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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电闪雷鸣,风雨将至。 黑色的云潮席卷而来,天空迅速暗下来,惊雷划破长空,缝隙中透出红光,世界仿佛末日一般,蒙上一层腥红。 车子摇摇晃晃,速度不快,开得也平缓,悠悠地晃进了一处郊外庄园的小白房。 官肆他们被运进了房子里,静置在一旁。 不久,进来了一群人。 这群人走到他们笼子面前便停了下来,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发出阵阵悉悉索索的交流声。 紧接着,遮住他们的红布被揭开了。 光芒骤然进入视线,可却并不亮眼睛,因为整个世界都比之前暗了好几倍,仿佛开了一层深红色的滤镜。 这群人都身着黑袍,其中八个人带着不同的面具,奇异的是,这八个人带的面具,恰好都是八个考生所属的动物,而剩下的人,则都是一群“无脸人”,似乎有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为首的无脸人对着狼面具黑袍人道:“我已经把你们对应的动物带来了,你们可以查看一下,然后安排战术。” 狼面具人道:“规则呢?” 他的声音异常沙哑,似乎像是被谁毁掉了声带,说话就像刀子在划拉,极其刺耳。 无脸人道:“你们的能力都被限制了,所以,你们只能凭借本身的力量,和动物决斗,你们脸上的面具,就是你们本身对应的动物,如你们所见,狼、袋鼠、狐狸、雪貂是A组,猎豹、蛇鹫、土拨鼠、猫是B组。” “A组人和B组动物战斗,B组人和A组动物战斗,很好理解吧?” 无脸人发出诡异阴森的笑声,说:“如果你们杀死了动物,就能继续维持人的身份,离开这里,成为胜利者,反之,如果你们被动物杀死,你们不会死亡,但会和动物交换身份,动物取代你们变成人,而你们变成动物,成为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这就是这场动物比赛的规则么? 原来,“动物比赛”,不是动物vs动物,而是人类vs动物。 那这样一来,“监考老师”如何能抓住“作弊者”呢?毕竟照这样的规则,落雪战队和绯红战队根本就没有互相PK的可能。 “我明白了。”狼面具人道。 他们虽然站在一起,可细细一看,能明显发现八个面具人的关系泾渭分明,很轻松就能分辨出哪四个人是一组的。 临走前,无脸人道:“明天会有一场动物宴会,你们可以带各自的动物前来,宴会现场将会透露一些成为胜利者的秘密,如果你们细心,将会找到其中的玄机,所以,一定不要错过,希望你们在明天的宴会里玩得愉快。” 无脸人随后便离开了,A组面具人和B组面具人则分别将各自的动物笼子带了回去。 路上,貂面具人问狼面具人:“我们怎么分配战术?” 动物比赛的机制很简单,四轮,每轮A组B组各派出一个人和一个动物,互相PK,决出胜者。 狼面具人道:“等明天动物宴会结束,再来分配每轮上场人选。” 戚灯醉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面具人他们带了回去,因此,虽然绑住他的绳索依然没有解开,但面具人大发慈悲地把他们扔到了一起,似乎并不怕他们待在一起出什么意外。 到了目的地,狼面具人走到笼子面前,对着四个动物道:“你们能听懂我的话么?” 四个动物接连将目光投射到他的身上,随即,雪貂站起来,晃了晃头。 “很好,那我就直说了。” 狼面具人打开笼子,将雪貂托举出来,说:“你很聪明,就选你做A组人类和A组动物之间的联络人,如何?” 雪貂再次乖巧地点点头。 狼面具人道:“如你们所见,我们目前在一条船上,你们的目的是B组的人,我们的目的是B组的动物,我们一起合作,才能共赢。” “所以,我希望你们配合我们,不要有多余的举动,比如——” “逃跑。” 他沉沉地看过来,将目光放到了狼和狐狸身上。 “我会将你们的束缚解开,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们依旧得待在笼子里,我的顾虑很明显,希望你们理解。” 这句话结束,狐狸面具人和袋鼠面具人上前解开了动物的绳结,随即,雪貂面具人似乎是对着动物们笑了一下,说:“合作愉快。” 面具人走了。 官肆被重新放回了笼子里,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狼王后背躺倒,将尾巴夹在腿间,让雪貂能轻而易举地滚进了他的怀里。 狼王的怀抱温暖而舒适,雪貂忍不住蹭了又蹭。 “戚哥,他们很聪明,我们和他们合作,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嗯。”戚灯醉用爪子轻轻薅了薅雪貂,说,“不过,我总觉得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不会这么简单,我们是动物,他们为什么能如此放心地和我们合作?” “行了。”裴宿撩起狐狸眼,颇为嫌弃地缩在笼子一觉,说:“你俩别打情骂俏了,明天宴会结束,自然就知道了。” 他随口调侃几句,没想到狼王动作一僵,雪貂更是一秒就逃离了狼王的怀里。 “前、前辈……” 他这样子简直把做贼心虚写到了脸上,裴宿蹙眉,正想开口,就被贺逐给打断了。 贺逐道:“这场考试机制特殊,既然是通过四轮比赛就结束考试,时间不会很长。” 袋鼠老老实实地看着三个各怀心思的人,一门心思都在考试上,“等明天宴会结束,估计我们很快就会过完四轮动物比赛了,这场考试,看起来是短时间的游戏类考试,而非剧情类考试。” 虽然这场考试的剧情确实比以往的游戏类考试多了不少,但从机制来说,这些剧情明显是为游戏服务的。 裴宿想说的话被打断了,便咽了下去,没在重新提起,不过…… 他心道:出去考试一定得和戚灯醉说一声,都是有对象的人了,怎么能还和小官这么亲近,虽然知道戚灯醉和官肆身份特殊,也一起在一个身体里生活了这么久,可若是让戚灯醉对象知道了可怎么办? 作为落雪战队的战术位,他理应在队伍关系还没有发生矛盾时就提前进行调和。 否则—— 裴宿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 戚灯醉的对象抡着菜刀,一把插到战队会议室的桌上,脚搭在椅子上,声音冷如寒霜:“戚灯醉,你居然敢出轨!” 而一旁的小官窝在他们家戚队的怀里,瑟瑟发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一朵在风中凌乱的脆弱花朵。 他们戚队则临危不乱,金口一开,道出一段经典渣男发言:“我和官肆只是普通队友关系,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靠,太渣了。 裴宿对戚灯醉的对象产生了极大的同情 ,对戚灯醉表示强烈的谴责。 哎,可怜的小官,被迫卷进来。 贺逐自然不知道裴宿在想什么,他看向裴宿,示意自己面前的兜,问他:“你还要进来吗?” 裴宿:? 红狐的视线落到袋鼠面前的兜里。 裴宿红潮骤然浮上脖颈,说:“贺逐,你他么能不能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贺逐有些懵,并不知道裴宿在说什么,只是心想,为什么红狐还能脸红。 裴宿说:“虽然你兜里是有点舒服,但是——但是……” 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一般,开口道:“那他么的是育儿袋!我是你儿子吗?怎么,难不成我还要喊你一句爸?” 贺逐:“…………” 官肆:“…………” 戚灯醉:“…………” 学院直播间的弹幕:草,劲爆。
第48章 世界是个动物园.3 〈笑死我了哈哈哈,不对,等等,卧槽,有育儿袋的不是雌袋鼠吗?〉 〈???真的假的,我靠,贺神怎么变性了,哈哈哈哈哈。〉 〈贺神风评被害,惨惨嘟。〉 裴宿这一句话把笼子里的人全干沉默了,贺逐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把脸侧到一旁,背影落寞而凄凉。 〈他好像快碎了,谁来救救他。〉 〈感觉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宿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找补道:“那个,咳……贺逐,其实挺好的,你兜里还蛮舒服的,不是、我是说,你那个兜挺好的……” “呵。” 贺逐回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裴宿:“…………” 他越说越错,索性闭嘴了。 面具人对他们确实不错,虽然把他们关在了笼子里,可笼子底下铺了一层软软的草垫,并不硌人。 当然,比起暗影戚灯醉给他准备的豪华版大金笼子,还是差了很多,官肆如是想到。 暗影虽然消散在了“城市暗影”考场,可官肆发现,那短短几天的相处,真的给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以这样的方式死去,你还会记得我吗? 那句暗影没有说出口,官肆也没有回应到的话,在现在,突然有了答案。 ——会。 想到这里,雪貂跳到狼王肚子上,忍不住用嘴亲了一口自己的狼王大人,他小小的嘴巴在狼王身上蹭了又蹭,舌尖舔舐着狼王大人的身体。 戚灯醉感觉到湿润的触感在自己的肚子上游走,又痒又麻,他的毛都被官肆舔湿了。 狼王用爪子轻轻捏住雪貂,放到自己面前,准备兴师问罪。 小雪貂直勾勾地看着他,粉红的爪子立起来,做出投降的样子。 〈小貂这么萌,你舅原谅他爸。〉 〈戚神,你的首要任务是亲两口雪貂。〉 狼王用目光警告着小雪貂,可对上雪貂那萌得快要让人化掉的样子,狼王的声音不自觉就软了几分,没有一丝严厉,反而有种对待狼后的意味。 “官肆,别闹。” 〈戚神是不是宠物控啊,感觉他完全没法拒绝雪貂。〉 〈77开门,我是貂貂。〉 〈谁能拒绝一只会勾引人的可爱萌貂呢?〉 小雪貂摆动着自己细长的身体,说:“那戚哥,考试完……” 狼王自然清楚他的意思,狼爪托举着小貂,趁着没人发现,用嘴和小貂碰了一下,说:“奖励。” 雪貂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上次,官肆问他: ——这是奖励吗? ——不,这是承诺。 这次,戚灯醉却说,这是奖励。 雪貂挂在狼王脖子上,缓缓露出傻笑。 他,变成了一只小傻貂。 - 次日,面具人带他们去了宴会现场。 宴会现场放着背景音乐,但音乐并不是那种悠扬缓和的纯音乐,也不是那种大气磅礴的古典音乐,而是一段诡异的童谣。 “十二年前,有人杀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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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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