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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阴之体……果然名不虚传!” 为首那名邪修声音沙哑,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抓住他!要活的!” 虞可脸色瞬间一变,将话本塞进储物袋,金眸锐利地扫过包围圈。 花鹊也吓了一跳,但反应不慢,立刻祭出数张闪烁着灵光的防御符箓,挡在虞可身前。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逍遥宗地界撒野!” 花鹊厉声喝道,试图拖延时间。 “哼,逍遥宗?等我们得了这绝佳炉鼎,远走高飞,逍遥宗又能奈我何?” 那邪修头领狞笑一声,挥手道,“动手!速战速决!” 五名金丹中期邪修同时出手!各种污秽的血色法术、带着冤魂哭嚎的法器,铺天盖地般朝着两人袭来! 虞可虽只是筑基后期,但他实战经验并不少,身法灵活,水系法术变化多端,一时间竟也勉强抵挡住了一名邪修的进攻。 花鹊更是符箓与阵法齐出,金光闪烁,爆炸声不绝于耳,凭借金丹初期的修为和层出不穷的手段,硬是牵制住了另外两名邪修。 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修为又高出他们一大截。 剩下的两名邪修瞅准空档,阴险的攻击直取虞可要害,意图让他失去反抗能力。 “小心!” 花鹊惊呼,想回身救援,却被对手死死缠住。 虞可腹背受敌,一道带着腐蚀性的血光擦着他的手臂而过,瞬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另一道锁链状的法器则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脚踝,猛地一拉! “呃!” 虞可闷哼一声,身体失衡,重重摔倒在地。 那邪修头领见状,眼中闪过喜色,飞身上前,伸出枯瘦的手爪,直直抓向虞可的脖颈! 眼看就要将他擒获! 花鹊目眦欲裂,却被死死挡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仿佛来自九幽之外、蕴含着无尽冰寒与毁灭意志的磅礴剑气,如同撕裂苍穹的匹练,毫无征兆地自逍遥宗主峰方向横跨虚空,瞬息即至! 那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 五名金丹中期的邪修,连同他们的法术、法器,在这道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被瞬间汽化,消散于无形! 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迅速被剑气净化掉的淡淡邪气余烬。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虞可身边。 是云衍! 他依旧是那身胜雪的白衣,但脸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刺眼血迹,周身气息紊乱而狂暴,显然是强行破关而出,遭受了严重的反噬。 他甚至来不及看周围一眼,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倒在地上的虞可身上。 当看到少年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苍白的脸色时,云衍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瞬间被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和滔天怒火填满! 他俯身,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虞可小心翼翼地、紧紧地抱进怀里。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对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师……尊?” 虞可感受到那熟悉的清冷气息和温暖的怀抱,勉强睁开眼,看到云衍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金眸里瞬间涌上心疼和慌乱,“你……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 云衍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虞可脸颊上沾染的尘土和血渍。 他的目光如同最坚硬的玄冰,扫过方才邪修消散的地方,残留的杀意让侥幸存活、瘫软在地的花鹊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然而,就在云衍抱起虞可,准备返回宗门之时,异变再起! 天空之上,原本晴朗的日头瞬间被不知从何处涌来的厚重乌云遮蔽! 那乌云翻滚如墨,其中电蛇乱窜,雷光闪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一股浩瀚无比、不容抗拒的天道威压,如同巨山般轰然降临,牢牢锁定了云衍! 是飞升雷劫! 他强行破关,情绪剧烈波动,再也无法压制修为,雷劫……提前降临了! 云衍抬头望了一眼那迅速凝聚、威势骇人的劫云,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因受伤和惊吓而显得脆弱的虞可,冰封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挣扎与痛楚。 他猛地转头,看向方才感受到气息、正急速赶来的逍遥宗宗主穆衡。 “穆衡!” 云衍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护好他!” 他只来得及留下这简短的一句托付,甚至来不及再多看虞可一眼,便猛地将虞可推向穆衡的方向,随即身形化作一道决绝的白色流光,毫不犹豫地冲天而起,主动迎向了那漫天翻滚、蓄势待发的恐怖雷劫! “师尊——!!!” 虞可的惊呼声被淹没在骤然炸响的第一道惊天霹雳之中。
第40章 可可,别闹 云衍走了。 那道决绝的白色流光冲入漫天雷劫的景象,如同烙印,深深刻在虞可的脑海里。 即便后来宗主穆衡告诉他,云衍老祖已成功渡过雷劫,飞升仙界,是修真界千年未有之盛事,虞可也只是愣愣地点头,那双璀璨的金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擦不掉的灰。 他手臂上的伤在宗门灵药的治疗下很快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但他心里好像破了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回到熟悉的寝殿,一切依旧,窗明几净,只是少了那个人。 那张宽大的床榻变得格外空旷冰冷。 虞可试图像以前一样蜷缩在师尊常睡的那一侧,鼻尖萦绕的,却只有清冷的空气,再也嗅不到那令人安心的冰雪气息。 他抱着云衍睡过的枕头,把脸埋进去,上面最后一点微乎其微的气息也很快散尽了。 修炼也提不起劲。运转灵力时,总觉得旁边空荡荡的,少了那道无声却专注的注视。 他尝试像往常一样入定,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日的雷劫,飘向师尊苍白染血却依旧紧紧抱着他的模样,然后心口就一阵阵地发闷,酸涩难言。 他变得有些沉默,不再像以前那样蹦蹦跳跳,连去找花鹊看新话本的兴趣都没了。 大部分时间,他只是抱着膝盖,坐在窗边,望着云衍闭关后来又飞升离开的那个方向,一坐就是大半天。金眸里的光彩黯淡,像是蒙尘的明珠。 穆衡宗主来看过他几次,宽慰他云衍老祖在仙界必有一番作为,让他安心修炼,来日未必没有重逢之期。 虞可听着,乖巧地点头,但眼里的失落并未减少分毫。 那些话太遥远了,仙界啊,听起来就像另一个世界,他还要等多久? 这天,他又一次从对着窗外发呆中回过神,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指上那枚云衍送的储物戒,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 这戒指他用了很久,里面的东西他都熟悉,灵石、丹药、法器、还有河妖送的那个布偶小人和玉雕吊坠…… 他心念一动,神识沉入戒指空间,漫无目的地“巡视”着属于师尊的这份馈赠。 忽然,他的神识在空间一个极其隐蔽的、几乎与戒壁融为一体的角落,触碰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 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盒身雕刻着极其繁复深奥的银色阵法符文,他以前从未注意到过。 这是什么? 虞可心生好奇,小心翼翼地用神识将那个木盒取了出来。 木盒入手沉甸甸的,带着紫檀木特有的温润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云衍的清冷灵力波动。 他仔细端详着盒子上那些流转着微光的银色符文,看不懂,但感觉非常不凡。 会是什么呢? 师尊偷偷留给他的宝贝?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点期待和紧张,轻轻打开了盒盖。 盒内铺着柔软的银色丝绸,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木偶? 一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云衍模样的巴掌大木偶。 木偶穿着一身微缩的雪白袍服,墨发用一根小小的玉簪束起,眉眼清冷,容颜绝世,连那淡漠的神情都刻画得入木三分,简直就是一个等比例缩小的师尊! 虞可愣住了,金眸眨了眨。他伸出手指,想把这个精致得过分的小木偶拿起来仔细看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木偶的瞬间—— “嗡……” 木偶周身那些原本黯淡的银色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灵光! 紧接着,在虞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原本是硬木雕刻的木偶,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呈现出温润的肤色;木头纹理的头发化作了真实的、柔软如丝绸的墨发;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变得灵活起来…… 几乎是眨眼之间,一个皮肤温热、发丝如真、关节可动、眉眼清晰的、活生生的巴掌大小“云衍”,就出现在了木盒之中! 小小的“云衍”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微缩的、却依旧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精准地对上了虞可震惊无比的金眸。 虞可还保持着伸手去拿的姿势,手指僵在半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活过来”的小小师尊,下意识地,伸出那根僵着的手指,带着点试探和巨大的好奇,轻轻地……戳了戳小小师尊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对于一个巴掌大小的人来说,却不啻于一股巨力。 刚坐起身的小小云衍,被他这么一戳,身体一晃,“噗通”一下,又向后仰倒,重新躺回了柔软的银色丝绸上。 小小云衍:“……” 他重新坐起来,抬起那双微缩的冷眸,看向还在发呆的虞可,小小的、形状完美的唇瓣微启,发出了熟悉无比的、清冷淡漠的,却因为体型而显得格外……微妙(甚至有点可爱)的声音: “可可,别闹。” 这声音,这语气,这眼神! 是师尊! 真的是师尊! 哪怕变小了,也是他的师尊! 巨大的狂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虞可连日来的所有失落、空寂和酸涩! 那双黯淡已久的金眸,像是被投入了星辰,骤然迸发出无比璀璨耀眼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师尊!!!” 他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哽咽。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双手极其小心地、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将那个小小的、温热的“云衍”从木盒中捧了出来,紧紧地、却又不敢太用力地贴在自己激动得发烫的脸颊边,一遍遍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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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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