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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各位！” 圆形摄像头传来的不再是统一的电子音，而是一道急迫的男声：“稍安勿躁！” “稍你爹的安！” “放我们出去！” “你们都是一伙的！” 从那道声音传出来的那一刻，苏殁的目光就牢牢锁在了摄像头上。 “我们会解决！” 随着这句保证，黑面罩像是受到了统一的指令，集体往苏殁的方向走。 齐默奇神色一凛：“这可不行啊。” 几人围在苏殁身边，面对的是数不清的对手。 原本拍着门的手缓缓放下，观众回过头，和苏殁隔着人群相对。 “效果不错。”苏殁很满意。 “知道你是想引蛇出洞，但下回能先提醒我们一下吗？” 齐默奇道：“这样显得我们出场次数很少啊。” 苏殁委屈：“不显得我很聪明吗？” “聪明，”傅昭完全偏心，“是他们太蠢了。” 李莉：“你们去死吧。” 岐丘：“我要把你们分开埋。” 林辛：“还分开埋，是不是没听过连理枝？” 他们虽然做足了防御姿态，但从这么轻松的对话就能看出，压根没想挣扎。 象征性打了两下，他们“哎呀哎呀”地被捆住。 在一众玩家和观众的欢呼声中，被押下了台。 苏殁打量着面前的墙壁，在他们到达后缓缓分开。 几人被押进去，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正拿着一个黑色话筒： “请观众们坐回位置，表演立刻继续。” “本次演出费用将在各位出场时退回，非常抱歉为您带来不便。” 说罢，他拧着眉毛对着几人怒骂：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负责人要见你们！” 负责人？ 第109章 恭喜内定 “你说说你！” 男人指着苏殁，唾沫横飞：“让你选人，你选到观众头上去了！” 苏殁不满辩驳：“那黑面罩不也去抓了。” 不说还好，一说男人更是气得头发炸起：“他们没脑子你不知道！你还指望他们分得清谁能抓谁不能抓！” 苏殁左看看右看看，黑面罩们听到这话也没动作，看起来还真像没脑子。 “走！” 男人带着他们往前：“马上见了负责人，给我好好道歉！九十度鞠躬！” 走了多长的路男人就念叨了多久，搞得齐默奇都忍不住问： “那啥，大哥你到底是谁啊？”话这么多。 男人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你连我都不认识！” 几人面无表情，心道你是珠穆朗玛峰还是五常大米。 “我，”男人正了正领结，“可是负责人钦定的主持人！” “吹呢吧，”岐丘脱口而出，“明明一直是那个圆东西，你连机器的功也抢？” 男人差点没被气背过去：“那现在呢！这么紧急的情况！是不是！需要我！来控场！” 苏殁喃喃：“看来很完备。” “行了！”男人也不欲与他们多费口舌，“负责人就在这个房间，你们自己进去！” 他敲了敲门，语气谄媚：“负责人们，他们来了。” “嗯，进来吧。” 男人警告似的看了他们一眼，推开了门。 宽阔的房间里，中心的沙发坐着几个身影。 他们没有开灯，昏暗的环境叫人看不清他们的真容，只觉得远远看过去，身形高大。 “过来。” 门已经被关上，几人小心地往跟前走。 “他一个人过来。” 傅昭看了苏殁一眼，对方点了点头。 苏殁一人，站在了沙发前。 “听说你，想杀观众？” 苏殁看向声音的来源，微微惊讶：“嗯。” 他坐在最左边，苏殁只能从声音分辨出他是男的—— 毕竟一个牛头在这儿，很难判断。 苏殁往他的脖子看，黑色的牛头和人类的皮肤过渡自然，不是头套。 牛的眼睛看着他眨动，像是一个牛脑袋嫁接在了断了头的人身上。 无端瘆人。 “别看了，”另一道声音，是女人，“说说吧，怎么想的？” 苏殁这次看到的是一个鸡头，尖锐的喙一张一合，比普通的母鸡脑袋大了七八倍。 “我想见你们。”苏殁答得坦坦荡荡。 “想见我们？” 中间的人开了口，他是在场唯一的完全体人类。 唯一和常人不同的是——他长得不错。 五官端正，体态良好，年轻的时候估计称得上奶油小生。 苏殁点点头：“我想见见创造这里的人。” “哈哈哈，”牛头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是来问我们要荣誉奖的。” 苏殁立马问：“可以吗？” “可以。” 鸡头代他回答：“你的表演很不错。” “不过要拿到荣誉奖，你还需要做一件事。” 中间的男人直起身：“你和A有交易，对吧？” 苏殁没立即回答，眨着眼睛看他。 男人也不在意，继续道：“她骗了你。” 说罢他抬头去看苏殁——面容平静，像是早就知道。 沙发上的人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你很聪明。”鸡头朝他丢了个东西，苏殁稳稳接住。 一个小徽章，纯金的。 上面刻着三个字：“荣誉奖”。 “这么简单？”苏殁抛了两下。 “A希望你获得荣誉奖，”男人摊着手，“我们这是在帮你完成交易。” 苏殁将荣誉奖捏在指间：“原因？” “那个女人想离开了。” 牛头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是谁。 “等你获得了荣誉奖，她就有充足的理由向我们提交辞呈。” “毕竟，已经有人能代替她了。”鸡头手握紧，玻璃杯碎了一地。 苏殁还没看出他们的意图：“如果你们不想她离开，应该有的是方法？” “我们希望她早点离开。” 这下苏殁倒是意外了。 “但她在这里这么多年，笼络了太多人。”牛头气得鼻子翕动。 哦，苏殁懂了，他们控制不住A了。 “在她离开前，”男人下了指令，“你去杀了她。” “我能额外给那个和你一起的偶像荣誉奖。” 苏殁的面容隐在暗处，嘴巴张合的口型，叫人分辨不出是否答应。 “懂了，”回程的路上李莉解读，“公司高层争斗，比赛有黑幕了呗。” “那咱们这是被内定了啊。”齐默奇啧啧称奇。 李莉长叹口气：“没想到追了这么多年星，到这儿成了梦寐以求的皇族粉丝了。” 林辛打报告：“没听懂。” 齐默奇摇摇头：“不必在意。”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岐丘好奇地心痒痒，“苏殁可是说他们是一人一鸡一牛啊！” 这谁见过！ “所以这个副本跟动物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辛自己的大脑里，这三个物种唯一的关联是在过年的餐桌。 “舞台，表演，动物。”苏殁说了几个关键词。 “观赏类比赛。”傅昭紧接上。 “哦！哦！哦！”齐默奇懂了！ “斗鸡，斗牛，偶像表演？” 李莉被这几个词激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也，不能混为一谈吧？” 岐丘同样反对：“斗牛和斗鸡可是要命的，但偶像……” “怎么了？”齐默奇反问，“这可不是现实中的偶像比赛，争个高低就行了。” “这是副本，一样要死的。” “那这算什么？”林辛深感荒唐，“动物的报复吗？” 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苏殁缓缓开口：“如果是报复，那么我们要提前注意了。” “什么意思？”李莉问道。 “如果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你最想杀了谁？” 岐丘思考半晌：“主办人？不对啊，他们不就是吗？” 林辛试探地问：“争斗的同类？” “都不是，”苏殁道，“他们看得最多的，是观众席上的观众。” “不对吧，”李莉摇摇头，“你要杀观众的时候，他们可护着呢。” 苏殁没有反驳，只说：“报复的方式有很多种。” “我反而觉得，他们已经成功了一半。” 毕竟…… 第110章 她是我…… “成功了一半？”李莉不解。 苏殁点点头：“至少他们掌握了很大一批人的钱。” 这里是商业区不错，但多的是学生和拿死工资的职工。 光从这里的饮食和娱乐发展情况就能推出个人的消费结构——买票为主，其余为辅。 这样的结构不保险，大概率没有存款。 就算负责人不出手，只要观众在生活中遇到波折，也很容易活不下去。 “他们一定有一个渠道。”苏殁肯定。 “受众渠道？”傅昭迅速跟上他的思路。 “没错，”苏殁看着面前的门缓缓拉开，“这样的人在人群中是极少数，这里却能聚集这么多。” 齐默奇一耸肩：“那也不能是街上发广告吧？” “有一个更简单，也更安全的方法。” 苏殁头顶的摄像头在挑选观众的时候就掐断了，那时他就知道—— 直播的涉及范围，比他想象的广。 李莉有些兴奋地出声：“网络？你知道的可真多。” 苏殁颔首。 实验室虽然是暗中行动，但也需要大量的资金投资。 无数个网址，大量的人员维护。 在苏殁的眼里，钱确实只是数字，网络也确实是渠道。 “也就是说，还有一大批人在他们的目标范围里？”林辛打了个寒颤。 “现在的问题是，”齐默奇道，“A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 他们的目的到底和A有什么冲突？ 岐丘脸一皱：“要这么麻烦吗？不是杀了A就能稳过前三吗？” 李莉拍他一下：“那些人的话能信？里面可是有两个都不是人！” 外面的玩家看着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苏殁手里还拿着个东西，眼都烧红了。 “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们触犯规则要死了！” “还是说，杀观众没事……” 玩家又经过一轮表演，人数骤减。 现在苏殁他们就是前面的脚印，玩家只能小心翼翼跟着踩上去，生怕一不小心触及副本的死亡规则。 “本轮表演已结束，请玩家有序离场。” “哟，”岐丘看着打开的穹顶，“这么快就天亮了。” 观众鱼贯而出，玩家紧随其后。 当最后一个观众离开后，电子音欢快地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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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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