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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张着嘴，嘴里的冰息还在，但就是喷不出来。它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那种源于血脉深处的、与生俱来的恐惧。 所有的寒晶蟒都趴下了。 不是被打趴的，是自己趴下的。它们把头埋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蟒王也趴下了。 它巨大的身体伏在冰面上，脑袋贴着地，发出低沉的呜咽声。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恐惧和臣服。 “这是……”司徒玄喃喃，眼睛瞪得老大，“凤凰？” 雏鸟听见声音，转头看向他，歪了歪头。 “啾？” 司徒玄深吸一口气：“蓝色的羽毛……金色眼纹……这是传说中的‘寒冰凰’！” 雏鸟似乎听懂了，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它张开嘴，喷出一小簇火焰。 那火焰是冰蓝色的，和虞可的玄冰灵火很像，但更纯净，更寒冷。火焰落在冻结的冰面上——冰面瞬间融化，露出底下的岩石。不是慢慢化，是瞬间化，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就连空气都在扭曲，像是承受不住那火焰的威力。 蟒王看见那簇火焰，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它好厉害……”宋妍喃喃。 雏鸟得意地拍了拍翅膀，又飞回虞可肩上，蹭了蹭他的脸。 “啾！” 虞可终于回过神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雏鸟捧在手心里。 雏鸟也不怕，就这么蹲在他掌心里，歪着头看他。 “你是……小凤凰？”虞可轻声问。 “啾。”雏鸟应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指。 虞可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可爱！”他把小凤凰举高，对着光看。小凤凰的羽毛在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漂亮极了。 “真的好可爱！”他又说了一遍。 顾祁收剑，走过来。他看着虞可手里的小凤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没事就好。”他说。 青雪也走过来。他的尾巴上有一片冻伤，走路有点慢，但还是第一时间凑到虞可身边。 “哥哥，”他柔声说，“让阿雪看看。” 虞可把手里的凤凰给他看。 青雪“看”向小凤凰。他虽然看不见，但能感知到。那是个小小的、暖洋洋的东西，灵力充沛得惊人。 他试探地伸出一条尾巴，想碰碰它。 小凤凰歪头看着那条凑过来的毛茸茸的尾巴，眨眨眼。 然后它张开嘴，喷了一小簇火焰。 “噗——” 火焰落在青雪尾巴尖上。 青雪的尾巴尖瞬间卷了起来。 虞可低头一看——尾巴尖上的毛，被烤卷了。焦黄焦黄的，还冒着一点青烟。 青雪：“……” 虞可：“……” 顾祁在旁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虞可赶紧把小凤凰放回肩上，伸手去rua青雪的尾巴。 “阿雪不气不气，”他rua着被烤卷的毛，“它不懂事，刚出生，什么都不知道。” 青雪抿了抿嘴，没说话。 但他的耳朵尖有点红。 虞可又rua了两下，转头瞪着小凤凰：“不许欺负阿雪！” 小凤凰歪头看着他，眼神无辜。 “啾。” 它叫了一声，飞起来，落在青雪头上。 青雪身体一僵。 小凤凰在他头顶蹲下来，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 “啾啾。” 青雪的耳朵红透了。 虞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雪，”他说，“它好像喜欢你。” 青雪的尾巴轻轻摆了摆。 花鹊扶着涂白走过来，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凤凰……”他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 司徒玄擦干净嘴角的血，摇着扇子走过来，笑吟吟地看着小凤凰。 “寒冰凰，传说中凤凰一族的变种，主掌寒冰之力。”他说，“虞道友机缘深厚啊。” 宋妍已经掏出小本子了。 【凤凰认主！】 【青雪吃蛋醋——结果被蛋（凤凰）烤了尾巴！】 【顾祁偷笑被抓包！】 【老祖一直抱着虞可没松手！】 【这一家五口（加上凤凰）的日常我能磕一辈子！】 她飞快地记着，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虞可rua完青雪的尾巴，直起身，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云衍的手臂环在他腰上，下巴抵在他肩头。 “站得稳了？”云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冷冷的。 虞可身体一僵。 “还、还行……”他说。 云衍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腰不疼？腿不软？” 虞可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起刚才在冰窟里的事，想起云衍、顾祁、青雪三个人轮流折腾他的场景，想起自己最后软成一滩泥的样子。 “师尊！”他小声抗议。 云衍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知道害羞了？”云衍说，“刚才不是还要一起？” 虞可把脸埋进云衍胸口，不敢抬头。 青雪在旁边听着，耳朵尖更红了。顾祁别过脸去，但耳廓也染上一层薄红。 小凤凰蹲在青雪头上，歪头看着这几个人，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啾？”它叫了一声。 没人理它。 它又“啾”了一声。 还是没人理。 它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落在虞可头上，蹲下来，尾巴垂下来，正好遮住虞可的眼睛。 虞可：“……” 他伸手把小凤凰捞下来，捧在手里。 “你故意的吧？”他问。 小凤凰眨眨眼，一脸无辜。 “啾。” 危机解除了。蟒群还趴在地上，不敢动弹。那条蟒王甚至主动用尾巴卷来几块最好的天水秘矿，小心翼翼地放在虞可脚边，然后飞快地缩回去，继续趴着装死。 宋妍眼睛都亮了：“它给我们送矿！” 她立刻掏出玉盒，把那几块矿收起来。然后又看了看冰壁上剩下的那些矿，试探着走过去。 蟒群一动不动，甚至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路。 宋妍大喜，开始快速采集。 花鹊和涂白也过去帮忙。司徒玄靠在冰壁上调息，脸色还是白，但比刚才好多了。 虞可抱着小凤凰，站在云衍身边。 云衍的手还环在他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师尊，”虞可小声说，“我真的没事了。” 云衍低头看他。 虞可眨眨眼。 云衍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 虞可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凤凰。小凤凰正在啄他的手指，痒痒的。 “该给你取个名字。”虞可说。 小凤凰抬头看他。 “叫……小蓝？”虞可想了想。 小凤凰歪头。 “不好听？那……冰冰？” 小凤凰眨眨眼。 “还是不好？”虞可挠头，“那叫什么……” 青雪走过来，轻声说：“哥哥，不如叫‘寒羽’。” 虞可念了两遍：“寒羽……寒羽……” 小凤凰忽然“啾”了一声，翅膀扑棱了两下。 “它喜欢！”虞可笑了，“那就叫寒羽！” 他把小凤凰举高：“寒羽！” 小凤凰也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众人采完矿，收拾完毕。 蟒群还趴着，不敢动。 司徒玄走过来，看了看那条蟒王。 “它认你为主了。”他对虞可说，“寒冰凰的威压，它不敢反抗。以后这秘境里的寒晶蟒，都会听你的。” 虞可愣了愣，看向那条巨大的蟒王。 蟒王趴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姿态卑微至极。 虞可想了想，开口：“那个……你起来吧。” 蟒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虞可：“……” 算了。 “走吧。”顾祁说。 众人离开峡谷。 临走前，虞可回头看了一眼。 蟒王还趴在那里，没敢动。其他的寒晶蟒也趴着。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凤凰。 小凤凰正窝在他掌心，眯着眼，像是要睡了。 “寒羽。”他轻声叫它。 小凤凰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又闭上了。 “啾。”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虞可忍不住笑了。 他把它放进怀里，用衣襟裹好。 云衍的手又环上来了。 “走。”云衍说。 虞可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跟着众人往回走。
第146章 讲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虞可带着众人把玄水幽境翻了个底朝天。 有秘境地图在手，什么地方有灵草，什么地方有矿石，什么地方有妖兽守护的宝物，他一清二楚。一群人跟蝗虫过境似的，所到之处寸草不留——当然，留了根，宋妍说要有可持续发展意识。 第一天，他们扫荡了荧光森林深处的一片冰灵芝田。那灵芝长在树洞里，被一群冰蜂守着。虞可用玄冰灵火开路，青雪用幻术迷惑蜂群，顾祁剑气清场，宋妍负责采集，花鹊和涂白打下手，司徒玄在旁边摇扇子指挥。半个时辰，三十七株千年冰灵芝到手。 第二天，他们摸进剑冢边缘的一座地下溶洞。洞里有一汪寒潭，潭底沉着十几块“玄冰精粹”——炼制冰属性法器的顶级材料。寒潭里住着一条化神初期的冰蛟，被顾祁和青雪联手牵制，虞可趁机潜下去捞了个干净。冰蛟气得直甩尾巴，但打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第三天，司徒玄忽然摇着扇子开口。 “东南方，三十里。”他说，“那几个跑了的，在那儿。” 虞可愣了愣，然后眼睛亮了。 “柳烟儿他们？” 司徒玄点头。 虞可立刻站起来：“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东南方。 找到柳烟儿他们的时候，那几个人正躲在一个山洞里，似乎在商量什么。 林虚最先察觉到有人靠近，脸色一变：“不好！” 但已经晚了。 顾祁的剑气封住洞口，青雪的狐火从侧面包抄，云衍的威压直接把他们压得动弹不得。 虞可抱着小凤凰，大摇大摆走进山洞。 “嗨。”他笑眯眯地打招呼，“好巧啊。” 柳烟儿脸色惨白。 林虚咬着牙，还在试图挣扎：“虞道友，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但——” “但是什么？”虞可打断他，“你们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对不对？” 林虚语塞。 虞可走到柳烟儿面前，低头看着她。 柳烟儿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虞道友，那药真的只是助兴，没有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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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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