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兔子还快。 --- 卡格德下着下着,也不想下了。 左手和右手下,有什么意思? 他把棋子一推,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开始滚来滚去。 从左滚到右。 从右滚到左。 小粉被他滚得从沙发上掉下去,又爬上来,再被滚下去。 “噗叽!噗叽!”它抗议地叫着。 卡格德没理它,继续滚。 --- 瑞士克拉坐在指挥椅上,看着这一幕,欲哭无泪。 他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抢完指挥椅,现在又开始抢他的沙发? 那个沙发是他最喜欢的位置啊! 平时躺在那儿喝果汁,看数据,发呆,多舒服! 现在被那个小家伙霸占了,天天在上面滚来滚去。 他抱着饮料,叼着吸管,望着那个满沙发打滚的“老怪物”,眼神里满是幽怨。 (我的沙发……) (我的……) 他转头看向睿泽,用眼神求救。 (管管他啊!) 睿泽站在旁边,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管?) (拿什么管?) (下棋下不过,打架……估计也打不过。) (那老怪物平时看着软绵绵的,真要动手,谁知道有多狠?) 他在心里想着,继续整理数据。 偶尔,他会走到瑞士克拉旁边,给他投喂点吃的——一块能量糕,一瓶营养液,或者一杯新榨的果汁。 瑞士克拉接过,吃着,喝着,眼神依然幽怨。 但睿泽知道,他这委屈,有,但不多。 纯粹是闲得发慌,找点事儿干。 毕竟这一个多月,真的……太无聊了。 --- 整个飞船,都弥漫着一种“无聊到爆”的气氛。 突击位里,图特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水袋,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但他喝得很慢。 慢到旁边的冥烬以为他睡着了。 “图特前辈?”冥烬叫了一声。 图特睁开眼:“嗯?” 冥烬问:“你还好吗?” 图特想了想,回答: “不好。” 冥烬:“……为什么?” 图特叹了口气。 “太无聊了。”他说,“喝着没味,喝酒要配上挑战才有意思。” 冥烬沉默了。 (酒都不想喝了……) (这是闲到什么程度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灵魂球——平时最爱吃的零食,现在也吃得没滋没味的。 (确实无聊。) 他在心里想着,继续啃那没滋没味的灵魂球。 --- 侦查位里,月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摆着十几盆植物。 那些是他从各个巡防点收集来的稀有品种,平时忙里偷闲的时候摆弄一下,是放松,是享受。 现在…… 他已经连续摆弄了一个月了。 那些植物被他换了好几次盆,换了好几次土,甚至被他修剪了好几次枝叶。 现在它们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再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动了。 月吟看着它们,表情复杂。 (再弄下去,就要把它们弄死了。) 他把剪刀放下,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好无聊。) (真的好无聊。) 旁边,亚克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心里想着: (连月吟都觉得无聊了……) (这是真的无聊到极致了。) --- 清剿位里,张砚辞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已经躺了一个月了。 刚开始那几天,他觉得这简直是神仙日子——不用干活,不用战斗,躺着就行。 一周后,他开始觉得有点无聊。 两周后,他开始想念战斗的日子。 三周后,他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现在…… 他盯着天花板,心想: (这个天花板,我已经看了三千多遍了。) (每一道纹路我都记住了。) (谁能给我找点事儿干?) 旁边,克尔斯纳特正在擦武器。 他已经把自己常用的几把能量枪擦了无数遍了,擦得锃光瓦亮,都能当镜子用了。 但他还在擦。 因为实在没事干。 --- 游走位里,刘知予正在打牌。 和她一起打牌的,是另外几个也闲得发慌的队员。 “一对三。”她出牌。 “一对四。”下家出牌。 “一对五。”再下家出牌。 “一对六。”…… 牌局进行得很慢。 不是因为大家在思考,而是因为……真的没什么激情。 刘知予打了个哈欠。 “这牌,打得没意思。”她说。 其他人纷纷点头。 “确实没意思。” “要不换一种玩法?” “换什么?都玩过了。” “……” 沉默。 继续打牌。 --- 指挥室里,卡格德终于滚够了。 他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被揉皱的纸团。 小粉趴在他腿上,也有气无力的。 “噗叽。”它叫了一声。 卡格德揉了揉它,看向窗外。 星空依旧。 黑暗依旧。 什么都没有。 (还有两个月。) 他在心里想着。 (还有两个月才能到家。) (这两个月怎么熬?)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躺下——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卡格德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的眼睛亮了。 亮得惊人。 (终于——) (终于有事情了!) 他“嗖”的一下冲到控制台前,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睿泽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一个“大白耗子”就挤到了他面前,盯着屏幕。 睿泽:“……” (这速度……) (至于吗?) --- 瑞士克拉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凑到屏幕前。 他的眼睛也亮了。 (终于!) (终于有事了!) 他打开全船广播: “所有人注意!有情况!想看的来指挥室!” 话音刚落,就听见各处传来一阵骚动。 脚步声,开门声,叫喊声—— “有情况了!” “终于有情况了!” “等等我!” 不到一分钟,指挥室里就挤满了人。 图特、阿斯克亚尔、冥烬、月吟、亚克雷、克尔斯纳特、刘知予、张砚辞……甚至连林雷斯克都从休息区跑过来了。 一群人挤在控制台前,盯着屏幕,眼睛发光。 那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一桌大餐。 --- 屏幕上,显现出一群正在肉身横渡宇宙的生物。 卡格德的眼睛更亮了。 (这是……) (原始恶魔?) 他仔细看着那些生物的特征—— 大多皮肤通红或黝黑,形状奇形怪状,完全没有任何规则可言。 领头的那个最显眼。 他皮肤通红,长着六只眼睛——不是六只眼睛分布在脸上,而是真的六只,三只一排,上下两排,在那张脸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他的嘴巴长在胸口,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背后是三对扭曲的肉翼,不对称,一边大一边小,边缘还有破损。 头顶一只独角,直冲天际,但独角上还挂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双手倒是挺正常——如果只看手的话。 他的下半身看不太清楚,因为他正骑在一个生物身上。 那是一个类似于半人马、但格外扭曲的生物。 上半身是完全的骸骨——一个人的骸骨,有四只骨头手臂,在虚空中挥舞着。 下半身是马的身体,通体黑色,六条腿,每条腿上都长着倒钩。 那六条腿在真空中快速划动,带着那个六眼恶魔朝飞船的方向冲来。 除了领头的,后面还跟着一群同样奇形怪状的生物。 有的长着三个头,有的没有头,有的浑身都是触手,有的干脆就是一坨…… (真是……) (梦到哪长到哪。) 卡格德在心里默默评价。 --- 睿泽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些生物,嘴角微微抽搐。 (啊……) (还真是已知宇宙边缘啊。) 他在心里感叹。 (原始恶魔这玩意儿都能撞上。)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群挤在屏幕前的队员—— 一个个眼睛发亮,兴奋得不行。 (至于吗?) (不就是一群原始恶魔吗?) 他想着,但很快就理解了。 一个多月了。 整整一个多月,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战斗,没有意外,没有新鲜事。 现在突然出现一群不知死活的拦路者——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乐子吗? --- 冥烬盯着屏幕,表情复杂。 (这就是……原始恶魔?) 他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越看越不想看。 (我和他们……) (严格意义上属于同一种生物种族?) (不!) (绝对不是!) 他在心里坚决否认。 (外面那群奇形怪状的家伙,说是克族都可以了吧?) (不对,克族都会嫌弃他们——人家克族还讲究一个混乱美呢!) (他们这叫什么?) (梦到哪长到哪吗?)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卡格德,又看了一眼睿泽,又看了一眼其他队员。 (我是传统恶魔!) (传统恶魔!) (我要和这种所谓的“原始恶魔”划清界限!) (划得开开的!) --- 月吟也在看。 他看着那些原始恶魔,忍不住笑了。 “原来原始恶魔长这样啊。”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我一直以为他们和传统恶魔长得差不多来着。” 冥烬在旁边反驳: “差很多!差很多!一点都不一样!” 月吟看了他一眼,笑了。 “知道知道,”他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冥烬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 图特四条手臂同时挥舞,兴奋得不行。 “有架打了!”他说,“有架打了!” 阿斯克亚尔站在他旁边,也难得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86 首页 上一页 30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