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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道理。”岐丘被一些奇怪的点说服了。 苏殁想了想：“既然这条线不明朗，那不如先查查十年前的比赛？” “这倒是可以，”李莉准备好了，“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好查。” 之前他们还要在茫茫校园里将听到的只言片语拼起来，现在有了手机，可方便多了。 “新生群？” 齐默奇翻了两下：“挺活跃，看来是个好地方。” 她框框打字往上发，估计是这种学校丑闻天生能吸引人的注意，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苏殁如法炮制在大二群里发，因为之前“苏殁”这个名字从未发过言，群里一时也热闹非凡。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真不是盖的。 不到半小时，一个完整的故事已经被拼凑了出来。 十年前的那个男生，很巧，同样姓齐，叫齐梦独。 他从一入学就因为傲人的成绩和多次专业竞赛夺冠热度直线飙升。 风光无限像是为他的那段时光量身定做，但一切都在一场比赛中终结。 他被查出了作弊。 刚开始大家自然是不相信，毕竟一个能力能稳在大赛前三的人，有什么理由作弊呢？ 但结果让人大跌眼镜，赛事人员在他的身上搜出了隐蔽的电子设备，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 之前他有多受大家的信任，现在反扑的就有多厉害。 骂声，质疑声全部朝着这个男生涌来，甚至还有几个记者在学校堵他。 当时他的老师也对此不齿，从未出来回应过。 一直到这个男生退了学，这件事才慢慢平息。 因为这件事情情节恶劣，学校的风评受了很大的影响。 至少在学校外的人看来，这所学校沉寂了很久。 苏殁这边的大二群消息大差不差，但多了一条： 齐梦独的老师姓吴，是位老教授了。 群里的消息还在飞快地刷着，但话题逐渐跑偏。 几人收起手机，都想到了那个应该去的地方。 ———— “你们找吴教授？”女老师将桌上的纸收好，“他现在课少，不常来。” “我们是听说教授很厉害，想来请教一下。”李莉声儿小，听起来还真像个刚迈入大学的学生。 “这样吧，”女老师也好说话，“吴老师是允许学生加他的微信的，你们先问问。” 说罢将手机的微信页面调出来：“喏，这就是，你们记一下。” 几人连忙道谢，最后还是忙碌的女老师摆摆手，才让他们退了出去。 几个人一起加未免太烦人，最后点兵点将，选了苏殁去加。 这位吴教授看起来也不忙，很快就通过了。 李莉先是拿着苏殁的手机发了一大段夹杂着赞美、敬佩、早有耳闻之类的自我介绍，在得到对方回应后图穷匕见。 “老师，我们几个学生特别想找您请教一下，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几人心脏怦怦跳，看着那行“正在输入中”眼都不眨。 “直接来教师宿舍吧。” 对面终于回了。 “这教授人还挺好。”岐丘美滋滋的。 “叮” 手机又响了一下。 “你，是那个叫苏殁的学生吗？” 他们正松了口气，对面又发来了这样一条。 “他认识我啊。”苏殁还有点惊讶。 他认真回复：“是的。” 对面过了很久都没再回。 一直到他们跟着给的地址往教师宿舍走，对面才又发了一条： “来的时候小心点。” “这是什么意思？”林辛问，“叮嘱还是威胁？” 李莉仔细品味：“之前苏殁被攻击的事情不是都知道？有可能只是单纯嘱咐一句。” 光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几人脚步更快，到了门前。 “叩叩” 他们规矩地敲门。 缓慢的脚步由远及近，门被从里拉开。 “来了？” 看起来五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打量了一眼，就放他们进来了。 他领着几人往里进，干瘦的身体，背影有些佝偻。 教师宿舍不大，但看得出来住了很久。 苏殁坐在沙发上，吴教授刚好就坐在他的旁边。 “你们来找我，主要是想问什么问题呢？” 教授戴上眼镜，甚至还拿了两张纸。 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注重学术的老教授。 他们对这个教授的专业一窍不通，幸好还有苏殁这么个学得又多又杂的BUG，还真给教授出了几个不简单的问题。 至于剩下的几人，到底也是近三十的职场人，装个学生还是得心应手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见差不多了，苏殁适时表明没有问题了，开始了闲聊时间。 吴教授意外地健谈，尤其是苏殁的问题，往往能说上个十几二十分钟。 “你和我以前的一个学生很像，”他看着苏殁，表情怀念，“也是这么优秀。” 几人一听，重点来了！ 忙问：“谁啊？现在一定有大作为了吧？” 吴教授沉默下来，良久才恨铁不成钢地说：“谁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您别气，”齐默奇展示高情商，“和我们好好说说，说出来心就顺了。” 吴教授显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一听这些学生这么通情达理，话匣子也被打开了。 “那个学生，是我寄予厚望的。” “哪怕后来他做了一些错事，我也认为他能改过自新，重新开始人生。” 几人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个眼神：和预想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这个齐梦独出事的时候，这位教授从未回应吗？ 第139章 我是齐群 “想必当时您也已经努力过了。”李莉状似惋惜。 吴教授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心虚还是默认。 “你也觉得是他作弊了？”苏殁不经意间问，“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 吴教授从鼻子里哼出声：“当时不同学校的老师换着监考，我也去了！” “那您不都说了是换着监考，”齐默奇继续深挖细节，“您又不在他跟前。” “我是不在，”吴教授阴阳怪气，“不然当场就气死了！” “所以您没亲眼看到啊！”林辛恍然大悟。 “亲不亲眼有什么区别？”吴教授一拍大腿，“那监控清清楚楚，怎么？觉得我冤枉人？” 林辛连忙摆手。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太浮躁。” 吴教授嘴上这么说，但看他坐立不安的动作，还真是分不出谁更浮躁。 “有些事情得过且过，时间久了就忘了……”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就他一个死脑筋……” 苏殁一边听一边记，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知道齐群吗？” 傅昭双手抱臂，看起来比吴教授还自在。 吴教授看了他一会儿，半晌才回应：“认识。” “很有名的学生。” “这可巧了，”岐丘笑嘻嘻的，话却不温和，“我记得您以前的学生也姓齐，也算是有名。” 吴教授不接他的茬：“姓齐的，有名的多了去了，不稀奇。” “可是在这所学校只有两个。”苏殁拿手支着下巴，“应该在见到齐群的第一眼，就想到了齐梦独吧？” 久违地被提起这个名字，吴教授眉梢微动，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你们这群学生，”他连微笑都装不了，“是想打探什么？” “没有没有，”林辛恭敬地给吴教授倒了杯水，跟在自己家一样，“我们只是好奇罢了。” 吴教授端起来喝了一口，对他示弱的态度还算满意。 “既然您不知道齐梦独现在在哪里，那有什么他或者他身边人的联系方式吗？”李莉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吴教授显然也是被他们盘问烦了，慢悠悠地从手机里翻找起来。 “这个，他以前的号码。”吴教授刚一找到，苏殁就立马输进通讯录，速度快得像是玩了十几年手机。 “这么多年，没想着打个电话？”齐默奇带着些惋惜，夸张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和吴教授差不多年纪。 “人家不给你打，你自己腆着个脸？”吴教授嗤笑一声，“我年纪大了，丢不起这个人。” 几人笑呵呵混过去，笑呵呵道别。 一出门，苏殁的电话已经拨通了。 你不打是你的事，我们可是没脸可丢的。 一阵铃声响了很久，几人的耐心即将耗尽。 “喂？” 接通的时候谁也没反应过来，还是苏殁一直盯着界面，回答得很快： “你好，请问你是齐梦独吗？” “……” 能听到呼吸声，那应该就是单纯地不想说话。 “你是谁？” 苏殁脑瓜子转了转：“我是齐群。” “……” 旁边的几人对苏殁越来越得心应手的谎话深感痛心，谴责地看向傅昭，发现那张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欣慰。 “我其实一直觉得傅昭有点反社会人格。”林辛只敢悄悄说。 “我当年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拉拢他的。”齐默奇眼神坚定。 “齐，群？” 对面的人语气犹豫，可能是因为苏殁自报家门的行为让他降低了点警惕心。 “是的，”苏殁张口就来，“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嗯！”的质问。 李莉嘴角一阵抽搐，反观傅昭已经想为他鼓掌了。 “不好意思，”对面被唬住了，“我之前出了事故，有些事记不清了。” 苏殁眼睛歘一下睁大：“你怎么不早说呀，我去看你吧！” “好机会！”岐丘压着声音庆祝。 “啊……” “也可以，不过我在郊区的医院，离得很远。” “没关系，”苏殁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你还活着就很好了。” “……” 苏殁，虽然已经进行了社会化升级，但说出的话还是会偶尔一鸣惊人。 电话一挂断，几人急匆匆出了校门，急匆匆打了辆车，急匆匆说了地址。 那司机一看：目的地是医院，还这么着急…… 一时脑补了数十个悲惨故事，风驰电掣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这是家私立的，几人刚踏进去，就看见了不少正在晒太阳的病人。 里面的设置与其说是医院，更像是疗养院。 齐梦独的病房在二楼，苏殁先是礼貌地敲敲，得到应允后推门进入。 入目就是张病床，上面坐着的人在门响的那一刻扭过头，脸不偏不倚对着他们。 “哇哦。”岐丘在后面小声惊叹。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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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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