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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一条腿,不轻不重地抵在了澜声的胯骨处。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恰好阻止了澜声的进一步靠近。 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拨弄意味,像在拨一条随时会绷断的弦。 澜声的呼吸当场就乱了,他站在床前,精壮漂亮的上半身在昏光下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的克制而绷得危险。 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胯骨上的那只脚,又抬起眼,目光又烫又沉地直直撞进顾承淮的眼睛里。 澜声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老公。” 就这一个称呼,让顾承淮的睫羽轻微地颤了颤。 他没有收腿,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抵在澜声胯骨的脚缓缓上移。 脚尖勾着澜声衣服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布料滑过腹肌的触感无比清晰,先是露出一小块结实紧绷的小腹,接着是排列整齐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两侧深深的人鱼线。 鲛人王漂亮肌肉线条就这么一寸寸暴露在顾承淮眼前,他偏又是那么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样。 澜声屏着呼吸,喉结上下滚动,任由顾承淮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就在腹肌完全裸露出来的那一刻,澜声突然抬手,一把握住了顾承淮的脚踝。 掌心下的触感清隽,踝骨微微突起,皮肤带着一丝凉。 澜声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片冷白,就在脚踝上方不过两指距离的地方,黑色皮质袜夹赫然入目。 小牛皮的光泽鲜亮,内侧绒面体贴地护着皮肤,可它还是太紧了,紧到在箍住小腿肉的边缘勒出了一圈红痕。 这真是能看不能吃,生生要把人磨死。 澜声的指腹沿着袜夹的边缘缓慢流连描摹。 他滚烫的呼吸扑在顾承淮的小腿上,激得那片薄薄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 澜声俯身下去,嘴唇若即若离地贴在上方的皮肤,寸寸逡巡。 顾承淮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往下,隔着布料,轻轻踩了踩。 那触感似有若无,却像一簇被泼了油的野火,轰然燎遍了澜声。 顾承淮仰视着他,唇边衔着一抹慵懒的笑意,眼尾的薄红晕染开来,像带了小钩子。 “声声怎么这么…?” 澜声知道顾承淮这就是在故意撩拨自己。 在外人面前永远波澜不惊、疏离寡淡的顾总,唯独关了门在他面前,最喜欢用各种方式看他失控,看他理智崩盘,看他为自己发疯。 也许是今天两人彻底说开了的缘故,顾承淮的挑逗比以往更大胆,也更磨人。 澜声微皱着眉,最终还是压住那股又甜又苦的躁动,轻哼一声。 “哥哥坏。” 面前人眉头微蹙,眼波却潋滟含春,明明浑身都散发着强势的占有欲,却独独在他面前褪去所有盔甲,露出这样让人想狠狠欺负又想捧在手心的内里。 美人嗔怒的光景,是顾承淮今夜收到的最好奖赏。 他低笑出声,然后,在澜声炙烫得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目光下,顾承淮缓缓抬起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摁住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扣。 骨节分明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按在扣头上,发出极其细微的轻响。 顾承淮不紧不慢地抽出皮带,皮革滑过裤耳的摩挲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刮过一下,都在澜声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狠狠拨弄一次。 皮带被彻底抽离,西裤的腰际顿时松垮下来,露出底下黑色蕾丝的边缘。 顾承淮随手把那根皮带丢在床尾,动作散漫又浪荡,与他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抬起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澜声,眼底水光浮动,嘴角还挂着笑。 澜声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一头终于得到主人许可的兽,俯身凶狠而不管不顾地扑向顾承淮。 两具渴求已久的身体重重撞进柔软的床垫里,顾承淮被撞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没来得及呼吸,就被澜声滚烫的嘴唇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几乎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凶狠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澜声撬开顾承淮的牙关,勾着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口腔被完全侵占,津液顺着顾承淮的嘴角滑下。 他只能用鼻子发出细碎而压抑的轻哼,手指下意识攀上澜声肩头。 两人抵死缠绵,像要把所有错失的时间都在这一夜补回来。 澜声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才能把这满腔滚烫的狂喜与厚重的爱意全部掏出来给顾承淮看。 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顾承淮刚开始还能从容应对,故意招惹,牙尖咬在澜声肩头留下深深浅浅的齿痕,像在无声地标记,又像在嗔怪他的莽撞。 可渐渐地,他就有些支撑不住了,澜声的力道又凶又急,酥麻和酸胀沿着脊椎骨一路攀升,在尾椎处炸开,冲上大脑皮层。 顾承淮将下唇咬得发白也压不住溢出的破碎呜咽,修长的手指无措而徒劳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又松开,反反复复。 轻踢着挣扎,微肿的唇瓣间断断续续泄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尾音发着抖。
第228章 我们也是paly的一环吗? “声…声声……慢、慢点……” 那被黑色皮质袜夹箍住的小腿尤其显眼,随着挣动的弧度,袜夹边缘在皮肤上不断蹭出更深一层的红痕,黑与白与绯红交织在一起,隐忍又色气,让人移不开眼。 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绷紧而微微颤动,丝质袜面跟着起了一层细碎的褶皱。 澜声感受到腰侧那双腿的推拒,非但没停,反而一把握住了顾承淮的腿弯,稳稳地架在自己肩头。 这个姿势让顾承淮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澜声滚烫的视线里,小腿内侧那一圈泛粉的牙印便直直撞进了澜声的眼睛。 浅浅的痕迹像落在他瓷白皮肤上的花,澜声俯下头,近乎虔诚地亲吻那一道红痕。 轻轻用牙齿叼起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贪婪地吮吻,仿佛要把这个烙印重新加深到再也无法褪去的地步。 顾承淮仰着脖子,脆弱的喉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浑身都在细细地发抖。 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似的细碎呜咽,连求饶的词语都拼凑不完整。 “老公乖。” 澜声的嗓音低沉喑哑得不像话,他凑到顾承淮耳边哄着,滚烫的唇瓣摩挲着他充血红透的耳廓。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好不好?” 类似的话,顾承淮今晚已经听过三次了。 “小骗子!” 顾承淮还想反驳,可嘴巴一张,泄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啜泣。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意识在欲海的浮沉间碎成齑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不真切。 修长手指在汗湿的背脊上抓出数道红痕,又无力地滑落,连指尖都泛着淡粉色。 终于真正结束时,顾承淮潮红的脸上满是干涸又新添的泪痕,鼻尖和眼尾红得像被最艳的胭脂反复抹过。 眼神涣散,瞳孔近乎失焦地望着虚空,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澜声撑起身,满眼都是饱足之后汹涌而来的疼惜。 他俯首,吻去顾承淮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咸涩的味道浸入舌尖,他却觉得比最美味的蜜糖都甜。 “哥哥,” “我今天真的好高兴……你是我一个人的了,往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要在一起。” 澜声低喃,唇贴着顾承淮汗湿的额头,嗓音里是满载的爱意。 顾承淮的眼睫动了动,视线重新聚拢到澜声脸上。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力气开口,指尖微动,握住了澜声的小指。 抵得过千言万语。 澜声眼眶倏地一热,他一把将顾承淮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臂箍住那把窄瘦的腰,澜声抱住了自己的全部。 发布会结束后不久,热搜榜单前十有四个位置被同一个人占满了。 第一个#深海科技总裁赵澜声#,后面跟了一个红色的“爆”。 点进去,首屏就是发布会上澜声从舞台右侧走上来的那个十五秒切片。 他走到追光灯下微微抬眼的那个瞬间表情冷淡而从容。被截成了头图。 评论区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集体的狂热。 “他的耳垂痣,还有笑起来时嘴角弧度,习惯性的动作……都没有变,一点都没有变,真的是鱼宝,鱼宝回来了!” 澜声真正身份的词条也迅速冲进热搜前五,大家纷纷猜测澜声的真实背景。 之前的资料都说他是无父无母甚至没有读过书的孤儿,这也是澜声的黑粉唯一能攻击的一点。 但现在没人再敢这么说了,因为千亿集团的总裁不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能达到的高度。 “我猜鱼宝是国外顶级豪门遗失在外的孩子!因为要继承家业被迫退圈,父母棒打鸳鸯强行拆散他和顾总,现在他终于掌管了整个家族帝国,强势回归找顾总复合!!!” 这个猜测获得了几十万的点赞,评论区排着队认领编剧身份。 路人被这条帖子吸引点进来,原本只想吃一口豪门爱情的瓜,结果顺手点进澜声的考古视频合集。 “直接垂直入坑,结果你告诉我他退圈三年了呜呜呜。” 一条带着哭脸表情的评论被顶到了最上方,底下跟了十几万条的“欢迎一起考古”。 澜声的歌单再次被粉丝自发打榜霸占了音乐平台榜首。 但不管讨论得多么热烈,所有粉丝其实都清楚一件事。 以澜声现在的身份地位,他几乎不可能再回归乐坛了,她们也许再也无法亲耳听到自己最喜欢的偶像唱歌。 而与此同时,顾氏集团的股价曲线图上是一根几乎九十度往上冲的红线。 发布会当天收盘时已经回到了车祸前的水平,第二天继续往上,第三天突破了历史最高点。 顾氏集团最顶级的研发团队已经进驻了深海科技的实验基地。 耗时两周,项目进度突飞猛进,能源的转换效率在两周内提升了将近百分之六十八。 而在半个月来,顾氏集团的员工们接受了一件事。 曾经的对家公司大总裁,竟然是一直在自家董事长的办公室里的纯情俏男秘。 她们表示自己很乐意成为大佬们paly中的一环,毕竟每天上班都能偶遇顶颜帅哥,这种员工福利放眼整个商圈都是一枝独秀。 某个不知名的群,聚集了顾氏以及深海科技的员工。 里面有每日偶遇的图文记录,今天的热点是赵总穿了件T恤,领口比较大,锁骨上有那种像痱子又不是痱子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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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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