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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挺厉害啊。”做笔录的警察笑着看她,“现场视频我看了,那两下躲得漂亮,学过武?” 石佳宁挠挠头,神色茫然:“没学过......说来你可能不信,是我的身体自己动的。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想,大脑一片空白。” 警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 “莫非你是那种武学天才?”语气半认真半开玩笑。 石佳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从公安局出来,陈雨琪已经等在门口了。 疯男人攻击石佳宁的时候陈雨琪正好下楼,看见了全过程,急得她差点冲上去,被旁边的大爷一把拽住。 “没事吧?”陈雨琪快步上前,两手按住石佳宁的胳膊,紧张的一番检查,“那应该算正当防卫,不能把你抓起来吧?我听说有种说法叫防卫过当,天哪,千万别是这种情况!” 石佳宁赶忙安慰她:“没有没有。警察就是叫我去录个口供,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没什么事。” 陈雨琪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笑起来:“那就好,吓死我了。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那样的身手,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学武术了?” 石佳宁哭笑不得:“咱俩要么线下待在一起,要么线上连麦打游戏,我学没学东西你还能不知道?” 陈雨琪嘿嘿笑:“开个玩笑嘛。不过我是真的好奇,你也太厉害了吧!” 石佳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雨琪忽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你还记得我们前段时间去电玩城,遇到一个帅哥吗?” 那个长相太有冲击力了,放在明星堆里都是亮眼的,想忘都忘不掉。 石佳宁点头:“记得。” “当时他说你最近要有血光之灾,送给了你一个发卡。”陈雨琪说,“那个发卡有没有用暂时不说,你这确实是遭遇了血光之灾,要不是你身手好,咱得开席了。” 石佳宁愣住,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定在原地。 陈雨琪还在絮叨,说着说着发现不对劲:“宁宁?怎么了?你反射弧不会这么长吧,现在才吓住?” 石佳宁猛地回过神,抓住陈雨琪的肩膀,用力摇了摇。 “不是——”她声音发颤,“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那天我们去电玩城,我穿的就是这件外套!” 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身上。 “因为只穿了半天,没脏,我就没洗,直接挂衣架上了。那个发卡我也没拿出来。” 陈雨琪一怔。 石佳宁急着证明,把手伸进口袋里,然而手指触到的,却不是想象中冰冷坚硬的塑料片。 而是软的。像头发一样质感的东西。 她尖叫一声,把手抽出来。 陈雨琪被她吓了一跳:“又怎么了?” 石佳宁面色发白——换作平时,她不是那种大胆莽撞的人,相反,她很谨慎。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刚才制服疯男人给了她勇气,明知道不对劲,还是再一次把手伸进口袋里,抓住那意料之外的异物,往外一扔。 “啪。” 一团湿漉漉的头发掉在地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陈雨琪惊呆了,张了张嘴,刚想问你最近掉头发怎么这么厉害,话还没出口,那团头发忽然蒸发了。 是的。蒸发。就在她们眼皮底下,化作一缕白烟,散在空气里,什么都没留下。 陈雨琪:“......” 石佳宁:“......” 陈雨琪掐住石佳宁的胳膊。 “不痛啊。”她喃喃道,“难道我是在做梦?” 石佳宁龇牙咧嘴:“有没有可能,你掐的是我的肉?你当然不痛,痛的是我啊!” 说完,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胳膊,又抬头看看陈雨琪。 “我糙,特么见鬼了。” 陈雨琪神色发怔:“不是梦啊。”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两秒,然后齐声尖叫起来。 十分钟后。 石佳宁又坐在公安局里。 刚才给她录口供的警察看着面前的两人,表情复杂。 “你说发卡变成了头发?” 石佳宁用力点头。 警察转头看向陈雨琪,陈雨琪一脸惊恐,抢在他开口前说:“那个头发蒸发掉了!” 警察:“......” 现在路上到处都是监控,更何况是公安局附近,警察让人调了那段路的监控。 画面里,石佳宁把手伸进口袋,往外一抛,但手里什么都没有。她就像对着空气扔了个什么东西。然后两个人就尖叫起来。 警察看完监控,抬起头,一脸无奈。 “行了。”他叹了口气,“回去吧,以后别搞这种恶作剧。” 石佳宁张嘴想解释,但对上警察那“我懂,你是吓着了,但别闹了”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监控铁证之下,实话实说,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自己都不信。 两人垂头丧气地走出公安局。 街上很多人,让她们不至于那么害怕,但心里总是不安。而且总不能一直待在街上,再说了,别人也要回家,深夜了,街上的人会越来越少。 陈雨琪闷声开口:“我爸妈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宁宁,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咱俩也好有个照应。你看,恐怖片都是这么演的——一开始没人信,等到真出事了,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相信,但那时候已经晚了,咱不能走那条路。” 石佳宁想了想,如果真是她招惹了什么东西,回家会不会牵连家人?搬出来住,确实更好。 而且。 她看着陈雨琪,心里一阵愧疚。 “对不起,琪琪。可能是我牵连到你了,我当时不应该直接把那东西拿出来的。” 陈雨琪沉默。 说完全不埋怨,那是假的。这都牵扯到人身安全了,哪怕是亲人之间,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怨气,这是人之常情。 而且石佳宁不是故意的,更别说若不是她主动提起,石佳宁都想不起来这事。真要怪,也是怪她自己多嘴。 “嗐。”陈雨琪叹了口气,“发都发生了,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重中之重是咱们得行动起来,别像那些恐怖片主角一样,等到刀架脖子上才开始跑,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现在时间不算太晚,我们赶紧打车去千灵山上的寺庙拜拜还来得及,说起来隔壁还有个道观,我们双管齐下,都去一趟,找那些主持道士什么的说说,看看有没有可解之法。” *** 国家发现最近总出一些异常案子。 什么叫异常案子? 就是很奇异,查不出来的案子。现场没有人为痕迹,没有作案动机,没有嫌疑人,什么都没有。 人就这么死了,或者失踪了,或者变成了一具查不出死因的尸体。 说白了,都不是奇异,叫诡异了。 国家机关的行动力,是常人不敢想的。更别说这世上确实存在那么一些拥有特异能力的人——这些人大部分要么被收编了,要么被严密监视着。 而只要一出异常案子,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些特异人士来看。 最后得出的结论不太妙。 “阴阳紊乱,界限要破哪。” 说话的人坐在会议室里,头发花白,眉毛胡须也全白了,长眉垂至脸颊两侧。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练功服,鹤骨松姿,往那儿一坐,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此人名为鹤先生,为人稳重和善,活跃于建国时期,期间帮了国家不少忙,今年刚好二百岁整,国家对他非常信任,大事小事,只要他开口,基本没人反驳。 鹤先生对面,坐着异常案件管理部门的管事人。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 “鹤先生,这种现象会结束吗?” 鹤先生捻了捻长须:“不知道。可能会结束,可能结束不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世道,要乱咯。”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在场众人,神色皆变。
第15章 小王特地选在休息这天, 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包括精神方面的问诊。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一切正常。可正因为正常, 小王更加茫然了。 如果他没毛病,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没看见那个年轻人?他那三个同事就算了,人确实没看见,但别墅里的阿姨和那几个下人,前脚还跟他说亲眼看见年轻人闯进来,后脚怎么就说没看见? 更诡异的是,监控画面上也什么都没有。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站在那儿,对着空气说话。 要是证实他没问题, 那......难不成那个年轻人是鬼不成? 还不如他有毛病呢! 所以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小王越想越害怕。尽管很舍不得这份高薪工作, 他还是递了辞职信。 钱在命面前,当然还是命重要。命都没了,钱有什么用? 与此同时,警方也查出了那具无头尸体的DNA。 袁鑫杰, 男, 二十三岁, 另一个死者的表弟。 根据询问王家夫妇,并调查了袁鑫杰当天的行踪,发现他并不在别墅,甚至不在京市, 人在两千多公里外的海市度假。 可现实是袁鑫杰前一秒还在海市,后一秒就死在了京市。别说王家夫妇懵了,袁鑫杰父母都懵。 更懵的是袁鑫杰那几个和他一起在海市游玩的兄弟。 被传唤到警局的时候, 哥几个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坏事想了一遍,愣是没想到哪一件事严重到要进局子。 后来发现只是询问袁鑫杰的事,几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问话的警察都是专业的,一眼就看出了异常,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黑脸红脸轮番上阵,哥几个没撑多久,就把知道的全吐了。 “是那天喝酒,袁鑫杰自己说漏嘴的。他有个表哥,家里挺有钱的,干房地产的。袁鑫杰没少在我们面前吹,说他表哥带他做什么生意、赚多少钱、去哪个娱乐场所、点多少女人、见了多少世面......” “有次他们去酒吧,有个服务员长得很漂亮,他那表哥就起了心思,找那女的要联系方式。结果那女的给脸不要脸——这话不是我说的啊,是袁鑫杰说的。反正双方起了摩擦,那酒吧老板认识他表哥,有意讨好,就把那女服务员骗去了房间。后面就是......唉,那些违反法律的事,我就不明说了。” “为什么不报警?这事怎么好说嘛。我们也没证据,人家是喝醉酒说的,万一是他吹牛逼呢?袁鑫杰一向爱吹。” 没想到竟牵扯出另一起案子。 审讯的警察汇报上去,上面又跟另一地警方沟通,调取案件记录,发现确实有这么一起报案:女方称自己被强女干。不过最后没有走上法庭,私下和解了。 警方顺手调了一下女方的信息,发现人在事发后没多久跳河自杀了——而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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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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