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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悍声刚坐在街角的小摊上,准备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餐,后颈的汗毛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才能练就的直觉——危险正在逼近! 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四周。 卖早点的小贩正弯腰收钱,动作自然; 几个挑着担子的挑夫走在街上,脚步匆匆; 对面的茶馆门口,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靠在墙上抽烟。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可那股若有似无的火药味,却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悄悄爬上后颈。 陈悍声夹起一块炸得金黄的豆腐,慢悠悠地送进嘴里,牙齿咀嚼的瞬间,耳朵捕捉到了异常的声响。 不是挑夫的脚步声,不是小贩的吆喝声,而是鞋底碾过碎石子的摩擦声,很轻,很有规律,带着刻意压低的急切。 不止一个人啊…… 陈悍声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放在桌上,随后抹了把嘴,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实则已经做好了随时动身的准备。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对面茶馆门口的两个花衬衫突然掐灭了烟,对视一眼,脚步朝着他这边移动过来。 与此同时,身后也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带着金属碰撞的轻响——是枪套摩擦的声音。 来了! 陈悍声双眸一缩,顺势抄起旁边的塑料凳,转身就朝追来的人砸了过去。 “砰!” “啊?!” 塑料凳精准无误地砸在对方脸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后退。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这一砸就像一盘老旧的电影被按下了加速键,街上的行人瞬间炸开了锅。 尖叫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原本热闹的早市顿时陷入混乱。 小贩们慌忙收拾摊位,挑夫扔下担子四散奔逃,狭窄的街道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陈悍声借着混乱,像泥鳅一样钻进人群,撞开挡路的人,朝着早已埋好炸弹的废旧船坞方向拼命狂奔。 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夹杂着子弹上膛的脆响——这是动真格的了! 可惜,他早就将这里的地形摸了七七八八,趁着拐弯时,一头扎进了一条堆满废弃渔网的窄巷。 巷子两侧的木板房歪歪扭扭,晾衣绳上的衣物像彩旗般飘荡。 陈悍声脚步一顿,计上心来,一骨碌滚进旁边一间堆满渔具的屋子,顺手将门狠狠踹上。 身后的追兵来不及刹车,接二连三地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响和叫骂声。 陈悍声勾唇坏笑,抄起鱼叉对准门板狠狠叉了过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艹!快把门撞开!” 下一秒,尖锐的叫骂声响起。 屋内的陈悍声立即丢下鱼叉,利落地从后窗翻出,落在一条狭窄的水道边。 水道上漂浮着几只破旧的木筏。 他纵身跳上最近的一只,抄起船桨用力一划,木筏立刻顺着水流漂向深处。 而身后百米开外的距离,那些杀手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岸边,见陈悍声已然划远,立刻摸出枪扣下扳机。 “砰砰砰!” 枪声不绝,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陈悍声弓着背,借着木筏的掩护,拼命朝着废弃船坞的方向划去。 那里的水道像蜘蛛网般纵横交错,每一处转弯都藏着他提前做好的标记,而船坞深处,早已埋好了足以将半个港口掀翻的炸药。 在木筏转过第三个弯道时,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座锈迹斑斑的铁桥。 陈悍声双眸一缩,摸出藏在腰间的引爆器,指尖悬在按钮上,眼睛死死盯着身后追来的摩托艇。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即将冲进桥洞的瞬间,陈悍声果断按下了按钮。 “轰隆!!!——” “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钢索断裂,沉重的铁桥碎片轰然坠落,砸在水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摩托艇登时被浪头掀翻,上面的人纷纷落水,被头顶掉落的建筑碎片扎成了筛子,惨叫声淹没在水道里。 陈悍声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唇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冷笑。 罗德·凯撒,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啊,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带了多少人吧! 随后,深吸一口气,调转船头,朝着水道最狭窄、最曲折的区域划去。 那尽头,是一间年久失修的废弃船坞,也是他为他们早就选好的葬身之地。
第177章 就凭我是沈错的男人! 废弃船坞内,铁皮顶早已锈穿,天光漏下来,在满地的碎木板和锈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木筏悄无声息的滑了进来,陈悍声手脚麻利地纵身跃上岸。 紧接着,身后的水道里,摩托艇的引擎声像疯狗般追来。 “他在里面!” “别让他跑了!” “凯撒先生要活的!” “谁能抓到他重重有赏!” 嘶吼声从入口处炸开,黑压压的人影涌进来,手里的枪口在昏暗里闪着冷光。 陈悍声压根没想躲,抄起身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足尖在地面一碾,身形如陀螺般旋起,一招太极里的“云手”直接将迎面冲来的两名杀手狠狠扫到一旁。 可下一秒,更多的人涌了进来,刀光剑影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 陈悍声手握铁管,脚下有节奏的踏着太极虚步,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 左边一人挥刀劈来,他手腕一翻,铁管缠住对方刀刃,顺势下沉,擒拿术里的“锁喉”紧随而至,指尖扣住对方颈动脉,只一拧,那人便直挺挺倒下。 右边一人抬脚踹来,他不闪不避,借着对方的力道旋身,膝盖顶在其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伴随着惨叫,那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堆成山的渔网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太极的圆融与擒拿的狠戾糅合在一起,刚柔相济,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要害——不是断骨,就是卸筋,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没人能近他三尺之内。 铁管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很快便染上暗红的血迹。 杀手们见陈悍声功夫了得,顿时不敢再贸然上前,纷纷端起枪,枪口如毒蛇吐信般对准他。 陈悍声吐掉口中血沫,缓缓抬起手臂,指向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杀人,沉声道:“罗德·凯撒呢?让他出来,他不是想要我的命吗?现在我就在这里,他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杀手们便自动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晨光从船坞顶部的破洞斜射下来,恰好落在那个缓步走进来的人影身上。 罗德·凯撒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色蚕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 金色头发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与那双深不见底的乌黑眸子形成诡异的对比。 那是一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猎人盯住猎物时冷酷与傲慢的眸子。 此刻这双眸子就落在陈悍声身上。 “好久不见啊,狼崽子。” 罗德·凯撒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慑力,仿佛不是在喊话,而是在宣判。 “……” 陈悍声却懒得和对方寒暄,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铁管,提防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不能将这个家伙弄死,沈错还有孩子都将活在阴影中! “怎么不说话?上次医院一别,我可是天天都在想你呀~”罗德·凯撒眨了眨眼,慢条斯理的叼起雪茄。 “呵!想?”陈悍声笑了,笑声里带着戾气,“罗德·凯撒,我以为医院那次能让你长记性,可看你这样……似乎活得比以前还要滋润啊~让我猜猜到底是有什么喜事儿呢?难道是……刚签了一笔大订单?” 此言一出,罗德·凯撒双眸顿时一缩,“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怎么知道的?你说我怎么知道的?我当然是用脑子知道的喽~”陈悍声摊摊手,故意挑逗男人。 罗德·凯撒看着对方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起来。 他一把扔了手中雪茄,怒吼一声:“给我打!!!” “慢着!” 陈悍声立即叫停。 罗德·凯撒阴笑:“怎么、怕了?” “nononono。”陈悍声摆动手指,满脸不屑,随手将手中钢管撇到一旁,对男人竖起中指道:“你堂堂东南亚教父,一手遮天,却让这么多人围攻我,结果还抓不住,要是传出去,得多丢人啊~不如我们单挑?各自选择三样冷兵器,输的那个人,自愿献出生命,怎么样?” “呵!我为什么要跟你单挑?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我是沈错的男人!就凭沈错他怀了我的孩子!” 这两件事可谓是罗德·凯撒一生之耻,此刻陈悍声提起这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好!好一个沈错的男人!”罗德·凯撒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就成全你!单挑可以,但规矩得改——输的人,不仅要献出生命,还要让对方折磨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悍声眼底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应道:“可以。” 罗德·凯撒立即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武器送上来。 很快,几名保镖抬着一个长木箱走进来。 打开箱盖,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冷兵器——弯刀、短斧、三棱刺、铁链……每一件都闪着森冷的光,都是常年饮血的凶器。 “你先选。”罗德·凯撒向后退了几步,下巴微扬,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陈悍声没有客气,目光在武器上扫过,最终拿起一把沉甸甸的军用匕首,又抄起一根缠着铁皮的短棍,最后选了一副小巧的指虎。 都是些实战性极强的武器,适合近身搏杀。 罗德·凯撒看着陈悍声选的东西,嗤笑一声:“果然是野路子出身,只会用这些粗笨玩意儿。” “……”陈悍声没说话,睥睨地看着罗德·凯撒,想要看看对方会选什么。 罗德·凯撒闲庭漫步的走到木箱前,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把造型华丽的阿拉伯弯刀。 刀身镶嵌着宝石,在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 随后又选了一根带着倒刺的长鞭,最后拿起一把精致的短弩,箭头上涂着幽蓝的光泽。 陈悍声挑眉,心想:还淬了毒啊~ “开始吧。” 罗德·凯撒选好武器后,活动了一下手腕,白色衬衫下肌肉线条绷紧,带着一种爆发前的蓄势。 陈悍声没有废话,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的短棍带着风声横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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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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