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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是你的味道。” “别人的……”姜至伸舌头舔林昼的脖子含糊不清，“那个Omega……” 倒是把唐忆辰给忘了。 不过易感期是狗鼻子吗？这都能闻到。 林昼用灵力驱散了一下浓到感官都感觉粘稠起来的信息素，又让他不满地哼哼。 “饿了没。” 姜至没回答，挺翘的阴茎蹭了蹭林昼的手心。 林昼心里了然。 “饿了。” 带姜至清理完，他打开通风，去楼下拿了点吃食喂给他。 吃了几口，姜至就没什么胃口又睡着了，林昼拿出之前留下的控制剂研究成分。 里面的东西很杂，他仔细分辨了许久才确定了主要原料。 迷仙果，具有致幻麻痹作用，至于在这个世界叫什么果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知道是那种药物成分，研究解药也简单，根据他磅礴的记忆，他确实能找到数种可能有效果的解药草果，但实际运用肯定是还要慢慢研究。 他站起身看了熟睡的姜至一眼，瞬间离开房间，去到了自己久别的别墅里。 等一批小白鼠到了，他拿出注射剂开始做实验。 大概过去一天，他定下几个有点效果的灵药，萃取出灵液原液，交给唐忆辰那边的人去研究。 回去的时候，他清除掉身上杂七杂八的信息素味，母亲还在织围巾。 上次给林昼织的围巾，林昼拿去给了姜至，母亲就说给他再织一条。 看见林昼回来，母亲温和笑着拿起快织完的围巾给他比了比。 “回来啦！外面冷不冷？” “还好。” 林昼看着母亲手上的茧子，突然道：“不用织了。” “冬天就快过去了。” 他不怕冷不怕热，动用灵力，可以让他自己时刻保持在舒服的状态。 而且他是随时都可能离开的人，没必要太把他放在心上，增加过于沉重的羁绊。 母亲愣了愣，林昼又把储存芯片放在桌上。 “里面是拷过来的皇帝研究控制剂控制他人的证据，以及唐德在边境星一些作为的录像，如果遇到实在麻烦的事，可以派人去用这些。” “注射剂的解药原料我也交给唐忆辰去研发了，估计过段时间就会有成果，等父亲亲信们解控，他也不至于一直被掣肘，被迫给皇帝卖命。” 他们不喜欢林昼直接杀人的习惯，林昼也在尽量克制不插手，如今该有的证据也有了，相信这对他们来讲，会方便很多。 母亲没有去拿芯片，只是捏着织了一半的围巾，眼睛眨动着看着林昼的脸，看着他不复稚嫩已经长大的模样，呢喃一般轻轻喊了一声：“小昼……” 林昼嗯了一声回应，母亲又温声道：“如果你做好了决定，最后的最后，请告诉我们一声吧。” “至少最后，再让妈妈看一眼你。” 再看一次你的背影。 …… 微凉的空气涌入房间，姜至窝在被子里抬手搓了搓眼睛，看见林昼回来了又要抱抱。 “老公……你去哪了……” 易感期一般有三到五天，像林昼和姜至这种长时间乱来的可能要多几天。 林昼没回应他，搂着人又泄出一发后，打算趁他缓过来和他聊聊。 “姜至。” “嗯？” 舒服过之后的姜至没骨头一样窝在他怀里，听见对方喊自己，就微微偏头去看他。 林昼伸手给他理了理汗湿的碎发，淡淡道：“该醒醒了。” 姜至还有点飘在云端的感觉，思绪发散，闻言看着他很慢地眨眼，很迟钝地问：“什么？”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也不是你的良人，一开始我就说过，联姻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所谓的恩情我也不需要你报。” 林昼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姜至的后背安慰，说出的话却是疏离至极：“我是要走的。” 姜至盯着他看了许久。 走，去哪？ 虽然自己曾经想的也是自杀解脱，但是在越来越深的羁绊和周围人的温情中，反而让他舍不得离开了。 林昼不一样。 他实力强盛，有无限的未来，他就像那太阳，撒下一点光，就能让他这个普通人感受到希望。 但是太阳就是太阳，阳光撒落并不独照他一人，只是他自己在贪恋那些曾给予的温暖。 若真为了他好，想要报恩，就应该退让放手，因为自己那点懦弱的感情去绊住他的脚步，那实在是太自私了。 道理他都懂，可心脏那里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块，空荡荡地疼，连带着眼眶都泛着酸涩的红。 真的好不甘心。 他垂下眸子收敛情绪嗯了一声，突然问他：“是今天吗？” 林昼没想到姜至接受得这么良好，顿了顿：“没有。” 他都这个年纪了，已经在这个世界荒废太久了，缘线如果不是突破口，他是该想办法找找别的路了。 皇帝能除，唐德也能除，帮林家找好退路和翻身的保障，也给姜至带上了新的人生，他自认为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其他的不需要他，他们自己也能处理。 两人都没再说话，依偎着消化杂七杂八的情绪。 也是这天开始，每次林昼探查回来，姜至的固定问话从“你去哪了”变成了“要走了吗”。 刚开始林昼都说没有，但是等时间越来越长，姜至的易感期也过得差不多了，他罕有地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站着。 姜至顿了顿，没有答案就是有了答案，他了然：“你要走了。” 林昼没直接回答。 他这几天都在摸天道的线索，打算最后动用全部的修为，再和天道“交流”一次。 成功可能就能离开，失败也可能万劫不复。 他淡淡道：“天下无不散筵席，你我都有自己的道，姜至，道就在眼前，往前走。” 姜至望进他的眼睛里：“往前走还能见到你吗？老公。” 林昼下意识想说不能，另外不要喊他老公，但和姜至对视的时候，还是转变了一下道：“也许。” 但实际上根本不可能，他要是成功前往别的世界，他就算找遍这方宇宙，也不会再见到他。 姜至低头像是思考了一下，再抬头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床上跪直腿撑了起来攀在林昼的肩头，倾身过去轻轻亲在林昼的唇上。 这是两个人的初吻。 林昼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后颈想把人拽开，但最后只是抓着摩挲了两下。 泪水隐入耳后。 姜至分开唇尽量声音颤抖却又平淡掩饰道：“山水有相逢。” “决定了就走吧，老公。” 林昼抬手擦了擦那条晶亮的泪痕，他想劝姜至不要停下脚步寻找死路，想说照顾好自己，但是最后只变成了一句： “嗯。” “山水有相逢。”
第28章 队长 意识昏昏沉沉，耳边声音杂糅不堪，像是被溺在深海里，过了许久才终于破水而出，逐渐变得清晰。 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古老林子，参天巨木遮蔽了天光，空气中弥漫着腐叶与腥土混杂的气息。 一只足有手臂粗细的怪虫，正悄无声息地从树冠垂落，那满是倒刺的口器刚触碰到林昼的衣角，下一秒便停住了动作。 林昼甚至没有睁眼，并起剑指在身侧虚划而过。 “噗。” 轻微的闷响过后，怪虫瞬间炸裂成一滩绿色的脓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林昼缓缓睁开眼坐起，抬手摸向颈部。 那里有一圈深陷的血痕，皮肉翻卷，像是脑袋被砍下又放回去，最后却没缝合一样。 此刻虽已恢复不少，却依旧呈现出一种藕断丝连的可怖状。 记忆慢慢回笼。 他选择离开的那一天，天道避而不战，他动用全部修为冲击宇宙奇点，试图强行撕裂壁垒，天道震怒，终于降下无数天罚，运转天道之力和他硬拼。 最终，双方力量在奇点对撞，狂暴的能量撕碎了空间，将他吞噬。 林昼自查了一番，如今他的灵力几近枯竭，体内暗伤无数，颈伤更是触目惊心。 他扶着树干站起身观察了一会，眸色晦暗不明。 “还是虫族的世界……” “终究还是失败了吗？” 他终究没能去往别的世界，本该身死道消的他，却被一道流光救了，最后被空间乱流扔到了这方世界的某个角落。 正思索间，远处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林昼指尖轻点面门，灵力流转间，面容已化作一副陌生的模样。 “那边有动静！” 两个身穿作战服的男人拨开灌木丛冲了出来，看见林昼时明显愣了一下。 “人？” “我还以为是虫族呢。” 两人上下打量着林昼，目光在触及他脖子上那道可怖的环形伤痕时，瞳孔骤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哥们，你这是怎么弄的？” “别问了，赶紧先带回去治疗吧，待会死了怎么办。” 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林昼，将他带回了附近的营地。 营地就在运输舰的旁边，这里的人都穿着作战服带着武器，显然都是有准备而来。 林昼听他们唠嗑了一会，慢慢拼凑出了如今的情势。 一个月前，他和天道鱼死网破的时候，狂暴的能量波动似乎扰动了虫族迷网里的虫族，导致虫灾提前爆发，将各星系打了个措手不及。 如今不止军队在各边境星杀虫驻扎，各民间自发组织的小队也在努力帮忙清虫。 这些人里面有雇佣兵，有退休老兵，也有普通的负责后勤的志愿者。 “哥们，你也是运气好遇到了我们，这是靠近虫族迷网的超级边境星，老危险了，都没多少人在这边！” 超边境星。 林昼抬眸看他们一眼，不明白他们怎么敢自发组织就到这边来。 像是看出林昼的疑问，他们笑道：“我们队长猛啊！他杀虫和不要命似的，副队他们也很厉害，说出来你也应该认识，前段时间杀那个S级泰拉斯的新闻你知道吗？我们队长就是新闻里的姜至。” 他们说得还挺自豪。 林昼却是神色莫名。 姜至？ 还没等他想什么，营地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姜队长回来了！” “姜队长今天杀了几只？破纪录没有？” 林昼顺着人群看去。 只见一个利落的身影大步走来。 短短一个月不见，姜至的身形愈发挺拔，只是此刻他浑身沾满了黑红色的污血，绷着小脸，气质冷冽肃杀，颇有几分自己的影子。 谢莉尔和蒂娜在兴奋复盘，艾克和卡特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擦着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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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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