睛亮晶晶的,浅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像宝石,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要什么?”沈怀逸问。 叶无川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要你说,我今天也很好。”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很轻地点头。 “嗯,你很好。” 叶无川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他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扑到沈怀逸另一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我就知道!” 任寻走过来,在另一边坐下,手指捻着长发,目光在沈怀逸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别过脸,小声说: “父亲节快乐。” “嗯。” “我也要。”任寻说,但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沈怀逸转头看他。任寻耳尖有点红,但还强作镇定地看着窗外。 “要什么?”沈怀逸问。 “要你说……”任寻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今天也不错。” 沈怀逸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嗯,不错。” 任寻嘴角扬起,但很快又压下去,故作矜持地点头:“知道就好。” 孟简在对面沙发坐下,推了推眼镜,微笑看着沈怀逸。 “父亲节快乐。我的信,你看完了?” “嗯。” “有什么想说的?” 沈怀逸看着他,想了想,然后很平静地说:“字写得很好。” 孟简愣了下,随即低低笑起来,胸腔震动,眼睛弯成月牙。 “就这个?” “就这个。” 孟简笑着摇头,但眼神温柔:“好,那以后多给你写。” 簿夜宴在单人沙发坐下,目光落在沈怀逸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低声说: “父亲节快乐。” “嗯,你也是。” “我不用礼物,”簿夜宴说,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沈怀逸的脸,“你开心就行。” 沈怀逸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 袁泽羽最后一个坐下,在沙发扶手上。他看着沈怀逸,很认真地说: “父亲节快乐。体检报告晚上给你,一切正常。” “嗯。” “我……”袁泽羽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很简单地说,“我会一直确保你们健康。” 沈怀逸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说: “嗯,知道。” 客厅里安静下来。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移到沙发上,照在六个人身上。沈知意在沈怀逸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抓着他的衣领,呼吸均匀绵长。 五个男人或坐或靠,但目光都落在沈怀逸和宝宝身上。没人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满足感。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四点。沈怀逸轻轻动了动,想把宝宝抱上楼睡,但刚起身,叶无川就伸手。 “我来我来。” 他小心地从沈怀逸怀里接过睡着的宝宝,动作很轻,怕惊醒她。抱着宝宝,他看向沈怀逸,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 “怀逸,父亲节……开心吗?” 沈怀逸看着他,看着那双浅蓝色的、写满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其他四个男人——任寻虽然别过脸但耳朵竖着,孟简微笑等待,簿夜宴目光专注,袁泽羽安静认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很轻地点了下头。 “嗯。” 叶无川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他抱着宝宝,转身往楼上走,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任寻别过脸,但嘴角扬起。孟简推了推眼镜,笑容温柔。簿夜宴站起身,走到沈怀逸面前,低头看他,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袁泽羽也站起来,看着沈怀逸,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沈怀逸被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花园里的花开了,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簿夜宴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任寻在另一边坐下,隔了点距离,但身体微微倾向这边。 孟简起身去厨房,说要准备晚餐。袁泽羽也跟去,说要确保营养均衡。 叶无川下楼了,没带宝宝,应该是把她放床上睡了。他凑到沈怀逸身边,在地毯上坐下,仰头看他,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怀逸,”他小声说,手指很轻地碰了碰沈怀逸的手背,“明年父亲节,我肯定做得更好。” 沈怀逸低头看他。叶无川仰着脸,银灰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浅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专注而认真。 “嗯。”沈怀逸应了一声。 叶无川笑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的气息。他把头靠在沈怀逸膝盖上,闭上眼睛,小声嘟囔: “父亲节真好……有怀逸,有知意,有他们……真好……”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沈怀逸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膝盖上睡着的叶无川,又看了看身边握着手的簿夜宴,另一边的任寻,厨房里忙碌的孟简和袁泽羽,还有楼上睡着了的宝宝。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客厅里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飘着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还有隐约的、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膝盖上叶无川的温度,手心里簿夜宴的温度,身边任寻的存在,厨房里的忙碌声,还有整栋房子里弥漫的、宁静的温暖。 父亲节。这是他过的第三个父亲节。以后还会有很多个,一年一年,和这些人,和这个家,一起过。 他想,这样也不错。 客厅里渐渐暗下来,夕阳沉入地平线,暮色笼罩城市。 而在这个安静的房子里,六个大人一个孩子,在父亲节这一天,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楼上儿童房里,沈知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在空气里抓了抓,然后抱紧了怀里的小熊玩偶,嘴角微微扬起,做了个甜甜的梦。 梦里,爸爸和爹地们都在,花园里的花开了,星星亮了,而他们永远在一起。 第190章 婚礼 沈知意三岁生日前一周,家里的气氛就开始微妙起来。 沈怀逸注意到簿夜宴接电话的次数变多了,而且总是走到阳台去接,声音压得很低。 孟简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半夜,偶尔能听到他和人视频会议的声音,说的都是“场地”、“流程”、“保密”之类的词。 叶无川的工作室经常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问他做什么,他只会神秘兮兮地说“秘密”。 任寻每天在光脑上画设计图,一有人靠近就立刻关掉屏幕。袁泽羽则频繁出入实验室,回来时身上总带着淡淡的金属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最奇怪的是沈知意。小姑娘这几天异常乖巧,每天早起自己穿衣服,吃饭不挑食,午睡按时躺下,还总用那双大眼睛偷偷看沈怀逸,被发现了就立刻别过脸,假装专心玩玩具。 “你们在计划什么?”沈怀逸在晚餐时直接问。 五个男人动作同时顿了一下。 叶无川的勺子停在半空,孟简推眼镜的手顿了顿,任寻别过脸,袁泽羽低头喝汤,簿夜宴放下筷子,很平静地说: “知意的生日。” “只是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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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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