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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

作者:时差预报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5-06 03:00:04

  “无咎,阿木知道你不一样。你比墨渊的那个人好。”

  “哪里好?”

  “你活着。他的那个人,死了。”

  墨无咎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想起墨渊的记忆,那个推粥过来的人,那双手。他死了。在墨渊封印血海之前,也许更早。墨渊一个人站在高塔上,不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帮他,是因为那个唯一能帮他的人,已经不在了。他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没有味道。但他咽下去了。

  “阿木,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嗯。阿木知道。你答应过阿木的。”

  下午,阿木在院子里练剑。他练的不是墨无咎教他的寒霜剑法,是一套陌生的剑法。他的手自己动起来的,不是他在指挥手,是手在指挥他。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快又急,带着呼呼的风声。他的脚步在院子里移动着,很快,很稳,像踩在冰上一样滑。

  墨无咎站在门口,看着阿木练剑。这套剑法他没见过,但他认得其中的一些招式。那是上古剑修的剑法,失传了至少三千年。阿木的剑法里有墨渊的影子。不,不是影子,是骨头。墨渊的剑法,长在阿木的骨头里。封印松了,骨头里的东西就流出来了,顺着血管流到手上,流到剑上。他手里的铁剑还是那把铁剑,但在他手里,那把铁剑好像活了。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光,不是反射的太阳光,是从剑身内部透出来的光,淡淡的,像月光。

  阿木收剑,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上全是汗,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铁剑,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墨无咎。

  “无咎,阿木刚才不是自己在动。是手自己动的。阿木没想那么动,手自己就动了。”

  “那是你的本能。以前被封印压着,出不来。现在封印松了,就出来了。”

  阿木把剑插在地上,走过来,站在墨无咎面前。“无咎,阿木怕。”

  “怕什么?”

  “怕阿木变得太厉害,就不是阿木了。”

  墨无咎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汗打湿的、带着一点不安的脸。“你变厉害了,还是阿木。只是更能保护我了。”

  阿木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骄傲,一点踏实,还有一点傻。

  “嗯。阿木保护你。谁都欺负不了你。”

  墨无咎伸手把阿木额前的湿发拨到一边,指尖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阿木的额头烫烫的,被太阳晒的。他没有躲,就那样站着,让墨无咎的手指停在额头上,感受着那点凉意。

  “无咎,阿木想洗把脸。脸上全是汗。”

  “去洗。水在灶房。”

  阿木跑进灶房,舀了一瓢水,浇在脸上。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用袖子擦了擦脸,走回来,蹲在墨无咎面前。

  “无咎,阿木想好了。阿木不压那些记忆了。它们要来就来。阿木接着。接不住的,你帮阿木接。”

  墨无咎蹲下来,和他平视。“好。我帮你接。”

  阿木把脑袋靠在墨无咎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的松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一个老人在低声说话。阿木听着那个声音,觉得安心。不是记忆给的安心,是墨无咎给的。是他靠着的这个肩膀,是肩膀上那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布料,是布料下面那根瘦削的、硌脸的骨头。

  “无咎,阿木想就这么待着。不练剑,不说话,不动。就这么待着。”

  “好。”

  两个人蹲在院子里,一个靠着另一个。松树的影子从东边移到西边,从短变长,从长变短。炊烟从灶房的烟囱里升起来,直直地往上飘,没有风,飘得很慢。阿木的呼吸慢慢平稳了,身体慢慢放松了,像一片沉入水底的叶子。他的手还抓着墨无咎的袖子,抓得紧紧的,像怕他飞走。

  墨无咎没有动。他就那样蹲着,让阿木靠着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盖住了阿木的影子。两只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他低下头,在阿木的头顶上轻轻碰了一下。阿木没有醒,但在睡梦中笑了。

  “傻。”他小声说。

  没有人回答。松树沙沙响。太阳慢慢落山了,天边染上了一层橘红色。苍梧山的傍晚,安静得像一幅画。

  画里有两个人。一个蹲着,一个靠着另一个。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第76章 交心

  墨无咎是在一个普通的黄昏决定要和阿木说清楚的。那天傍晚和苍梧山所有的傍晚一样,太阳从西边的山脊上慢慢滑下去,把天边的云烧成橘红色,像有人在天上点了一把火。

  炊烟从灶房的烟囱里升起来,细细的,直直的,没有风,飘得很慢。阿木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铁剑,在磨。

  磨刀石是方远从青石镇背来的,青色的,很粗,磨起来沙沙响。阿木把剑刃贴在石头上,一下一下地推,推得很慢,很用力,每推一下都要停下来看一看,用手指摸了摸刃口,然后继续推。

  墨无咎靠在门框上,看着阿木的背影。阿木的背很宽,把夕阳挡住了大半,在他面前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影子从阿木的脚下一直延伸到灶台边,像一条黑色的河。他看着那条河,想起第一次见到阿木的时候。那时候阿木从乱葬岗的坑里爬出来,浑身是血,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他用爬的,从坑边爬到山路上,膝盖磨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结了厚厚一层痂。他爬了多远?墨无咎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回头的时候,阿木趴在地上,还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阿木磨好了剑,站起来,把剑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刃口很亮,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像一条细细的银线。他把剑插回门边的剑鞘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到墨无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笑了。

  “无咎,你站那里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

  “看什么?”

  “看你。”

  阿木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墨无咎看清了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额头上那道被树枝划过的浅疤,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嘴角边那粒洗不掉的粥渍。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那粒粥渍擦掉。阿木没有躲,就那样站着,让他擦。

  “无咎,你是不是有话要跟阿木说?”

  墨无咎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阿木的眼神不一样。平时你看阿木,是看人的眼神。今天你看阿木,是看东西的眼神。不是看东西不好,是看得很认真,像在看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怕它碎了。”

  墨无咎收回手,垂下眼睫。他沉默了很久。灶房里的火灭了,炊烟不再飘了。鸟叫声也歇了,只有远处的山风偶尔吹过来,把松树摇得沙沙响。

  “阿木,我们进去说。外面凉。”

  两个人走进屋里,面对面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两杯茶,是阿木下午泡的。茶已经凉了,上面浮着几片碎茶叶。阿木端起茶杯要喝,墨无咎按住了他的手。“凉了。我去换热的。”

  “不用。凉的好喝。无咎泡的茶,凉的也好喝。”

  墨无咎松开手。阿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确实凉了,但茶味还在,淡淡的,涩涩的,带着一点点桂花香。他把杯子放下,看着墨无咎。烛光在两个人之间跳动,把墨无咎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垂下眼睫不看阿木的时候,那张脸是凉的,像冬天没化完的雪;他抬起眼睛和阿木对视的时候,那张脸是暖的,像雪地里突然照进来的阳光。

  “无咎,你要说什么?”

  墨无咎深吸一口气。“阿木,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什么感情吗?”

  阿木歪着头。“知道。是别的喜欢。不是儿子对娘的那种。是男人对男人的那种。”

  “你知道?”

  “知道。你说过的。在溪边。你说了,阿木就记住了。”

  墨无咎看着他。阿木的眼睛很亮,在烛光中像两颗琥珀色的珠子,里面映着烛火,映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紧张,没有不安,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像石头一样沉甸甸的信任。

  “那你知不知道,这种感情意味着什么?”

  阿木想了想。“意味着阿木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不是儿子和娘的那种在一起,是别的。阿木想亲你,想摸你,想压着你。阿木不想叫你娘了,想叫你无咎。阿木想和你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想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想晚上闭眼前最后一眼也是你。”

  墨无咎的喉咙发紧,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攥出一团皱褶。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褶皱抚平。

  “阿木,你说的这些,我都想。”

  阿木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从苍梧山的时候就想。从你叫我‘娘’的那天就想。”墨无咎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但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以为那是儿子对娘的依赖,我以为我只是太孤独了,所以抓住一个人就不想放手。后来我知道了不是。不是依赖,不是孤独。是别的。”

  阿木伸出手,覆在墨无咎的手背上。阿木的手很大,把墨无咎的手整个盖住了。他的手心很热,像冬天里的火炉。墨无咎的手背被那股热量包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退去。

  “无咎,阿木不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阿木只知道,你说了,阿木就信。”

  墨无咎抬起头,看着阿木。烛光在阿木脸上跳动,把他的眼睛照得像两汪泉水。他看着那两汪泉水,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瘦削的,苍白的,眉头皱着,嘴角抿着,像一块被水冲了很久的石头。但阿木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块石头。像在看一朵花,一片云,一件珍贵的、值得好好收着的东西。

  “阿木,我不会说好听的话。”

  “阿木知道。不用好听。真的就行。”

  “我也不会做浪漫的事。”

  “浪漫是什么?”

  “……就是让人感动的事。”

  阿木笑了。“你给阿木煮粥,阿木就感动了。你给阿木做衣服,阿木就感动了。你陪阿木看雪,阿木就感动了。你做的每一件事,阿木都感动。”

  墨无咎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感动?”

  “因为是你做的。别人做的,阿木不感动。你做的,阿木感动。”

  墨无咎没有再说话。他把阿木的手翻过来,手指扣进阿木的指缝里。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掌心对着掌心,十指交缠,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根在地下缠着,分不清谁是谁的。

  “阿木,我不会离开你。”

  “阿木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答应过阿木。你答应过的,都做到了。说十天回来,十天回来了。说把血海之心取出来,取出来了。说陪阿木去找玄明,陪了。你答应的,都做到了。所以你说不会离开阿木,阿木信。”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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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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