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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在宗门里走动，虽然因为他特殊的金眸和老祖亲传弟子的身份，也会引人注目，但大多是好奇、羡慕，或者因为他“小霸王”的名声带着点敬畏。 可今天，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似乎变了味。 那些视线带着明显的打量、审视，甚至……厌恶？ 在他走过时，原本聚在一起低声说话的弟子会立刻散开，眼神躲闪。他隐约听到一些零碎的词飘过来： “……就是他……” “……仗着老祖宠爱……” “……听说体质有问题，招惹邪修……” “……嚣张跋扈……” 虞可的脚步慢了下来，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他不傻，这些指指点点和充满恶意的低语，分明是针对他的。 谁在乱传话？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压着火气，继续往任务堂走。 任务堂里人来人往。 虞可走到交接任务的窗口前，里面坐着的是一名面容严肃的执事弟子，以前对他还算客气。 “师兄，我前几日接的收集药园晨露任务，” 虞可拿出那个有裂痕的玉瓶，解释道，“玉瓶意外破损，露水未能收集齐全，你看是……” 那执事弟子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打断道： “任务失败，按规矩，扣除相应贡献点。” 语气硬邦邦的，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虞可一愣：“可是，这玉瓶是法器，无故破裂，并非我故意……” “法器破损是你自己保管不善。” 执事弟子不耐烦地挥挥手，“下一个！” 他身后排队的一些弟子发出低低的嗤笑声，看向虞可的目光充满了幸灾乐祸。 虞可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在凌霄宗，五位大爸爸把他捧在手心，在逍遥宗，师尊也从未让他受过半点委屈。 他深吸一口气，金眸盯着那执事弟子，声音冷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见掌管任务堂的长老！” 那执事弟子似乎有恃无恐，哼了一声： “长老事务繁忙，没空理会这点小事。虞师弟，任务失败就是失败，找借口也没用。” “你！” 虞可气得脸颊鼓了起来，正要据理力争，身后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老祖座下的高徒吗？怎么，任务做不好，还想仗着身份压人啊？” 虞可回头，看到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走了过来，为首一人身材高壮，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认得这人，叫王蛮，以前见到他都绕着走，今天居然敢主动挑衅？ “就是，真当宗门是自己家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旁边一个瘦高个附和道。 “我看啊，就是被宠坏了，没什么真本事，全靠老祖……” 另一个矮个子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围的弟子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看向虞可的目光更加不善。 若是平时，虞可或许还会争辩几句，或者直接去找师尊撑腰。 但今天，他病刚好，心里本就憋着一股因连日不顺而产生的邪火，此刻被这几人一激，那点混世魔王的脾气彻底压不住了。 他金色的眼眸冷冷扫过王蛮三人，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你们，很闲？” 王蛮被他看得心里一突，但想到听到的那些传闻，又挺直了腰板： “怎么？我们说错了吗？你……” 他话还没说完，虞可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他并指如剑，体内水灵力瞬间涌动，空气中凝结出数个拳头大小的水球，劈头盖脸地就朝着王莽三人砸了过去！ 速度极快，带着破空声！ “噗！噗！噗！” 水球精准地砸在三人的脸上、身上，力道不小，打得他们一个趔趄，满头满脸都是水，狼狈不堪。 “你竟敢在任务堂动手！” 王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惊又怒。 “动手？” 虞可歪了歪头，表情无辜，眼神却带着小兽般的凶悍，“我只是看几位师兄火气太大，帮你们降降温而已。宗门规矩，可没说不准用水球术给人洗脸。”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贴近那瘦高个弟子，脚下轻轻一绊。 那弟子正忙着擦水，根本没防备，惊呼一声，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呀，师兄怎么这么不小心，平地也能摔跤？”虞可故作惊讶。 那矮个子弟子见状，怒吼着冲上来想抓住虞可。 虞可看都没看，反手一挥，一股柔韧的水灵力如同鞭子般抽在对方小腿上。 矮个子“哎哟”一声，抱着小腿单脚跳了起来，痛得龇牙咧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周围人反应过来，王蛮三人已经倒的倒，瘸的瘸，浑身湿透，狼狈到了极点。 任务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中央，衣袂飘飘，神色自若的虞可。 他们这才想起，这位小祖宗不只是背景硬，本身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睚眦必报。 虞可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不存在的灰尘，金眸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那脸色发白的执事弟子身上，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我虞可行得正坐得端，轮不到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再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或者谁敢故意刁难……”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下次就不是水球洗脸那么简单了。我少主大爸爸送我的蚀骨蚁，正好还没找到人试试效果。”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配合他刚才干脆利落揍人的架势，威慑力十足。不少弟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虞可“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众人，转身扬长而去。他虽然出了气，但心里并不痛快。 这种被所有人孤立、针对的感觉，比打一架还要让他难受。 --- 果然，没过多久，云衍就被请到了戒律堂。 王蛮三人以及那名执事弟子，添油加醋地控诉虞可如何嚣张跋扈，在任务堂公然动手，殴打同门，还出言威胁。 云衍端坐上首，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一身白衣，气质清冷，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整个戒律堂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等几人说完，云衍才淡淡开口，目光落在虞可身上： “可可，他们所言，是否属实？” 虞可站在堂下，没有半点慌张。 他抬眼看着云衍，金眸清澈，带着点委屈，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 “师尊，他们先背后说我坏话，还故意刁难我，克扣我任务贡献点。我气不过，才动手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没用杀伤性法术，就是用水球砸了他们，绊倒了一个，轻轻抽了一下另一个的小腿而已。是他们太没用了。” 王蛮几人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在云衍面前造次。 云衍听完，视线转向那执事弟子： “任务玉瓶因何破损？” 执事弟子心头一紧，支吾道： “弟子……弟子不知，但法器破损，按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云衍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玉瓶乃宗门所发，若非人为故意，便是质量有瑕。此事，任务堂自查。至于贡献点，免于扣除。” 他又看向王蛮三人：“背后非议同门，挑衅在先，罚清扫山门石阶一月。可有异议？” 王蛮几人张了张嘴，在云衍那淡漠的目光注视下，终究没敢再辩驳，灰溜溜地低头： “弟子……无异议。” “至于虞可，” 云衍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家徒弟身上，“动手殴斗，亦有错。罚你……回去抄写《清静经》十遍，静思己过。” 这惩罚，轻得几乎像是走个过场。 虞可立刻眉开眼笑，甜甜应道： “是，师尊！弟子回去就抄！” 事情就这么被云衍三言两语定了性，明晃晃的偏袒，却无人敢再置喙。 回到寝殿，虞可磨墨铺纸，准备抄经。他一边写，一边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师尊，” 他放下笔，蹭到正在看书的云衍身边，“为什么他们都突然开始讨厌我了？我明明没做什么。” 云衍放下书卷，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伸手将他揽到身边： “流言蜚语，无须在意。” “可是很不舒服嘛。”虞可靠在他肩上，“好像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云衍沉默片刻，道：“清者自清。” 话是这么说，但云衍看着虞可依赖地靠着自己的模样，眼神微沉。 可可性子是顽劣了些，但绝非无理取闹之人。 今日之事，显然是有人推波助澜。 那些突然转变的态度，针对性的刁难，绝非空穴来风。 这无形的恶意，似乎正在悄然扩散。
第25章 有人暗中帮他，却不肯露面 抄完十遍《清静经》，又静养了两天，虞可感觉自己彻底恢复了活蹦乱跳。 但宗门里那种若有若无的排斥和审视目光，依旧让他觉得憋闷，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网罩着，浑身不自在。 这天，他实在待不住了，跑到云衍跟前。 “师尊，” 他扯着云衍的衣袖轻轻摇晃，“我想到山下的坊市去看看，买点炼器的材料。” 他想着换个环境，透透气，顺便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云衍放下手中的玉简，抬眸看他。少年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闷。 “独自一人？”云衍问。 “嗯！” 虞可点头，“就在山脚下的清风镇，很近的，我认得路。而且我现在修为也不低了，不会有事儿的。”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点。 云衍沉默了片刻。 他神识微动，无声地扫过宗门范围，并未察觉到明显的危险气息。 清风镇确实不远，且是逍遥宗势力核心范围，按理说安全无虞。 “早去早回。” 他终于松口，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刻画着复杂云纹的玉符，递给虞可，“若有危急，捏碎它。” “谢谢师尊！” 虞可眼睛一亮，开心地接过玉符，小心收好。 他凑上前，飞快地在云衍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得了自由的小鸟，转身就跑出了寝殿。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云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色。 近日种种，让他无法完全放心。 --- 离开逍遥宗护山大阵的范围，踏上通往清风镇的山路，虞可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感觉胸口的郁气都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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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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