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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沈总的行李都归我拿。”一旁的陈悍声自觉地将沈错腰肢一搂,无声地宣布了自己的特殊身份。 张临和老赵眨眨眼,顿时明白过来,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后,聪明的没再说话。 四人上了车后,张临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汇报分公司的近况,话里话外都是“员工们都盼着您回来”。 沈错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指尖惬意地摩挲着小腹。 这里的一切,比他记忆里更让人安心。 一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了银川分公司大门。 沈错特意降下车窗,结果在看到那黑压压一片人后,愣住了。 只见核心大楼前的空地上站满了人。 各部门的员工们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等候在这里。 科研部、人事部、安全环保部、信息科技部、计划经营部、财务部、生产运行部、机动设备部、企业法规部、纪委办公室、安保部、工程管理部、物资采购部、公共事务部、储运部、维修中心、后勤管理部,甚至连保洁阿姨都捧着束野菊花,站在角落偷偷抹眼泪。 当车子缓缓停下,沈错和陈悍声推门下车的瞬间,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沈总回来了”,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就像潮水般涌来,差点掀翻了办公楼的屋顶。 “沈总!您可算回来了!” “我们就知道您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抑制剂的新政策落实得特别好,周边旗县的老乡们都念您的好呢!” 呼喊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切的热望。 沈错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他在华曜总部见惯了算计与背叛,此刻却被这朴素的热忱包裹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赵副总挤开人群走上前,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沈总,大家都在等您呢。您不在的这半年,我们天天盼着这一天。您回来了,咱们银川分公司才算真正齐全了。” 沈错接过向日葵,抬头看向众人,声音清亮:“让大家担心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 “不辛苦!”众人异口同声地喊着,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沈错又说了几句鼓舞的话,让大家赶紧回去工作,别耽误了正事后,人群才渐渐散去。 赵副总陪着沈错往核心大楼里走,一路汇报着分公司的近况。 陈悍声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 随着电梯迅速升到18楼,银川分公司CEO办公室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熟稔的气息扑面而来。 百叶窗半开着,桌上的绿植被养得郁郁葱葱,就连钢笔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过,仿佛这中间流淌过的那半年时间并不存在。 沈错脚步一顿,护着小腹,伸手拿起桌上的钢笔,冷冽的蓝眸里瞬间软了下来,可下一秒便被铁的纪律所取代。 “赵副总。” “沈总?” “现在,汇报工作吧。” 沈错大马金刀的往办公椅上一坐,气场全开。 赵副总微微一怔,旋即立刻双手递上厚厚的工作报告,从抑制剂生产进度到员工福利调整,事无巨细。 “您不在的这几个月,我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把普惠政策先在宁夏周边试点了,反响很好。X组织在西北的几个联络点,也联合警方端掉了三个。西北五省也按照您之前的布局打通了许多渠道,至于北极那边……由于决策权在总部,所以银川分公司这边并没有参与。” “做得不错。”沈错翻看报告,点头道:“我接下来要回京城接手总部,银川这边,就暂时还由你全权代理。” “您放心,我一定守好这里。”赵副总郑重地点头。 “嗯。”沈错应道,“普惠抑制剂的全国落实要抓紧,尤其是偏远地区的物流调配;另外,西北的X势力不能放松警惕,让安保部继续盯紧,有情况随时汇报。” “明白!” 简短的会议结束后,陈悍声问沈错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沈错靠在沙发上,接过陈悍声递来的温水,想了想,拨通了沈星垒的电话。 “喂?小叔?”沈星垒的声音带着点含糊,不知在干什么。 “你和蒋应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沈错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沈星垒有些躲闪的声音:“还能怎么回事?就……就觉得他人还行呗。” 沈错挑眉,知道这小子没说实话。他靠进沙发内,指尖轻轻敲着扶手:“我处理完银川这边的事儿就回京城,你给我老实等着,别乱跑。” “哎别——”沈星垒急了,“我……我这几天忙!”语闭,没等沈错追问,电话就被匆匆挂断了。 男人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唇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 看来,星垒和蒋应之间,确实藏着不少故事。 “沈总,您累了吧?要不要躺一会儿?” 陈悍声又端了杯鲜榨果汁过来,亲手喂到他嘴边。 沈错张开嘴喝了一口,看着眼前这只处处都为他考虑、事事把他放在心上的草原狼,突然笑道:“陈悍声,我好像还有从没有对你说过喜欢两个字,你现在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喜、欢、你。”
第199章 想让我喜欢,你得拿出诚意 蒋家古堡藏在江南的青山绿水间。 远远望去,尖顶塔楼刺破云层,雕花廊柱爬满常春藤,巴洛克式的繁复浮雕与洛可可风格的曲线窗棂缠绕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这组建筑群是民国初年蒋家初代家主留洋归来后所建。 青灰色石墙带着岁月的温润,彩色玻璃窗拼出圣经故事的片段。 历经炮火洗礼,又经数代人精心修复,如今仍像颗遗落在田间的珍珠。 与周边的高尔夫球场、马术俱乐部等高档配套相映成趣,透着新旧交织的贵气。 古堡内部更是讲究。 穹顶壁画绘着天使与花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都带着清脆的回响。 而长房长孙蒋应的房间,堪称整座古堡里最华丽的一隅。 推开雕着缠枝莲纹的胡桃木房门,首先撞入眼帘的是鎏金四柱床。 天鹅绒帷幔垂落,床顶浮雕着丘比特射箭的图案,流苏穗子垂到地面,轻轻一碰便晃出细碎的光。 墙壁贴着银灰色暗纹壁纸,挂着几幅欧洲古典油画,画框边缘镶着细小的水晶。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路易十六风格的书桌。 鎏金烛台与真皮转椅相得益彰,桌上摊着一本烫金封皮的书,旁边的水晶瓶里插着新鲜的铃兰。 墙角立着一座老式留声机,黑胶唱片正缓缓转动,流淌出慵懒的爵士乐。房间尽头的陈列柜里摆着各式古董怀表与钢笔,玻璃柜面一尘不染,连灯光都特意调成了暖黄,衬得那些物件愈发精致。 沈星垒正盘腿坐在铺着羊绒地毯的地板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鎏金相框。 相框里是蒋应少年时的照片,穿着燕尾服,眉眼间已是如今的沉稳模样。 他抬头瞥了眼坐在书桌后看文件的蒋应,哼了一声:“你这房间,跟个金笼子似的,住久了不嫌闷得慌?” 蒋应抬眸,镜片后的眼睛映着窗外的天光:“你不喜欢吗?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让人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谁稀罕啊!我有我自己的家。” 沈星垒撇嘴,撂下相框,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那是他上次来发脾气时摔碎了又被蒋应修好的。 “喂!老狐狸,你家老爷子真同意咱们俩的事了?” “当然。” 蒋应推推脸上的眼镜,“只要我喜欢,爷爷他老人家就没有意见。” “那你要是喜欢个流氓呢?你爷爷也答应啊?” “星垒……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我呸!姓蒋的!你少指桑骂槐!告诉你,我虽然答应你和你结婚,但并不代表我会喜欢你!想让我沈星垒喜欢,你得拿出诚意!” “诚意?我有啊。” 蒋应放下钢笔,起身走到沈星垒面前,微微弯腰。 性感的事业线在解开的衬衣领口中隐隐绰绰,看的沈星垒眼皮直跳。 “我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你身上了,这还不够有诚意?” “少来这套!你的全部身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沈星垒又不缺钱!” “哦?”蒋应挑眉,顺势在沈星垒身边坐下,“那你想要什么?天上的月亮?还是海里的珍珠?我都能给你弄到。” “净给一些没人要的玩意!”沈星垒瞪向蒋应。 “那……你想要什么?”蒋应实在是摸不透这只小豹子喜欢什么。 沈星垒眉毛一挑,双臂环胸,道:“你上次答应我了,说办完婚礼后就带我去戈壁上飙车,还说要把它送我呢。可不能反悔。” 原来是惦记着那辆跑车啊…… 蒋应笑笑, 伸手抹了把沈星垒的头发,宠溺道:“好~” “啧!我刚做的头发!你能不能不要摸来摸去的?!” 沈星垒拍开男人的手,心疼的调整着额前的刘海。 蒋应看着对方这副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对方发顶,闻着那股淡淡的雪松洗发水味:“好,都依你,什么都依你。” 沈星垒僵了一下,想挣开,却被蒋应抱得更紧。 男人的怀抱很暖,很结实,带着淡淡的古龙水气息,和他身上精明的气质完全不同。 留声机里的爵士乐还在流淌,慵懒的萨克斯风像藤蔓一样缠绕过来,让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喂,老狐狸……”沈星垒的声音闷闷的,“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我脾气不好,又不顺着你,还是个私生子,跟你之前接触过的那些门当户对的名媛淑女一点都不一样,和我结婚、对你和蒋家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么理由。你是不是私生子也与我喜欢你完全不冲突,就像你说的——哪怕你是个流氓,我也喜欢。再说了,以蒋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并不需要联姻,我只需要找自己喜欢的人就好。” 蒋应低头,吻了吻沈星垒发旋,声音认真。 沈星垒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脸颊像被火烧似的烫。 他抬手,想推开蒋应,却不小心碰到对方衬衫口袋里的东西——硬硬的,像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你藏了什么宝贝?快拿出来看看!” 沈星垒迫不及待的摸进男人口袋。 蒋应没动,任由对方将东西掏了出来。 是个丝绒盒子。 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沈星垒犹豫了一下,没有打开,而是还给了对方。 蒋应立刻按住对方手腕,面露费解:“为什么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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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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