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他是距离戚灯醉最近的人,的戚灯醉难以割舍、绝对亲密的人,是和戚灯醉并肩而战、灵魂交织在一起的人。 两人目光对视,心里皆是五味杂陈。 听到戚灯醉说他“喝不了”,官肆道:“戚哥,我还没喝过,你怎么知道我喝不了?说不定我酒量好得不行。” 戚灯醉一时没注意,开口道:“你怎么没喝……”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官肆盯着戚灯醉的眼睛,眼神澄澈,“我喝过?戚哥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瞒不住了,戚灯醉放开手,说:“你前世喝过一次,醉得不省人事。” “是吗?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官肆的好奇心突然被勾起来了,“戚哥,那我当时没干什么吧?” 戚灯醉侧过脸,“没有。” “真的没有吗?”官肆走上前,直接坐到了戚灯醉身边,将头探到戚灯醉脸前,观察他的反应,眼睛眨了又眨,“戚哥,我怎么好像有点印象,你抱了我,你真没骗我?” 戚灯醉迎上他的目光,却没直接回答他这句话,而是咳了一下,说:“你若真想喝,也不是不行,就一口,喝完赶紧上床睡觉。” “我突然不想喝了。”官肆轻笑了一声,用食指抵住戚灯醉的唇,说,“戚哥,我喂你喝。” 他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在杯子里,然后俯身而下,低头用嘴咬住杯口,衔起酒杯,抵在戚灯醉的唇上,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手抵在戚灯醉的大腿上,指腹不停地挪动,在戚灯醉身上碾揉着,看着戚灯醉的一双眸子又美又勾人,肆意张扬。 他明明从未去过那些酒色之地,可本事却学了个十成十。 戚灯醉垂着眼,目光从官肆的眉眼,移到高挺的鼻梁,再移到他嘴上叼着的红酒杯上。 他的嗓子突然干涩了起来,理智被欲望取代,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嘣”的一声发出清亮的断弦声。 这样的动作让官肆呼吸有些不畅,气血顺着身体上涌,微微的窒息感反而让他更加大胆,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站起身,直接坐在了戚灯醉的腿上,酒杯抵着戚灯醉的唇更进一步。 官肆嘴角上扬,眼神带了些不容拒绝的攻击性,淫.靡又危险,美得仿佛带刺。 王还是败给了妖妃。 戚灯醉将嘴唇从杯口挪开,然后仰起头,对着官肆挑眉,轻轻几下,就挑开了衬衫的扣子,金属链条垂在胸口,男人优越的身材看得官肆都挪不开眼。 戚灯醉勾了勾手指,示意官肆倒酒。 明明官肆坐在他的身上,可戚灯醉却没有居于人下的姿态,只是随意几个举动,就轻而易举地就拿回了官肆夺走的掌控权。 官肆跪起身体,将酒杯一倾,红酒顺着杯口缓缓流下,滴滴答答,落到戚灯醉仰着的微微张开的嘴里,红色的液体沾到他的嘴唇上,突兀显眼,看上去就像刚刚抓住脆弱的人类吸了一顿血的吸血鬼。 官肆自然就是那个人类。 两人保持着一个无比大胆而淫.乱的姿态。 官肆衔着酒杯的动作并不算稳定,偶尔还会有红酒洒落几滴,沿着戚灯醉的锁骨流进胸膛,在身体上留下红色的痕迹,让人想入非非,意犹未尽。 一杯酒饮尽后,戚灯醉感觉胸口都灼烧了起来,明明不曾醉酒,却已有了宿醉感。 官肆将酒杯放下来,舔了舔唇,有些想知道红酒的味道究竟是什么。 他能明显感觉到戚灯醉的身体反应,他坐着的地方也逐渐不对劲起来,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自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这让官肆越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才能让他的戚哥反应如此大。 于是他弯下腰,俯下身体,在戚灯醉还没回过神时,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残留在胸口的酒液。 入口的感觉又酸又涩,甚至还有些发苦,对于第一次喝酒的官肆来说真不算好喝。 “官肆——”戚灯醉反应过来,话还没出口,手已经提前伸了出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官肆双眼一闭,直直仰头倒了下去。 戚灯醉提前有准备,迅速揽住了他,才没让官肆后脑勺着地。 官肆还真是,滴酒不沾,多一滴都得醉。 他以往觉得哪有人会这样,喝不了酒,但一两小口总归是没事的,哪有人会沾一滴就晕的,可遇见了官肆,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还是太武断了。 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人。 想起前世自己现实当中的职业,戚灯醉叹气道:“你这样,以后上了酒场,都得灌我肚子里了。” 官肆这一晕,暧昧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整个房间里都沉寂了下来,安静得不行。 戚灯醉哪还有心思干别的,刚刚他确实起了反应,甚至差一步就脱口而出那句话……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更何况,戚灯醉心道,那种事情,还是官肆自己提出来比较好,他不想,自己也不能强迫他,而且第一次…… 总归是会害羞的,得让官肆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开始。 眼下想这些都太早了,官肆睡得极其安详,他也只能将人带到床上,安顿好。 戚灯醉以往很少寄希望于祷告之事,但这次他破天荒地在内心祈祷,官肆可别再像之前那样耍酒疯了。 否则,今晚可有的闹了。
第67章 这次睡床,下次睡人 这次官肆是真睡着了,没再突然抱着戚灯醉啃。 不过午夜的时候,官肆还是醒了,戚灯醉没和他睡在一起,于是半夜的时候,他隐隐约约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段脚步声从卧室门口传来。 开关“啪嗒”一声打开,官肆站在门口,抱着枕头,垂着眼睛,像只流浪的小狗一样。 “戚哥,我睡不着。” 戚灯醉:“…………” 官肆一本正经地撒着谎,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哪里是睡不着,分明睡得可香了。 戚灯醉:“真睡不着?” 官肆点头,面不改色:“太冷了,戚哥,你这里暖和。” 此时学院还是夏天,房间里全靠系统自带的温度调节功能,才能让人舒适地入睡。 戚灯醉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官肆明显是想赖在自己这里不走了。 他对着官肆招了招手,说:“进来吧。” 官肆眼睛一亮,两三步就爬到了床上,然后“吧唧”一口亲在戚灯醉脸颊上,“谢谢戚哥,我先睡了。” 做事都得循序渐进,这次是睡床,下次就是睡人! 开了这个先例,后面官肆每天都得抱着枕头来戚灯醉房间,什么也不说,就站在门口睁着眸子水汪汪地看着戚灯醉。 等戚灯醉那句“进来吧”说出口了,官肆就麻溜地爬上床,再回一个晚安吻。 隔了几天,他也不等了,连人带枕头,比戚灯醉来得还早,美其名曰:“床太冷了,我帮戚哥暖床。” 再后来,官肆连枕头都不带了。 在官肆的一步一步试探和戚灯醉的一步一步退让中,两人逐渐地睡到了一起。 人的底线总是会一降再降,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某天晚上,戚灯醉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到自己背上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挤压他。 他缓缓睁眼,发现官肆从背后抱住了他,手环在他的胸口,像抱着什么毛绒玩偶一样,和他贴得紧紧的。 官肆没有醒,发尖抵在戚灯醉背上,让他莫名多了几分痒意。 戚灯醉睁着眼睛出了一会儿神,不知道想了什么,等半晌,他才轻笑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 罢了,随他吧。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距离落雪和绯红的第一轮战队赛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由于规则特殊,考场里不能杀人,因此最后落雪和绯红都记了胜利,加了分。 但舆论并没有因为这个平局而平息下来,论坛里先是零零星星地出现了询问考试规则为何突然改变的帖子,后来,分别押了落雪输和绯红输的考生开始大规模地讨伐系统,质疑考试的公平性。 正是因为突然的规则改变,才让他们亏得倾家荡产,他们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更有甚者,直接发帖,公然质问这次考试的平局是否是系统黑幕,目的就是骗取押注的考生的积分。 这件事很快发酵,越闹越大,逐渐成为了这个夏天论坛讨论度最高的事件,而此时排名已经位于前十的考生更是沉不住气了。 虽说只是一轮战队赛,和他们并无太大关系,可“监考老师”杀“作弊者”,是系统自己制定的规则,如今却有个考试的规则公然和系统规则完全相对,实在是不得不让他们多想。 系统规则说变就变,万一到时候他们进了最终考试,规则又变了呢?最终考试本就凶多吉少,要是规则再改,便是直接宣告死亡,哪有这样的理? 这件事在前十名考生的共同推动下,很快就爆发到了极点,系统不得不出来回应。 最后它给出的回答是:“我们无权干涉最终考试的具体内容,最终考试的内容并非系统掌管。” 虽然没回应改规则的事情,但好歹也给前十的考生给了一颗定心丸,前十考生熄了火,系统也不断地压下热度,舆论才慢慢沉寂了下来。 不过系统这句话虽说是给前十说的,可对于同样进过前十的微雪来说,一样奏效。 当年他们进最终考试时,题目里曾说到一个关键信息: 【你是灵异学院的负责人,你收到一通电话,有人告诉你,一场前所未有的灾厄亡灵祭祀,要开始了。】 以往的考试,考题都是系统自拟的,而这场考试,内容是打电话的人传递给他们的,换言之,戚灯醉他们是接受了山隐村之人的委托,才来到最终考试的考场的。 也就是说,最终考试里,考场里的人物和他们的关系,不是NPC与玩家的关系,而是委托人与受委托之人的关系。 系统所说的“无权干涉”,恐怕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么说来,整个“灾厄亡灵祭祀”考场,其实并没有系统的干扰,难怪最终考试不开设直播,恐怕不是不开,而是系统根本开不了。 也就是说,当年灾厄亡灵祭祀考场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山隐村之人的自发行为,开启灾厄亡灵祭祀的那个人的所有行为,也只是单纯的个人目的? 可那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在上个考场里,官肆和雪貂会同时晕过去?为什么官肆会说是自己开启的灾厄亡灵祭祀呢? 戚灯醉始终不明白。 他的一生并没有什么目标,当上NO.1也不过是刚好到了那个位置,可当年在灾厄亡灵祭祀考场里轻而易举地被幕后之人算计而死,还是成为了他的心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1 首页 上一页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