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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御,去车上休息吧,夜里凉。”沈珏牵住谢御的手,轻轻把人拉起来往他停车的侧门带。 谢御眉眼间的疲惫看的他心疼极了,如果不是顾忌着旁边还有人在,沈珏肯定直接将人打横抱进怀里。 “二位先生稍等,你们还需要录制一分口供才能离开。”小警察公事公办的拦住沈珏的去路。 沈珏拧没,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人刺穿,声音极度不耐烦:“让开,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他很累,需要休息。” “先生……” 小警员被沈珏身上释放出来的无形威压震慑,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虽然有点触,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开口拦人。 没办法,流程就是这么个流程,口供不能不录,否则就是他们失职,回去会挨批。 沈珏最讨厌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正想动手,手却被一只温软的手握住,谢御声音清清冷冷自身后传来:“警察同志,能去车上录口供吗,我确实有点累。” “可以,当然没问题!” 小警员如蒙大赦,重重呼出一口气,忙不迭点头,麻溜带着俩人去了距离他们最近的警车。 十分钟后,福利院灯火通明,彻底炸开了锅。 十五分钟后,邵兴野带着二十多名警察,从福利院里押出来十多个人,男女都有,大多数人的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其中年纪最大的要属院长,听说他今年刚满四十九。 赵思源听沈珏述说了事情大致经过,看到押出来的人,愤愤不平的骂了起来:“都是一群青壮年,有手有脚的做点什么不好,非得锅锅祖国的花朵,孩子们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罪,简直猪狗不如……” 沈珏和谢御录完口供从警车上下来,刚好听到这句,顺口接了一句: “别侮辱猪狗了好吗?” “啊?” 骂人骂的正起劲儿的赵思源一愣,懵懵的转头看向沈珏,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邵兴野无奈叹气,顶着一张严肃脸走到他身边,好心替赵思源解释了一遍:“他的意思是,拿这些人跟猪狗比,就是在侮辱猪狗。” “我让你解释啦?瞧不起谁呢!” 赵思源几乎是在邵兴野解释完的下一秒,立刻反驳了回去,还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你之前不还说,让我别胡闹吗!” 转头仔细一想,觉得沈珏说的没毛病。 猪狗杀了好歹还能卖钱,再不济还能吃扣肉填饱肚子,这些家伙死了纯属污染环境,还要占用公共资源,的确不能跟猪狗相提并论。 邵兴野噎住,这次的确是他想当然了,总觉得这小少爷报警,肯定是在过家家。 “抱歉。”沉默一瞬,邵兴野认真的说。 他这么认真的道歉,赵思源反倒不自在起来,右手随意挥了挥:“算了,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跟在十几个人后面一起起出来的,是一群瘦骨嶙峋的孩子,有些甚至还待在瓮里,被警察抱在怀里。 沈珏察觉到,抱着那些陶瓮的小警员,一个个手都在抖。 不是不想第一时间救救孩子们出来,而是不能。 少部分孩子在瓮里待了太久,警察担心随意挪动这些孩子,会让他们伤上加伤。 只能先送这些孩子去医院,让医生看过后再想办法救人出来。 谢御眼尖,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珏,你可以从空间摘几朵小花出来吗?”谢御盯着小姑娘看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问沈珏。 沈珏点头,也没问他做什么用,手往裤子口袋一揣,再拿出来时他手上便多了一把小花。 足足有十朵,五颜六色的拢在一起很是好看:“给,这样的可以吗?” “谢谢,”谢御笑着接过,朝走在最后,低垂着脑袋的小姑娘走去,蹲在她面前,视线与之平齐:“小妹妹,还记得我吗?” 小女孩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半晌才缓慢点头,却不敢跟谢御对上视线。 面前这个哥哥很好看,人也很好,她真的很喜欢。 可……她为了能吃上东西,少挨点打,一直在帮那些坏人做事,还把漂亮哥哥关在房间里。 她不是好孩子,没资格拥有美好的东西。 “这个给你,喜欢吗?”谢御也不等女孩儿回答,自顾自从十朵花中挑了一朵白色的小花递给她,“它的名字叫满天星,你以后就跟它一样叫星儿好吗?” 白色的花儿小小一朵,看起来非常弱小无助,仿佛随便吹来一阵风雨都能将它吹散,就跟自己一样。 可小花就是活下来了,花瓣已经完全绽放,开的不比谢御手上任何一朵花儿差。 星儿盯着面前小小的花朵看了好久,才红着眼眶伸手接过,并深深的给谢御深深鞠了一躬,扬起笑脸,道: “谢谢哥哥。” 说完星儿便视若珍宝的捧着那朵小白花,转身跟上了大队伍。 生活总是要有希望,人才能活下去。 司机开来的车已经不知所踪,还好沈珏另外开了辆车过来,管家和司机早已做好笔录,这会儿已经在车上等着沈珏二人了。 路上,司机开车回程,管家坐在副驾驶,中间的隔板升了起来。 沈珏搂着谢御坐在后座,头枕在对方他肩头,一边轻吻他的耳垂,一边问:“阿御,今日怎么突然想起去福利院了。” 他直觉,这事儿跟他有关,故而有此一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谢御闻着沈珏身上冷色调的木制香味,紧绷了大半天的心彻底放松下来,闭上眼轻声对他说:“觉得人还是要活在当下,未来那么长,会发生什么事,谁知道呢。” 车厢里很安静,沈珏沉默着没说话,谢御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能替他们测姻缘,卜吉凶,避灾祸,却算不出你我的未来,既如此,倒不如尽我们所能过好当下,人生慢慢几十载,开心也是一天,苦闷也是一天,你便陪着我开心过完这一生,可好?” 别再为我害怕担忧,即便神格真的出了问题,即便往后不能再长生不老,要像许许多多的贩夫走卒一样喝孟婆汤,走轮回路。 那也没关系,至少今生还有几十年可以相伴相守,他们还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沈珏收紧手臂,他自然听懂了谢御话中的意思。 埋首在谢御颈窝,沈珏自嘲的想,他自以为将连日忧虑和苦闷隐藏的无懈可击,没想到早被谢御看穿。 过了好久,沈珏才松开紧紧环在谢御腰间的手臂,慢慢勾唇笑起来,低声与他耳语:“自然好,只要阿御愿意,我都听你的。” 接下来,沈珏很不客气的把人转了个身,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仰头吻上了谢御堪堪张开的唇。 一时间,衣料摩擦声、喘息声、低低的耳语声,无不在晕染着车没暧昧的氛围。 唇齿交-缠,两具年轻的身体,隔着两层轻薄的衣物紧紧相拥。 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红晕从谢御的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后跟,直至连脖颈都泛起微微的粉色,沈珏才意犹未尽的停下这场单方面的侵-略。 “沈!珏!” 谢御咬牙切齿的叫人,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些微的喘息,像把缠-人勾子,轻易乱了沈珏的呼吸。 感受到沈珏的手试图钻进他的衣服,谢御忍无可忍,一把扣住那只不规矩的手,声音降了八度:“还在外面,你给我适可而止!” “意思是回去之后,我就可以为所欲为?”沈珏被扣着手也不恼,笑嘻嘻的反问。
第249章 濡以沫 249相濡以沫 谢御甩开他作乱的手,顺势从沈珏怀中挣脱出来,挑眉睨着他,抛出一记绝杀:“你一个未成年,想怎么为所欲为?” 不得不说,谢御是懂得怎么杀人诛心的。 听到未成年三个字,沈珏的脸瞬间黑了,二人之间那点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散。 沈珏望向某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幽怨和委屈,试图以此博取同情。 可惜啊,谢御这次没上当。 计划失败,心灵受伤的阎王大人在心中暗暗发誓,等满十八岁那天,一定要让谢判官下不来床。 谢家不管是家政还是女佣,都没有夜班的规矩。 几人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几个佣人早已下班,除了门口保安亭的保安还在值班外,别墅内一片漆黑。 晚餐是管家拿回自己手机后,提前预订的粥和好消化的糕点,送到后放在保安室里温着,这会儿刚好可以吃。 累了一天,大家都没什么闲聊的心思,随便填了填肚子,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号称要为所欲为的人,最后只是搂着人沉沉睡去。 悦安孤儿院的事根本瞒不住,事发后的第三天见了报,上的还是人民日报,官方亲自下场安抚人心,并公开了那帮人渣的具体信息,给了民众一个泄愤的渠道。 沈珏后来看了报纸才知道,悦安孤儿院表面做着收容孩子的善事,他们不管孩子身上有没有残疾,只要符合标准的孩子都会收进去。 事实上,就是一个制造瓮中仙的魔窟。 一个个健康或残缺的孩子,被强塞进瓮中,等养了一段时间后,就会有买主上门。 那些孩子被作为求财求子的瓮仙,被一些无子的家庭买回去供着,直到他们短暂的一生结束为止。 经过几天的追查,警方发现那群孩子里,有好几个孩童,身份信息都记录在案,他们都是最近两年里,家长报案走失的孩子。 这消息一出,直接把悦安福利院一案退向了高-潮,本就愤怒的网友更是毫无顾忌,激情开麦。 一时间,网上骂声铺天盖地,孤儿院一案,压过了当前所有热度。 甚至有人在网上提出,像这种恶人根本没有活着的必要,就该像华大那件案子一样,直接判处死刑。 群众想要一个公道,官方也不含糊。 悦安福利院这个先例一出,国家对帝都剩下几个福利院,乃至全国范围内几十家福利院,都被一一进行了审查。 上面下了决心要调查整顿,不光孤儿院这块,敬老院、慈幼局等所有社会福利机构统统遭了殃。 谢御浏览着微信上推送的新闻,微微叹了口气:“这么明晃晃的查,能查到几个啊。” 也不知除了明面上查到的几个外,背地里还隐藏着多少同样的悲剧,又有多少孩子依然正在受折磨。 沈珏放下手机轻轻抚过他头顶,解释道:“就是要大张旗鼓才好,至少消息放出去,能震慑住幕后之人,短时间内,他们不敢再这么肆无忌惮了。” “你说的也对。”谢御也放下手机,抬手圈住他的腰。 俩人一站一坐,静静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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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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