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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 沈逐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凌在伊甸计划里的编号。 “还有呢？”沈逐声音放得很轻，手还在轻轻拍着凌的后背。 凌的眼睛盯着虚空，像在捕捉那些闪过的碎片：“还有……很多笼子。很多像我一样的人。不，不是人……是东西。他们在笼子里，在叫，在撞墙，在……互相撕咬。”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拽紧了凌的衣服。 “然后有人来了，穿白衣服的人他们拿着仪器，记录，拍照，然后……然后笼子里的东西就安静了，像死了一样安静。” 沈逐抱紧他，他知道凌在说什么。 那应该就是是伊甸计划早期的实验体收容区。那些“像他一样的东西”，是其他实验体，是失败品，是半成品。那些穿白衣服的人，是研究员，是技术员，是顾长明那样的人。 而凌，是“零号”，是唯一成功的成品。 但他成功了，不代表他忘记了。 那些记忆，那些声音，那些画面，被埋在他的意识深处，被低频声波强行唤醒，像撕开旧伤口，让脓血流出来。 “都过去了，”沈逐说，手掌一下下抚过凌的后背，“那些笼子不在了，那些穿白衣服的人……我会处理。” 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沈逐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缓，但身体还在轻微发抖，浑身湿透了，那头长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白菜贴在他和沈逐的身上。 他半抱半拖地把凌带进了浴室，浴室不大，但足够两个人站进去。沈逐打开淋浴喷头，调到热水档，没有脱衣服，直接拉着凌站到了水幕下。 热水瞬间打湿了他们，沈逐穿着灰色的棉质T恤和作战裤，凌穿着同样的灯塔配给衣物——白色的短袖和长裤。热水一冲，布料立刻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T恤变成半透明，紧贴在沈逐的胸膛上，能看清肌肉的线条和皮肤的颜色。裤子贴在腿上，湿透后变成深色，沉重地往下坠。 凌的眼睛盯着沈逐胸口那块被湿透的T恤紧贴的皮肤。他的瞳孔又开始收缩，星云的旋转速度加快了。 沈逐转过身，背对着凌，挤了点洗发水在手上，开始搓头发。热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流过肩胛骨，流过脊椎的凹陷，最后没入腰际。 他感觉到凌的视线，凌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还感觉到凌的骨尾在水幕中轻轻摆动，尾尖划过他的小腿。 凌突然伸手，抓住沈逐的T恤下摆，用力一扯“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了一半。 沈逐的T恤从后背中间被撕开一道口子，从肩胛骨一直裂到腰际。湿透的布料向两边分开，露出下面赤裸的皮肤，热水冲过，皮肤泛着红，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 沈逐的动作停住了。 他保持着洗头的姿势，泡沫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 凌的手从裂口伸进去，手掌贴在他的背上带着占有欲的触碰。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滑到尾椎骨，然后停在那里。 “凌，”沈逐说，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你在干什么？” 凌没有回答，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前面环住沈逐的腰，手掌按在沈逐的小腹上。湿透的裤子紧贴皮肤，凌的手指能感觉到沈逐腹肌的轮廓，以及呼吸带动腹腔的起伏。 动作很快把沈逐转了过来，沈逐的后背撞在浴室墙上，瓷砖冰凉，凌压上来，身体紧贴着他，湿透的衣服黏在一起，分不清谁的体温更高。 “凌.....”沈逐的话被堵了回去。 凌吻了他,那是一个带着怒气的发泄的、像要把刚才那些声音那些记忆那些愤怒全部灌进他嘴里的吻。牙齿撞到牙齿，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唇，热水顺着他们的脸流下来，流进嘴里，混着洗发水的味道，咸的。 沈逐回应了，他的手抓住凌湿透的头发，手指插进发根，用力回吻。热水冲在他们的身上，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又像多余的阻碍。凌的手在他背上用力揉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红痕。沈逐的手滑到凌的腰际，抓住湿透的裤腰，布料在手指下皱成一团。 几秒钟后，沈逐推开了他，手掌抵在凌的胸口，微微拉开距离。 “有监控，”沈逐喘着气说，热水冲进他的眼睛，他眨了眨，“浴室里也有。” 凌盯着他，眼睛里的欲望在疯狂旋转。热水顺着他的睫毛往下滴，像眼泪。他的嘴唇被吻得发红，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那就让他们看，”凌的嗓子还留着刚才纵情的痕迹，沙沙的、哑哑的，“让他们看我怎么吻你，怎么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他的舌尖探出来，舔掉沈逐下巴上的水珠。 “让他们看，”凌重复，嘴唇贴近沈逐的耳朵，“我是怎么标记你的。” 沈逐的呼吸被生生掐断了一拍，喉间逸出一声极短的笑，潮湿的，像含着未散的水雾。 “好，”他哑声说，“那就让他们看。” 话音未落，他已经重新吻了下去。这次更用力，更深入，更不管不顾。他的手从凌的腰际滑下去，抓住凌湿透的裤腿，用力一扯“刺啦——” 又一声布料撕裂，凌的裤子从大腿处裂开，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热水冲在上面，皮肤很快泛起粉红。凌的骨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轻轻抵在沈逐的腰侧，像某种邀请。 沈逐的手顺着凌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腿根，停在那里。凌的身体绷紧了，呼吸更急，吻得更凶，牙齿在沈逐的嘴唇上留下细微的刺痛。 然后沈逐第二次推开了他，这次他拉开了距离，转身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滴水的声音，和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够了，”沈逐说，背对着凌，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捋，“再继续，就不只是监控的问题了。” 第125章 失控2 凌站在他身后，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裤子裂开，露出大腿。他的眼睛盯着沈逐的背影，盯着沈逐背上那道被他撕开的裂口，盯着裂口下泛红的皮肤。 “你怕他们看到？”凌问。 “不怕，”沈逐转过身，看着他，“但我怕你失控。” 他走近一步，手指轻轻拂过凌的脸颊，拂过凌湿透的睫毛： “刚才的演练……你的状态不对。如果继续你可能会真的失控，在这里失控，我们会死。” 凌的眼睛盯着他，瞳孔里的星云慢慢平静下来。 “我没有失控，”凌说，“我知道是你。” “但你刚才的样子，”沈逐的手指停在凌的太阳穴上，“像要撕碎什么。” 凌微怔后喃喃道：“我想撕碎的是那些声音，那些警报，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 沈逐的心沉了一下。 “不属于你的记忆？” 凌点头，手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听到那些低频声波时，我的脑子里会闪过画面。不是我的记忆，是……别人的。其他实验体的。他们在笼子里，在惨叫，在互相撕咬。然后有人来了，拿着仪器，记录他们的反应。那些画面很碎，很快，但……很真实。” 他抬起头，看着沈逐： “吴瀚说过，实验体之间有神经共鸣。那些低频声波，可能触发了共鸣，让我看到了其他实验体的记忆碎片。” 沈逐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好事。 如果凌能通过声波接收其他实验体的记忆，那顾长明就能通过同样的方式，向凌灌输东西。灌输恐惧，愤怒，灌输……控制指令。 “我们需要告诉吴瀚，”沈逐说，“让他分析那些声波的频率。” 凌点了点头。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裂开的裤子，又看了看沈逐湿透的、裂开的T恤。 “衣服破了，”他说。 “嗯，”沈逐说，“你撕的！” “你扯的”凌纠正，手指勾了勾自己大腿处的裂口。 沈逐笑了。 “去换衣服，”他说，“然后我们去找吴瀚。” 半小时后，吴瀚的房间。 吴瀚穿着睡衣，眼镜歪在鼻梁上，头发乱糟糟的，显然也是被演练吵醒的。但他一听到沈逐的描述，立刻清醒了。 “低频声波？触发记忆碎片？”吴瀚从床上跳起来，冲到工作台前，打开一堆沈逐看不懂的仪器，“演练的录音我截取了一段，正在分析频率。如果真的是针对实验体神经的特定波段……” 他走到工作台前，将检测仪连接到便携分析设备上，屏幕亮起，波形图开始滚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这个频率……”吴瀚的声音变了，变得像一个人在沙漠里发现海市蜃楼的声音。“我听过。” 沈逐走到他身边：“在哪里听过？” 吴瀚盯着屏幕上那道波形图，眼睛瞪得很大，镜片后的瞳孔在微微颤抖。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像有什么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被咽下去了。 “吴叔！”沈逐的声音沉下来。 “伊甸！”吴瀚终于开口了，“新纪元年间，伊甸计划进行过一次群体神经共鸣测试，他们把十个实验体关在同一个房间，用特定频率的声波刺激，观察他们的反应。结果十个实验体开始同步，心跳同步，呼吸同步，脑电波同步。然后他们开始攻击彼此，不是打架，是互相吞噬。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吸收了其他九个的能量，变成了一个……怪物。”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一段被加密的历史数据：“这个频率，和那次实验用的声波，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这不是巧合，沈逐，这是测试！顾长明在测试凌是否还能被这种声波影响，还能不能和其他实验体产生共鸣，还能不能……被控制。” 凌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灰白色的瞳孔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他的骨尾垂在地上，尾尖还在微微颤抖。他的声音很冷：“我不会变成怪物，我不会吞噬任何人。” “但你会回应，”吴瀚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红了，“那些记忆碎片就是证明。你的神经和其他实验体有残留的链接，即使他们死了，即使他们被销毁了，那些链接还在。顾长明在用声波激活那些链接，想看看你能接收到多少，想看看……能不能通过那些链接，反过来控制你。” 凌的手在身侧攥紧了，沈逐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那就用我的声音盖过它们。下次再听到那些声音，不要听它们。听我叫你的名字，听我说我在。用我的声音把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挤出去。” 凌的红着眼睛盯着他，他抓住沈逐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每次听到那些声音，这里会疼，像有什么东西要钻进来，要撕开，要抢走属于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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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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